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眼泪等飞升,女主再不哭我就要蒸发了精选章节

小说:穿成眼泪等飞升,女主再不哭我就要蒸发了 作者:易听可乐 更新时间:2026-03-25

我穿成爽文女主的一滴眼泪,只要她真情流露地哭一次,我就可以原地飞升。

可她偏偏是真假千金文里杀伐果断的真千金,回归豪门第一天,

面对假千金的栽赃和家人的冷眼,她嘴角一扬,反手就是一个绝地反杀。

我看着她一路爽爽爽,急得快要原地蒸发。这仙,到底还修不修了?1.我是一滴泪。

准确来说,我是苏晚左眼眶里蓄势待发的一滴泪。一旦真情流露,我便可以成仙。

今天是个大日子——苏晚被苏家找回来了。十八年前,苏家大**在医院被人抱错,

流落到一个小县城的普通家庭。十八年后,一纸亲子鉴定书,把她从出租屋里捞了出来。

我激动得在眼眶里打转。认亲啊!这得多感人!苏晚一哭,我就能顺着脸颊滑下去,

完成我作为一滴泪的使命。然而车子停在苏家别墅门口时,苏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铁艺大门前,表情平静得像去菜市场买菜。门开了。

苏母林芝穿着一件香奈儿套装,站在玄关处,手里捏着一条丝巾,反复绞动。

她看了苏晚三秒钟。三秒钟后,她的视线落在苏晚脚上那双开胶的帆布鞋上,

嘴唇几不可查地抿了一下。「进来吧。」没有拥抱,没有眼泪,甚至没有一句「回来就好」。

我在苏晚眼眶里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2.客厅里坐着苏父苏建国,翘着二郎腿在喝茶。

看见苏晚进来,他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一圈,开口第一句话是:「鉴定结果确认了?」

旁边的管家递上文件夹:「确认了,苏先生。」苏建国点点头,

语气像在签一份合同:「那就先住下吧。柔柔的房间在二楼西边,你住东边那间客房。」

客房。亲生女儿找回来,安排住客房。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苏柔,

住的是精心布置的公主套房。我气得在眼眶里沸腾。苏晚倒是无所谓,

拎着帆布包就往楼上走。林芝在身后补了一句:「晚饭六点半,阿姨会叫你。对了,

柔柔身体不好,你别——」「别什么?」苏晚停在楼梯转角,回头看她。

林芝顿了一下:「别让她不开心。」苏晚没说话,转身继续上楼。

我在她眼眶里拼命酝酿情绪,试图让她哭出来。但她的眼底干燥得像一月份的北方。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3.晚饭时间,苏柔出场了。她穿着一条奶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眼圈微红,一看就是刚哭过。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前,看见苏晚,

整个人抖了一下。「姐、姐姐……」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朵被风吹皱的小白花。苏晚正夹菜,

头都没抬。苏柔咬着唇坐下,筷子碰到碗边发出轻微的响声,手指在发抖。

林芝立刻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柔柔别怕,没人会让你走。」苏柔摇头,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姐姐,你回来太好了,爸爸妈妈都很想你,

就是怕我……怕我占了你的位置会让你不开心。」全桌的人都看向苏晚。苏建国皱着眉,

林芝攥紧了苏柔的手,连管家都屏住了呼吸。苏晚终于抬起头。她看了苏柔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得像在看路边一个不相干的垃圾桶。「想多了,我对捡垃圾没兴趣。」

苏柔的脸刷地白了。筷子从手里滑落,砸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4.餐桌上安静了整整五秒。苏建国第一个拍了桌子:「你说什么?」

苏晚继续夹菜:「事实。她占的什么位置?一个被人抱错的假千金的位置。

这位置本来就不是她的,何来占不占?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倒不必她来演一出忍辱负重。」

苏柔终于没忍住,捂着脸哭出了声。林芝猛地站起来:「苏晚!柔柔在这个家待了十八年,

她不是外人!」「十八年。」苏晚放下筷子,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你们养了她十八年,把最好的都给了她。而我呢?我在哪?」林芝愣了。

苏晚没等她回答:「我在县城的出租屋里,帮我养父母洗碗、做饭、打工、交学费。

从六岁开始,每年冬天穿同一件棉袄,实在破得没法穿了,我才换一件。」

她端起面前的汤碗喝了一口,语气平得没有任何波澜:「所以你告诉我别让她不开心?行。

那谁来让我开心?」没有人回答。苏柔哭得更大声了。我在苏晚眼眶里蹲守了一整天,

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是悲伤,是某种更深更冷的东西。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站起来,

