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大元帅裴昭,有个从小体弱多病、患有心疾的表妹。太医说她受不得**,
需万事顺遂,精心将养。所以,我的元帅府,永远有个名正言顺的“第三者”。
我不准高声语笑,怕惊扰了她。我与裴昭上街,要隔着三尺远,怕惹她伤心。那天,
我为求子嗣,破例缠了裴昭一回。柳依依便双目赤红,举起一尊沉甸甸的玉如意,
狠狠砸在我的后脑。“沈月华你这个妒妇!如此不知廉耻地纠缠表哥,还要不要脸!
”我眼前发黑,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怎么也止不住。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望向我的夫君裴昭。他眼中却只有惊慌失措的柳依依。他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声音冷得像冰。
“早就说过依依受不得**,你非要自取其辱!”那瞬间,我忽然就释怀了。在他心里,
柳依依的安危重于泰山,而我,即便头破血流,也不过是咎由自取。可他不知道,这一砸,
我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了!01后脑的剧痛炸开,
耳边是柳依依尖利的哭喊和裴昭焦急的安抚。“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是她……是她要逼我死!我好怕!”裴昭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怕,有表哥在,
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我撑着地,想从一片血色模糊中站起来,
却徒劳无功。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该死,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这女人可不能现在就死了,她要是死了,沈家那边怎么交代?
我大元帅的位置还没坐稳呢!】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裴昭。这话……是他的声音!
可他明明在柔声细语地哄着柳依依,嘴唇根本没动!紧接着,
柳依依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在我脑中响起,充满了怨毒和快意。【这个**,
总算让我逮到机会了!砸死你才好!凭什么你才是元帅夫人,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对“无辜”的璧人。原来,那副温柔呵护的皮囊下,
藏着的是这样自私凉薄的算计。那副柔弱可怜的姿态里,裹着的是这样恶毒的蛇蝎心肠。
“快!快去请张太医!快!”管家慌张的声音终于响起。裴昭这才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眉头紧锁。【真是麻烦!早知道就该让沈月华在院里跪着,省得她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在他眼里,我想要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竟然是“不该有的心思”。张太医很快被家丁簇拥着跑了进来,气喘吁吁。他一进门,
没先看我这个头破血流的正主儿,反而被裴昭一把拉到了柳依依面前。“张太医,
你快给依依看看,她受了惊吓,心口疼得厉害!”柳依依适时地捂着胸口,
孱弱地靠在裴昭怀里,脸色煞白。我脑中立刻响起她得意的声音:【疼死我了,演戏可真累。
不过能看到沈月华那个**倒霉,这点辛苦算什么!】张太医连忙搭上柳依依的脉搏,
捻着胡须,一脸凝重。“哎呀,元帅,柳**这是惊悸之症,气血攻心,必须立刻施针,
否则恐有性命之忧啊!”裴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吼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快!
”【要是依依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非扒了沈月华一层皮不可!】我听着他内心的咆哮,
只觉得无比可笑。我躺在血泊里,性命垂危,他想的却是要为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扒了我的皮。一群下人手忙脚乱地将柳依依扶进内室。张太医和裴昭寸步不离地跟了进去。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和几个不知所措的丫鬟。血还在流,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我的贴身丫鬟春桃哭着扑过来,用手帕死死按住我的伤口。“夫人!夫人您撑住啊!
”【这些天杀的!没一个好东西!夫人要是有个万一,我跟他们拼了!
】听着春桃焦急而忠诚的心声,我心中划过一丝暖流。还好,这个冰冷的元帅府,
并非所有人都瞎了眼。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骚动终于平息。张太医才在管家的提醒下,
仿佛刚想起我这个“正主”一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草草地看了一眼我的伤口,
便轻描淡写地开了口。“元帅夫人吉人天相,只是些皮外伤,不打紧。
老夫开些活血化瘀的药,敷上便好。”【柳**那边可不能再出岔子了,元帅已经许诺,
事成之后,给我黄金百两,还能把我儿子弄进兵部。这沈家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我听着他卑劣的心声,气得浑身发抖。原来,他们早已串通一气!
