照顾傻妻三十年,她清醒后却说恨我。再睁眼,我重生回新婚当天。上一世,
我信了她大哥的鬼话,以为她是高考后受**生病。这一世,
我看着她脖子上那个几乎无法察得的细小针孔,笑了。林婉,这一次,我要让害你的人,
血债血偿!**第1章**“许念,你什么意思?我妹妹今天刚嫁给你,你就要反悔?
”陆峰一脚踹开房门,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身后,
我那所谓的“岳父岳母”脸色铁青,一群亲戚堵在门口,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就说这小子靠不住,穷光蛋一个,肯定是图我们陆家的钱!”“婉婉多好的一个姑娘,
现在傻了,他就想扔了?白眼狼!”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我的视线,穿过愤怒的陆峰,
落在他身后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孩身上。林婉。我照顾了三十年的妻子。十八岁的她,
本该是县里最耀眼的明珠,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京大,前途无量。却在一夜之间,
变成了智商只有六七岁的痴儿。上一世,我信了陆家的说辞,以为她是高考后压力太大,
**过度。我娶了她,像养女儿一样照顾了她三十年,给她喂饭,给她洗漱,
给她处理所有失禁后的狼藉。我自己的父母骂我不孝,为了一个傻子断送了前程。
弟弟妹妹们也视我为累赘,对我冷眼相待。我不在乎。我只记得十八岁那年,在榜单下,
那个叫林婉的女孩回头对我笑,眼睛里有星星。我守着那片星星,守了三十年。
直到她五十岁那年,临死前回光返照,突然清醒。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爱意,
只有刻骨的冰冷和厌恶。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许念,如果有来生,求你别再娶我了。
”说完,她就断了气。三十年的付出,成了一个笑话。那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刀,
在我心口反复搅动,直到我闭上眼。再睁眼,就是现在。1996年,我和林婉的新婚之夜。
没有婚礼,我不配。一个傻子,也不配。只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个饭,领了证,
就把她送到了我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屋里,廉价的红双喜字贴在斑驳的墙上,
散发着刺鼻的油墨味。林婉坐在床边,手里抓着一个布娃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大红嫁衣。我心中那股被背叛的悲哀和怨恨,
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好。好聚好散。我拿出纸笔,写下“离婚协议”四个字。
就是这四个字,引来了现在这一幕。陆峰见我不说话,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许念!你敢耍我们陆家?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县城里待不下去!
”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一种廉价的香水味。我慢慢抬起手,掰开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他的力气很大,但我的手更稳,像铁钳。陆峰愣住了。他没想到,
在他面前一直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的我,竟然敢反抗。“你……”“大哥。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说要离婚。”【我只是想换一种方式,
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我拿起桌上那张只写了四个字的纸,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举动搞懵了。我走到林婉面前,蹲下身子。她还在玩着布娃娃,
对我这个“丈夫”视而不见。上一世,我只顾着悲伤和承担责任,从未仔细看过新婚夜的她。
这一世,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见了。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左侧,靠近动脉的地方,
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已经愈合的淡红色小点。像被蚊子叮咬过。但更像一个……针孔。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三十年的医学常识在我脑中炸开。
这不是病!这是……中毒!一种能缓慢破坏中枢神经,让人变成痴呆的药物!是谁?
