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出差丈夫卖房带小三私奔?我一招让他在国外急成狗精选章节

小说:趁我出差丈夫卖房带小三私奔?我一招让他在国外急成狗 作者:笔底起风云 更新时间:2026-03-25

出差三十天,老公竟发来离婚协议。「房子卖了五千万,你净身出户吧,

我和小雅要去法国结婚了。」我没哭没闹,反手一封举报信递到了法院和银行。

就在他落地戴高乐机场时,手机突然弹出一加急推送:看着屏幕上那行红字,

他疯了一样打来电话求饶。01我出差三十天。回到家,推开门,一片死寂。

客厅的茶几上蒙着一层薄灰,沙发上我最喜欢的抱枕不见了踪影。我拉着行李箱走进卧室,

心沉到了谷底。衣柜里,我的衣服被清空了一半。梳妆台上,我的护肤品、首饰,

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

属于我的那把粉色牙刷、我的毛巾、我的漱口杯,全都不见了。这个家,

仿佛在用尽一切力气,抹去我存在过的痕迹。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周明轩,我的丈夫,

发来的消息。不是问我是否平安到家,而是一份文件。文件标题是,《离婚协议书》。

我点开,冰冷的条款刺痛了我的眼睛。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女方自愿放弃一切婚内财产。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苏澜,签了吧。我们那套婚房,

我已经卖了,五千万,钱都在我这。”“你跟我结婚这五年,吃我的住我的,也该够了。

现在,净身出户,别让我看不起你。”“哦,对了,我跟小雅要去法国领证了,

以后别再来烦我。”小雅,李雅,他那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助理。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地将手机锁屏。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不是周明轩,是我婆婆,刘美兰。她一进门,看到拉着行李箱的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边了呢。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明轩都跟你说了吧?赶紧把字签了,

别耽误我儿子去国外享福。”“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

五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你别以为拖着不签就有用。房子已经卖了,钱也在我儿子卡里。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没有哭,也没有闹。过去五年,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晋升,

包揽了所有家务,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们母子。我以为我的忍让和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尊重。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刘美兰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语气更加嚣张。“怎么?不说话?还想赖着不走?我告诉你苏澜,你今天不签也得签!

”她说着,就要上前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我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的、不带感情的眼神。

刘美兰被我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喊:“你看什么看!赶紧签字滚蛋!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我只是缓缓地,当着她的面,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许律师吗?是我,苏澜。”“对,可以开始了。”挂断电话,

我甚至对刘美兰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她被我的反应搞懵了,愣在原地。

“你……你搞什么鬼?”我没回答她。我只是知道,这场战争,

从周明轩把我的牙刷扔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打响了。而我,

早已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苏澜了。就在周明轩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准备在法国开启新生活的时候,他不会知道,我为他准备的“新婚大礼”,才刚刚开始派送。

第一份,应该快要送达了。02巴黎,戴高乐机场。周明轩搂着年轻貌美的李雅,

意气风发地走出VIP通道。他刚刚在头等舱喝了半瓶香槟,此刻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只觉得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亲爱的,我们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香榭丽舍大街?

”李雅像只小鸟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满眼都是崇拜。“当然是先去酒店。

”周明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志得意满,“我已经订好了乔治五世酒店的顶层套房,

我们今晚就在那里,好好庆祝一下我们的新生活!”“明轩,你真好!

”李雅激动地跳了起来,“那个苏澜,她签了吗?她不会来捣乱吧?”提到我,

周明轩的脸上闪过不屑。“放心,她那种女人,我拿捏得死死的。没了我,

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哭呢。给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来捣乱。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给司机打电话。五千万的巨款已经到账,

他甚至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蓝图。在法国买一座酒庄,和李雅结婚,生两个可爱的混血宝宝,

彻底和过去那段沉闷无趣的婚姻告别。他的人生,从此一片坦途。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银行发来的红色加急短信,蛮横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XX银行】尊敬的周明轩先生,因您的账户涉嫌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已被法院依法冻结。如有疑问,请联系相关司法部门。”周明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冻结?怎么可能!他卖房的流程合法合规,

钱款也是正常入账,苏澜那个蠢女人,怎么可能有本事冻结他的账户?“明轩,怎么了?