绕过餐桌往楼上走。5.我以为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直到苏晚走到二楼走廊,

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来,声音冷了三度:「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黏腻的声音:「晚晚啊,听说你被苏家接回去了?爸可想你了。

你现在是苏家千金了,借爸三十万应急呗。你那个弟弟——你养弟,出了点事,急用钱。」

苏晚的手指收紧。养父。那个偏心到骨子里、把她当摇钱树的男人。「三十万?」

苏晚声音平静,「上个月不是刚借了五万?」「那不一样嘛,你弟弟他——」

苏晚挂断了电话。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起头,盯着水晶吊灯看了很久。

我趁机往前涌了涌,试图滑出去。但她猛地眨了一下眼,把我逼了回去。这时候,

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苏柔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里捏着手机,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但嘴边挂着一个弧度。她对着手机轻声说了一句话。「她养父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放心,

用不了一个星期,她自己就会求着离开。」苏晚偏过头。

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走廊里撞在一起。苏柔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毯上。

6.走廊的灯光昏黄。苏柔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纸。她看着苏晚,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晚向前走了一步。地毯柔软,吞噬了所有声音,

却放大了压迫感。「你刚刚说什么?」苏晚问,声音很轻,「我没听清。」苏柔猛地回神,

眼泪又涌了上来,开始语无伦次。「姐姐,不是的,

你听我解释……我……我只是在跟朋友开玩笑!」「开玩笑?」苏晚重复了一遍,

尾音微微上扬。「对!开玩笑!」苏柔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我怎么会那么想呢?

我只是怕你不喜欢我,怕你觉得我抢了你的位置,所以才……才跟朋友倒苦水。」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但苏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是吗?」苏晚开口,「那让你失望了,这个家,

我暂时还不想走。」她说完,不再看苏柔一眼,径直回了自己那间「客房」。门关上的瞬间,

我感觉到眼眶的边缘紧了一下。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愤怒。

是一种接近于无趣的冷漠里,夹杂了一丝冰冷的算计。我离成仙,好像更远了。

7.接下来的几天,苏家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苏建国和林芝似乎下定决心要冷处理。

他们不再主动跟苏晚说话,餐桌上,也只顾着给苏柔夹菜,嘘寒问暖。

仿佛苏晚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必须存在的透明摆设。苏柔也安分了许多,

每天除了上学,就是躲在房间里。但我在苏晚的眼眶里,

能清晰地看见她每次从苏晚身边经过时,那藏不住的怨毒。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宁静。

周末,是苏家老太太的忌日。苏建国和林芝一大早就去了墓园,回来时,林芝的眼睛是红的。

晚饭时,家里的气氛格外沉重。林芝从首饰盒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在餐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是你奶奶留下的,」

林芝把镯子拿出来,直接套在了苏柔的手腕上,「她说,要传给苏家未来的女主人。」

她说话时,眼睛瞟了苏晚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苏柔才是他们承认的女儿。

苏柔受宠若惊地看着手镯:「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应该给姐姐……」「你戴着,

比她合适。」林芝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苏晚正在喝汤,闻言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仿佛那只价值连城的镯子,还不如她碗里的玉米排骨。我急得在她眼眶里直打转。挑衅!

这是**裸的挑衅!但苏晚没有理会。她的冷漠像一层坚冰,将所有情绪都冻结在深处。

8.晚饭进行到一半。苏柔忽然站起来,端着一杯果汁,怯生生地走到苏晚身边。「姐姐,

我……我敬你一杯,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我。」她姿态放得很低,

声音也软软糯糯。苏建国和林芝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苏晚终于抬起头。她没有看苏柔,

而是看向了苏柔手腕上那只碧绿的镯子。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妹妹,走路要当心。」苏柔的身体僵了一下。苏晚继续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特别是你手腕上的镯子,这么贵重,又是奶奶的遗物。

要是不小心摔碎了,赖在我身上,爸妈可是会很伤心的。」一瞬间,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苏建国和林芝脸上的欣慰变成了错愕。苏柔端着果汁的手,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像是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算计和表演,

都被这一句话戳得千疮百孔。最可怕的,是死寂。苏柔进退两难。如果她现在退回去,

那刚才的举动就成了笑话。如果她继续“不小心”摔倒,

那就等于亲口承认了苏晚的话——她就是来陷害的。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端着果汁的手开始微微发抖。苏晚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等待一个早已知晓的结局。

