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搬进合租屋六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烤熟整座城市，陈默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站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抬头望着那扇掉漆的单元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是这儿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的运动鞋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裤腿上甚至还沾着几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油渍。任谁看他，
都只是一个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穷得叮当响的倒霉大学生。
如果有人告诉他此刻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其实是坐拥千亿资产的顶级神豪，
是整个亚洲最神秘的商业帝国——远辰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那个人大概会笑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但这就是事实。陈默，男，二十六岁，远辰集团少东家，
个人名下资产保守估计超过三百亿。此刻，他正为了“体验生活”这个听起来就离谱的理由，
准备搬进一间月租八百块的合租屋。“陈爷，您真的想好了？
”身后传来一个压低了声音的询问。说话的是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
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刚入职场的程序员。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叫李明的年轻人，
是陈默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远辰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智商一百六，腹黑程度一万六。
“说了多少遍，在这儿叫我陈默。”陈默头也不回地说，“还有，你回去，别跟着我。
”李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闪过一道精光：“那不行。老爷子说了，您体验生活可以，
但我必须在暗处照看着。再说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您一个人住，
连饭都不会做，难道天天吃泡面？我住隔壁，给您当个‘室友’，这不挺好？
”陈默终于转过头，看了李明一眼，没再说什么。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发小了。
李明嘴上说是老爷子派来的，实际上，这家伙纯粹就是觉得好玩，想来看热闹。从小到大，
李明最爱干的事就是在暗地里使坏，看着别人被整得团团转，然后躲在一边偷笑。说白了，
就是个捣蛋鬼。“随你。”陈默拖着行李箱走进单元楼，“不过我警告你，别搞事。
”“怎么会呢。”李明笑得很无辜，“我这个人最老实了。”十分钟后，
两人站在三楼的走廊上，面对着各自的房门。陈默的房间是302，李明的是304，
中间隔着一个303。“巧了，咱们还是邻居。”李明笑着说，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303的门突然打开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陈默差点当场去世。
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支架，正对着手机屏幕说话。“宝宝们，我刚刚搬进这个破公寓，
真的好惨哦～你们看看这走廊，这墙皮，这……”她的话突然卡住了，因为她看到了陈默。
准确地说，她看到了陈默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那双看不出颜色的运动鞋，
以及那个看起来比她还惨的行李箱。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
“哇，宝宝们，你们看，这就是我的新邻居！”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陈默，
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真的好可怜哦，一看就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
跟我一样惨呢～不过没关系，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陈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李明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赶紧假装咳嗽掩饰过去。“你好，我叫苏娜。”女人伸出手，
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是个小主播啦，粉丝不多，也就二十来万。你呢？
做什么工作的？”陈默面无表情地和她握了一下手：“没工作。”“哎呀，那可不行！
”苏娜立刻露出一副“我好为你担心”的表情，对着手机说，“宝宝们，你们看看，
现在的大学生毕业就失业，真的好惨。不过没关系，苏娜姐姐心善，
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分你一点，别客气～”陈默：“……谢谢。”“不客气！
”苏娜笑得像朵花，“那我先去直播了，宝宝们，我们进屋聊～”她扭着腰进了屋，
关门之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句：“对了，楼道里走路轻点啊，我在直播，别影响我。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走廊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李明终于没忍住，笑得弯下了腰，
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陈爷！你听到了吗？她说要‘照顾’你！哈哈哈哈哈！
