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推下楼摔成双腿粉碎性骨折，我在病房疼到反复晕厥，等来的不是手术，
是我那外科圣手爸爸，逼我给只擦破点皮的凶手道歉。他以为我断了腿就只能任他拿捏？
殊不知，他的院长宝座，他的圣手名声，我要亲手撕碎。1我被校花推下了天台。
双腿粉碎性骨折的剧痛，把我从昏迷里拽醒。耳边是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门外护士压低的交谈声。“十六床拖太久了，再不手术，神经就保不住了。
”“院长那边怎么说？”“还在给VIP病房的白**做擦伤清创。”“擦伤？
实习医生都能处理的事，非要院长亲自上？”“嘘，那是校董的女儿，有来头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白**。白灵溪。那个把我从天台推下去的人。
而那个放着亲生女儿不救，去给凶手处理擦伤的院长，是我爸虞敬山。全市闻名的外科圣手，
这家三甲医院的一把手。病房门被推开了。虞敬山走在前面，白大褂一尘不染，
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后跟着白灵溪。那个把我推下楼的校花，
胳膊上贴了个粉色的卡通创可贴，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盯着他们，
疼得指尖都在抖。“清沅，你跟灵溪道个歉。”虞敬山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扯着嘴角笑了，伤口被扯动，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要不是你跟灵溪起了争执，能掉下去吗？”虞敬山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灵溪都被你吓到了，胳膊也蹭破了，你道个歉怎么了？”白灵溪往前凑了半步，
躲在虞敬山身后，怯生生地开口。“清沅，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拉你一下，
谁知道你没站稳。”“你现在这样，我也很愧疚，可你也不能把错都怪在我身上啊。
”我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天台的画面瞬间涌了上来。
她把我堵在天台角落，眼神阴狠，说我抢了她的陆学长。然后她伸手，狠狠推在了我的胸口。
我从三楼的天台摔下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她跟我说，她是想拉我？
“白灵溪。”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带着疼。“你敢对着天发誓，你不是故意推我的吗？
”白灵溪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又红了眼眶，拽了拽虞敬山的袖子。“虞叔叔，你看她，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凶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想害她，怎么会只让她摔断腿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我的太阳穴。虞敬山拍了拍白灵溪的手，转头看向我，
脸色更沉了。“虞清沅，你闹够了没有？”“灵溪都已经跟你解释了，你还揪着不放？
”“我已经跟科室打过招呼了，你给灵溪道完歉，明天就给你安排手术。”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妈走了之后，我跟他相依为命了十几年。现在，
我被人推下天台，双腿要废了，他让我给凶手道歉。“虞敬山。”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是你女儿。”“她是把我推下楼的凶手。”“你让我给她道歉？”“我养你这么大，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虞敬山的火气上来了，往前迈了一步。
“白家是我们医院扩建项目的最大投资方，灵溪的爸爸是校董，你得罪了她，
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就是断了两条腿吗？我是外科圣手，我给你接上，
保证你以后能正常走路，道个歉就这么难？”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混着疼出来的冷汗，滑进衣领里。“不就是断了两条腿？”“虞敬山，
你怎么不自己断两条腿试试？”“你放肆！”虞敬山抬手就要打我，被白灵溪拉住了。
“虞叔叔，别生气，清沅也是疼糊涂了。”白灵溪假惺惺地劝着，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得意。
“清沅，我知道你疼，我也很心疼你。”“这样吧，你给我道个歉，说这件事是个意外，
我让我爸给你拿一百万的补偿费，怎么样？”“一百万，够你治好腿，
还能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抬手抓起床头的不锈钢水杯，
狠狠砸了过去。水杯擦着白灵溪的耳边飞过去，砸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水溅了她一身，她尖叫一声，躲到了虞敬山身后。“虞叔叔！你看她！她想打我！
”“虞清沅！你疯了？！”虞敬山怒吼着，脸涨得通红。“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腿了！
”“我的腿要不要，轮不到你说了算。”**在床头，疼得浑身发抖，眼神却冷得像刀。
“虞敬山，你放着亲生女儿的手术不做，去给凶手处理擦伤，你配当这个医生吗？
”“你配当这个院长吗？”虞敬山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正常的诊疗工作！”“正常的诊疗工作？”我笑了，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一个擦伤，需要你这个院长、外科圣手亲自清创？
