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把老公让给了白月光呢精选章节

小说:失忆后,我把老公让给了白月光呢 作者:发光的你 更新时间:2026-03-24

导语:老公车祸失忆,我连夜把他白月光抓到病床前。“她,许清清,才是你老婆。

”他狐疑地盯着我手上的婚戒。我光速拔下,戴到许清清手上。“我是小三,戒指是我抢的。

”他不信。我叹了口气,摊牌了:“好吧,我是你雇来演戏气她的,现在戏演完了,

可以结账了吗?”他沉默了,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眶红得像只兔子。“钱可以给你,

但你不能走。”【第一章】傅承宴出车祸的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往新买的爱马仕包里塞一份新鲜出炉的离婚协议。电话是他的助理小张打来的,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夫人,傅总他……他出车祸了,在市一院,您快来!

”我脑子嗡地一声。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我的两亿分手费不会泡汤了吧?

我和傅承宴,商业联姻,结婚一年,相敬如冰。他有他的白月光朱砂痣许清清,

我图他的钱和傅家少奶奶这个身份,好摆脱我那吸血鬼似的原生家庭。我们约法三章,

婚后互不干涉,一年后离婚,他给我两亿加三套房。眼看一年之期将至,

我连离婚后的环球旅行路线都规划好了,他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我抓起包,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路风驰电掣地冲到医院。手术室外,傅家的大家长,

我的婆婆林佩芝,正坐立不安。她一见我,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你还知道来?承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我懒得跟她废话。这个老太太,

从我嫁进门那天起就看我不顺眼,觉得我出身小门小户,配不上她高贵的儿子。在她眼里,

只有那个书香门第出身的许清清,才配做她的儿媳。我径直走到小张面前,

压低声音:“情况怎么样?”小张脸色惨白:“头部受到撞击,还在抢救,

医生说……可能会有后遗症。”我心里咯噔一下。后遗症?别是傻了瘫了吧?

那我这两亿找谁要去?正当我心急如焚时,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身影,

哭得梨花带雨地冲了过来。是许清清。她扑到手术室门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承宴!

承宴你怎么样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林佩芝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她,又是心疼又是安慰。

“清清,你别急,承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两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活像一出婆媳情深的感人戏码。我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布景板。就在这时,

一个绝妙的、堪称天才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如果傅承宴失忆了呢?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车祸,失忆,然后错认爱人。我看着眼前这对“婆媳”,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疯狂成型。与其等他好了找我秋后算账,不如……我先发制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许清清的电话。她正哭着,被手机**吓了一跳,看到来电显示是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和不耐。“你干什么?”我对着电话,

用我毕生最温柔、最无辜的语气说:“清清姐,你先别哭,你来一下洗手间,

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关于傅总的。”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我来了。洗手间里,

我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开门见山。“许清清,你想不想当傅太太?”她愣住了,

随即冷笑一声:“夏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实话跟你说,”我掏心掏肺,

“我跟傅承宴就是协议结婚,我早就想离了。现在他这样,我更不想伺候了。

这傅太太的位置,给你,你要不要?”许清清的眼睛亮了。她做梦都想嫁给傅承宴,

奈何傅家老爷子当年不同意,硬是给我俩指了婚。这一年来,她没少在我跟前作妖,

明里暗里宣示**。“你会有这么好心?”她显然不信。“我图钱,你图人,我们各取所需。

”我循循善诱,“你想想,万一他醒来失忆了,只认你这个救命恩人、枕边爱人,

那傅太太的位置不就顺理成章是你的了吗?至于我,”我凄然一笑,

“我不过是个他为了气你才娶的工具人罢了。”这番话,正中许清清下怀。

她一直就是这么自我定位的。她的表情从怀疑,到动摇,最后变成了势在必得的狂喜。“好!

夏柚,这可是你说的!”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脑部有血块,可能会暂时性失忆。”来了!

我跟许清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计谋得逞的光芒。我们冲进病房。

傅承宴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但依旧帅得人神共愤。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我们,带着一丝茫然和警惕。“你们……是谁?