车来了吗?”李雅晃了晃他的胳膊。周明轩没有回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颤抖着手,

点开银行APP,输入密码。页面跳转后,他账户余额那一栏,一长串的数字后面,

跟着一个刺眼的、红色的“冻结”二字。不仅如此,下面关联的几张信用卡,

额度也全部变成了零。“不!不可能!”周明-轩发出一声惊呼,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李雅也吓了一跳:“明轩,你到底怎么了?”周明轩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推开她,

手指在屏幕上狂按,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我平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苏澜!”周明轩的声音嘶哑而尖利,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干的!我的账户为什么会被冻结?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这边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粗重的喘息声。“哦,收到了?

”我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问他是否收到了一个普通的快递。“你这个毒妇!

你竟然敢算计我!你马上!立刻!给我去法院撤诉!把我的账户解冻!不然我回去饶不了你!

”他还在疯狂地咆哮。我轻笑了一声。“周明轩,你是不是忘了,那套房子,

是我们的婚后财产。你伪造我的签名,私自出售,并将全部款项转移。你觉得,

法院是听你的,还是听证据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种后,周明轩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乞求。“澜澜,老婆,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先把账户解冻好不好?

我们有话好好说,钱都给你,全都给你!我们不离婚了,我马上就回国,

我跟李雅断了……”“别。”我打断了他的话,“新婚燕尔的,多不吉利。”“苏澜!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装不下去了。我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只是淡淡地提醒他。“哦,

对了,周明轩。我给你准备的第二份大礼,应该也快到了。”“什么……什么大礼?

”他声音里带着颤抖。我顿了顿,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别急,

警察同志应该已经在去机场接你的路上了。”03挂断周明轩的电话,我将手机丢在副驾上,

驱车来到一家咖啡馆。许律师已经在等我了。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短发,眼神锐利,

是业内有名的婚姻法律师。“都办妥了。”她见我坐下,递给我一杯温水,

“法院那边已经正式立案,财产保全申请也通过了。银行那边我也打了招呼,

他账户里的五千万,一分都动不了。”我点点头:“谢谢。”“应该我谢谢你。

”许律师笑了笑,“这么完整清晰的证据链,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了?

”“差不多。”从我第一次发现周明轩和李雅的暧昧短信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哭闹和质问是最低级的手段,只会打草惊蛇。我要的,是让他和他背后贪婪的一家人,

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伪造你的签名,私自出售价值五千万的房产,

并意图将全部款项据为己有,证据确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纠纷了。

”许律师的表情严肃起来。“根据法律,

他这种行为涉嫌构成侵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数额特别巨大,

一旦定罪,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的温度刚刚好。“他母亲呢?

”我问。“刘美兰是这起事件的知情人和共谋者,她也跑不掉。”许律师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欣赏,“苏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和强大。”我摇了摇头。强大吗?我只是,

不想再任人宰割了。“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许律师皱了皱眉,“周明轩虽然贪婪,

但不是个蠢货。五千万不是小数目,他为什么敢做得这么绝,甚至不惜冒着坐牢的风险,

也要把这笔钱转移出去?他好像很急着用钱。”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周明轩在一家外企做高管,年薪百万,家境优渥。就算是为了和李雅双宿双飞,

也不至于为了这五千万,把自己逼上绝路。这背后,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和许律师聊完,我回到了暂时租住的公寓。这是我用自己的积蓄租下的一套小房子,

虽然不大,但很温馨。我把周明-轩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在整理一个旧行李箱时,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方块。是一个移动硬盘。

这是周明轩几年前用过的,后来换了新的,这个旧的就一直被他丢在储藏室,布满了灰尘。

我当时收拾东西的时候,想着里面可能还有一些我们以前的照片,就顺手带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我找出数据线,将硬盘连上了我的笔记本电脑。硬盘里文件不多,

大多是一些工作资料和照片。我随意点开一个名为“家庭”的文件夹,里面都是一些生活照。

周明轩和刘美兰的合影,他们一家人的全家福。翻到最后,我的指尖顿住了。

那是一张医院缴费单的扫描件。缴费人是刘美兰,而病人一栏的名字,

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周明海。金额更是触目惊心,长长的一串零,总计超过三百万。