是谁这么歹毒!我瞬间想通了一切。为什么她清醒后会恨我?因为在我照顾她的三十年里,
她就像一个活死人,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清醒地看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活着!而我,
这个所谓的丈夫,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成了帮凶,
将她牢牢禁锢在这场名为“婚姻”的牢笼里!滔天的悔恨与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门口每一个人。故作愤怒的陆峰,眼神闪躲的岳父,一脸刻薄的岳母,
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我的嘴角,
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很好。你们不是觉得我娶了林婉,
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吗?那我就把这个便宜,占到底。我会把林婉留在身边,一步一步,
查出真相。然后,让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对上陆峰探究的眼神,露出一抹憨厚又带点歉意的笑容。“大哥,对不起,
刚才是我**了。我就是……压力太大了,有点害怕。我一个穷小子,
娶了婉婉这么好的媳'妇……我怕照顾不好她。
”我把一个农村穷小子面对权势时的懦弱和贪婪,演得淋漓尽致。陆峰眼中的怀疑散去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意料之中的鄙夷。“算你识相。”他松开我的衣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照顾好婉婉,我们陆家不会亏待你。你家里那四个弟弟妹妹,
我也会帮你安排。”“谢谢大哥!”我立刻感激涕零地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搓着手,
一脸为难地说,“大哥,你看……我爸妈那边,他们觉得……觉得彩礼有点少,
我那几个弟妹上学都……”不等我说完,陆峰就不耐烦地从怀里掏出一沓钱,甩在我脸上。
“一万块,够不够?让你爸妈闭嘴!以后别拿这种事来烦我!”钞票像巴掌,打得我脸生疼。
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艳羡的惊呼。1996年,一万块,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
我却在心里冷笑。上一世,我也拿了这一万块。正是这一万块,
让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软饭男,让我爸妈觉得理所当然,从此把我当成陆家的提款机。
也正是这一万块,让陆峰彻底看轻我,再也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妹夫”。我弯下腰,
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恭恭敬敬地递回到陆峰手里。“大哥,这钱我不能要。
”陆峰的眉头再次皱起:“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不是的大哥。”我急忙解释,
脸上写满了诚惶诚恐,“我是真心想照顾婉婉,不是为了钱。这钱要是拿了,
我爸妈他们以后更得寸进尺。我只想……只想求大哥一件事。”“说。”“我们县城南边,
那个废弃的罐头厂,我听说要拍卖了。我想把它盘下来……我知道我异想天开,
我就是想……有个自己的营生,以后也能更好地照顾婉婉,不让她跟我一起受穷。”我说完,
紧张地看着他,像一个在等待审判的囚徒。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疯了吧?
那破厂子都荒了十年了!”“就是,地段又偏,谁要啊!
”陆峰也用一种看**的眼神打量我半天,最后,他笑了。那是一种轻蔑的、带着施舍的笑。
“行。这事我给你办了。”他大概觉得,用一个没人要的破厂子,彻底堵上我的嘴,
让我滚得远远的,别再烦他,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他不知道。半个月后,
县**会公布新的城市规划方案。城南,那片所有人眼里的不毛之地,
将会成为新的行政中心和商业中心。而那个废弃的罐头厂,正处在规划图的核心位置。
一夜之间,地价将会翻一百倍。**第2章**送走陆峰那帮人,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们身上廉价的香水和烟酒混合的浊气。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因为后怕和激动,微微发抖。第一步,成功了。我看向床边,
林婉已经抱着布娃娃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我走过去,
轻轻替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厉害。
婉婉,对不起。上一世我太没用,让你受了三十年的苦。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握住她的手,将一丝微弱的内力渡入她的体内。是的,内力。这是我重生后才发现的,
另一个巨大的惊喜。上一世,我为了给林婉治病,寻遍名医,学了三十年的中医推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练出了一丝气感,也就是所谓的内力。虽然微弱,
但用来探查她体内的毒素,足够了。内力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很快,
我在她大脑的中枢神经附近,感受到了一股阴寒的、凝滞的能量。就是它。
这股能量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包裹着她的神经元,阻断了正常的思维活动。
我尝试用我的内力去冲击那张网,但我的力量太弱小了,如同蚍蜉撼树。而且,
我不敢轻举妄动。这种神经毒素极为霸道,一旦强行冲击,
很可能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二次伤害。必须找到解药。或者,找到下毒的人,拿到配方。
我收回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当务之急,是搞钱。没有钱,我寸步难行。