终于,苏柔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着牙,继续往前迈了一步。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

那一下倾倒,充满了刻意的痕迹,仿佛一场排练了无数次却依然演砸了的蹩脚戏剧。

苏晚甚至懒得躲。她就坐在那里,任由苏柔朝着她的方向倒过来。「哐当——」

玉镯不出意外地磕在桌角,碎成了两截。果汁也洒了苏晚一身。9.「啊——我的手镯!」

苏柔尖叫起来,眼泪说来就来。「苏晚!」林芝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怒火中烧。

但她的话只喊出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看到了苏晚的表情。没有惊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冰冷的、嘲弄的平静。苏晚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身上的果汁,然后抬起头,

看向脸色铁青的苏建国和林芝。「爸,妈,」她开口,「你们看到了。」只有短短六个字。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苏建国和林芝的脸上。是啊,他们看到了。

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苏晚的“预言”。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苏柔在被警告之后,

依然笨拙地、执着地完成了这场“意外”。真相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苏柔的哭声,

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刺耳和虚假。林芝看着地上断掉的镯子,又看看瘫在地上哭泣的养女,

最后看向一脸冷漠的亲生女儿,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羞耻、愤怒、难堪,

种种情绪交织在她脸上。苏建国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半晌,

只挤出两个字:「……孽障!」这一次,谁也不知道他骂的到底是谁。苏晚站起身。

「我吃饱了。」她转身,一步步走上楼梯。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

那股奔腾的、足以让我功德圆满的泪意……在这一场冷静到残酷的胜利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一滴蓄势待发的泪。在苏晚的眼眶里,彻底绝望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需要眼泪。

10.手镯事件后,苏家维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苏建国和林芝看苏晚的表情,

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疏离,更多的,是一种被亲生女儿算计了的恼怒和不甘。

他们不再冷暴力,却也不见亲近。苏柔则彻底成了个影子,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但我知道,

毒蛇在攻击前,总是会先将自己缩进最暗的角落。我以为我的成仙之路遥遥无期。

这个叫苏晚的女人,心脏是石头做的,根本捂不热,也砸不碎。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

苏家的世交,陆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业晚宴。苏晚的未婚夫,陆哲,也会出席。

那是一场真正属于上流社会的聚会。苏柔在镜子前换了三套高定礼服,

最终选定了一条香槟色的鱼尾裙,衬得她像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她走到苏晚门口,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微笑。「姐姐,你准备好了吗?陆哲哥已经在等我们了。」

苏晚只穿了一条简单的黑色吊带裙,长发披散,脸上未施粉黛。即便如此,

她清冷的气质依然像一把出鞘的利剑,轻易就划破了苏柔精心营造的华美。

苏柔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你……就穿这个吗?这种场合,

会不会太随意了?」苏晚没说话,拿起手包径直下楼。11.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

衣香鬓影。这里是苏柔的主场。她挽着林芝的手臂,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间,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苏晚则被衬得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

很快,苏柔带着几个打扮时髦的富家千金朝苏晚走来。她们一开口,

流利的法语像是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将苏晚隔绝在外。她们谈论着巴黎时装周,

最新的艺术展,日内瓦的拍卖会。每一个词,都在彰显着她们与生俱来的优越。而苏晚,

这个从小镇回来的「真千金」,成了这场炫耀里最刺眼的背景板。

thisyoursister?Sheseems…abitlost.」

(柔柔,这是你姐姐吗?她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苏柔立刻用英语回答,

justcameback,she'snotusedtothis.」

(拜托,对她好一点。她才刚回来,还不适应这些。)她们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针,

细细密密地扎向苏晚。我感觉到了,那种被孤立的羞辱感。那种被整个世界排挤在外的窒息。

我的核心开始发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我几乎要滴落下来。快了,就快了。这时,

陆哲走了过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英俊挺拔,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没有走向自己的未婚妻苏晚。而是径直走到苏柔身边,动作自然地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

语气宠溺。「又在聊什么开心的事?」他甚至没有分给苏晚一个多余的表情。然后,

他终于看向苏晚,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苏柔这样有教养的女孩子才配得上我们陆家。」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不像有的人,空有血缘,一身穷酸气。」轰——整个宴会厅的目光,

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苏晚身上。嘲笑,鄙夷,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

那股庞大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羞辱感,让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成型。来吧,哭吧!

