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后。我镇得住朝堂压得住权臣,却管不住一窝子恋爱脑。重生后,
我不救恋爱脑家人了。我收权,养男宠。他们骂我牝鸡司晨,我笑了。上一个骂我的,
坟头草三丈高了。一大靖的天,是我沈玉瑶一手撑起来的。先皇去得早,太子年幼,
诸王虎视眈眈,朝堂权臣割据,边境蛮族叩关。我以女子之身,垂帘听政十七年,斩权臣,
定朝纲,安边境,扶太子登基,把摇摇欲坠的江山,硬生生稳成了盛世。满朝文武,
没人敢在我面前大声喘气。世家勋贵,见我无不俯首帖耳。边境敌国,闻我名便不敢来犯。
可我偏偏管不住一窝子至亲恋爱脑。皇帝儿子萧珩,放着三宫六院不要,
痴迷一个街边卖茶女,要为她废六宫、空国库、杀忠臣。镇国大将军沈瑾,我的亲弟弟,
沙场悍将,铁血战神,居然痴迷青楼花魁晚烟,要为她弃兵权、辞爵位、违军令,
甚至把军中布防随手泄露。长公主萧玥,我嫡亲女儿,金枝玉叶,眼界却奇低,
看上一个殿前侍卫,要死要活非他不嫁,甚至扬言要私奔离京,置皇室颜面于不顾。
淑贵妃沈婉,我沈家亲侄女,入宫便是贵妃,尊荣无限,偏偏痴迷一个新科状元,
甘愿自请废位,抛弃家族,抛弃皇子,只为跟一个穷酸书生双宿双飞。上一世,我是真蠢,
真的。我以为我是为他们好,为江山好,为家族好。我苦口婆心劝,百般的拦,
软禁、罚俸、杖责、禁足,能用的手段我全用了。我以为血浓于水,他们总有一天会懂。
可我换来的,是厌恶,是憎恨,是背叛。他们觉得我冷酷,觉得我恶毒,
觉得我阻碍了他们的旷世绝恋。他们联手架空我,夺我凤印,拆我心腹,把我打进冷宫,
把我变成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后。后来,卖茶女勾结外戚谋反,花魁暗通匈奴入关,
侍卫联络前朝余孽作乱,状元投靠叛臣卖国。一夜之间,京城大乱,江山倾覆。
反贼破宫而入,烧杀抢掠,血流成河。我那四个至亲,走投无路,为了换自己一条活路,
亲手把我绑了,送到反贼面前。他们跪在地上,
卑微讨好:“宫中布防、国库钥匙、朝臣名单,全在她手里,您尽管问她!
”我至今记得那一幕。我受尽各种刑罚,最后被毒哑喉咙,打断手脚,
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冷宫。一把大火,从殿顶烧到殿角,把我烧得连骨灰都没剩下。
烈火焚身的那一刻,我听见宫门外他们的哭喊。
“阿茶…毒…毒真甜…你喂的…砒霜都是甜的…”沈瑾的吼声混着箭矢入肉的闷响:“晚烟!
这箭扎得…真有艺术感!像…像你甩的水袖…美!值了!”萧玥的尖叫劈了嗓子:“彻哥哥!
刀…刀拿稳!别抖!伤着你手…我心疼!!”沈婉癫狂的笑声刺破夜空:“苏郎!
我死给你看!下辈子…换你追我…追不到就哭!嘻嘻…”……海王听了都沉默,
舔狗听了都流泪。属于是为爱冲锋冲到阴曹地府,主打一个至死是恋爱脑。那一瞬间,
我所有的执念、心软、责任、亲情,全都烧成灰烬。若有来生。我不劝,不拦,不救,
不圣母。你们要为爱赴死,我亲自给你们开路。你们要作死,我笑着鼓掌。这江山,这权力,
这世间所有快活,我自己拿。至于你们,去死吧,别耽误我养男宠。二再睁眼,暖意裹身。
雕梁画栋,软榻香薰,宫人垂首侍立,。我重生了。回到了他们四人齐齐跪在慈宁宫门口,
哭天抢地求我成全他们“真爱”的这一天。“母后,求您成全儿臣与阿茶!”“阿姐,
臣与晚烟是真心相爱!”“母后,女儿非沈彻不嫁!”“姑姑,婉儿愿弃妃位,
只求与苏郎相守!”声声凄厉,字字痴情。搁上一世,我早已气得浑身发抖。但现在,
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我缓缓坐直身子,指尖轻叩榻沿,眉眼淡漠,声音平静无波:“进来。
”殿门推开。四道身影鱼贯而入,脸上写满忐忑、期待、倔强,还有一丝对我的防备。
萧珩一身明黄龙袍,一脸悲壮:“母后,儿臣知道您生气,
但儿臣与阿茶情比金坚……”我抬手,轻轻打断他。四人齐齐一怔。我淡淡开口,一句话,
让全场瞬间死寂:“你们的真爱,我准了。”萧珩瞳孔骤缩:“母、母后?您……您说什么?
”沈瑾一脸不敢置信:“阿姐,您不拦着我了?”萧玥当场蹦起来:“母后万岁!
”沈婉捂住嘴,眼圈瞬间红了。看着他们喜出望外、如蒙大赦的模样,我心底一片冰凉。
上一世我拦着,是救他们命。这一世我同意,是送他们去死。他们还感恩戴德,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没给他们狂喜的时间,轻飘飘甩出第二句话,
直接炸懵所有人:“你们想做什么,本宫不拦。但从今日起,本宫要广选天下美男,
充盈后宫,先定三千人。”“哐当——”萧珩手里的玉牌直接摔在地上。
沈瑾脸色惨白:“阿姐!你疯了?!太后选秀男宠,千古未有!”萧玥眼圈通红:“母后,
你会被天下人耻笑的!”沈婉急得跺脚:“姑姑,名声要紧啊!”我端起手边热茶,
轻轻吹了吹浮沫,抬眼一笑,笑意不达眼底:“耻笑?陛下为卖茶女罢朝废后,耻笑吗?