”许清清激动得快要晕过去,抢先一步扑到床边,握住他的手。“承宴,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清清啊!”傅承宴皱了皱眉,抽回手,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更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我无名指那枚价值八位数的鸽子蛋婚戒上。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许清清,

眼神里全是困惑。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指着哭得楚楚可怜的许清清,

用一种宣布圣旨般的语气,对他说道:“她,许清清,才是你的老婆!

”【第二章】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许清清的哭声戛然而止,震惊地看着我。

林佩芝刚要张嘴,也被我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给噎了回去。连小张都瞪大了眼睛,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傅承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狐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上的婚戒。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忘了这茬。电光石火间,

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使劲把那枚卡得死死的婚戒从手指上往下拔。

戒指买的时候尺寸就偏小,据说是为了防止我弄丢。现在,它成了我计划里最大的障碍。

我脸都憋红了,用上了吃奶的劲儿,感觉手指头都快断了。“嘶——”终于,

在一声清脆的皮肉分离声中,戒指被我拔了下来。我顾不上**辣疼的手指,

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还没反应过来的许清清的手,粗暴地把戒指往她无名指上套。

她的手指比我细,戒指戴上去晃晃悠悠的。我不管,强行按住她的手,举到傅承宴面前,

声泪俱下。“看见没!这才是原装的!我……我是个坏女人,我嫉妒她,

所以把戒指抢了过来!”我的演技,堪称奥斯卡级别。眼泪说来就来,

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活脱脱一个爱而不得、因妒生恨的恶毒女配。许清清彻底懵了。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骚操作,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林佩芝反应过来了,

她看我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极度的鄙夷和一丝了然。

她大概是脑补了一出“心机女为嫁豪门不择手段,正主面前原形毕露”的年度大戏。

她清了清嗓子,配合我:“承宴,你别听她胡说。夏柚她……她只是太爱你了。”这话说的,

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坐实了我的“小三”身份。我心里给婆婆点了个赞。好队友!我以为,

这下总该成了吧?谁知,傅承宴依旧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非但没有信,反而更加深沉,

更加……探究。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是吗?”完了。他不信。

这男人怎么失忆了还这么难搞?我大脑飞速运转,立刻启动了B计划。我擦干眼泪,

收起悲痛的表情,换上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傅承宴一摊手。

“好吧,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指了指许清清:“她是你真爱。

”然后指了指我自己:“我是你花钱雇来演戏气她的工具人,职业的。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啪地一声拍在床头柜上。“喏,这是我们的合同,

白纸黑字写着呢,一年期满,和平分手。现在戏演完了,傅总,可以结一下酬劳了吗?两亿,

一分都不能少。”这一刻,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许清清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精彩纷呈。

林佩芝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我:“你……你简直不知廉耻!”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只要我表现得足够离谱,足够神经病,他们就会巴不得我赶紧拿钱滚蛋。然而,

傅承宴的反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暴怒,也没有鄙夷。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情绪翻涌,复杂得让我看不懂。半晌,

就在我以为他要叫保安把我拖出去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烫,力气大得惊人。我愣住了。【干嘛?恼羞成怒要打人?】他却只是抓着我,

一言不发。然后,我看到,他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竟然……慢慢地红了。眼眶通红,

像只被遗弃的小兔子。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过的一丝委屈和脆弱。

“钱可以给你,但你不能走。”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大哥你是不是拿错台词了?【第三章】我彻底傻眼了。这傅承宴,是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还是撞出了什么奇怪的属性?说好的高冷霸总呢?说好的除了白月光谁都不爱呢?

现在这副“你敢走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是怎么回事?“傅总,”我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但他攥得死紧,“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只是雇佣关系,纯洁的金钱关系。”“我不信。

”他固执地摇头,像个耍赖的孩子,“你骗我。”我快疯了。我求助地看向许清清,

希望她能发挥一下“正宫”的作用,把我这个“小三”赶走。

谁知许清清也被这神展开惊得不轻,她看着傅承宴抓着我的手,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承宴,

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林佩芝也急了:“承宴,你糊涂了!