远辰集团的少东家，被一个十八线小网红说要‘照顾’！这要是让公司那帮人知道了，
怕是要集体笑到住院！”陈默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闭嘴。”“好好好，我闭嘴。
”李明擦了擦眼泪，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不过说真的，这女的挺有意思，
势利眼、爱显摆、还喜欢踩低捧高……啧啧，经典款。”陈默没理他，
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房间很小，大概十五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就是全部家当。墙纸有些发黄，窗户的密封条也老化了，能听到外面车流的噪音。
陈默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在床沿坐下，环顾四周。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说实话，
他并不觉得苦。从小老爷子就教育他，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想要守住家业，
就必须知道普通人是怎么活的。所以他来了，带着一个破行李箱，
住进一间月租八百块的合租屋。他本以为这会是一段安静的生活。但隔壁那位苏**，
显然不打算让他安静。陈默叹了口气，站起身开始收拾房间。另一边，304房间里，
李明坐在自己的床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复杂的监控界面。
他十指如飞地敲击着键盘，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苏娜，女，二十四岁，
某直播平台小主播，粉丝二十三万……”他轻声念着刚刚调出来的资料，推了推眼镜，
“直播内容主要是卖惨、炫富、踩人……嗯，经典人设。”他关掉资料页面，
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捣蛋计划”。
里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几十页的计划书，从A计划到Z计划，
每一个都详细标注了执行步骤、预期效果和风险控制。李明看着这些计划，
露出了一个孩子看到新玩具般的笑容。“陈爷啊陈爷，你说别搞事……”他喃喃自语，
“可我李明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搞事啊。”他合上电脑，走到窗边，
看着隔壁303房间亮着的灯，轻轻哼起了歌。第二章第一回合第二天一早，
陈默被一阵尖锐的闹钟声吵醒。不是他的闹钟，是隔壁的。紧接着，
他就听到苏娜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打电话：“……对啊，搬了新地方，环境差得要死！
旁边还住了个穷光蛋，一看就是那种啃老都啃不动的废物……”陈默闭着眼睛，
深呼吸了三次，告诉自己“我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打架的”。他起床洗漱，
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看起来还是很旧——然后出门准备去买早餐。刚走到走廊，
就碰上了同样出门的李明。“早啊！”李明精神抖擞，手里拎着两袋早餐，
“我买了豆浆油条，一起吃？”陈默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起这么早了？
”“今天天气好嘛。”李明笑嘻嘻地说，“对了，昨晚睡得怎么样？隔壁那位没吵着你吧？
”陈默面无表情地接过早餐：“你说呢？”“哈哈，我就知道。
”李明跟着他走进302房间，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把早餐放在桌上，“不过你也别生气，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越是踩别人，说明自己越虚。”陈默咬了一口油条：“我知道。
”“那你想怎么办？”“不怎么办。”陈默说，“我来这儿是为了体验生活，
不是跟人斗气的。”李明笑了笑，没说话。但他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你不斗，
我斗”。上午九点，苏娜准时开始了直播。她的直播间叫“苏娜的北漂日记”，
标题是“一个普通女孩在大城市的真实生活”。此刻她正坐在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里，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我见犹怜的表情。“宝宝们早上好～今天又是被房东气到的一天呢。
”她叹了口气，“这个房东真的好过分，说好了包水电，
结果昨天跟我说要加收一百块管理费。我一个月就赚那么点钱，房租就要两千五，
再加上吃饭交通，真的快活不下去了……”弹幕立刻飘过一片同情：“心疼娜娜！
”“这房东太过分了！”“娜娜加油！我们支持你！”苏娜看着弹幕，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卖惨的套路她玩得炉火纯青，每次都能换来一**礼物。“不过没关系啦，
有你们在我就很开心了。”她挤出个笑容，“昨天搬来一个新邻居，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看起来比我还惨呢，衣服都洗白了还在穿。我还跟他说，
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分他一点……”“娜娜好善良！”“人美心善！”“送火箭支持娜娜！
”看着屏幕上飘过的礼物特效，苏娜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苏娜皱眉，她最讨厌直播时被打扰。“外卖！”苏娜愣了。她没点外卖啊。
她起身去开门，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袋子，
里面装满了各种精致的餐盒。“您的外卖，请签收。”“我没点外卖啊，你是不是送错了？
”外卖小哥看了看订单：“地址是XX路XX号303，苏女士对吧？
”苏娜又愣了：“是我……但这真不是我点的。”“那可能是朋友帮您点的。
”外卖小哥把袋子递过来，“麻烦签收一下。”苏娜稀里糊涂地签了字，
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回到房间。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其中一个餐盒，
整个人瞬间呆住了。龙虾。帝王蟹。和牛。松露。全都是顶级食材，
光是看摆盘就知道价格不菲。“这……这得多少钱啊？”苏娜喃喃自语，