调查、请人、买药,甚至保护我们自己的安全,都需要钱。罐头厂那块地是未来的保障,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需要第一桶金。我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那个积满灰尘的木箱子上。
那是我的“嫁妆”,一些不值钱的旧书和旧物。我走过去,打开箱子,
从一堆旧书中翻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枚小小的铜钱。
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遗物,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让我好生保管。上一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我把它卖给了一个收古董的,换了三百块钱给林婉买营养品。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一个香港来的大富豪,在国内寻找失落的传家宝。这三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铜钱,
根本不是什么清朝的普通铜钱。它们是元末农民起义军首领陈友谅建立“大汉”政权时,
铸造的“天完通宝”。存世量极少,每一枚都价值连城。而我这三枚,品相完好,是绝品。
上一世,那个富豪给了收古董的人三百万,收古董的给了我三百。呵呵。这一世,这笔钱,
我一分都不会让别人赚走。第二天一早,我把林婉安顿好,嘱咐邻居帮忙照看一下,
然后揣着铜钱,直奔县里最大的古玩市场。我没有直接去找上一世那个奸商。
我需要一个更可靠、更权威的渠道。一个能给我公道价格,并且能帮我保密的人。
我走进一家名为“聚宝阁”的店铺。这家店是上一世十几年后才开起来的,
老板是个退伍军人,为人正直,在圈子里口碑极好。这一世,他应该还在摆地摊。
我转了一圈,果然在市场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面前铺着一块布,
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样东西。他就是“聚宝阁”未来的老板,周山。我径直走过去,
在他摊位前蹲下。“老板,看东西。”周山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光锐利如鹰。
“小兄弟,想看点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摊开手掌,露出那三枚“天完通宝”。
周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用身体挡住我的手,
压低声音道:“这东西……哪来的?”“祖上传下来的。”“想卖?”“想找个识货的,
给个公道价。”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周山沉默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
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铜钱的边缘,感受那种独特的质感。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许久,他才放下放大镜,
长出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小兄弟,你信得过我吗?”“我只信公道。”“好!
”周山一拍大腿,“你跟我来。”他迅速收了摊,带着我七拐八拐,
来到一个偏僻的茶馆包间。关上门,他给我倒了杯茶,自己却一口气喝完了一整壶。
“小兄弟,你这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三件宝贝,打算卖多少钱?
”“周老板开个价。”我直接点明了他的身份。周山一愣,随即苦笑:“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这东西太金贵,我吃不下。”“那周老板的意思是?
”“我认识一个香港来的大买家,他正在找这种东西。我可以帮你联系,帮你谈价。
事成之后,我只要百分之一的辛苦费。”周山坦诚道。百分之一。上一世,
那个奸商吞了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可以。”我点头,“但我有两个条件。”“你说。
”“第一,价格不能低于这个数。”我伸出三根手指。周山倒吸一口凉气:“三……三十万?
”1996年的三十万,足以在县城买好几套房子了。我摇了摇头,轻轻吐出两个字。
“三百万。”周山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小兄弟……你、你没开玩笑吧?”“我从不开玩笑。
”我继续说我的第二个条件,“第二,我要现金,并且,你要保证我的绝对安全和匿名。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笔钱是我拿的。”周山呆滞了足足一分钟,
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权衡。三百万的交易,
百分之一的佣金就是三万块。这笔钱,足够他少奋斗二十年。但风险,也同样巨大。
“你为什么信我?”他沙哑地问。“因为你是军人。”我淡淡道,“军人,不骗人。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周山。他猛地站起身,在包间里来回踱步,最后,他停下来,
一拳砸在桌子上。“好!我周山这辈子,就赌这一把!”**第33章**周山的效率很高。
三天后,他联系我,说买家已经到了,就在市里最高级的酒店。我按照约定,
戴上帽子和口罩,提前半小时到了酒店,在暗中观察。很快,
我看到了上一世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进酒店。他就是香港富豪,李宏达。而跟在他身后的,
是那个一脸谄媚的奸商,钱有德。看来,钱有德也通过自己的渠道,
知道了李宏达在找“天完通宝”。很好,人到齐了,好戏可以开场了。我没有露面,
只是给周山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计划照常。交易地点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周山先进去,
跟李宏达接洽。我则等在楼下的咖啡厅。过了大概半小时,
钱有德志得意满地从电梯里走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陆少!事情办妥了!姓许那小子的三枚破铜钱,我三百块就收来了!