清清才是你的爱人,你快放开她!”她说着就要上来拉我的手。“别碰她!

”傅承宴突然低吼一声,像只护食的野兽,把我的手往他怀里一拽。我一个踉跄,

差点扑到他身上。他身上的伤口被牵动,闷哼了一声,脸色更白了。这下,谁都不敢动了。

林佩芝心疼儿子,许清清怕他生气,我……我是怕他碰瓷。“都出去。”傅承宴冷冷地开口,

眼神扫过林佩芝和许清清。虽然失忆了,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还在。

林佩芝和许清清不甘不愿地被小张“请”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傅承宴。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傅总,”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晓之以理,“您看,

您现在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您真正的爱人许**在外面等着,您让她进来陪您,我呢,

就先功成身退了。”我说着,又试探着想把手抽回来。他非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眼睛努力地看着我,里面写满了迷茫和……依赖?“我头疼。”他说,

声音很轻,“看到她们,我头疼。看到你,不疼。”我:“……”好家伙,

这是什么狗血的设定?合着我还是个人形止痛片?“那你也不能一直抓着我啊,

”我哭笑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我是个坏女人,我图你钱。”“我的钱,

不就是你的钱吗?”他反问,一脸的理所当然。我被他噎住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情话?

我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是,你听我说,”我决定把话说得更难听一点,

让他对我彻底失望,“我不爱你,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钱。我每天都在盼着跟你离婚,

拿着你的钱去养小白脸。我……”“我不信。”他再次打断我,语气笃定,

“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看过去。他的眼睛很漂亮,漆黑的瞳孔像一汪深潭,

此刻正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脸。“你的眼睛在说,你担心我。”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胡说八道!我担心的是我的两亿!可被他这么专注地盯着,

我竟然莫名地有些心虚。“你看错了。”我狼狈地移开视线。“我没有。”他固执地说,

“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感觉,你对我……很重要。”【疯了,这人绝对是疯了。

】我内心的小人疯狂咆哮。“叮咚——”我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是我那个赌鬼老爸打来的。我下意识地想挂断,

但傅承宴已经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爸爸”两个字。他挑了挑眉:“你爸爸?”我头皮一麻,

硬着头皮接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我爸粗俗的叫骂声:“夏柚!你死哪去了?

老子又输了五十万,赶紧给老子打钱!不然老子去傅家闹,让你那豪门阔太当不成!

”我气得浑身发抖。每次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这就是我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嫁给傅承宴的原因,我需要钱,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

让我彻底摆脱这个无底洞。我正要骂回去,手里的手机却被抽走了。傅承宴拿着我的手机,

放在耳边,听着那边的污言秽语,眉头越皱越紧。他失忆的脑子里,

可能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你是谁?”电话那头,我爸骂骂咧咧地问。

傅承宴的脸色沉了下去,声音冷得像冰。“我是她老公。”“哈?老公?正好!

赶紧让你老婆给老子打钱!”“可以。”傅承宴说。我愣住了。我爸也愣住了。“不过,

我有个条件。”傅承宴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从今天起,

你再敢骚扰她,或者出现在她面前,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说到,做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

我爸哆哆嗦嗦地把电话挂了。傅承宴把手机还给我,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着我,问道:“他总是这样对你?”我没说话,心里五味杂陈。结婚一年,

傅承宴对我那个家,向来是不闻不问的。今天这是……转性了?“以后不会了。

”他看着我发红的眼眶,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但又顿住了。他笨拙地,

用指背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别怕,有我。”那一刻,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

【第四章】我承认,在那一瞬间,我被这个失忆版的傅承宴帅到了。但理智很快回笼。

清醒点,夏柚!他只是失忆了,脑子不清楚!等他恢复记忆,想起他的白月光,

你还是那个碍眼的工具人!千万不能被美色所惑!我猛地后退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傅总,谢谢您的好意。但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顿了顿,

继续我的“恶毒女配”人设:“而且,您帮我还了赌债,这两亿分手费里,是不是得扣一下?