大将军为青楼花魁泄露军机,耻笑吗?长公主为殿前侍卫私奔离京,耻笑吗?
贵妃为新科状元弃族叛国,耻笑吗?”我字字诛心,句句打脸,四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继续开口,声音冷了几分:“你们把大靖的脸丢尽了,
没人说话。本宫不过养几个解闷的人,你们一个个跳出来大义凛然。怎么,
只许你们为爱发疯,不许我为自己快活?”萧珩脸色涨红:“母后!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挑眉,“就因为本宫是女人?”我放下茶杯,
声音骤然凌厉:“我沈玉瑶,十七年撑江山,稳朝纲,安天下。这大靖是我救的,
这皇位是我扶的,这江山是我守的。我想做什么,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我猛地抬眼,
扫过殿外:“影七。”黑影无声落地,单膝跪地:“主子。”“传我令第一,全国选秀美男,
不限出身,不限门第,本宫要三千人,一个不能少。第二,京畿兵权、御林军、城防军,
尽数收归我手。第三,所有奏折不经中书省,不经陛下,直送慈宁宫。
第四——”我目光冷冷扫过面前四人:“陛下、大将军、长公主、贵妃,凡有所求,
尽数满足,要钱给钱,要权给权,要位给位,不许任何人阻拦。
”影七沉声领命:“属下遵令!”四人彻底懵了。他们预想过我暴怒、强硬、软禁、惩罚。
唯独没想过我会摆烂、黑化、彻底放飞自我。萧珩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试探:“母后……您真同意儿臣娶阿茶?”“同意。”我点头,“册立为皇贵妃,
赐长乐宫,位同副后,仪仗同皇后。”沈瑾激动得声音发颤:“您真不管我和晚烟?
”“不管。”我摆手,“你要娶她为正妻还是带她去军营同住,随你。
”萧玥蹦蹦跳跳:“我要嫁给沈彻!”“嫁。”我笑,“长公主最高礼制赐婚,十里红妆,
陪嫁万贯,再封沈彻为禁军统领,掌宫禁防务。
”沈婉红着脸低头:“婉儿想与苏文彦……”“准。”我直接拍板,“升苏文彦为礼部侍郎,
准他随意入宫,择日赐婚。”四人:“???”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们集体CPU烧干,
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我心里冷笑不止。成全?我何止成全。我还要一路捧杀,
送你们早日归西。毕竟,你们的真爱是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上一世我拼了命拦,
你们嫌我挡路。这一世我敞开大门让你们作,不作到死不算。三选秀之事一出,
整个京城炸了锅。大靖开国百年,从未有太后公开选秀男宠,还是三千人。
文官集团集体崩溃,老丞相带头,跪满金銮殿,哭天抢地,
骂我牝鸡司晨、秽乱宫闱、祸国殃民、败坏伦常。我坐在慈宁宫软榻上,
左边一个清隽少年剥葡萄,右边一个英武少年摇扇子,惬意得不行。
青黛急得团团转:“娘娘,老臣们都快把殿门跪穿了!”我咬下一颗葡萄,汁水清甜,
漫不经心:“跪呗,又不累我。实在不行,让御林军给他们搬点垫子,别跪出腰伤,
回头还得算本宫苛待老臣。”青黛:“……”少年抬眸,轻声细语:“主子,要不奴去劝劝?
”这少年是我第一眼挑中的,名唤清辞,眉目如画,气质温润,手巧嘴甜,
伺候得我极为舒心。我拍拍他的手:“不用,朕……本宫自己来。”我起身,整理衣袍,
缓步走出殿门。阳光洒下,我一身华贵凤袍,冷冷扫过黑压压一片跪地老臣。“吵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全场瞬间死寂。老丞相颤巍巍抬头,
老泪纵横:“太后!男宠祸国,于礼不合!求太后以江山为重!”我冷笑一声,
开口便是暴击:“于礼不合?陛下为茶女空国库,于礼合吗?大将军为花魁泄边防,
于礼合吗?长公主为贱役弃颜面,于礼合吗?贵妃为书生弃皇子,于礼合吗?”我步步紧逼,
声音越来越冷:“他们一个个为了情爱,把江山社稷踩在脚下,你们视而不见。
本宫不过养几个解闷的人,你们倒一个个跳出来大义凛然。双标成这样,也好意思自称忠臣?
”老丞相张口结舌:“臣……臣不是……”“不是什么?”我挑眉,“觉得本宫好欺负?
”我摆了摆手,厉喝:“御林军何在!”“唰——”甲士铿锵列队,刀剑寒光凛冽,
密密麻麻站满宫道。我抬手扶了扶发钗,漫不经心道:“再敢喧哗滋扰慈宁宫,以谋逆论处,
斩立决!放心,史书会记你们‘忠烈死谏’,体面得很。”老臣们吓得浑身发抖,
再也不敢多言,一个个屁滚尿流爬起来,灰溜溜退走,连回头都不敢。
清辞满眼崇拜:“主子,您太厉害了。”我淡淡一笑,转身回殿。这点场面,
上一世我见得多了。这一世,我只会更狠,更冷,更不在乎虚名。青黛低声道:“娘娘,
您这般……不怕后世史书骂您吗?”骂我?上一世我守规矩,重名声,尽责任,
史书会夸我吗?不会。我只会被写成一个被至亲背叛、惨死冷宫的蠢女人。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