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商店把我出售的东西，都高价转手卖给了别人。而我那位“亲生母亲”，
正在保安室门口，追着一个中年男人打。“你个兔崽子！又网贷！
这个月工资、下个月工资、下下个月工资早预支给你还债了！”我妈，不对，
应该叫“原配置母亲”。穿着保洁制服，拿着扫帚，追得气喘吁吁。我爸……嗐，
看我又糊涂了。“原配置父亲”穿着保安制服，蹲在门口抽烟，一脸生无可恋。“妈！
妈你听我说！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站在公司二楼吸溜奶茶，欣赏楼下的闹剧。
“给那两个，对，那个保洁还有那个保安涨五百块工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姜总，
我不明白……”“他们帮了我大忙。”我打断他。“价值200万的大忙。”助理：“？？？
”我没解释。1怎么说呢？我从一杯冰水的“洗礼”中醒来。睁开眼的瞬间，
水珠模糊了视线。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视野范围。眉峰如刀削，眼尾微微上挑。
正用那种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表情俯视着我。薄唇轻启：“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装修得过分奢华的餐厅，
脑子里瞬间涌入大量记忆。完了，穿进被我狠狠骂过的虐文了。按照原情节，
我接下来会和眼前这位霸总顾淮宴纠缠一生。
亲人背叛、白月光替身、带球跑、挖心肝脾肺肾。对，全都要，
作者大概觉得只挖一两样不够过瘾。不过不用太担心，虐文女主的体质经得起一切考验。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经过百万字酱酱酿酿，我最终倒在了顾淮宴怀里。他哭得声嘶力竭，
一夜白头。我失去了生命，而他失去了伟大的爱情啊。我看着眼前还在维持霸道姿势的男人，
沉默了。“就这？”顾淮宴的眉头瞬间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说什么？！”我没理他。
随手放下托盘，扔掉服务员制服，脚步轻快走出餐厅。穿书者必备的金手指呢？
我闭眼感受了一下。系统？没有。空间？没有。什么玉镯、玉佩、玉簪呢，没有。好吧，
什么金手指没有也关系。双手插兜的时候发现口袋里有一张名片。林舒，业务经理，
无不可商店。商店slogan：买一切，卖一切。地址：名片贴近额头，
闭眼默念商店名称。我微微一笑，金手指，这不就来了么。一小时后提着沉重红色塑料袋，
按操作来到了商店。“欢迎光临！客人对什么业务感兴趣？”女店员西装剪裁精良，
声音清亮，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人生定制’感兴趣么，
三年版、五年版最近销量特别好！”“出售，我要出售很多东西。
”我语气平静打断她的介绍。“好的，客人这边请，需要先进行人生资产确认。
”我跟着店员按步骤进行资产确认。“客人，这是出售表单，按需填写。”“不必，
我已经带来填好的了。”说着递过沉重的红色塑料袋。店员接过时，差点没接稳，
是有点沉了。随手翻开一册A4装订本，瞳孔一震。“客人，
您的业务需要店长级别才能办理，我去找店长。”去吧去吧，我点头示意。
店员很快把店长请来。男店长同样的西装剪裁精良，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这家店的人才培养不简单啊。我把打印装订好的《未来资产出售清单》恭敬地双手递过去。
“店长好，这是我的出售清单，麻烦您给估个价。”店长接红色塑料袋也差点手滑没接住。
翻出一册《出售汇总》，低头看了起来。物品1号：顶级霸道总裁顾淮宴至死不渝的爱情。
简介：顾淮宴，男，28岁，身高188cm，八块腹肌，资产千亿，
拥有了他的爱情和拥有全世界有什么区别，他的就是你的。
物品2号：豪门世家姜家掌舵人姜宁远、苏美意夫妻的亲情。简介：豪门父母谁不想拥有，
严父慈母经典配置，给予无微不至的爱。物品3号：天才儿子后代。简介：智商180，
过目不忘，3岁识千字，5岁通编程，8岁写商业计划书，10岁开始纵横金融界，
非常孝顺父母。物品4号：豪门才女蒋馨儿的友情羁绊。简介：蒋馨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心思细腻，谁不想要这样的好朋友，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不要让她太劳累。店长看完，
沉默了整整三十秒。我太能理解他的震惊了。从业这么久，见过卖胳膊卖腿的，
见过卖爱情卖记忆的，但把这么顶级的人生配置卖掉还是头一次见。
“这……姜**确定要出售么？”他试图维持专业素养。“人生所求不过如此了，确定么。
