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来民政局的第二天，我就成了全单位的笑话。有个女孩第99次来补办结婚证，
男方是H市首富傅斯年——我隐婚五年的丈夫。同事们吃着瓜，
赌我这个“傅斯年同款”姓名的办事员，什么时候会被真正的傅太太扫地出门。他们不知道，
我就是傅斯年户口本上唯一的名字。【第一章】“小舒，快看，你们家‘亲戚’又来了！
”同事张姐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下巴朝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长卷发，大眼睛，妆容精致得像个洋娃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有钱”的信号。
这是我调来婚姻登记处工作的第二天。而这个女孩，我已经“认识”了。昨天我刚报到，
就听办公室的同事们聊起了一桩奇闻。说H市首富傅斯年有个娇生惯养的小妻子，
三天两头闹脾气，一闹脾气就撕结婚证，撕完又后悔，只能次次跑来民政局补办。久而久之，
她成了我们单位的常客，一个行走的八卦源。“啧啧，这都第九十九次了吧？真有钱任性。
”“可不是嘛，听说傅斯年宠她宠得无法无天，撕了就给补，从不发火。”“小舒，
你跟首富一个姓，都姓舒，可别是失散多年的亲戚吧？要真是，你可就飞黄腾达了！
”我姓舒，叫舒言。H市首富傅斯年的妻子，也姓舒。这是全单位都知道的八卦。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傅斯年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
【晚上有个应酬，不回去了。】我回了个“好”字，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那个叫林晚晚的女孩已经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业务窗口，将一堆碎纸片拍在桌上，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嗔怪。“你好，补办结婚证。
”负责接待她的同事显然已经习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林**，又是您啊？
这次又是为什么呀？”林晚晚嘟着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怪斯年，非要看我手机，
我一生气，就把证给撕了。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她嘴里抱怨着，
脸上却带着一丝炫耀的甜。周围的同事们立刻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柠檬味的酸气。我低头整理着手里的文件，指尖却有些发凉。傅斯年。
我的丈夫。我们隐婚五年，相敬如宾。他是个完美的工作狂，也是个合格的合作伙伴。
他给了我优渥的生活，给了我傅太太该有的一切物质，唯独没有给过我爱情。我们的婚姻，
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虽然平淡，但足够稳固。直到昨天，
我调来他妻子“经常光顾”的民政局。直到今天，我亲眼看见这个女孩，用最亲昵的口吻，
谈论着我的丈夫。“哎，小舒，发什么呆呢？快看，那就是傅斯年的照片，帅吧？
”张姐大概是觉得我新来的，怕我错过八卦核心，特意压低声音提醒我。我抬起头。
林晚晚已经递上了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以及……一张她和傅斯年的合照。照片上，
傅斯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是我熟悉的样子。而他身边，
依偎着笑靥如花的林晚晚。背景似乎是一个豪华的宴会厅。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小舒？小舒？你怎么了？
脸怎么这么白？”张姐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在那张照片上。
不可能。傅斯年从不和人拍这种亲密的合照，除了……我们的结婚证件照。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
是我昨天为了设置屏保，从结婚证上翻拍下来的。照片上，傅斯年穿着同样的黑色西装，
同样的冷峻表情。而他身边的人，是我。我怔住了。手机“啪”的一声，
从我无力的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屏幕亮着，那张属于我和傅斯年的结婚照，
刺眼地映入每一个人的视线。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第二章】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和手机屏幕上来回扫射。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疑惑、还有看好戏的复杂眼神。“小舒，你这……”张姐离我最近，
看得最清楚，她指着我的手机，又指了指窗口那边林晚晚递进去的照片，
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撞衫了？”一个年轻的男同事没心没肺地开了一句玩笑。
但没人笑。因为那不是撞衫。傅斯年穿的，分明是同一件西装。而我，和那个林晚晚，
一左一右，像是被P图软件无缝衔接到了傅斯年的身边。一个正牌妻子跑来补办结婚证，
而办理窗口的工作人员，手机屏保却是自己和她老公的“结婚照”。这情节，
比黄金档的电视剧还要**。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我弯腰，
捡起手机，指尖冰凉。“不好意思，手滑了。”我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收回口袋，
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五年的傅太太，
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点小阵仗，还不足以让我失态。我只是没想到，
生活的狗血会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泼到我的脸上。窗口那边，
负责办理业务的同事小王也懵了。她拿着林晚晚的材料，看看照片，又下意识地回头看看我，
眼神里写满了“救命”。林晚晚显然也察觉到了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她不悦地蹙起眉，
敲了敲柜台：“愣着干什么？快点办啊，我下午还要去做SPA呢。”小王如梦初醒，
连忙低下头，开始核对信息。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在飞速运转。疑点太多了。第一，傅斯年为什么要和林晚晚拍那样的照片？第二，
如果林晚晚真的是傅斯年的妻子，为什么系统里查不到她的任何记录？
婚姻登记是全国联网的，重婚是犯法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们吵架，
为什么要撕结婚证？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傅斯年沉稳冷酷的性格。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没有立刻冲上去质问，也没有打电话给傅斯年。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只会让我陷入被动。我需要证据。我站起身，
走到饮水机旁，又接了一杯水。路过小王的工位时，我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林晚晚的身份信息录入界面。而婚姻状况那一栏，赫然显示着：未婚。我的心，
猛地一沉，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奇异的镇定。果然。她在撒谎。或者说，
她一直在用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一个虚假的事实。她不是傅太太。那么，
她手里的结婚证，那张合照，又是怎么回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端着水杯，
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整个过程，我的脊背挺得笔直。周围的同事们还在用余光偷瞄我，
窃窃私语。“天哪，这到底怎么回事？舒言的手机屏保……”“该不会是P的吧？暗恋首富，
自己P图当屏保？”“有可能，不然怎么解释两个‘傅太太’？”“嘘……小声点，