”我以为他会生气,或者对我更加鄙夷。谁知,他听完,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

像是压抑了很久,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愉悦。“夏柚,”他叫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

“你真有意思。”我:“?”【我有意思?我是个见钱眼开的坏女人啊大哥!

】“两亿不够是吗?”他看着我,一本正经地问,“那五亿,够不够?”我瞳孔地震。五亿?

他这是在干什么?用钱砸我?虽然我确实很吃这一套,但……“只要你留下,别走。

”他补充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认真。我感觉我跟傅承宴的脑回路,

可能隔了一个太平洋。

他是不是把“雇来气白月光的工具人”理解成了“五亿都买不来的绝世真爱”?“傅总,

您真的病得不轻。”我由衷地说,“我建议您好好配合医生治疗。”说完,我不再管他,

转身就想走。再待下去,我怕我的计划没成功,自己先精神分裂了。“站住!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嘶——”伤口被扯到,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我脚步一顿,终究还是没狠下心。我转过身,

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你别走。”他固执地看着我,额发被冷汗浸湿,

显得有几分可怜。我心里叹了口气。造孽啊。我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烦。“我不走,

行了吧?”我走过去,把他按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你给我老实躺着,我去叫医生。

”他的手,又一次抓住了我的衣角。像个怕被妈妈丢掉的小孩。“拉钩。”他说。

我:“……”我怀疑他不是失忆,是失智,智商倒退回了三岁。

看着他那双写满“你不拉钩我就不放手”的眼睛,我认命地伸出小拇指,和他勾了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敷衍地念叨着。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乖乖躺好。

我走出病房,感觉自己像个刚哄完娃睡觉的老母亲,心力交瘁。门口,

许清清和林佩芝虎视眈眈地等着我。“夏柚,你跟承宴说了什么?”许清清质问我。

“没什么,”我懒洋洋地说,“傅总说看到你们头疼,让我把你们赶走。”“你胡说!

”许清清气得脸都白了。林佩芝的脸色也很难看:“夏柚,你别得意得太早。

等承宴恢复记忆,有你哭的时候。”“哦。”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我等着。

”反正到时候,我已经拿着钱在夏威夷的沙滩上晒太阳了。我去找了医生,

跟他说了傅承宴刚才的情况。医生检查过后,说他身体没大碍,就是情绪不太稳定,

记忆也确实混乱。“他现在认知上可能会出现偏差,会依赖他潜意识里最信任的人。

你们家属要多顺着他,不要**他。”我听着这话,心里直犯嘀咕。潜意识里最信任的人?

不该是他的白月光许清清吗?怎么会是我?难道结婚这一年,我兢兢业业扮演完美妻子,

已经在他潜意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金钱的力量,恐怖如斯!我回到病房,

傅承宴已经睡着了。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不得不说,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刷子。可惜,是个只可远观的提款机。

我正发着呆,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

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我愣住了。五十万?我爸的赌债?

傅承宴……真的给他打了钱?而且是用我的卡?他怎么知道我密码的?我猛地想起,

有一次我网上购物,他在旁边,我输密码的时候好像没避着他。我以为他根本不会在意。

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又一次乱了。这个失忆的傅承宴,又霸道,

又体贴,又纯情,还带着点小奶狗的属性。简直……太犯规了。我甩了甩头,

把这些危险的想法甩出去。夏柚,你要记住,糖衣炮弹,都是陷阱!你的目标是离婚!