”“是的，我要出售。”店长看着我真诚又坚定的眼，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低头又看了一遍清单，抬头看我，又低头看清单。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姜女士，我需要请示一下上面的部门。”“请便。”过了五分钟，手机弹出新消息，
店长看后很激动。“姜女士，您想出售的东西，上级审批已经通过了。”“您想兑换什么？
寿命、气运、金钱，只要能在这个世界存在的都能等价兑换！”店长越说眼神越火热。
“金钱就行。”我平静摆摆手。店长看着我，眼神里第二次出现了茫然。“您……”“确定，
以及肯定。”店长不再追问，继续在手机查询上级给出的金钱交易报价。
“霸总的爱情能给到1000万，以后再见不会产生爱情，您能接受么。”我点点头，
眼神发光，还有这好事。“豪门的亲情200万，我们会为您调节到福利院出身，能接受么。
”能能能！点头点头点头。“天才的后代能给到5000万，这个属于非常的稀有的，
您的人生轨迹显示只会有这个孩子，确定出售么。”别问了直接报价吧。
脑花都快被我点头晃散了。“豪门才女的友情羁绊是50万……”“可以，给最终报价吧。
”不想再听了。“四项打包，合计6250万，扣除5%手续费，最后价格5937.5万，
您有异议么。”我听完眼睛猛地睁大：“手续费竟然5%，312.5万！
”店长心虚一笑：“考虑到您是第一次来，还是大客户，
我们可以给您最终价格5950万加商店黑卡会员，您看这样行么？”走出商店。就这样，
我“顶级”的人生变成了冰冷的5950万余额和一张小小的会员卡。吸溜一口奶茶，算了，
太复杂。助理肯定理解不了。2原书里，顾淮宴能成为霸总，靠的不是什么商业天赋，
而是作者的偏爱。他投什么，什么涨；他做什么，什么成。他踩的每一个坑，
都有冤大头帮他填。但现在，天凉了。根据对原情节走向的了解和冰冷的5950万余额。
我这和拿着考试答案上考场有什么区别。创业？那不叫创业，叫开挂。
世界的中心只能有一个霸总！敢泼我水，男人，你这是在找死。我用一周时间注册公司，
两周搭起班子，一个月让“姜氏资本”在业内有了姓名。财务总监是我从四大挖来的，
看报表比看番茄小说还仔细。法务总监是我从红圈所挖来的，
合同条款里一个标点符号不对都能挑出来。业务团队那更简单，我直接三倍工资，
把顾氏集团受排挤打压的项目部副部长挖了过来。他姓周，我叫他小周。
这人在顾氏干了十二年，顾淮宴还没上位他就在公司干了。那些投标策略、成本模型，
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小周入职第一天，我给了他一份文件。他看了一眼，愣住了。
“姜总，这是……顾氏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我点点头。他翻了几页，手开始抖。
“这、这东西您从哪儿弄来的？”我喝了口奶茶：“你猜。”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合上文件，
认真地看着我。“姜总，不管这东西哪儿来的，只要情况属实，我只说一句。”“嗯？
”吸溜奶茶。“顾淮宴完了。”第一个项目是东区地皮。这是市里今年最大的一块住宅用地，
占地120亩，起拍价2.5亿。原情节里，顾淮宴就是靠这块地一战封神。
招标公告发出来的第一天，我就让小周去领了招标文件。小周拿着文件眉头紧皱，
说：“姜总，这块地顾氏志在必得。”“从前同事那打听到，
他们已经连续加班997了一个月。”“根据以往经验，
报价底线应该在2.95亿到3.05亿之间。”我点点头：“你觉得他们会报多少？
”小周沉思了一会儿。“按顾淮宴的风格，会报一个整数，3亿！”我笑了。
“那就非常好办。”招标那天，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
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看着第一排的顾淮宴。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表情。现场来了10家企业，都是有头有脸的开发商。九点半，
唱标开始。工作人员一份份打开标书，高声唱读。“华信地产，投标价2.7亿。
”“恒远集团，投标价2.85亿……”每报一个，顾淮宴嘴角就往上扬一点。
“顾氏集团——”工作人员顿了一下，“投标价3亿整。”全场哗然，
比第二名高出整整一千万！顾淮宴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笑容。
工作人员继续唱标，一份接一份。直到最后一份。“姜氏资本——”工作人员念到一半，
停住了。他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念。“投标价3.00000001亿。
”全场安静了三秒。“多少？”“3亿多一点……多一分钱？”“那是一元！