我一把挥开他递过来的药碗,腥臭的药味扑鼻而来。“滚!”我的声音沙哑,
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冷冽。张太医愣住了。裴昭也正好从内室走出来,听到我的声音,
脸色一沉。“沈月华,你又在发什么疯!依依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这个女人,
真是越来越不知好歹了!】我抬头,冷冷地看着他。血污糊住了我的眼睛,
却让我的心看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发疯?”我撑着春桃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向他。“裴昭,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在发疯!
”“你的表妹用玉如意砸破了我的头,你不管不问,反而怪我惊扰了她?
”“我躺在这里血流不止,你的太医却说只是皮外伤?”“这就是你裴大元帅府的规矩吗?!
”我的质问掷地有声,厅内一片死寂。裴昭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如此尖锐地反抗。【这个女人,
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当众质问我!等稳住了沈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冷笑一声,
后脑的剧痛和心口的寒意交织在一起。收拾我?裴昭,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02裴昭的母亲,当朝太后亲封的“贞敏夫人”,在听说我“顶撞”了裴昭后,
立刻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她一进门,看都没看我额头上缠着的厚厚纱布,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沈月华!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依依身子弱,你作为长嫂,
不知道爱护体谅,反而跟她一个病人计较,还敢顶撞元帅!我们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个扫把星,要不是看在她爹沈太傅的权势上,这种没用的女人,连给我儿提鞋都不配!
只会占着正妻的位置,碍手碍脚!】听着老夫人内心的辱骂,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寒光。
过去,我总以为她只是偏心,觉得柳依依是她娘家侄女,又自小养在身边,
多疼一些也是人之常情。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从骨子里瞧不起我,瞧不起沈家。
我只是他们裴家向上攀爬的一块垫脚石。用完了,就可以一脚踢开。“母亲教训的是,
儿媳知错了。”我平静地开口,没有一丝波澜。【知错?我看你是口是心非!等着吧,
等依依的病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滚出元帅府!】老夫人见我“服软”,脸色稍缓,
但语气依旧刻薄。“知错就好!依依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你这个做嫂嫂的,理应去看看她,
给她赔个不是。”让我去给那个砸伤我的凶手道歉?真是天大的笑话!
春桃在一旁气得满脸通红,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夫人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老夫人和元帅都瞎了心吗!】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心中已有计较。“是,母亲。
”我顺从地站起身,跟着老夫人走向柳依依的“落云轩”。一进门,
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名贵的熏香扑面而来。柳依依正虚弱地靠在床头,小脸苍白,
眼角还挂着泪痕,我见犹怜。裴昭就坐在床边,亲手喂她喝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看到我们进来,柳依依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怯生生地往裴昭怀里躲。“表哥……我怕……”【这个**还敢来?正好,
让表哥和姑母看看她有多恶毒,我有多委屈!】裴昭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射向我。
“你来干什么?还嫌依依被你害得不够惨吗?”【要不是母亲非要你来,
我根本不想让你踏进这里一步,脏了依依的地!】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我曾爱慕多年的男人,如今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被蒙蔽了双眼的蠢货。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床前,对着柳依依,缓缓地福了一礼。“表妹,昨日之事,是嫂嫂的不是。
我不该与你争执,惊扰了你养病。还请表妹大人有大量,原谅嫂嫂。”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柳依依愣住了。裴昭愣住了。连老夫人都有些意外。
【她居然真的道歉了?哼,算她识相!不过光道歉可不够!】柳依依最先反应过来,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化为委屈的泪水。“嫂嫂言重了,依依怎敢怪你。
只是……只是依依一想到昨日你那要吃人的眼神,就心口发疼……”她一边说,
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对,就是这样!咳得再厉害点!
