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我被前任他妹抓回去冲喜精选章节

小说:分手三年,我被前任他妹抓回去冲喜 作者:用户柯 更新时间:2026-03-25

和男友分手那天,我连夜买机票跑了。整整三年,我屏蔽他全家,拉黑他妹,也就是我闺蜜。

直到我妈以死相逼,把我骗回国相亲。机场,我被闺蜜一把薅住,

她冲着不远处一声咆哮:“哥!你离家出走三年的媳妇,我给你抓回来了!

”我看着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双腿发软。完了,陆沉这狗男人,是要把我骨灰都扬了。

【第一章】三年前,我和陆沉分手那个晚上,雨下得像老天爷要把洗脚水全泼下来。

我俩站在他公寓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得像一盘打翻的钻石。

可我只觉得冷。“陆沉,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我攥着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这个问题,我憋了快一个月。

他从一个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我的人,

变成了一个回信息只用单音节、回家倒头就睡的陌生人。

我甚至在他身上闻到过不属于我的女士香水味。他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像一棵沉默的松树。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然,我们不合适。”我的心猛地一沉,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不合适?我们在一起五年,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不合适?

”“我的世界太大了,装不下你。”他终于转过身,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此刻却写满了我不懂的疲惫和疏离,“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所以呢?

这是你出轨的理由?”我气得发抖。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走吧。

”那三个字,像三把冰刀,瞬间把我所有的爱、不甘和委屈都钉死在了原地。好。走就走。

我转身冲进雨里,没有回头。当晚,我买了最早一班飞国外的机票,

手机卡直接掰了扔进垃圾桶。我跑了,跑得比谁都快。这三年,我在一个陌生的国度,

用疯狂的工作麻痹自己,从一个职场小白,混到了部门主管。我以为我已经把陆沉,

连同那段窒息的过去,都埋葬了。直到我妈一通夺命连环call。电话里,

她先是哭自己高血压犯了,头晕眼花,然后说自己心口疼,喘不上气,

最后直接开始交代后事,说她唯一的遗愿就是看我嫁出去。“然然啊,妈给你安排了个相亲,

对方是海归博士,长得又高又帅,人品还好,你就当为了妈,回来见一面,就一面行不行?

”我被她哭得头皮发麻,想着三年了,也该回去了。而且,相个亲而已,

就当是完成我妈的KPI。于是,我订了机票。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气,

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心里竟然有点忐忑。我特意戴了帽子和墨镜,生怕在机场碰到熟人。

尤其是陆沉他妹,我曾经的闺蜜,陆曦。当年我跑路,她是唯一一个通过各种渠道找到我,

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人。她说我没良心,说她哥快被我折磨疯了。

我当时正处在被背叛的愤怒中,直接回了她一句“让他去死”,

然后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这三年,她结婚我都没敢回去,只是偷偷寄了份子钱。

我估摸着,她现在见了我,可能不是骂我一顿那么简单,大概率是想直接把我绑了沉江。

我拖着行李箱,低着头,做贼一样往外走。“林然!”一声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咆哮,

在我身后炸开。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拔腿就想跑,

还没跑出两步,胳膊就被人从后面死死薅住。那力道,像是要活生生把我的胳膊卸下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一双喷火的眼睛。陆曦,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么……精神。“跑啊?

你再跑啊?”她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长本事了林然,玩消失玩了三年,

你以为你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曦曦,

好久不见……你,你先松手,有话好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陆曦根本不听,

另一只手直接抢过我的行李箱,然后冲着不远处的VIP通道出口,用尽全身力气,

兴奋地大喊:“哥!快来!你离家出走三年的媳妇我给你抓住了!

”【第二章】陆曦这一嗓子,吼得整个接机大厅都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感觉我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然后变绿,最后一片惨白。

我想死。我现在就想死。我甚至想扑过去捂住陆曦的嘴,但她像一头抓住了猎物的母狮子,

力气大得惊人。“你喊什么!”我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喊我哥来认领他走失的媳妇啊!”陆曦理直气壮,甚至还冲着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VIP通道的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出来。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尽管他戴着口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陆沉。

那个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时而温柔,时而冷漠的男人。那个我说要让他去死,

却在看到他时,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狂跳的男人。他好像瘦了,也更高了,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他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这狗男人,当年我走的时候,他连句挽留都没有。现在我回来了,被他妹抓了个正着,

他还不把我挫骨扬灰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想从陆曦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你还想跑!”陆曦早有防备,直接一个熊抱,将我整个人锁在怀里,“林然我告诉你,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别想从我手底下溜走!”我绝望了。陆沉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

他停下脚步,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镜片,落在我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种平静,比狂风暴雨更让我害怕。“哥,你看,

我把她给你抓回来了!”陆曦像献宝一样,把我往前推了推,“这回你可得把她看紧了,

再让她跑了,我就……我就不认你这个哥了!”我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进陆沉怀里。

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气,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吓得连退三步,

和他拉开安全距离。“那个……陆总,”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久不见。”我甚至用了尊称。陆沉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

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要把我从里到外都看穿。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心全是冷汗。“哥,

你说话啊!”陆死都快急死了,“你是不是高兴傻了?三年了,你终于见到她了!