”“这怎么算的？”四周响起了议论声。顾淮宴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转过头，
试图寻找姜氏负责人，到底谁这么大胆敢和他争。我挥挥手，朝他咧嘴一笑。他的脸色变了。
专家评审环节，顾淮宴的律师当场提出异议。“我怀疑姜氏资本的报价存在恶意串通！
怎么可能刚好比我们多一元钱？”公证人员走过来，拿起我的标书仔细翻看。
“姜氏资本的报价是3.00000001亿，大写‘叁亿零壹圆整’。
”“报价单填写规范，大小写一致，印章齐全，符合招标文件要求。
”顾淮宴急了：“那也不可能这么巧！”公证人员打断他：“先生，有证据证明串通，
请提交，没有，请不要干扰评标秩序。”评标继续进行。技术标打分：顾氏92分，
姜氏89分，顾氏领先3分。商务标打分：顾氏报价3亿，40分，
姜氏报价3.00000001亿，39.5分，顾氏又领先0.5分。
总分：顾氏132分，姜氏128.5分，顾氏领先3.5分。顾淮宴的嘴角又扬起来了。
评标委员会主任正要宣布结果，我的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举手了。“主任，我有异议。
”全场看向她。她站起来，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前面。
“根据招标文件第三章第七条‘投标报价超过招标控制价的，视为无效投标’。”“请问，
本项目的招标控制价是多少？”主任愣了一下，翻开招标文件：“控制价3亿整。
”全场安静。法务总监继续说：“顾氏集团报价3亿整，等于控制价。”“根据招标文件，
‘报价等于控制价的，需提供详细成本构成说明，
并经评标委员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认定合理后方可进入评分’。
”法务总监鹰隼般的目光扫向顾淮宴。“请问，顾氏集团是否提供了成本说明？
”主任也看向顾淮宴。顾淮宴的脸色变了。法务总监继续说：“如果没有经过认定，
顾氏集团的报价应视为无效投标。”现场炸了锅。“我们提供了！在标书附件里！
”顾淮宴的律师冲了过来。法务总监从顾氏的标书里翻出附件页微微一笑。“各位请看，
顾氏集团的成本说明只有一页纸，总共二十几个字。”“土地成本1.8亿，
建安成本0.8亿，税费0.2亿，其他0.2亿。”“没有明细，没有测算依据，
没有第三方证明。”她看向评标委员会：“这样的‘成本说明’，是否符合‘详细’的要求？
”评标委员们面面相觑。主任咳嗽了一声，低声和其他委员商量。五分钟后。
“经评标委员会复议，顾氏集团报价3亿整，超过招标控制价，根据规定，按无效投标处理。
”顾淮宴猛地站起来：“凭什么？！控制价是3亿，我们报的怎么超了！”“顾总，
控制价的定义是‘最高限价’。报价等于控制价的，属于‘踩线报价’，
必须提供详细成本说明并经认定。”“您的成本说明不符合要求。”主任平静地看着他。
顾淮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猛地把头转向我，眼神像要吃人。我轻笑一声，走到前面，
拿起标书翻到成本说明那一部分。“主任，姜氏资本报价是超过控制价1元，
但我提供了完整的成本构成，包括土地评估报告、建安成本测算表、税费计算依据等等，
请评标委员会审核。”主任接过去，点点头，然后和其他委员低声商量了一会儿。“经审核，
姜氏资本报价超过控制价，但成本说明完整详细，
符合招标文件‘超过控制价但成本合理可进入评分’的特殊条款。”“姜氏资本投标有效，
进入评分环节。”主任扫视一周，继续道。最后的结果：顾氏集团，无效投标。姜氏资本，
以高于其他家1.5分，总分128.5分的成绩中标。我朝顾淮宴腼腆一笑：“顾总，
承让了。”3第二个项目是市地铁配套工程。总标12亿，真正的大肥肉。
原情节里简单带过，只说最后赚了三个小目标。据知情人士透露最新消息，
顾淮宴已经为了这个项目提前运作半年之久。我站在窗边吸溜奶茶，这个项目，
你也休想拿到！“姜总，顾氏这次准备得很充分。”小周站在一旁面色凝重。“他们报多少？
”“按他们公开的说法，应该在8.5亿左右，但我觉得他们可能报8.2亿。
”小周沉思片刻。我笑了。“那就8.20000001亿。”小周愣了一下：“您确定？
这个价格，利润很薄。”我看着窗外，慢悠悠地说：“小周，你说顾淮宴现在最怕什么？
”“怕您截胡？”我摇摇头。“他怕的是‘不确定’，他不知道我会报多少，
不知道下一个项目会不会又被我截。”“这种‘不确定’，比亏损更难受。”小周若有所思。
我摇晃奶茶试图喝到珍珠：“所以，我要让他继续不确定。”小周点点头：“懂了，
钝刀子割肉！”“对，而且是割一刀，问一声‘疼吗’那种。”我终于吸溜上最后一颗珍珠。
招标那天，人更多了。毕竟是12亿的大项目，有实力的建筑公司都来了。
顾淮宴坐在第一排神色冷峻，身边围着一圈人。我坐在第五排，身边只有小周和法务总监。
熟悉的唱标环节，一家接一家。“省建工集团，9.2亿。”“智铁某局，
8.9亿……”每一家报完，顾淮宴都微微点头，像是在计算什么。轮到顾氏。“顾氏集团，