那个香港佬给了我三百万,您放心,说好的二百万,一分不少,马上给您打过去!
”我的瞳孔,瞬间凝固。陆少?陆峰?!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一直以为,上一世骗走我铜钱的,只是钱有德这个奸商。我从没想过,这背后,
竟然还有陆峰的影子!他是我妻子的亲哥哥!他一边假惺惺地“施舍”我,一边却联合外人,
用三百块骗走了我价值三百万的祖传之物!难怪……难怪上一世我穷困潦倒,他明明有能力,
却从未真正拉我一把。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工具!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我死死地捏着咖啡杯,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滚烫的咖啡溅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陆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我要做的,
是让他们付出比上一世惨痛千百倍的代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山的号码。“周哥,
可以开始了。”……总统套房内。李宏达正拿着放大镜,
爱不释手地欣赏着刚到手的三枚“天完通宝”。钱有德站在一旁,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李总,您看这品相,绝对是绝品中的绝品啊!”李宏达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钱老板这次辛苦了。”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周山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钱有德脸色一变:“周山?你来干什么?还带着警察?
”周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李宏达一拱手。“李总,冒昧打扰。我是来报警的,
这个人,卖给你的东西,是假的。”“什么?!”李宏达和钱有德同时惊呼出声。“你放屁!
”钱有德急了,指着周山的鼻子大骂,“姓周的,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是吧?
我这可是从乡下收来的祖传宝贝,怎么可能是假的!”“是不是假的,
让专家鉴定一下就知道了。”周山不为所动。李宏达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花大价钱买东西,
最忌讳的就是买到赝品。“好,那就鉴定!”他一个电话,很快,
市里最有名的古玩鉴定专家就被请了过来。老专家戴上白手套,拿起一枚铜钱,
仔-细端详了半天,又用各种仪器检测。房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钱有德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心里还有底,毕竟这东西是他亲手从我这收来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终于,老专家放下了铜钱,摇了摇头。“李总,这三枚钱……是假的。
”“不可能!”钱有德发疯似地大叫起来,“绝对不可能!”老专家叹了口气,
指着铜钱上的包浆说:“这包浆是用化学药水做旧的,虽然手法很高明,
但逃不过仪器的检测。而且,这铜质也不对,是现代的黄铜。
这是三枚仿制得非常逼真的……工艺品。”钱有德如遭雷击,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李宏达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冷地看着钱有德,
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钱老板,你很好。”一群保镖瞬间围了上来,将钱有德架了起来。
“不!李总!我也是被骗的!我也是受害者啊!”钱有德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把他带下去,处理干净。”李宏达挥了挥手,
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钱有德被拖了出去,杀猪般的嚎叫声渐渐远去。
周山对着李宏达一抱拳:“李总,奸商已经伏法,但您的心愿并未了结。我知道,
真正的那三枚‘天完通宝’在谁手里。”李宏达眼中精光一闪:“哦?在谁手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周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红布小盒,打开。
三枚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铜钱,静静地躺在里面。那才是真正的,“天完通宝”。
是我让周山找高手仿制了三枚赝品,再通过一个缺钱的赌鬼,
用三百块的价格“卖”给了钱有德。而钱有德,以为捡了大漏,
迫不及待地就拿去向陆峰和李宏达邀功。他做梦也想不到,从头到尾,
他都只是我手上的一颗棋子。一个小时后。我收到了周山打来的三百五十万。
比预期的还多了五十万。周山说,李宏达非常高兴,不仅全款支付,
还额外给了五十万的“寻宝费”。而他,也拿到了三万五的佣金。我挂掉电话,走出咖啡厅。
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家五星级酒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陆峰,钱有德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第4章**我没有立刻回家。我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挂了一个神经内科的专家号。
