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解冻病重白月光,我同意后他却悔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丈夫解冻病重白月光,我同意后他却悔疯了 作者:庄吾 更新时间:2026-03-25

结婚九周年纪念日,游戏时我和贺以舟同时抽中真心话。在朋友们的起哄下,我扭捏承认,

当初对贺以舟是见色起意。随后我望向他,期待着他能说出对我的爱意。贺以舟把玩着酒杯,

醉意朦胧。“我将前女友冷冻在了液氮罐里,当初她为了救我意外身亡。

”我惊愕的看着贺以舟,笑容猛地僵在嘴角。好友们慌忙打趣:“哎呀嫂子,他说着玩呢!

”“对啊对啊,况且冷冻人怎么可能会醒来,简直天方夜谭……”可下一刻,

医院来了一通紧急电话。贺以舟酒意顿散,沉默着挂断。“她醒了……”……冷冻室内,

医生抱着一沓研究资料,对着贺以舟连连贺喜。“这可是全球第一例苏醒的冷冻人啊,

贺先生,可真是恭喜你啊!”我站在旁边,木然的看着贺以舟快速签下九年前的家属责任书。

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激动。“以舟,这是哪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旁边,

清脆的女声传来。许兰依裹着锡纸,湿漉漉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像是一只新生的羊犊。

贺以舟倒抽了两口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兰依,欢迎来到九年后。

”许兰依愣神了好一会。半晌,才红着眼张开双臂。“怪不得你的样子变了,变得好老的说。

”贺以舟怅惘的笑了笑,自然的上前回应她的拥抱。我倚在门口,眉头紧锁的盯着二人。

许兰依还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心智和年龄停留在了冷冻前的二十三岁。

对贺以舟的感情也是。她努了努嘴,歪头看贺以舟身后的我。“咦,那个大姐姐是谁呀?

”我正要开口。贺以舟打断我,“这是我一个专门研究生物因子学的朋友,

对冷冻人这事儿好奇的紧,我才让她一起过来看看。”我愕然在原地,不解的瞪向他。

贺以舟眼神飘忽了瞬,忙扯过我,悄声道:“兰依她刚苏醒,心脏血液重新复通没多久,

经不起**,你叫她怎么一下子接受九年的落差?”说完,他还将车钥匙塞给我,

“她现在不能见阳光,你先去把车开到门口。”我眼皮抽了抽,“你把我当什么了?

”见我不乐意,贺以舟捏了捏我的指尖,宽慰道:“听话,她是为了救我才这样,

我没法不管她。”“等她逐渐接受了现实,我会和她解释清楚,南珠,你相信我成不?

”我蜷起的拳头又松开,最后只得无奈的垂回身侧。几个小时前,

贺以舟酒醒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特意叫上我一起来,一是为了我那老恩师的研究,

二是为了让我对他放心。可是现在,久别重逢的欣喜似乎让他忘了这回事。我拢了拢大衣,

喉咙堵堵的。这冷冻室,还真是怪冷的。出了走廊,几名小护士在叽叽喳喳:“哎你们说,

贺总现在的妻子该怎么办?”“死去的白月光复活,她的处境岂不是很尴尬?”“谁知道呢,

毕竟人家好好的初恋,要不是天灾人祸,孩子没准都跟玉米杆一样高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啊!

”我快步往前走着,心口涌上一股明显的烦躁。莫名其妙的,我好像变成了很多余的人。

医院外面,许兰依抻着脑袋挤进车门。“麻烦你啦,大姐姐。”可刚一进来,

后视镜下的全家福挂坠随风晃了晃。三张笑脸挤在一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贺以舟一惊,忙忙伸手扯掉。回过头,许兰依正捂着心口,脸色惨白。

她颤颤巍巍的开口:“以舟,这位大姐姐是你现在的妻子,对不对?

”贺以舟语无伦次的辩解起来:“兰依,你、你慢慢听我解释……”我坐在驾驶座上,

默不作声的攥紧了方向盘。我和贺以舟联姻九年,极少看见他如此着急的模样。

哪怕是我在生产时命悬一线,他也未曾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我以为,他待人凉薄,

天生如此。可直到昨日,我才知道,他曾有一个相恋七年的前女友。一场车祸,她为了救他,

死在了贺以舟最爱她的时候。许兰依的母亲接受不了女儿的死,直接跟着去了。

巨大的愧疚驱使着贺以舟签下那份冷冻人计划,在九年后的今天二话不说选择启动治疗。

而我甚至找不到可以生气的理由。“九年了,以舟,谢谢你等我九年。”女孩艰难的启唇,

对贺以舟说:“当年的事各有难处,我不怨你,你有妻子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我已经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了,你能不能先收留我一阵,

等我适应了现在的社会再离开好不好……”真情实感的一番话,说得贺以舟愧疚的红了眼。

“兰依,是我对不起你,你的未来本该不是这样的。”许兰依盯着那张全家福,

有些怅惘的扯了扯唇,“是啊,不该是这样的。”我摆正后视镜,猛地踩了一脚油门,

试图踩散这微妙的怪异。回到家中,童童雀跃的朝我奔来。“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才回家呀!