”陆沉终于动了。他抬起手,缓缓伸向我。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完了,他要动手了。

他是要一巴掌扇死我,还是直接掐死我?我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然后,摘下了我的帽子。我愣愣地睁开眼。他看着我,

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抓不住。然后,他收回手,转身就走。“诶?哥?

你去哪儿啊?”陆曦懵了。我也懵了。这就……完了?不打我?不骂我?甚至连句话都不说?

陆沉没理陆曦,径直走向停车场。“愣着干嘛!跟上啊!”陆曦反应过来,

一手拖着我的行李箱,一手拽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架着往前走。我像个被绑架的肉票,

毫无反抗之力。上了车,陆曦把我塞进后座,自己坐上了副驾驶。陆沉亲自开车。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林然,你可真行啊。

”陆曦从后视镜里瞪着我,开始秋后算账,“一声不吭就跑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你当我是死的吗?”“我……”“你什么你?我结婚你都不回来,你心里还有我这个闺蜜吗?

”她越说越气,“要不是我妈拦着,我早就飞过去把你绑回来了!

”“对不起……”我小声道歉。“对不起有用吗?你知道这三年我哥是怎么过的吗?

”陆曦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我心里一咯噔,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沉。

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我犹豫着,还是问出了口,

“他过得不好吗?”“好?他好得很!”陆曦冷笑一声,

“好到差点把自己作成一缕孤魂野鬼!”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意思?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栋熟悉的别墅前。陆家。我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周末,熟悉得像自己的家。

可现在,我却连下车的勇气都没有。“下车!”陆曦打开车门,命令道。

我磨磨蹭蹭地挪下车,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哥,你先进去,我跟她聊聊。

”陆曦对陆沉说。陆沉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别墅。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陆曦。“林然,”陆曦转过身,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知道你恨我哥,觉得他当年对不起你。”“但是,有些事,你必须知道。

”【第三章】我跟着陆曦,走进这栋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三年前,

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欢声笑语。陆叔叔喜欢在客厅里看报喝茶,

陆阿姨喜欢在厨房里研究新菜式,而陆曦,则总是咋咋呼呼地拉着我,分享她最新的八卦。

陆沉会在书房处理工作,但只要我一出现,他就会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目光追随着我。

那时候,阳光很好,我们都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可是现在,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剩下冰冷的家具,蒙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尘。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我爸妈去国外疗养了,家里现在就我哥一个人住。

”陆曦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我点点头,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跟我来。”陆曦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二楼一间卧室的门口。那是陆沉的房间。

门没关,虚掩着。陆曦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示意我往里看。我顺着门缝,

小心翼翼地看过去。房间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黑白灰的冷色调,

简洁到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陆沉就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他脱了风衣,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毛衣,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他没有看书,

没有玩手机,也没有看窗外。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仿佛与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了。他的背影,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挺拔如松的样子,

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和萧索。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沉。在我印象里,

他永远是意气风发的,是冷静自持的,是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地扛住的。可现在,

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病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闷得发疼。“他……一直都这样吗?”我转过头,声音干涩地问陆曦。“差不多吧。

”陆曦的眼圈红了,“你走之后,他就把自己关起来了。不见人,不说话,

公司的事也全权交给了副总。每天就这么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

”“怎么会……”我无法相信我听到的。“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他只是失恋了,心情不好。

可后来,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吃不下东西,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

我们带他去看医生,才知道……”陆曦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病了,林然。

”“病了?什么病?”“医生说,是重度焦虑症,伴有抑郁倾向。”【第四章】重度焦虑症。

抑郁倾向。这八个字,像八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我们重逢的场景。他可能会对我冷嘲热讽,可能会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而别,

甚至可能会直接叫保安把我轰出去。但我唯独没有想过,他会生病。

还是这种……听起来就很折磨人的病。“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他那么强大的人,

怎么会……”“强大?”陆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苦笑了一声,“林然,

你是不是忘了,他也是人,不是神。他也会累,会痛,会撑不住。”我的大脑乱成一团浆糊。

“那……那他当年……”我艰难地开口,

“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这是我心里最大的一根刺。也是我当年认定他出轨,

头也不回就走的根本原因。“香水味?”陆曦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上露出了恍然又愤怒的表情,“你说的,是不是一种淡淡的檀香味?”我用力点头。

“那是陈医生身上的味道!”陆曦气得直跺脚,“陈医生,我哥的心理医生!