是自由!是两个亿……哦不,现在可能是五个亿了!我正给自己洗脑,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许清清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夏柚,

你怎么还在这?哦,我忘了,承宴让你留下来的。”她把汤放在床头,

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说:“这是我亲手为承宴熬的爱心鸡汤,熬了三个小时呢。

你这种只会点外卖的人,是不会懂的吧?”我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

绿茶的经典表演开始了。】我懒得理她,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许清清见我不接招,

有些不甘心,又走到我面前。“夏柚,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承宴现在只是失忆了,

脑子不清楚。他爱的人是我,等他好了,你什么都不是。”“哦,”我头也不抬,“知道了,

还有事吗?没事别打扰我刷视频,这帅哥跳舞真好看。”许清清气得胸口起伏,

但又不敢太大声,怕吵醒傅承宴。她只能压低声音,恨恨地说:“你等着!”就在这时,

床上的傅承宴,眼皮动了动,似乎要醒了。许清清立刻换上一副温柔贤惠的表情,凑到床边。

“承宴,你醒啦?我给你熬了汤,你快尝尝。”傅承宴睁开眼,看到她,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没理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我饿了。

”许清清立刻把汤递过去:“承宴,喝汤,我喂你。”傅承宴看都没看那碗汤,只是看着我。

“我想吃你做的小馄饨。”我:“?”许清清:“??”整个病房,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第五章】“小馄饨?”许清清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玻璃,

“承宴,你是不是记错了?你从来不吃那种路边摊的东西!

”傅承宴有很严重的洁癖和挑剔的胃。结婚一年,我亲眼所见,

他只吃五星级酒店主厨当天采买的新鲜食材,烹饪方式必须少油少盐,餐具要消毒三遍。

小馄饨这种东西,在他看来,跟垃圾没什么区别。我唯一一次做小馄饨,是刚结婚不久。

那天我心血来潮,想改善一下我们冰冻的夫妻关系,特意学了包馄饨。结果,他下班回来,

看了一眼那碗我精心包制、汤鲜味美的小馄饨,眉头都没抬一下,直接让阿姨倒掉了。

他说:“我不吃不干净的东西。”从那以后,我再也没下过厨。现在,他失忆了,

居然点名要吃小馄饨?还要我做的?这简直是年度最好笑的笑话。“我没记错。

”傅承宴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就想吃那个味道。”他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投喂的萨摩耶。“你会做的,对不对?”我能说我不会吗?

我能说你老公我上次做的已经被你当垃圾倒掉了吗?不能。

我现在的人设是“爱他爱到无法自拔,为他洗手作羹汤”的痴情女配。我只能硬着头皮,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会。”许清清的脸都绿了。她手里的那碗“爱心鸡汤”,

此刻显得无比讽刺。“承宴,你别闹了,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鸡汤对你身体好。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想喝。”傅承宴看都没看她,只是固执地看着我,

“我就要吃小馄饨。”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直接把许清清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她做的,

才干净。”“噗——”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干净?他居然说我做的东西干净?

他忘了当初他是怎么一脸嫌恶地让阿姨把我的心血倒进垃圾桶的吗?许清清的表情,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世界末日。她精心熬制的鸡汤,被傅承宴嫌弃了。

而我这个“不干净”的女人做出来的“垃圾食品”,却被他奉为珍馐。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好,我去给你做。”我站起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能看到许清清吃瘪,别说做馄饨,

让我去给他表演个胸口碎大石都行。“夏柚!”许清清叫住我,眼神像刀子,“你别得意!

”“我得意什么了?”我一脸无辜,“我只是去给我们家承宴做他爱吃的小馄饨而已啊。

不像某些人,连自己男人的口味都搞不清楚,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真爱。

”我故意把“我们家承宴”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许清清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我心情愉悦地走出了病房。医院附近就有个菜市场。

我买了新鲜的猪肉和馄饨皮,凭着记忆里的步骤,开始剁肉馅。说实话,

我已经很久没干过这种活了。但一想到傅承宴失忆后对我莫名的依赖,

和许清清那张被打肿的脸,我剁肉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等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回到病房时,林佩芝也来了。她和许清清站在一起,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到我手里的碗,林佩芝皱起了眉。“你拿的什么东西?

一股廉价的味道。”“妈,这是承宴点名要吃的小馄饨。”我笑眯眯地说,“您不知道吗?