”她跳到我的怀里,好奇的歪头,“咦,这位姨姨是谁,感觉看起来……好眼熟呢!

”许兰依的脸色更白了一些,嘴角抽动了瞬。“连、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贺以舟偏开头,

并不敢看她骤然红却的眼。只得走到厨师旁边,熟稔的说起许兰依喜欢吃的东西。

他事无巨细的交代着,全然没注意到我慢慢沉下去的脸色。原来,他也是可以为了一个人,

将几道菜记了足足九年。大厅内,仆人们神色各异的看着许兰依。

最后还是从小跟着我的保姆,忍不住上前提醒:“太太,许**和年轻时的你长得可真像啊。

”屋内灯光明亮,我这才恍然回头,盯着许兰依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极轻的,

自嘲的笑了声。“不,应该是我像她。”九年前的一场酒会,

父亲要将我送给大二十岁的老总。我推翻了无数个杯子跑出来,跌倒在贺以舟面前,

求他帮帮我。他冷淡的睨着我。而后倦怠的朝我伸出手,将我拉出泥沼。事后,

他还帮了父亲的公司渡过难关,耐心的教我许多商场上的事情。我以为我在他心中,

至少该是独一无二的吧?可许兰依的出现,却像个巨大的巴掌一样打着我的脸。原来他救我,

是因我和他曾经的月光有几分像。如今许兰依仍是二十三岁,是贺以舟记忆中的模样。

而我已经不年轻了。我艰难的吸了两口气,竭力抑制住心尖的酸痛。

整顿饭除了童童在叽叽喳喳,其余人沉默的各怀心事。好不容易挨到晚上,

贺以舟砰一声关上卧室门,神色不悦:“李南珠,你今天在那摆什么脸色?”我睁大了眼,

险些被气笑,“贺以舟,正常人都做不到对丈夫的前女友笑脸相迎吧?

”他烦躁的揉了把头发,缓缓点了跟烟,“我知道,你还是在怨我没有告诉你兰依的事儿。

”“可是她刚醒来,你总不能让我一棒槌把她敲回液氮罐里吧?

”“要是当年有人豁出性命救你,你难道不会用尽手段去救回她吗?”我坐在床上,

僵直了许久,才慢慢开口:“我没有不让你救她。”“可是为什么她醒了,

要让我莫名其妙变成很坏的人?

就好像,是我抢了她的位置,是我占了她的丈夫。贺以舟愣了愣,突然嗤笑了声:“说到底,

你是觉得自己的地位被威胁到了吧。”“李南珠,我们结婚九年了,

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要是我存心隐瞒她的存在,你觉得你能发现?

”心脏又一阵疼缩。我闭了闭眼,确实发现不了。见我不再顶嘴,贺以舟满意的扯扯唇。

这时,突兀的电话声划破了难挨的平静。是许兰依的声音:“以舟,我不会用现在的网络,

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贺以舟犹豫着挂断电话,悄然看我的反应。我背对着他,

有些空洞的盯着墙上硕大的婚纱照。他眉心不忍的紧了紧,还是选择转身离去。鬼使神差的,

我叫住了他,“贺以舟,九年前的婚礼,你看着我的脸,是在想着谁?”男人脚步一滞,

有些心虚的压着声音:“你没有资格怀疑我。”“当年你跌倒在我面前,

难道不是你父亲刻意安排的吗?”“李南珠,我们半斤八两。”说完,他大步离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突然自嘲的笑了声。原来,难受到极致,真的连解释的心气都没有。这晚,

贺以舟没有回房间,一墙之隔,他悉心的教许兰依未来的事情。

仿佛他们之间没有空缺的九年。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一个我。童童揉了揉眼,

睡眼惺忪的含糊了句:“妈妈,你为什么不去把爸爸叫回来呀?”我拍着她的背,

突然苦笑了声,暗自做出了决定。“妈妈呀,有童童陪着就够了。”既然镜子已经有了裂痕,

那就没有修补的必要了。第二天天明,我找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为了防止和贺以舟的争吵,

我准备先将童童送去朋友家。可诺大的别墅,竟没有孩子的身影。我脚步愈加急促的寻找,

连洗衣机的盖子都拉出来瞧一瞧。贺以舟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了许久。才放下报纸,

淡然道:“兰依沉睡了九年,需要恢复和人接触的能力,童童性子活泼,

我让她先带着孩子出去玩会。”我顿时僵在原地。触及到底线,

我再也抑制不住的吼道:“我是孩子的母亲,你送她出去,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贺以舟一愣。我懒得和他废话,赶忙出了门。童童在附近的河边,还没上前,

贺以舟大力扯回我,“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兰依她不是别人,

又不会对孩子做什么坏事,你为什么总是要这么小气?”“我小气?