然后突然想到自己还在直播，赶紧把摄像头对准了这些食物，“宝宝们你们看！
不知道哪个朋友给我点了这么多好吃的！这也太破费了吧！”弹幕瞬间炸了：“**！
这是帝王蟹吧！”“那个龙虾一看就是空运的！”“这一顿怕不是要上万？
”“娜娜的朋友都是土豪啊！”苏娜看着弹幕，心里虽然疑惑，但更多的是兴奋。
管他是谁点的呢，这么好的素材不用白不用！她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哎呀，
这也太贵重了，我真的不好意思吃……但既然是朋友的心意，
那我就尝一点点吧～”她拿起一只龙虾，优雅地剥开，放进嘴里。“嗯！好好吃！
这个龙虾肉质好Q弹，跟我平时吃的完全不一样！”她一边吃一边直播，
直播间的人气直线飙升，礼物刷得飞起。苏娜简直乐开了花，
恨不得天天都有这样的“神秘朋友”给她点餐。但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隔壁的304房间里，李明正对着电脑屏幕，看着她直播间的画面，
笑得像个偷到了鸡的狐狸。“慢慢吃，”他轻声说，“好戏还在后头呢。”与此同时，
陈默正在街上闲逛。他所谓的“体验生活”，其实就是像个普通人一样，到处走走看看，
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真实的脉搏。他路过一家商场，看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好像是什么品牌在做活动。他本来没打算凑热闹，
但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娜正站在人群中间，对着手机直播。“宝宝们看！
就是这个牌子！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个**款球鞋！今天终于发售了！”她兴奋地蹦跳着，
“我一定要抢到一双！虽然要五千多块，但为了给你们做开箱测评，豁出去了！
”陈默皱了皱眉，转身走了。他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但事情的发展，
显然不会如他所愿。下午三点，陈默回到公寓，刚走到三楼走廊，
就看到苏娜站在303门口，手里抱着一个鞋盒，正对着手机兴奋地尖叫。“抢到了抢到了！
宝宝们！我抢到了！这就是那双全球**五百双的联名款！你们看这个包装！这个质感！
”她突然看到走过来的陈默，眼睛一亮，立刻把摄像头对准了他：“宝宝们，你们看，
这就是我昨天说的那个穷邻居！真的好巧哦，正好让他也看看这双鞋，
估计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鞋子吧！”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嗨！邻居！
”苏娜热情地打招呼，但那种热情里带着明显的炫耀，“你看我抢到什么了！
这双鞋要五千多呢！**款！你摸摸看，这个皮质，跟普通鞋完全不一样！
”她把鞋盒往陈默面前一递，那眼神分明在说“快夸我，快羡慕我”。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那双鞋，表情毫无波澜。“挺好看的。”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娜显然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
她撇了撇嘴：“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牌子啊？这可是……”“我知道。”陈默打断她，
“Nike和Off-White的联名款，VirgilAbloh设计的最后一款，
全球**五百双，官方售价五千八百八十八。”苏娜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穷酸得不行的邻居，居然对球鞋这么了解。“但你这双，
”陈默看了她一眼，“是假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苏娜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我是从官方渠道抢到的！
”陈默指了指鞋盒上的标签：“官方渠道的防伪码是十六位，你这只有十四位。
而且真品的鞋舌标应该是荧光绿的，你这是什么颜色？”苏娜低头看了看，脸色瞬间变了。
鞋舌标……是暗绿色的。“不、不可能……”她慌忙掏出手机扫描防伪码，结果扫了半天，
什么都没扫出来。弹幕里已经炸了锅：“哈哈哈哈笑死！买到假货了！”“那个邻居好懂啊！
”“娜娜你是不是被骗了？”“五千块买双假鞋？哈哈哈哈！”苏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猛地关掉直播，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你懂什么！肯定是你看错了！
”她抱着鞋盒摔门进屋，砰的一声巨响。陈默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真不是故意要拆台的。只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在这时，李明从304探出头来，
笑嘻嘻地说：“厉害啊陈爷，一眼就看出是假的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查过啊。”李明推了推眼镜，
“那家所谓的‘官方渠道’，其实是个高仿网站，专门骗那些想捡漏的人。不过话说回来，
你那一眼识破的本事，才是真的帅。”陈默没理他，进屋关门。李明站在走廊里，
看着303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有意思。”他轻声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电脑前，李明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苏娜过去一个月所有直播的录像。
他花了两个小时把这些录像全部看完，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整理思路。苏娜这个人设，
他已经完全摸透了。卖惨、炫富、踩人——这三点就是她维持人气的核心。
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努力生活的普通女孩”，
但同时又通过各种“不经意”的炫富来满足观众的窥探欲，再通过踩低别人来抬高自己，
制造话题。这种人设，其实很脆弱。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就能让她人设崩塌。
李明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那就一个一个来吧。”他打开文档，开始制定新的计划。