”“我这个双腿粉碎性骨折的亲生女儿，拖了一周排不上手术，你视而不见？
”门口已经围了几个护士和医生，听见我的话，都窃窃私语起来。虞敬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狠狠瞪了门口的人一眼。“看什么看！都回去工作！”没人动。白灵溪也慌了，
拉着虞敬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虞叔叔，我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她太吓人了。
”“想走？”我冷冷开口。“白灵溪，你把我推下楼，这笔账，还没算呢。”“你血口喷人！
”白灵溪尖叫起来，脸上的柔弱装不下去了。“明明是你自己掉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不就是断了两条腿吗？我家有的是钱，你想要多少开个价，别在这里给脸不要脸！
”“我要你的两条腿。”我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你给吗？
”白灵溪被我的眼神吓住了，往后缩了缩。虞敬山挡在她身前，死死盯着我。“虞清沅，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歉，你道不道？”“我不道。”我一字一顿地开口。“不仅不道，
我还要告她故意伤人。”“还要举报你，医疗渎职，滥用职权。”虞敬山的脸彻底黑了。
“好，好得很。”“你想闹是吧？那你就等着。”“这个手术，我看谁敢给你做。
”他甩下这句话，拉着白灵溪，转身就走。病房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壁都在响。
**在床头，疼得浑身冷汗，却死死咬着牙，没掉一滴眼泪。虞敬山，白灵溪。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的院长位置，坐到头了。2虞敬山真的停了我的手术。
麻醉科的医生偷偷给我发了消息，说虞敬山打了招呼，谁敢给我做手术，就直接滚出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腿上的疼一阵比一阵狠，像有无数把刀在割我的骨头。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虞敬山，还有白灵溪。白灵溪换了一身新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个果篮，
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清沅，我来看你了。”她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怎么样？想通了没有？”我没理她，看向虞敬山。“是你停了我的手术？”“是我。
”虞敬山抱着胳膊，一脸理所当然。“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什么时候想通了，
给灵溪道歉了，什么时候我再给你安排手术。”“虞敬山，你这是谋杀。”我咬着牙，
每个字都带着恨意。“护士都说了，再拖下去，我的腿就彻底废了。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亲生女儿残废？”“残废也是你自找的。”虞敬山的话像冰锥，
扎进我的心脏。“只要你乖乖道歉，我保证你的腿能治好。”“你要是继续闹，别说腿了，
以后你在这个城市，都别想立足。”白灵溪笑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苹果，
慢悠悠地削着。“清沅，你何必呢？”“跟我作对，对你有什么好处？
”“虞叔叔都站在我这边，你一个无依无靠的，拿什么跟我斗？”“不就是一句道歉吗？
说一句对不起，你的腿就能保住，还有一百万拿，多划算啊。”我看着她手里的水果刀，
眼神冷了下来。“白灵溪，你别太得意。”“把我推下楼，你以为你能跑得了？”“跑？
我为什么要跑？”白灵溪笑了，把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天台上又没有监控，谁能证明是我推的你？”“所有人都只会觉得，
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哦对了，还有虞叔叔给我作证，说你情绪不稳定，
自己失足摔下去的。”“你说，谁会信你一个瘸子的话？”我的拳头攥得死死的，
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天台确实没有监控。那是个废弃的天台，平时根本没人去。
白灵溪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把我堵在那里，把我推下去。“怎么？没话说了？
”白灵溪看着我，脸上的得意更浓了。“虞清沅，我早就跟你说过，陆学长是我的，
你别跟我抢。”“你偏偏不听，非要凑上去，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不是活该吗？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一个没妈的丫头，也配跟我抢东西？”“你闭嘴。
”我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不准提我妈。”“我就提了，怎么了？
”白灵溪笑得更嚣张了。“你妈死得早，没人教你怎么做人，我来教教你。”“在这个学校，
这个城市，我想让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现在你给我跪下道歉，
说不定我还能让虞叔叔早点给你做手术。”我猛地抬手，抓起床头的输液架，
狠狠朝着她砸了过去。输液架砸在椅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白灵溪吓得跳了起来，
苹果掉在了地上。“虞清沅！你疯了？！”“我疯了？”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是你逼我的。”“白灵溪，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这条腿就算是废了，