被她听见了。”这些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
打开了单位内部的工作系统。作为一个新人，我的权限很低。但是，
查询本市的婚姻登记档案，这个权限，我还是有的。我深吸一口气，在查询系统的姓名栏里，
一字一顿地输入了“傅斯年”三个字。然后，敲下了回车键。
【第三章】查询结果很快就弹了出来。屏幕上，只有一条记录。男方：傅斯年。女方：舒言。
登记日期：五年前的今天。登记机关：H市城西区民政局。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傅斯年的配偶栏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从法律上来说，我是他唯一合法的妻子。
那一瞬间，压在我心口的巨石，悄然挪开了一半。不是重婚，不是出轨。那么，
林晚晚的行为，就只剩下一种解释。碰瓷。而且是最高级、最大胆、最匪夷所思的碰瓷。
她竟然想通过一次又一次地“补办”结婚证，来伪造一个“事实婚姻”的假象。真是个天才。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如果我不是恰好调来这里工作，
如果我不是恰好今天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或许，这个谎言还会继续下去。直到有一天，
量变引起质变，所有人都默认了她是“傅太太”，而我这个正牌的，
反而成了见不得光的“小三”。好一招偷天换日。我关掉查询页面，
心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刺痛，转变为一种冰冷的愤怒。傅斯年，我的好丈夫。
他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婚姻只是一纸协议，他就可以对我的一切不闻不问？一个女人，
顶着他妻子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了这么久，他竟然毫不知情？还是说，他知情，
但选择了默许和纵容？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可原谅。我拿起手机，
再次点开了和傅斯年的对话框。聊天记录干净得可怜，除了日常程式化的报备，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我盯着那个“好”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重新输入。【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发送。几乎是立刻，
他的消息就回了过来。【今晚不行，有个重要的合作方要见。改天。】又是改天。
我们的五年婚姻里，有无数个这样的“改天”。我盯着那冷冰冰的文字，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也罢。既然他没空，那我就自己解决。我将手机静音，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但我的余光，
始终锁定在林晚晚身上。她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不停地看表，嘴里催促着：“还没好吗？
你们这效率也太低了，知不知道我一分钟几百万上下？”小王被她催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
我站起身，走了过去。“小王，我来吧，你去帮李姐那边分担一下。”我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度。小王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立刻抱着自己的水杯溜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舒言，一个疑似P图暗恋首富的女同事。
她，林晚晚，一个自称是首富夫人的“正宫”。两个“傅太太”，终于在小小的业务窗口前，
正面交锋。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林晚晚抬起眼，挑剔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富家**特有的傲慢与不屑。“新来的？手脚麻利点。”她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我没有理会她的态度，只是拿起她放在台面上的那些碎纸片，仔细地拼凑起来。
那是一张结婚证的复印件，伪造得十分逼真，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假的就是假的。
在纸张的材质、油墨的颜色，以及防伪水印的细节上，都存在着微小的差异。
对于外行人来说，或许难以分辨。但对于我这个专业人士而言，破绽百出。
我将那些碎片在桌上摊开，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林**，
”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办公室，“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是犯法的。
”【第四章】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整个办公室，
连呼吸声都停滞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又看看林晚晚，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伪造？林晚晚不是来补办结婚证的吗？怎么就成了伪造证件？
林晚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声音尖锐地拔高了八度。“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谁啊你？一个新来的，懂什么？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从这里滚蛋！”她又惊又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反应，
恰好印证了我的猜测。我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反而微微笑了一下。“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手里的这张证，是假的。”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些碎片。“第一，
我们民政局统一使用的结婚证内页纸张，是特制的证券纸，迎光透视，
可以看到‘囍’字样的水印。而你这张，没有。”“第二，证件上的照片，
要求是双方近期半身免冠合影，背景为红色。而你这张照片，背景虽然是红色，
但明显有抠图的痕迹，光影和人物边缘都处理得非常粗糙。”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那张由白转青的脸，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刚刚查过系统了，傅斯年先生的婚姻状况，是已婚。但他的配偶，并不是你，林晚晚**。
”我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办公室里，
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是林晚晚？那会是谁？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
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个“巧合”的手机屏保，那个和首富“同款”的姓氏，在这一刻，
似乎都有了答案。林晚晚彻底慌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演了九十九次的戏，会在今天，
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当众戳穿。更想不到，这个小职员，
就是她处心积虑想要取而代之的，真正的傅太太。“你……你血口喷人！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色厉内荏，“你这是污蔑！我要投诉你！
我要找你们领导！”“好啊。”我点点头，从桌下拿出一张表格，“这是投诉登记表，
你可以填写一下。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可能需要先请警察同志过来一趟，
鉴定一下你这些证件的真伪，顺便聊一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和涉嫌诈骗的问题。”警察？