我小气能容忍你复活前女友?”我和他争吵的太过入神,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传来噗通一声。

“以舟,救命!”“妈妈,救我!”贺以舟猛地回头,脸色剧变。

许兰依和童童同时滑入河中,窒息到快发不出呼救。我和童童都是旱鸭子,

落到河中就跟棉絮浸饱了水一样迅速往下沉。“你先救救女儿,她撑不了多久的,你快去啊!

”周围空阔的没什么人,我抓着贺以舟的袖口,拼了命的哭求。贺以舟纠结的抿唇。

也只是一瞬的犹豫,他跳下了河,坚定的往许兰依的方向游去。

童童的小脑袋已经浮不上来了,只余水面上的几颗气泡。直到渐渐止息,归于平静。

我浑身瘫软,屡次跌倒在地屡次爬起来,唇舌麻木的呼救。幸而有位晨练的大婶跑过,

噗通一声跳到河里救童童。青紫色的小脸,看的我心如痛如摧。直到确认脱离危险后,

我才抹尽眼泪,抄起一根高尔夫球杆,往许兰依的房间走去。贺以舟正面色焦急的守在那。

没等他回头,我重重的砸了下去。“你疯了吗!”贺以舟闷哼了一声,结实的受了一棍。

哪怕到了此刻,他仍旧没有放开许兰依的手。甚至牢牢护在她前面,生怕我误伤了她。

“当年是我亏欠她,你难道还要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我面前再死一次吗!”说罢,

他凄然的后退两步,“李南珠,你不会懂的。”我满肚子的怒言突然哽在喉头。九年时间,

竟是换来一句你不懂。心脏后知后觉的被撕开,我撂了球棍,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活人是永远比不上死人的,更何况是为他死过一次的人。回到房间,童童已经醒了。

她陷在枕头里,低落的呢喃:“妈妈,为什么爸爸不救我,是不是因为童童不够好,

爸爸才看都不看一眼童童的对吗……”我摸着她的小脸,眼泪控制不住的大滴大滴落下。

我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的李南珠了,可以不在乎贺以舟的爱。可是童童在乎,她是无辜的。

我摸着她的小脸,好不容易将她哄睡着。门外,许兰依扶着墙,步履艰难的过来,“南珠姐,

对不起,我不该带童童一起去河边,求你原谅我……”我死死盯着她,心中疑窦横生。

“童童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水!”许兰依慌忙解释起来:“南珠姐,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河边湿滑我们才没站稳!”“我也曾有过一个孩子,

如果那年我没有被冷冻,她应该和童童一样大了,

所以我又怎么会害童童啊……”我蓦地一僵。许兰依摇摇欲坠的抹了抹眼,

跌在贺以舟的怀中。我咬了咬牙,冷声道:“都给我出去。”女孩登时捂住心口,

脸色是死一样的白,嘴里止不住的说抱歉。贺以舟心疼坏了。“李南珠,她都已经道歉了,

你还想怎么样?”“况且童童不是没有出事吗,你为何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为难兰依!

”我抽了两口气,憋回眼眶里的泪。盯着许兰依,索性一次性说完了心里话:“因为她,

不该违背伦理的活着。”“她早该停留在九年前,早该成为一捧灰,

早该消失在这……”啪——一个巴掌重重的落在我脸上。我不可置信偏过头,

发丝凌乱的贴在泪水中。贺以舟盯着自己的手,有些发颤,“我……”旁边,

许兰依捂着眼睛,又适时抽泣了声。贺以舟见状,狠狠掐了把手心,厉声吼道:“李南珠,

你说得太过分了!”“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该对兰依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说罢,

他揽着许兰依,抬步离开。我在原地讷然的坐了许久,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彻底断开。

想明白后,甚至释怀般的笑出了声。我将导师发来的文件,径自放在了桌上。

……贺以舟直到晚上才回得房间。屋内早已无了人影,只剩桌上的一份文件。

贺以舟忙拾起一看,暗自庆幸。幸好不是离婚协……可触及到上面内容的刹那,

他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他猛地推进儿童房,声音发颤:“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