让表哥更心疼我,更厌恶沈月华这个毒妇!】裴昭果然大惊失色,连忙轻拍她的后背,
对着我怒目而视。“沈月华!你看到了吗!你一来她就犯病!你就是她的克星!还不快滚!
”老夫人也沉下脸:“行了,既然道过歉了,就先回去吧。别在这里碍眼了。”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柳依依床头的一个香囊上。那香囊做工精致,
上面绣着鸳鸯戏水,一看便知是女子之物。只是,那香囊里散发出的,不是寻常花草的香气,
而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带着一丝甜腥的药味。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的一些记忆。
我虽不是医者,但父亲曾让我涉猎百家,医毒之术也略知一二。
这种味道……我状似无意地开口:“表妹这香囊倒是别致,里面的香料闻着也与众不同,
似乎有静心安神之效?”柳依依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她怎么会注意到我的香囊?
这里面的‘牵机引’可是西域秘药,能让人心神不宁,噩梦缠身,
她一个深闺妇人怎么可能认得!】牵机引!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
混在香料中,能不知不觉地损害人的心神,让人渐渐变得虚弱、抑郁,最终油尽灯枯!原来,
柳依依的心疾,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我过去那些失眠的夜晚,那些莫名的心悸,
恐怕都拜这个香囊所赐!裴昭和老夫人恐怕也被蒙在鼓里,真以为她是什么“天生体弱”!
裴昭不耐烦地皱起眉。“一个香囊而已,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还不快走!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啰嗦了,一个破香囊有什么好看的。】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面上依旧平静。“是。”我转身,缓缓地退了出去。走出落云轩,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依依,裴昭,
老夫人……你们的这场好戏,我也该登场了。03元帅府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赏花宴,
一来是为柳依依“冲喜”,二来也是裴昭为了炫耀他新得的几盆西域奇兰。
京中权贵女眷几乎都收到了请帖。这是我反击的最好机会。宴会当日,
我刻意穿了一件素雅的湖蓝色长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与满园的姹紫嫣红格格不入。
柳依依则恰恰相反,她穿了一身娇嫩的粉色罗裙,裙摆上绣着大朵的牡丹,面色红润,
巧笑嫣然,完全不像个“心疾”缠身的病人。她亲热地挽着裴昭的胳臂,以半个主人的姿态,
接受着众人的奉承。“柳**今日的气色可真好,看来元帅真是疼你入骨。”“是啊是啊,
元帅对柳**的心意,整个京城谁人不知。真是羡煞旁人。”【哼,这群捧高踩低的家伙。
不过听着还挺舒服。沈月华那个木头人,就该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发霉!
】柳依依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瞥向我。裴昭也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便移开了目光。【今天人多,她最好安分点,别给我惹事。】我安分地坐在角落,
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宴会过半,到了赏兰的环节。裴昭得意地领着众人,
走向暖房,展示他耗费重金求来的“墨玉皇后”。那兰花通体乌黑,只在花蕊处有一点金黄,
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确实罕见。众人纷纷发出惊叹。柳依依更是夸张地捂住嘴,
眼中满是痴迷。“表哥,这兰花好美,就像……就像暗夜里的星辰。”【这花可真值钱,
要是能弄到手卖了,又能买多少好看的衣服首饰。】裴昭被她天真的话语逗笑,
眼中满是宠溺。“你若喜欢,这盆便送你了。”【只要依依开心,别说一盆花,
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她摘下来。】听到他肉麻的心声,我差点吐出来。
柳依依故作惊喜地推辞:“这怎么行,这太贵重了!”一边推辞,
一边却伸手想要去触摸那娇嫩的花瓣。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兰花的一刹那,
我猛地站起身。“住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裴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月华,你又想做什么?