第三章李明的大网接下来的一周，陈默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他每天早出晚归，
在这座城市里四处走动，观察普通人的生活。他去过菜市场、工地、写字楼、地铁站，
见过形形**的人，听过各种各样的故事。
他开始理解老爷子为什么坚持让他出来“体验生活”了。书本上的知识、财务报表上的数字，
那些都是抽象的。只有真正走进人群，才能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但隔壁的苏娜，
显然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这一周里，苏娜几乎每天都在直播里含沙射影地讽刺他。
什么“隔壁那个穷光蛋居然还懂球鞋，真是稀奇”、“有些人穷得叮当响，
还装得跟专家似的”之类的。陈默选择无视。但李明没有。周三下午，陈默回到公寓，
发现走廊里多了几个快递箱子。他没在意，直接进了屋。但第二天早上，当他出门时，
发现那些快递箱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球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走廊的各个角落。
楼道里、消防栓旁边、甚至303的门口，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鞋盒。苏娜打开门准备出去，
差点被门口的鞋盒绊倒。“这是什么鬼？！”她尖叫起来。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推送消息：“今日热搜：某主播五千元**球鞋竟是地摊货？
网友晒出同款高仿仅售两百元！”苏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颤抖着手点开那条消息，
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截图和评论。有人在网上晒出了跟她那双“**款”一模一样的球鞋，
价格只要两百块，而且还标注了“高仿1:1，专柜验货无压力”。
评论区已经炸了：“这不是那个苏娜吗？昨天还在直播里炫耀呢！
”“哈哈哈哈花五千买高仿？智商税啊！”“也可能是她自己买的高仿充正品呢！
”“丢人丢到全国了！”苏娜的手在发抖。她拼命翻看评论，想要找到一条支持自己的，
但满屏都是嘲讽和嘲笑。“谁干的？！”她尖叫起来，“谁在害我？！
”她的目光落在陈默的房门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肯定是你！”她冲到302门前，
用力拍门，“你给我出来！是不是你在网上黑我！你个穷光蛋！你是不是嫉妒我！
”陈默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是我。”“不是你还能是谁！”苏娜歇斯底里地喊，
“你就是嫉妒我！你一个穷光蛋，连双鞋都买不起，看到我买**款就眼红！对不对！
”陈默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说了不是我。”他平静地说，“而且，我提醒过你，
那双鞋是假的。”苏娜被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你……！”就在这时，
304的门开了，李明探出头来，一脸茫然的样子：“怎么了怎么了？一大早吵什么呢？
”苏娜看到李明，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你评评理！这个穷光蛋在网上黑我！
说我买假鞋！”李明看了看苏娜，又看了看陈默，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这个……苏**，
你有什么证据吗？”苏娜语塞了。她确实没有证据。“我……我……”“没有证据的话，
最好不要乱说。”李明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毕竟网上那些帖子，
随便一个人都能发。你要是冤枉了好人，那多不好。”苏娜咬了咬牙，
狠狠瞪了陈默一眼：“最好不是你！”她转身摔门进屋，留下走廊里一片安静。
李明看着陈默，眨了眨眼：“陈爷，你说她会不会气炸了？”陈默看着他：“是你干的？
”“什么？”李明一脸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
怎么可能干这种事？”陈默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你答应过我不搞事的。
”“我没搞事啊。”李明笑得像只狐狸，“我只是在网上发了个帖子，
问‘有没有人知道哪里能买到跟某主播同款的球鞋’而已。
至于后面那些帖子、那些热搜……那是网友自发传播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默：“……”他发现跟李明讲道理是完全没用的。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全是歪理，
但偏偏每一句歪理都让人无法反驳。“随你吧。”陈默无奈地说，“但别太过分。
”“放心放心。”李明拍着胸脯保证，“我有分寸。”但他镜片后面的眼睛里，
分明写着“这才哪到哪”。回到房间，李明打开电脑，查看了一下网上的舆论走向。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球鞋事件只是第一波，目的是让苏娜的网络形象出现第一个裂痕。
这个裂痕目前还不大，但只要持续施加压力，它就会越来越大，最终彻底崩塌。
李明新建了一个文档，在上面写下几个字：第二阶段：“榜一大哥”他嘴角微微上扬，
开始制定新的计划。第四章暴风雨前的宁静球鞋事件过去三天了，
苏娜的直播间人气掉了不少。虽然她拼命解释自己是“被不良商家骗了”，
但评论区里的嘲讽声一直没有停过。“假鞋公主”、“高仿女王”之类的外号满天飞，
气得苏娜摔了两次手机。但她并没有反思自己的问题，
而是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陈默身上。“肯定是那个穷光蛋搞的鬼！
”她咬牙切齿地对着闺蜜吐槽，“他一看就是那种心理阴暗的人，见不得别人好！
”她的闺蜜叫林笑笑，是个性格温吞的女孩，跟苏娜是大学室友。两人合租这套房子，
但林笑笑住在次卧，平时存在感很低。“我觉得那个邻居看起来挺老实的啊。
”林笑笑小声说，“而且他说的也没错，那双鞋确实是假的……”“你帮他说话？！
”苏娜瞪大眼睛，“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没有没有！”林笑笑赶紧摆手，
“我只是觉得……可能真的不是他……”“行了行了！”苏娜不耐烦地挥手，“你别管了，
我自己处理。”林笑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