我将林婉的“症状”详细描述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中毒的可能性,只说是高考后受**。
老专家听完,给我开了一堆检查单。“从你的描述来看,很像是应激性的精神障碍,
但也不排除有器质性病变的可能。你最好带她来做个全面的脑部CT和核磁共振。”“好的,
谢谢医生。”我拿着缴费单,心里却很清楚,这些常规检查,
根本查不出那种特殊的神经毒素。我来医院的目的,不是为了看病。
而是为了“买”一个东西。我绕到医院后面的职工家属楼,
找到了上一世给我看过病的一位退休老药剂师。他叫孙思邈,一个很有趣的名字。上一世,
我为了给林婉配一副安神的方子,没少向他请教。他为人古板,但心肠很好。我敲开门,
说明来意。“孙老,我想向您请教一个方子。
”我将早就在心中盘算好的几十种中草药名写在纸上,递了过去。孙老扶了扶老花镜,
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年轻人,你这方子……太霸道了。里面好几味药都有剧毒,
是虎狼之药,不能乱用!”“孙老,我不是用来治病的。”我压低声音,
“我是用来……以毒攻毒。”我把我编好的故事讲了一遍:我有一个朋友,
误食了一种不知名的毒药,变得痴痴傻傻,医院查不出来,我想用这个方子,
激发他体内的毒性,看看能不能找到根源。当然,我把其中最关键的几味药的剂量,
说得极轻。孙老听完,沉默了很久。“胡闹!你这是在拿人命开玩笑!”“孙老,
我没得选了。”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哽咽,“求求您,帮帮我!
只要能让他有一丝清醒的可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的表演,情真意切。孙老看着我,
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叹了口气,把我扶起来。“罢了罢了。医者仁心。我帮你把方子改一下,
去掉一些烈性冲突的药,再加几味护住心脉的。但你记住,这药只能用一次,
而且剂量一定要小!就用指甲盖这么一点点,融入水中,让他闻一下气味就行!
千万不能口服!”“谢谢孙老!谢谢孙老!”我感激涕零。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这不是解药。而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暂时打开林婉被禁锢的意识,
让她在短时间内恢复一丝清醒的钥匙。我回到县城,已经是傍晚。刚到家门口,
就看到陆峰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路边。他倚着车门抽烟,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看到我,
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大步走了过来。“钱呢?”他开门见山,语气不善。“什么钱?
”我故作茫然。“少他妈跟我装蒜!”陆峰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顶在墙上,
“钱有德说他把卖铜钱的三百万,都给你了!”钱有德被李宏达“处理”后,并没有死。
李宏达只是让人打断了他一条腿,把他扔了出去。毕竟,为了一个骗子闹出人命,不值得。
死里逃生的钱有德,自然把所有怨气都算在了我头上,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陆峰告状。“大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脸无辜,“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家照顾婉婉,哪也没去啊。
”“你还敢狡辩!”陆峰一拳砸在我身边的墙上,墙皮簌簌落下,“钱有德都招了!
是你设局坑他!你小子可以啊,长本事了!连我都敢算计!”“我没有!”我大声喊冤,
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大哥,你是我大舅哥,我怎么敢算计你?
肯定是钱有德那个奸商,他被骗了钱,就想拉我下水!他这是污蔑!是栽赃陷害!
”我死不承认。反正他们没有证据。陆峰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但他失望了。我的脸上,只有恐惧和委屈。“好,好得很。”陆峰松开我,冷笑一声,
“许念,你别以为拿了那笔钱,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只要婉婉在我陆家一天,
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那笔钱,你最好自己吐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摔门而去。**在墙上,长长地松了口气。我知道,
陆峰不会就这么算了。以他的性格,他很快就会用更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而这,
正是我想要的。我走进房间,林婉正坐在小板凳上,用蜡笔在纸上乱涂乱画。看到我,
她抬起头,“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个孩子。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我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心。“婉婉,别怕,很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将孙老给我的药包拿出来,用指甲挑了那么一小撮,融进一杯温水里。
一股奇特的、混杂着草药和泥土的辛辣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把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