”柳依依也委屈地红了眼眶,缩回手:“嫂嫂……我只是想看看,
没想做什么……”【这个**,又来扫我的兴!我看她是活腻了!】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那盆兰花前,指着花瓣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黑点,冷声道:“裴昭,
你可知你这‘墨玉皇后’,是西域最毒的‘蚀心兰’?”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裴昭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一派胡言!我找最好的花匠鉴定过,这就是墨玉皇后!
”【这个疯女人,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胡说八道,扫我的面子!】“最好的花匠?
”我冷笑一声,“那花匠可曾告诉你,真正的墨玉皇后,花蕊是纯白色,而这盆,
却是金黄色?”“这蚀心兰,本身无毒,但它的花粉一旦沾染到皮肤,
尤其是这种带有黑斑的花瓣,就会让人产生幻觉,心神错乱。长期接触,更会侵蚀心脉,
直至死亡。”“柳表妹本就‘心疾’缠身,若是再碰了这毒物,后果不堪设想。我拦住她,
是在救她。夫君不感谢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如此动怒?”我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让裴昭一时语塞。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那盆兰花,又看看我。【她说的是真的?
这花……真的有毒?卖我花的人敢骗我?】一位懂些花草的夫人也凑上来看了看,
惊道:“哎呀,元帅夫人说的好像是真的!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这金蕊的黑兰,
确实是大凶之物!”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看那盆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柳依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我竟懂这些。【该死!沈月华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的计划……】计划?我心中一动,立刻捕捉到她慌乱的心声。【本来想借着这花,
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发疯,坐实她‘妒妇’的名声,然后再慢慢用花粉毒死她,
神不知鬼不觉……全被她破坏了!】好一个恶毒的计划!原来,
这盆毒兰根本就是她设下的圈套!我看着她,眼中寒意更盛。裴昭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感觉自己被当众戏耍了。不管是卖花的人骗了他,还是我当众戳穿这一切,
都让他的颜面荡然无存。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那个花盆,名贵的瓷盆碎裂一地,
毒兰也滚落在尘埃里。“来人!把这东西给我烧了!”他怒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然后,他转向我,眼神阴鸷。“沈月华,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为何不私下告诉我,
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夫君此言差矣。若我私下告诉你,你会信吗?你只会觉得,
是我善妒,容不下柳表妹,故意编造谎言罢了。”“我若不当众说出,今日受这毒物所害的,
恐怕就是我了。”我的话,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向他虚伪的面具。裴昭的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这场赏花宴,最终不欢而散。裴昭的脸,
被打得啪啪作响。而我,沈月华,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04赏花宴的风波,
让我和裴昭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他一连数日都宿在柳依依的院子里,对我避而不见。
府里的下人也开始见风使舵,对我的晨昏定省都敷衍了许多。我乐得清静,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调理身体,并暗中派人去查“牵机引”的来源。这日,我兄长,
在翰林院任职的沈清和,突然来了元帅府。他一见我,就皱起了眉头。“月华,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还有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淡淡一笑:“无事,
前几日不小心磕的。”兄长何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不对。“不小心?我怎么听说,
是裴昭那个心肝宝贝表妹砸的?”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清和气得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裴昭呢?让他给我滚出来!”【这个裴昭,
当初要不是我们沈家鼎力支持,他能有今天?竟敢如此欺负我妹妹!】正在这时,
裴昭和柳依依联袂而来。他们显然是听到了风声,特意赶来“演戏”的。裴昭一进门,
就热情地握住我兄长的手。“兄长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酒宴为你接风。
”【这个沈清和,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肯定又是沈月华告状了!
】柳依依也怯生生地跟在后面,对着我兄长行礼。“清和表哥……”她眼圈一红,
“月华姐姐受伤的事,都怪我……你不要怪罪元帅表哥,
要罚就罚我吧……”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先发制人,
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沈清和就算有气,也不好对我一个弱女子发作。
】我兄长毕竟是读书人,重礼数,见她如此,一腔怒火顿时憋了回去,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