这种时候,没有人能忍得住!12.苏柔眼底闪过得意的光芒,她端起一杯红酒,

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苏晚。她的脸上,是圣母般悲悯又担忧的神情。「姐姐,你别难过,

陆哲哥他没有恶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你喝杯酒吧。」她将酒杯递过来,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然后,在所有人都能看清的角度。她的脚,轻轻地,

像是被裙摆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她身侧一位穿着白色**款礼服的老太太身上倒去。

哗啦——鲜红的酒液,在老太太洁白的裙摆上,开出了一朵刺眼的、丑陋的花。

那是王家的老太太,整个圈子里辈分最高,也最说一不二的人。老太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空气凝固了。下一秒,苏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没有去看老太太,而是抓着苏晚的裙角,哭得撕心裂肺。「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的位置!」「可你为什么要拿王奶奶出气!她是最疼我的长辈啊!」

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这一招,狠毒又绝妙。所有人都看到了苏柔是「为了安慰苏晚」

才过去的。也都看到了苏晚刚刚被陆哲当众羞辱。她的「报复动机」,完美成立。「苏晚!

你疯了吗!」林芝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就要给苏晚一巴掌。苏建国也是脸色铁青,

厉声喝道:「孽障!还不快给王奶奶和柔柔道歉!」四面楚歌,百口莫辩。所有的脏水,

所有的罪名,都朝着苏晚一个人泼去。我激动得快要炸开了。好爽!这种绝境,除了哭,

她还能做什么!13.苏晚没哭。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那一片混乱和指责声中,

她安静得像个局外人。林芝扬起的手,在看到她这种反应时,诡异地停在了半空中。

在所有人惊诧的注视下,苏晚动了。她不慌不忙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张干净的餐巾,

又端起一杯清水。然后,她走到脸色冰冷的王老太太面前,微微欠身。「王奶奶,抱歉,

惊扰到您了。」她蹲下身,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用餐巾蘸着清水,在那片惹眼的酒渍上,

飞快地勾勒起来。她的手指纤长,动作优雅而精准。那不是在擦拭。那是在……创作。

几分钟后,当她站起身。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那片丑陋的酒渍,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朵在白色裙摆上傲然绽放的暗红色玫瑰。花瓣的层次,光影的渐变,

甚至连滴落在边缘的酒滴,都变成了花瓣上晶莹的露珠。那朵玫瑰,栩栩如生,

带着一种颓靡又热烈的美感。竟比礼服原来的设计,还要惊艳百倍。整个宴会厅,

死一般的寂静。跪在地上的苏柔,脸上的眼泪还挂着,表情却彻底凝固了。

王老太太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眼中的怒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喜和欣赏。

她一把拉住苏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个巧思!好个化腐朽为神奇!」老太太转头,

目光如炬地扫过还僵在原地的苏建国和林芝。「有这么个宝贝女儿,你们是怎么养的?

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看见吗?」她拍了拍苏晚的手背,当众宣布:「丫头,我喜欢你!

改天来家里,我认你做我的干孙女!」一句话,乾坤扭转。苏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这场她精心策划的、必胜的围剿,又一次,让她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苏晚,又赢了。

赢得轻描淡写,赢得滴水不漏。我感觉我那蓄满了力量的核心,瞬间干瘪了下去。我绝望了。

这个女人,大概永远都不会哭了。14.回去的车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苏建国和林芝一言不发,脸色黑得像锅底。苏柔坐在他们中间,无声地垂泪,

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见犹怜。而苏晚,那个搅乱了一切的赢家,正靠着车窗,

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她甚至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仿佛那场惊艳四座的逆转,

对她来说,不过是弹掉了衣服上的一点灰尘。我的核心依旧干瘪,虚弱地传来一阵阵空洞感。

我恨这种感觉。更恨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肯掉一滴眼泪的女人。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苏柔率先下车,哭着跑回了房间。林芝心疼得不得了,狠狠剜了苏晚一眼。「苏晚,

你满意了?」「把柔柔欺负成这样,把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尽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有个容不下妹妹的姐姐了!」

苏建国也是一脸怒容:「给**妹道歉!」苏晚终于回过头,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近乎冷漠。「我做错了什么?」「你们只看到她哭了,

却没看到她之前是怎么算计我的。」「还是说,你们看到了,但不在乎?」她一连串的反问,

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扎得苏建国和林芝哑口无言。

林芝气急败坏:「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你的父母!」「是吗?」苏晚轻轻笑了笑,

「我以为,你们只是苏柔的父母。」说完,她再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上了楼。我能感觉到,

她说完那句话时,心脏传来的一阵细微的刺痛。但,还是没有眼泪。该死!为什么还不哭!