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虞敬山冲过来，一把按住了我，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
我的脸**辣地疼，嘴角渗出血来。“虞清沅！你还敢动手？！”虞敬山怒吼着，眼睛红了。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虞敬山，你打我？”我看着他，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为了这个把我推下楼的凶手，你打我？”“我是你爸！
我打你怎么了？”虞敬山理直气壮地开口。“你要是再敢对灵溪动手，
我就敢把你赶出这个家，断了你所有的生活费！”“家？”我扯着嘴角笑了。
“从你让我给凶手道歉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从你停了我的手术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有爸爸了。”虞敬山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冷了下来。“你非要这么犟是吧？
”“好，那你就等着。”“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腿硬。
”白灵溪走到虞敬山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开口。“虞叔叔，别跟她生气了，
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她想不通就算了，反正废的是她的腿，又不是我们的。
”“等她真的残废了，就知道后悔了。”“还是你懂事。”虞敬山拍了拍她的手，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们转身要走。
“等等。”我开口叫住了他们。虞敬山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怎么？想通了？
”“想通了。”**在床头，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冷得像冰。“我确实不该跟你们硬碰硬。
”白灵溪笑了，一脸的胜券在握。“早这样不就好了？赶紧给我道歉，我还能原谅你。
”“道歉？”我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道歉了？”“我是说，我不该只盯着你们两个。
”虞敬山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虞敬山，你这个院长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稳，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我被推下楼，双腿粉碎性骨折，
你作为我的亲生父亲，主治医生，故意拖延我的手术，滥用职权，医疗渎职。
”“这件事要是交到卫健委，被媒体曝光，你这个院长，还能坐得稳吗？
”“你这个外科圣手的名声，还能保得住吗？”虞敬山的脸瞬间白了，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你敢举报我？”“我是你爸！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半分感情。“我的好处，就是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身败名裂。
”“就是让把我推下楼的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你……”虞敬山气得说不出话来，
指着我的手都在抖。“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我的手术安排。”“否则，这些举报材料，
就会出现在卫健委的办公桌上。”虞敬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死死盯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白灵溪也没了刚才的嚣张，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害怕。**在床头，
闭上了眼睛。“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虞敬山咬着牙，狠狠瞪了我一眼，
转身快步走了出去。白灵溪也赶紧跟了上去，连掉在地上的苹果都没敢捡。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疼得浑身冷汗，却笑了。虞敬山，白灵溪。
这才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3我的手术安排，
出现在了第二天的排期上。主刀医生，是虞敬山。麻醉师来给我做术前评估的时候，
偷偷跟我说，虞敬山是主动要求主刀的，谁劝都没用。我躺在推床上，被推着往手术室走。
腿上的疼已经麻木了，心里只有一片冰冷。我知道虞敬山想干什么。他想在手术台上，
拿捏我的命。手术室的门开了。虞敬山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站在手术台边，
眼神冷得像冰。周围的护士和麻醉师都不敢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被抬上了手术台。“清沅，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虞敬山的声音透过口罩传过来，
闷闷的。“现在给灵溪道歉，我保证，这台手术会做得完美无缺。”“你要是还犟，
这台手术之后，你的腿能不能好，就不好说了。”我看着他，笑了。“虞敬山，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在手术台上威胁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不觉得丢人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