日期,是三年前。我愣住了。周明轩是独生子,哪里来的一个叫周明海的兄弟?而且,

三年前,我们家根本没有这么大额的支出。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我立刻点开另一个文件夹,名为“备份”。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压缩包。我盯着那个压缩包,

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输入密码。周明轩的生日,不对。刘美兰的生日,不对。李雅的生日,

还是不对。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下,脑海中突然闪过缴费单上那个陌生的名字。周明海。

我颤抖着,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了“zhouminghai”。屏幕上,

加密的压缩包,应声而解。一个视频文件,一个文件夹,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点开了那个视频。视频画面有些晃动,

像是在**。画面里,是医院的病房,一个瘦弱的男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刘美兰和周明轩站在床边。只听刘美兰哭着说:“儿子,你放心,妈就是砸锅卖铁,

也一定给你凑够手术费!”病床上的男人虚弱地摇了摇头。而下一秒,周明轩说出的话,

让我如坠冰窟。“哥,你别担心。我已经让苏澜去她爸妈那借钱了,她家里就她一个女儿,

那套老房子,迟早是她的。”“等我们把房子弄到手,卖了,你的病就有救了!

”04视频里的声音像是魔咒,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周明海,哥哥,手术费,

苏澜爸妈的房子……原来如此。原来过去几年里,

刘美兰每一次旁敲侧击地暗示我家里条件好,

应该多帮衬一下周明轩;原来周明轩每一次在我面前唉声叹气,说工作压力大,

需要大笔**;原来他们一家人对我父母那套老宅异乎寻常的“关心”,都不是偶然。

一切都为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哥哥”。为了给他治病,

他们一家人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榨干利用,甚至不惜牺牲我父母的工具。

我以为周明轩的背叛是因为**和贪婪,现在才知道,这背后是一个策划已久的阴谋,而我,

是这个阴谋里最愚蠢的猎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天色已经蒙蒙亮,城市在晨雾中苏醒。我不能倒下。这场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上午,我正在和许律师电话沟通硬盘里新发现的证据,门铃突然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是我爸妈。他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忧虑,

我妈的眼睛还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我打开门。“小澜!”我妈一把抓住我的手,

声音都在发抖,“你这孩子,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搬出来了?

你婆婆……刘美兰她打电话给我们,说……说你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还要告明轩,

要把他送进监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爸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但紧皱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果然,恶人先告状。刘美兰这手玩得真溜,

她知道我爸妈最疼我,也最在乎我的家庭和睦。她这是想利用我父母来给我施压。

我把他们让进屋里,给他们倒了水。“妈,爸,你们先别急。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那到底是哪样?

”我妈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明轩虽然有时候是**了点,但他对你还是不错的啊!

夫妻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法院去?你听妈一句劝,赶紧去把案子撤了,

我们陪你一起去周家,给他们道个歉,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道歉?”我打断了她,

声音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妈,我做错了什么,要我去道歉?

”“他跟别的女人在外面逍遥快活,骗我把我们共同的房子卖了,五千万一分不给我,

让我净身出户,这些都是我该受的吗?”我妈被我问得一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爸叹了口气,开口了,语气比我妈要沉稳一些:“小澜,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你婆婆说,那笔钱是明轩公司急用,暂时周转一下,等事情办完了就会还给你。她还说,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看着我爸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一阵刺痛。他们是我的父母,

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可是在过去的五年里,刘美兰和周明轩已经成功地在他们面前,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任性、不懂事、总要他们操心的形象。而周明轩,

则是那个“稳重、孝顺、有上进心”的好女婿。此刻,我再多的解释,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印象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没有拿出那个硬盘,没有播放那段视频。

时机未到。我只是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爸,妈。我长大了,我有自己的判断。

这件事,请你们相信我,我能处理好。我不会做任何让自己后悔的事。”我的眼神太过坚定,

也太过陌生,让我爸妈都怔住了。他们在我这里坐了很久,试图劝说,但我始终没有松口。

最终,他们只能带着满腹的疑虑和担忧,离开了我的公寓。送走他们,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我知道周明海的事。也知道你正在为什么烦恼。

如果你想知道全部真相,明天下午三点,静安路的老树咖啡馆,我等你。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周明海!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05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提前抵达了老树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既能看到门口的情况,又不引人注意。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放在桌下的手,

还是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昨晚,我查了那个发短信给我的号码,是匿名的网络号码,

根本追查不到来源。这让我更加警惕。对方的目的不明,可能是敌,也可能是友。三点整,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人走进了咖啡馆。他环顾四周,

目光在落到我身上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径直朝我走来。我不认识他。“苏**?