15.苏柔的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和林芝温柔的安抚。而苏晚的房间,一片死寂。我知道,

苏柔不会善罢甘甘休。这一次的惨败,只会让她下一次的报复更加疯狂。果然,第二天,

苏柔就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去学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看到她一直在用手机搜索着什么。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医学论坛的页面上。

标题是——「盘点那些罕见却致命的过敏原」。我的核心,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的指尖,点开了一个词条:幽谷兰。一种只生长在南美洲原始雨林深处的兰花,

花粉呈白色粉末状,气味极度香甜,但对特定基因的人群,是剧毒。吸入少量,

即可引起严重的喉头水肿、呼吸困难,几分钟内就能致人死亡。而苏晚的资料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的基因,对这种花粉,极度过敏。这是苏家为了防止意外,

给每个家庭成员都做过的基因检测。我看到苏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又兴奋的笑容。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搞点东西,幽谷兰花粉……对,越多越好。」

我的核心开始发冷。她疯了。她这是要苏晚的命!16.两天后,

一个园丁借着修剪花园的机会,将一包白色的粉末交给了苏柔。当天晚上,

苏柔支开了所有人。她拿着那包粉末,像个幽灵一样,潜入到苏晚的房间。

她熟练地撬开了中央空调的通风口,将那致命的白色粉末,尽数倒了进去。然后,

她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看着那些粉末,

安静地躺在黑暗的管道里,等待着它们猎物的归来。我的核心,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我渴望苏晚的眼泪,渴望她崩溃,渴望她的绝望。但我从没想过,要她死。如果她死了,

我这个因她强烈的负面情绪而生的意识,也会随之消散。不行!她不能死!晚上十点,

苏晚回来了。她像往常一样,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在她推门的那一刻,

我拼命地想要发出警报。但我是虚无的,我什么也做不了。随着房门的打开,

空调系统感应到有人进入,自动开启。呼——一股微风从通风口吹出。

那股诡异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苏晚的脚步,顿住了。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已经晚了。几乎是瞬间,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先是皮肤,一片片红疹迅速浮现,带来钻心的痒。

然后是呼吸。她的气管在急速收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张开嘴,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般的声音。喉咙已经严重水肿,

堵住了她的声带。缺氧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摇摇欲坠。苏柔!这一刻,

苏晚一定知道是谁干的!那股被至亲之人谋害的绝望和痛苦,像海啸一样冲击着我。

我的核心瞬间饱胀到了极点!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在我体内翻涌!

我能感觉到苏晚的意识正在快速流失。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砸在地毯上。

只要再过一分钟,不,三十秒,她就会因为窒息而脑死亡。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而我,

将得到我最渴望的祭品。那滴由极致的痛苦、绝望、怨恨凝聚而成的,独一無二的眼泪。

然后,和她一起消失。不!我不要消失!在苏晚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将我积攒的所有能量,凝聚成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

扎向了她的太阳穴!17.「啊!」一声无声的惨叫,在苏晚的脑海里炸开。

剧痛让她涣散的意识,奇迹般地清醒了一瞬。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没有力气站起来,甚至没有力气爬。她用身体,在地上翻滚着,朝着门口的方向,

一点一点地挪动。每一次翻滚,都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

我的核心因为能量的瞬间耗尽而变得无比虚弱,几乎要碎裂。但我死死地维持着那一点刺痛,

不让她的意识再次沉沦。滚出去!快滚出去!终于,她的手碰到了冰冷的门把手。

她用尽全力,将门拉开了一条缝。然后,整个人从楼梯上,翻滚了下去。砰!砰!砰!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怎么回事!」楼下传来苏建国惊怒的声音。

客厅的灯被打开。苏柔和她的父母匆匆从房间里跑出来。当他们看到倒在楼梯下,

浑身是红疹,面色青紫,奄奄一息的苏晚时,都愣住了。「姐姐!」苏柔最先反应过来,

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担忧。但她的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

没有逃过我的感知。林芝也吓坏了,她冲过去,却又不敢碰苏晚:「晚晚!你怎么了!

你别吓妈妈啊!」苏建国还算镇定,立刻拿出手机:「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