投标价8.2亿。”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顾氏集团方向。全场微微骚动。这个价格，
比前面的都低了一大截。顾淮宴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工作人员拿起我的标书。“姜氏资本，
投标价8.20000001亿。”全场安静了三秒。“又只多一分？”“是一元，
会不会算！”“这姜氏和顾氏有仇吧？”顾淮宴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我朝他挥了挥手，咧嘴一笑。对哦又是我。他的脸色又变了。专家评审时，
顾淮宴的律师当场提出书面异议。“我代表顾氏集团，正式质疑姜氏资本的报价合法性。
”“连续两次，每次都只比顾氏多一元钱，这绝不是巧合！”“我们有理由相信，
姜氏资本涉嫌窃取顾氏商业机密！”全场焦点转向我。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前面。
“主任，我请求发言。”主任点点头。我看着顾淮宴的律师：“请问，顾氏集团的投标价，
是什么时候确定的？”“这……这不方便透露。”律师愣了一下。我笑了：“那我来猜猜，
按照正常流程，投标价应该在开标前一到两天才最终确定。”“也就是说，
直到昨天顾氏集团的报价都还是个秘密。”律师没说话。我继续说：“那么请问，
如果我真的窃取了顾氏的商业机密，我应该知道你们的报价是多少。
”“但我报的是8.20000001亿，比你们多一元钱，
这说明要么我窃取的情报是错的，要么——”我顿了顿，看着全场。“要么，你们的报价，
是我帮你们定的。”全场哗然。“你什么意思？！”顾淮宴猛地站起来。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顾总，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您请的那家咨询公司跟我请的是同一家？
”他愣住了。“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家咨询公司给您做的成本测算，
跟我拿到的版本一模一样？”他的脸色变了。“当然，这只是猜测，
如果您非要说我窃取商业机密，那咱们可以申请司法调查。”我摊摊手。顾淮宴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评标委员会主任咳嗽了一声。“顾总，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请不要随意指责，
评标继续。”最后的结果：顾氏集团技术标94分，商务标42分，总分136分。
姜氏资本技术标91分，商务标41.5分，总分132.5分。顾氏赢了。
顾淮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里，
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丝“终于赢了一次”的释然。我也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走出会场。
小周跟在一旁：“姜总，咱们输了，您怎么还笑？”我上了车，
接过法务总监递来的奶茶吸溜一口，看着窗外前呼后拥的顾淮宴。“小周，
你知道这个项目顾氏报了多少利润吗？”他想了想：“8.2亿中标，成本大概7.5亿，
利润七千万左右？”“成本7.8亿，利润四千万。”我摇摇头。
他瞪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因为那家咨询公司，就是姜总让他们给顾氏报的价。
”法务总监微微一笑。嗯，竟然被看穿了。“成本测算的时候，
我让人在他们的‘合理利润’后面……多加了一个零。”“后面什么？
”“利润四千万改成了四亿，顾淮宴看到成本报告，以为成本7.8亿，利润四千万。
”“但实际上，成本7.8亿，利润确实是四千万。”我吸溜一口奶茶继续道。
小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那……那他们到底赚多少？”我摊手一笑：“赚什么？
成本7.8亿，报价8.2亿，利润四千万，没错啊。”小周愣了五秒，然后突然悟了。
“您是说，他们以为成本7.8亿，利润四千万，所以报价8.2亿。但实际上，
如果按真实成本”“按真实成本，这个项目最多值7.5亿。”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
接过话。“他们报8.2亿，等于是用7.8亿的成本，去做一个只值7.5亿的项目。
”小周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法务总监：“那他们……要亏？”“亏不至于，但赚也别想。
”**在椅背上，专心吸溜奶茶。小周沉默了很久：“姜总，您这招……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