”他在我对面坐下,声音有些紧张。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着他表明来意。

“我……我叫张伟,是周明轩以前的同事。”他推了推眼镜,似乎在鼓起勇气,

“我在他手下做过两年会计。”会计?周明轩的同事?我脑中迅速搜索着这个名字,

有点印象。好像是一年多前,听周明轩提过一嘴,说公司裁员,有个姓张的被辞退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张伟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

“我被辞退,不是因为公司裁员。”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愤恨,

“是因为我发现了他做假账,侵占公司公款的秘密。他怕我捅出去,就随便找了个理由,

把我踢出了公司。”我的心猛地一跳。做假账?侵占公款?“他说得没错,

”张伟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苦笑了一声,“我这种小人物,没背景没靠山,斗不过他。

我去找过公司高层,但他们根本不信我,还警告我不要乱说话。这一年多,

我找工作处处碰壁,被他整得很惨。”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那个牛皮纸袋。“这里面,

是他从三年前开始,利用职务之便,伪造项目合同,虚开发票,从公司套取资金的全部证据。

每一笔账,每一笔款项的流向,我都做了详细的记录和备份。”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拿过纸袋,打开。里面不是纸质文件,而是一个小小的U盘。“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抬起头,紧紧盯着他,“他年薪百万,不缺钱。”“为了给他哥治病。”张伟的回答,

印证了我昨晚的发现。“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周明海,从小身体就不好,

几年前得了很罕见的血液病,一直在国外接受治疗。那种治疗非常烧钱,一次就要几百万,

后续的费用更是个无底洞。他们家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张伟的语气里带着嘲讽:“所以,

他只能把主意打到公司头上,也打到了你……和你家的头上。他卖掉房子拿到的那五千万,

根本不是为了跟小三去法国享福,而是急着去填补公司账目上的巨大亏空,剩下的钱,

才够支付他哥下一阶段的治疗费用。”原来,那对狗男女所谓的“新婚之旅”,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李雅,不过是周明轩用来逼我离婚、合理转移财产的幌子和工具。

而我,是他们全家赖以生存的血包。“这些证据,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因为时机到了。”张伟看着我,“苏**,

我知道你已经起诉了他。你冻结了他唯一的救命钱,他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这个时候,

我再把这份‘礼物’送上去,才能保证他永世不得翻身。”“我要让他为他对我做的一切,

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恨意,清晰可闻。我收起U盘,站起身。“谢谢你。

这份情,我记下了。”“不用谢我,我们只是在做同一件事。”张伟也站了起来。

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又回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补充了一句。“苏**,

你小心一点他爸,周建国。那个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儒雅随和。周明轩做的很多事,

背后都有他爸的影子。他才是那个真正可怕的操盘手。”06周建国。我的公公,

那个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温文尔雅,喜欢在书房里看书喝茶的退休教授。

在我的印象里,他沉默寡言,不问世事,对我和周明轩之间的事,对刘美兰的刻薄挑剔,

他永远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性格冷淡,现在想来,

那或许根本不是冷淡,而是冷漠,是高高在上的俯视和算计。张伟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心中长久以来的一个疑团。周明轩虽然心狠手辣,但做事冲动,漏洞百出。

他伪造签名卖房这件事,就做得极为粗糙,很容易留下把柄。而侵占公款这种事,

需要周密的计划和极强的反侦察能力,以周明轩的性格,很难做到滴水不漏。

如果背后有周建国这样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在指点,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我回到公寓,

立刻给许律师打了电话,将今天见面的情况和U盘的事告诉了她。

许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苏澜,

你必须马上把那个U盘给我送过来。如果里面的证据是真的,那周明舟就不是离婚官司了,

这是严重的经济犯罪,是刑事案件!”“我明白。”“还有,你现在很危险。

”许律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周家为了那个周明海,已经什么都豁出去了。

你冻结了他们的钱,现在又拿到了他们致命的把柄。他们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你这几天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注意安全。”挂了电话,

