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后,几人不再多看,低头垂眸退了出去,在门口候着。
抱着人转了好几圈,陆传风坐在凳子上,也没把人放下,放在自己腿上抱在怀里,啄木鸟似的在齐玥脸上亲个不停,“是不是因为我,心疼我了?我们郡主怎么这么好?”
“我对你好,你对我得更好才行。”齐玥手撑着陆传风的脸推开,“别亲了,一脸口水。”
齐玥上辈子和婆婆妯娌相处的多些,与公公大伯哥接触甚少,许多事情都不清楚,她完全不知道她那公爹陆瑾和大伯哥陆传安跟安王勾搭在一起,直至太子登基,新皇清算安王一党的时候她才知道。
陆瑾和陆传安被撸了官职流放,婆母和二伯哥一家子被连累流放之时,齐玥才知道她那位好公爹和大伯哥暗中投靠了安王,帮着安王做了不少事。
皇上子嗣不丰,只有两子两女,大皇子安王是淑妃所生,二皇子是皇后之子,三岁被立为太子直至现在。
如今安王三十一,太子三十,两人明争暗斗愈发不休。
再过一段时间,皇上的态度都有些模糊不清,对太子多有责骂,反而更器重安王,不少人都自以为揣摩到圣意,倒在了安王那一边。
可谁又能知道皇上从始至终就属意太子,那些看不清的人自然落不了好。
如今,齐玥改了想法,她要搬回去住,看着陆传安一家子和陆瑾,他们作孽死不足惜,可别连累了无辜之人。
再有,陆川风也能多陪陪母亲兄长。
“你是我娘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嫁给我,绝不让你有一点的后悔。”陆传风鼻尖磨着齐玥的鼻头,声音带着笑意,压低的嗓音比平时略沉些,“方方面面都把你伺候的周周到到的。”
齐玥用指尖轻戳陆传风的额头,“樱桃她们四个足够服侍我了,可用不着你。”
“她们和我哪儿能一样,她们能干的我能干,她们不能干的我还能干。”
齐玥被他这话逗得直笑,她的模样本就出挑,这会儿笑靥如花,更是让人挪不开眼,“属你最能干了。”
陆传风是个刚成婚不久,精力无限的年轻精壮汉子,怀里人身上自带的淡淡馨香不断往他鼻子钻,喜欢的人就在怀里,陆传风心中变得火热,看着齐玥的眼神逐渐炙热起来。
齐玥原本还笑,突然察觉出身下格外明显的异动,她捏了捏陆传风结实有力的臂膀,“年轻气盛啊。”
“距吃饭还得一会儿,我身体力行好好伺候郡主?”
屋里分明就夫妻俩,陆传风像是怕被外人听到他们夫妻的闺趣呢喃一样,说话时低头凑在齐玥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话说的像是征求意见般的询问,陆传风的眼里却满是势在必得。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齐玥耳边,有些痒,连带着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她揽着陆传风的脖子。
“准了。”
很快就到了六月,齐玥和陆传风搬回陆家住。
早在接到给郡主和家里老三赐婚的圣旨之后,陆家就开始着手准备。
若是娶门当户对人家的女儿,陆传风原本住的院子也就够了,可娶郡主,他的院子就有些不够看了。
陆瑾当即就让人把陆传风的院子往大扩了些,院里也重新装修了一番。
收拾好之后,陆传风的沧澜院是整个陆家最大,位置最好的院子。
陆传风和齐玥住在郡主府,蒹葭院依旧是陆传风和齐玥的院子,陆传风偶尔回去住,下人打扫的勤快,直接搬就行。
远的不说,未来三年的时间里,起码有一半的时间住在陆家,齐玥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提前让人把蒹沧澜院里里外外收拾了一次,按着自己的喜好布置,住着舒服。
沧澜院。
陆传风双手背在脑后在躺椅上轻轻晃悠,不远处摆着冰鉴,冒着丝丝凉气,盛夏的炎热被完全隔绝一样,舒服得很。
他打量着看起来没多大变动,却更显精致漂亮的屋子,听到珠帘碰撞的响声,应当是齐玥出来了,他没回头,不由道:“家里还是得有女主人啊。”
天气炎热,从郡主府到陆家的这段路,齐玥就觉得身上出了汗,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烧水,她要洗漱一番。
齐玥洗漱完,换了身衣裳出来,绣着花草纹的抹胸,一条粉绿相交的薄裙,一件七分袖的长褙子,露出一节纤细漂亮的手腕,未施粉黛的脸白里透粉,健康又好看。
陆传风侧过头,看到齐玥这身打扮,突然就想起之前吃过的熟透的桃子,咬起来水嫩多汁,他瞧着齐玥,只觉得她比熟透的桃子更让人喜欢。
“这一身穿的,**嫩的仙桃和你相比,都得自惭形秽。”
陆传风一脚踩在地上,原本晃悠悠的躺椅立刻停下不动,他站起身,朝齐玥走来,“我得仔细瞧瞧,是不是天上的仙桃变得。”
“别贫嘴。”齐玥拍开陆传风扶着她下巴的手,“我一会儿去见母亲,你去不去?”
“去。”
收拾妥当后,夫妻俩往李傲梅的常青院而去,除了李傲梅,大嫂钱玫芳和二嫂徐静言也都在。
钱玫芳模样很出挑,脸蛋漂亮,笑起来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很是讨喜。徐静言的脸蛋并不算很美,模样清秀,却很有气质。两人坐在一处,徐静言不仅不处于下风,反而她周身的气质能让人很快注意到。
“母亲,大嫂,二嫂。”
“郡主快坐。”李傲梅笑道:“怎得不好好歇着,一会儿吃午饭的时候也见到了。”
“左右我也没什么事,倒不如来母亲这里,与母亲说说话。”
听了这话,李傲梅笑着摆手,“郡主念着我,我肯定高兴。可人生短短几十载,还是该趁着年轻好好玩才是,等到像我这个岁数,都没那个玩乐的心思了。郡主多让老三带着去外头玩一玩,不要时常拘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