听到这两个字，林晚晚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她的眼神里，
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实的恐慌。这场闹剧，该收场了。我看着她那张惊恐的脸，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五年的时间，
我安分守己地扮演着傅斯年“隐形的妻子”这个角色。我不干涉他的工作，不打探他的私事，
甚至连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我都懒得去计较。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距离。
但我没想到，我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别人登堂入室的得寸进尺。是时候，让他们知道，
傅太太这个位置，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你……你给我等着！
”林晚晚大概也意识到今天讨不到任何好处，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桌上的包，
转身就想跑。“站住。”我冷冷地开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林晚晚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回过头，又惊又怒地看着我。
我绕出柜台，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像是在为这场好戏，敲响最后的鼓点。“林**，你的东西还没拿。”我走到她面前，
将手里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A4纸，递到她眼前。那是傅斯年的婚姻登记信息。上面，
我的名字，舒言，清晰地印在配偶那一栏。林晚晚的瞳孔，骤然紧缩。
【第五章】林晚晚死死盯着那张纸，像是要把它盯出两个洞来。她的脸上，
震惊、嫉妒、怨毒、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精彩得如同调色盘。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连连后退，“这一定是假的！
是你P的！斯年怎么可能娶你这种……这种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上下打量着我。
我今天穿的是单位发的制服，白衬衫，黑西裤，脸上未施粉黛。
和她那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的样子比起来，确实显得“普通”极了。我笑了。
“我是不是普通的女人，轮不到你来评价。”我将那张纸收回来，慢条斯理地对折，“但你，
林晚晚**，冒充已婚人士的配偶，伪造证件，意图混淆视听，这些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我没有！”她尖叫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和斯年是真心相爱的！
我们早就……”“早就什么？”一个冰冷而熟悉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去。我也下意识地转过头。门口，
傅斯年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他身后跟着两个神情肃穆的保镖，
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他怎么会来？他不是说有重要的应酬吗？
傅斯年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径直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们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斯年！”林晚晚最先反应过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傅斯年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斯年，你可算来了！
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她污蔑我！还说我伪造证件，要让警察抓我！你快帮我教训她！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你的死期到了。办公室的同事们，
也都屏住了呼吸，准备观看这场年度大戏的最**。正牌妻子，冒牌小三，还有男主角本人，
全都到齐了。现在，就看男主角，到底站谁了。所有人都以为，傅斯年，这个H市的帝王，
会像传闻中那样，将哭泣的林晚晚护在身后，
然后用眼神示意我这个不识抬举的“小职员”滚蛋。然而，傅斯年的反应，
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抱着他胳膊的林晚晚。他的目光，
始终锁在我的脸上。然后，他皱了皱眉，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对林晚晚说：“放手。
”林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傅斯年冰冷的侧脸。“斯年，
你……”“我让你放手。”傅斯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他伸出手，
毫不留情地将林晚晚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将她推到了一边。
林晚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被她身后的保镖扶住。她彻底懵了。办公室里，
也是一片死寂。这情节，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傅斯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袖口，然后，
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走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漏掉一拍。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是兴师问罪，怪我把事情闹大，让他丢了脸？
还是……他终于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们离得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他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你……在这里上班？”【第六章】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上班？我们结婚五年，他第一次知道我的工作单位，
竟然是在这种堪称荒谬的场合。何其讽刺。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有些无措。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慌乱。“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
只是化作一声叹息。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被保镖架住、一脸惨白的林晚晚身上。
那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温情和无措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林晚晚。”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谁给你的胆子？
”林晚晚浑身一抖，
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斯……斯年……我……我只是太爱你了……”“爱我？
”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爱我，
所以就可以伪造我的证件，冒充我的妻子，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他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