我将U盘里的内容在电脑上做了加密备份。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文件,

我感到一阵后怕。我和这样一家人,同床共枕了五年。我必须主动出击,

在他们对我下手之前,先打乱他们的阵脚。我找到了周建国的电话号码,深吸一口气,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周建国不紧不慢的声音:“喂,哪位?”“爸,

是我,苏澜。”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无助。“哦,小澜啊。

”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仿佛早就料到我会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爸,

明轩他……他被警察联系了,说他涉嫌诈骗,可能会被抓起来。我好怕,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能帮帮我吗?”我按照和许律师商量好的说辞,开始我的表演。

“你别急,慢慢说。”周建国依旧镇定,“警察只是例行问话,不会有事的。

明轩也是为了这个家,做事急了点。小澜,你听爸一句劝,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先去法院把诉讼撤了,让银行把账户解冻。钱的事,都是小事,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谈,

总能解决的。”他的话听起来通情达理,每一句都在为我着想,但我却听出了一身冷汗。

他没有一毫的惊讶和慌乱,对周明轩犯下的罪行轻描淡写,话里话外,

核心目的只有一个——让我撤诉,解冻那笔钱。我继续试探:“可是……那笔钱,我听说,

是给一个叫周明海的人治病用的。爸,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我们家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当“周明海”三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电话那头,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虽然只有短短三秒,但周建国那完美无缺的伪装,

已经裂开了一道缝。“你听谁胡说八道的。”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失去了刚才的温和,

“小澜,不该你问的,就别问。你只要记住,你还是周家的儿媳妇。把事情闹大了,

对谁都没有好处。”**裸的威胁。“我明白了,爸。”我用颤抖的声音回应,

然后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我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确定了,周建国就是幕后主使。

我和许律师的计划成功了,我打草惊蛇,让那条老狐狸知道,

我已经掌握了比他想象中更多的信息。接下来,他一定会采取行动。而我,已经布好了网,

等着他自投罗网。就在我思索着下一步计划时,手机又响了。是一个来自法国的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竟然是李雅惊恐到变调的哭喊声。“苏澜!

救救我!周明轩他疯了!他要杀了我!”07电话那头,李雅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夹杂着巨大的恐惧和压抑的啜泣。“苏澜!你一定要救救我!周明轩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背景音里传来男人模糊的咒骂和东西被砸碎的巨响。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照了进来,暖洋洋的。我的心情却和这阳光截然相反,平静得像一块冰。“哦?

他怎么疯了?”我问,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钱……钱被冻结了,我们被困在法国了!

他所有的卡都刷不了,我们连酒店的钱都付不起了!他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头上,

说是我怂恿他跟你离婚的!他刚才……刚才掐着我的脖子,说要跟我同归于尽!

”李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听起来,确实挺惨的。”我淡淡地说道。“苏澜,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我求求你了,你先借我点钱好不好?

让我买张机票回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借钱?我简直要笑出声。

“李雅,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净身出户。我哪有钱借给你?”“不……不是的,

你肯定有办法的!只要你跟法院说一声,把账户解冻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够了!

”她还在痴心妄想。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冷冷地反问,

“你躺在我丈夫身边,花着我赚的钱,策划着让我滚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

声音变得卑微起来。“那……那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肯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鱼儿,

上钩了。“很简单。”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窗,“你现在,是离他最近的人。

我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可能是一份文件,一个账本,

或者他电脑里的某些加密资料。总之,是跟钱有关的,特别是跟他公司的账目有关的东西。

他这次去法国这么匆忙,身上一定会带着最重要的东西。”李雅那边犹豫了。

“这……这太难了,他现在防我跟防贼一样,我根本碰不到他的东西……”“那就录音。

”我打断她,“想办法,让他亲口说出他挪用公款,还有他那个哥哥周明海的事情。

只要你拿到我想要的证据,我就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还能帮你摆脱他。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饵。我知道,像李雅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在生死和利益面前,

所谓的爱情一文不值。“我……我试试……”她的声音里带着被逼出来的狠劲。“记住,

你没有太多时间。”我最后警告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挂断电话,我心中的棋盘,

又落下一子。李雅这颗棋子,虽然不怎么好用,但关键时刻,

或许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我刚放下手机,准备整理一下思路,门铃又响了。

急促而有力,一声接着一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我爸妈刚走,许律师约的是明天。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向外望去。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是周建国。他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不苟,