承宴他最爱吃我做的小馄饨了。”林佩芝一脸不信:“胡说八道,承宴怎么会吃这种东西。

”“妈,你不信,可以问承宴啊。”我把小桌板架在傅承宴床上,将馄饨放在他面前。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傅承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拿起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

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么难吃?

】我记得我当初尝过,味道还行啊。许清清见状,立刻找到了攻击点,嘲讽道:“看吧,

我就说他不会吃的。夏柚,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林佩芝也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然而,下一秒,傅承宴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他慢慢地,一口一口地,

把那个馄饨咽了下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就是这个味道。

”他声音沙哑,“我好像……等了很久了。”说完,他低下头,像个饿了很久的孩子,

一个接一个,把一整碗小馄饨,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我傻了。许清清傻了。

林佩芝也傻了。这……这演的是哪一出?苦情戏吗?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在陪我演戏?

如果是演戏,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声。“是夏柚吗?

我是傅总的母亲,林佩芝。我命令你,立刻离开我儿子!你的银行卡,已经被我冻结了!

”我:“……”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正坐在我对面,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林佩芝。

然后,我默默地按下了免提键。“听到了吗?你的卡都被冻结了!你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还赖在我儿子身边干什么?赶紧滚!”电话那头的“林佩芝”还在咆哮。病房里,一片死寂。

真正的林佩芝,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黑,最后变成了一种铁青色。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像见了鬼。我叹了口气,对着手机,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说:“可是……傅夫人,

您现在不就坐在我对面吗?”【第六章】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几秒钟后,

对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看向脸色已经堪比锅底的林佩芝。“妈,这人是谁啊?居然敢冒充您,胆子也太大了。

要不要报警抓她?”林佩芝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这事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林佩芝想把我赶走,

又不想自己出面当这个恶人,就找人冒充自己来警告我。她大概是忘了,

她本人现在就在现场。这下好了,人赃并获,社死当场。我心里已经笑翻了天,

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天啊我好怕怕”的样子。“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承宴会心疼的。”我一边说,一边给傅承宴使眼色。傅承宴果然很上道。他放下碗,皱起眉,

看着林佩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妈,你在吵什么?”“我……”林佩芝被儿子一质问,

气焰顿时消了一半。“我没吵,我就是……就是跟夏柚说几句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傅承宴的声音冷了下去,“你吓到她了。”我立刻配合地往傅承宴身后缩了缩,

露出一副受惊小媳妇的模样。许清清在旁边看着,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傅承宴失忆了,不向着她这个“真爱”,

反而处处维护我这个“小三”。林佩芝被自己儿子当众下了面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纵横商场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种气。但偏偏,发作不得。谁让傅承宴现在是“病人”呢。

“好了好了,我不说她了行吧?”林佩芝没好气地说,“承宴,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疼。”傅承宴言简意赅。“那要不要妈给你请最好的脑科专家来看看?”“不用。

”傅承宴摇头,“有她在我身边,就不疼了。”他说着,还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我:“……”大哥,你入戏要不要这么深?我的人形止痛片功能,还能升级成贴身挂件是吗?

林佩芝和许清清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愤怒、嫉妒、不解和怀疑人生的复杂神情。她们大概觉得,

傅承宴不是失忆,是中邪了。“承宴,你……”林佩芝还想说什么。“我累了,想休息。

”傅承宴直接打断她,下了逐客令,“你们都回去吧。”他的目光扫过林佩芝和许清清,

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柔和了八度:“你留下,陪我。”这差别待遇,简直不要太明显。

林佩芝气得拂袖而去。许清清走之前,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我耸耸肩,毫不在意。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等她们都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傅承宴还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我挣了挣,没挣脱。“傅总,戏演完了,可以松手了。

”我提醒他。“我没演戏。”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可怕,“夏柚,我是真的……需要你。

”我心头一跳。【又来了又来了,他又开始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傅总,您别这样,

我害怕。”我决定跟他讲道理,“您是有家室的人,您的爱人是许清清**。

我们这样拉拉扯扯,传出去对您名声不好。”“我不在乎。”他说。“我在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