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打包嫁进了战家。
姐姐聪明能干嫁给战家掌权人——战北渊;
我娇纵懒散则嫁给他的干儿子——战司航。
听母亲说战司航对女人不感兴趣,让我别指望太多。
挺好。
我做好了守活寡的准备,反正嫁进去就是享福。
新婚夜,我喝多了被扶回房间,迷迷糊糊往床上一倒。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压了上来。
滚烫的大手探进衣襟,陌生的气息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我想推开,可浑身软得没力气。
那人力气大得吓人,捏着我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就吻下来。
“唔……停、停一下……”
不是说他不近女色吗?!
一晚上,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我实在受不了,哭着推他:“司航,歇会儿行不行?我腰快断了……”
他反而更卖力了,把我翻过去继续。
我嗓子都喊哑了,他还不知疲倦似的。
男人掐着我的腰,嗓音哑得厉害,
"乖,叫老公。"
我迷迷糊糊睡去,这男人怎么这般……不知节制!
我是被疼醒的。
浑身像被碾过一样,尤其是那个地方……
意识回笼之际,想起昨晚新婚夜,那人竟生生将我做晕了过去。
我侧过头,对上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我未婚夫战司航的养父——战北渊,也是我的……姐夫。
此刻我正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对视的瞬间,我发出尖锐爆鸣。
“啊——”
我忍不住发出惊叫,慌乱不已地用手拉扯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露在外面的皮肤能看见很多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
“战叔叔?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醒后的战北渊的脸色瞬间凝成了冰霜,眉心不由地蹙起。
这下恐怕麻烦大了。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这下恐怕麻烦大了。
极度的恐惧感霎时将我包围,我惊讶得语无伦次,拼命往后退。
希望是做梦,是噩梦!
醒了就好了!
可是……身体上的疼痛和不适,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不是梦,是真的。
昨晚和我嘿咻一晚上的男人,不是新婚老公,而是新婚老公他爸!
天啊!
老天爷怎么会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啊?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个老**……”
我小面色惨白,仿佛被抽干了血色,整个人因为愤怒惊惶而瑟瑟发抖。
战北渊坐起身来,精壮的上身一览无遗,肌肉紧实,壁垒分明。
四十岁的男人依旧保持着20多岁年轻男人的好身材,
不看这张沉稳古板的脸,说他是战司航,没人会怀疑。
“别叫了。”
望着女孩惊惶的小脸,听着她尖叫的声音,战北渊太阳穴隐隐作痛。
我面色惨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色,身子因为愤怒止不住地发抖。
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绷不住呜呜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你把我毁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毁了!**!老**!”
在我眼里,战北渊就是这世界上最可恶的男人。
逼我姐姐给他下跪,逼我和他儿子联姻,现在又彻底毁了我!
枕头砸在他身上并不重,战北渊觉得自己理亏,没有阻止眼前女人的动作,紧绷着一张严肃的脸,任由发泄。
"该死的老**!万恶的资本家,黑心的大萝卜……"
"我年纪18一枝花,你比我爸还要大,我的第一次都被你毁了……"
我越想越吃亏,手上的动作越用力,鹅毛枕头都被我砸破了,里面的鹅毛和羽绒飘得到处都是。
我丢开散了架的枕头,又扑过去,对他又抓又打。
他后背被我抓了好多道血痕,我仍然不满意,最后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嘶——"
战北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拧起剑眉。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放肆,这个小丫头一而再的挑战他的底线。
“丫头,我们谈谈。”
直到拼尽了力气,我才松开他,跌坐在床上,搂住被子,一边啜泣一边骂**。
"昨晚的事,是叔叔不对,我很抱歉。"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瞬复杂,“别哭了,叔叔可以给你补偿。”
听见他说补偿,我又破防了,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有钱就了不起啊?不负责的老渣男。"
战北渊向来冷硬的心,被女孩的眼泪哭得泛软,神色染上一丝烦躁,“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我要姐姐……”
我刚准备拨姐姐的电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嚷。
房门被人拍得震天响,我姐的声音在外面喊:“昭昭!昭昭你在不在里面?”
接着是战司航的声音:“沈清瓷你跑什么跑?提起裤子你就想赖账吗你,我跟你说昨晚的事你得负责——”
门开了。
我姐冲进来,身后跟着战司航。
战司航本来还在嚷嚷,一看到站在屋里的战北渊,整个人傻了。
“啊爸?你怎么在这儿?”
战北渊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你刚才说什么?昨晚你和清瓷在一起?”
战北渊甩开儿子,捏了捏疲惫的眼窝,心情更烦躁了。
现在岂止是麻烦,而是麻烦姥姥给麻烦开门,麻烦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