脸上还是那副儒雅随和的笑容。但他眼底深处,却藏着我从未见过的,狼一般的阴鸷。

他似乎知道我在看他,抬起头,对着猫眼,笑意更深了。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08我打开了门。“小澜,没打扰你吧?”周建国笑着走进来,

仿佛一个关心儿媳的普通长辈。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小小的公寓,眼神里闪过轻蔑。

“一个人住在这里,是委屈了点。”他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我知道,

好戏开场了。“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他没有碰那杯水,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百万。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着这笔钱,

去法院撤诉,把明轩的账户解冻。从此以后,你们俩再无瓜葛。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最好的结局?”我反问,“周明轩卖了我们五千万的房子,

您现在用五百万就想把我打发了?爸,您这算盘,打得是不是太精明了?

”周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脸上温和的伪装终于被撕掉。“苏澜,做人不要太贪心。

明轩是犯了错,但罪不至此。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把他送进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别忘了,你曾经也是周家的人,周家要是倒了,你的脸上也不光彩。”“我的光彩,

是自己挣的,不是周家给的。”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倒是您,爸。

您看起来比周明轩更着急那笔钱。是因为……周明海的病,等不起了吗?”我的话音刚落,

周遭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周建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来。他终于不再掩饰。“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他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而阴冷,“是张伟那个叛徒告诉你的?”我没有回答。他冷笑一声:“苏澜,

我真是小看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温顺听话的绵羊,没想到,你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

”“这都是被你们逼的。”“好,很好。”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既然你把话挑明了,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明海的命,我们必须救!为了他,

我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他猛地转过身,指着我。“那五千万,你必须解冻!否则,

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您想做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以为你搬出来就安全了?你以为你找了律师就能高枕无忧了?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爸妈,

每天早上七点,都喜欢去家门口的河滨公园散步吧?**心脏好像不太好,

你爸的腿脚也有些不方便。你说,万一散步的时候,不小心被什么人推一把,

掉进河里……那该怎么办呢?”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凉。这是**裸的威胁!他竟然拿我的父母来威胁我!

“你敢!”我瞪着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看我敢不敢。”周建国直起身子,

重新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恶魔不是他。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走到门口。“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还没有去撤诉,

就等着给你父母收尸吧。”门被关上,客厅里恢复了死寂。我瘫软在沙发上,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场关于财产和背叛的战争。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我面对的,是一群早已泯灭人性的魔鬼。09周建国的威胁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心脏。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吞没。我了解他,他不是在开玩笑。为了周明海,

这个老狐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拿我父母的性命去冒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二十四小时,我必须在这二十四小时内,找到破局的办法。报警吗?

不行。周建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警察根本无法立案。

反而会彻底激怒他,让他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比他更狠,

能让他投鼠忌器的筹码。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伟的电话。“张伟,是我,苏澜。

”我的声音还有些不稳。“苏**?出什么事了?”张伟似乎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

“我需要你的帮助。不是作为会计,而是作为……盟友。”我将周建国刚才来找我,

并用我父母的性命威胁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这个畜生!

”张伟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他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你知道他会这么做?

”我有些惊讶。“我猜到了。”张伟叹了口气,“苏**,你可能还不知道。周建国这个人,

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他年轻的时候,并不是什么教授,而是在道上混的,手底下很不干净。

后来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发了家,才把自己洗白,伪装成了一个儒雅的学者。

”我的心一沉。难怪他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戾气。“周明海也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儿子。

”张伟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他是周建国和他前妻的儿子。那个前妻,

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周建国做的那些脏事,想要去举报他,结果……就‘意外’出车祸死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为了自保,连枕边人都能下杀手的人,

又怎么会在乎我父母两条无辜的性命?“周明海从小就有病,周建国大概是觉得亏欠他,

所以才会对他这么偏执。他可以为了周明海,牺牲任何人,包括周明轩。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感到一阵无力。对手是一个毫无底线的魔鬼。“别怕。

”张伟的声音异常坚定,“他有他的脏手段,我也有我的准备。我被他开除之后,

就一直在查他。他以为自己洗得很干净,但只要是做过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