是个快五十岁的阿姨!你居然以为我哥出轨了一个阿姨?”“轰”的一声。我的世界,

彻底崩塌了。原来,我以为的背叛,我以为的移情别恋,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他不是不爱我了,他是生病了。他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他是在独自去看医生。他推开我,

说他的世界太大,装不下我。其实,他是怕他那个正在崩塌的世界,会把我一起拖进地狱。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视线一片模糊,

“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他说什么?”陆曦反问我,“告诉你他病了?

告诉你他随时可能会崩溃,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疯子?林然,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让你看到他最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怕拖累你,

怕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和负担。所以,他选择了最蠢,

也是他认为唯一能让你解脱的方式——逼你离开。”陆曦的话,像一把刀,

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我疼得快要喘不上气。原来,我恨了三年的男人,从始至终,

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拼命地保护我。而我,这个被他保护得好好的傻子,

却因为自己的愚蠢和猜忌,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我不仅跑了,

还在他妹妹面前,恶狠狠地诅咒他去死。我简直……**到了极点。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悔恨,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房间里那个孤单的背影,恨不得穿越回三年前,

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曦曦……”我抓住陆曦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陆曦摇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这三年来,

我们想了无数办法,找了最好的医生,但他就是好不起来。医生说,他这是心病,

心结解不开,药石无医。”“他的心结……是我?”“不然呢?”陆曦看着我,“林然,

我这次骗你回来,不是为了骂你,也不是为了替我哥报复你。”“我是没办法了。

”“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他已经完全封闭了自己,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再这样下去,他这个人,可能就真的……废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一个强烈的**。

一个能把他从他自己那个壳子里,拽出来的**。”陆曦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林然,

你就是那个**。”【第五章】我成了陆沉的“药”。一剂不知道是毒药还是解药的药。

陆曦把我安排在了陆沉隔壁的客房,美其名曰“方便观察病情”。我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

这里曾经是我的专属房间,衣柜里甚至还挂着几件我当年没来得及带走的衣服。可现在,

我却觉得无比讽刺。我像一个小偷,一个罪人,战战兢兢地待在这个家里。晚饭时间,

陆阿姨请的保姆做了一桌子菜。陆曦把我按在陆沉旁边的位置上。这是我三年来,

第一次和他坐得这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瘦削的下颌线,和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他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动筷子,只是安静地坐着。

保姆把一碗汤放在他手边:“陆先生,喝点汤吧,您一天没吃东西了。”他置若罔闻。“哥,

吃饭。”陆曦给他夹了一筷子他以前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他依旧没反应。整个餐厅的气氛,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看着他面前那碗纹丝未动的米饭,心里又酸又涩。

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夹起一块鱼,小心翼翼地剔掉所有的刺,然后放进他碗里。

“陆沉,”我小声说,“吃一点吧。”我的声音在发抖。他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皮,

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轻,很淡,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然后,

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上了楼。我夹给他的那块鱼,孤零零地躺在米饭上,像一个笑话。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别灰心,”陆曦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他肯看你一眼,

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以前我们喂他吃饭,他连眼皮都懒得抬。”这算哪门子的进步?

我苦笑了一下,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陆沉那张苍白又冷漠的脸。我拿出手机,

开始疯狂搜索关于“重度焦虑症”的一切。越看,心越沉。

失眠、恐慌、食欲不振、社交恐惧、自我封闭……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无法想象,这三年来,他是怎么一个人熬过那些漫长又黑暗的夜晚的。凌晨三点,

我渴得不行,悄悄下楼找水喝。经过书房的时候,我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书房里,陆沉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表。他似乎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我心里一喜,

他终于肯工作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好转了?可下一秒,我看到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胸口,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他像是溺水的人,拼命地想要呼吸,

却怎么也吸不进空气。我吓得心跳都停了。这就是……焦虑症发作吗?我想冲进去,

想抱住他,想告诉他别怕,我在这里。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不了。

我怕我的出现,会让他更激动,更难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人,

在黑暗中痛苦地挣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药,颤抖着手塞进嘴里,没有水,

就那么干咽了下去。过了好久好久,他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他靠在椅背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陆曦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是什么意思了。我这个“心结”,如果不主动去做点什么,

可能真的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第六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下了楼。陆曦看见我,吓了一跳:“你昨晚做贼去了?”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餐厅。陆沉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照例是一杯水,和一动未动的早餐。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今天中午,就在市中心的西餐厅。”陆曦差点被牛奶呛到,

一脸“你疯了”的表情看着我。陆沉握着水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