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把黑卡拍在我面前。>“五百万,假扮我女朋友三十天。
”>我是破产千金,急需这笔钱救我妈的命。>我说好。>签合同那天,
他列了十二条规矩:>不许碰他、不许爱上他、不许对外说我们是假的。>我全答应了。
>前二十九天,他对我客客气气,像对员工。>第三十天,合同到期,我拿着钱走人。
>当晚,他踹开我出租屋的门,眼睛红得像狼——>“合同作废。”>“从今天起,
换你开价。”>“多少年,都行。”第一卷契约第一章五百万深夜十一点,
ONYX酒吧。霓虹灯在头顶旋转,音乐震得耳膜发疼。舞池里男男女女贴在一起扭动,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沈黎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莫吉托。
她不是来玩的。她来等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催费通知:“沈女士,
您母亲的ICU费用已欠费三天,请尽快补缴,否则将影响后续治疗。”她盯着那行字,
手指微微发抖。欠费金额:四十七万。后续治疗预估:至少两百万。两百万。她家破产前,
两百万不过是一个包的钱。可现在,这笔数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父亲三年前生意失败,跳楼自尽。母亲受了**,脑溢血倒下,在ICU躺了两年。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都借了。她才二十三岁,大学没毕业就辍了学,
白天在便利店打工,晚上去餐厅洗碗,周末还接了两份家教。可这些钱,
连ICU一天的费用都不够。“沈黎?”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抬头,
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卡座前。不是她要等的人。“你是沈黎?”男人上下打量她,
目光像在估价。“我是。你是……”“周明远,周总的助理。”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
“周总在楼上包厢等你。”周总。周砚白。周氏集团掌门人,京城最年轻的商业帝王。
三十一岁,身家百亿,常年霸占财经杂志封面。沈黎不认识他。她只在新闻里见过这个名字。
她不知道这样一个大人物为什么要见她。“请跟我来。”周明远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黎站起来,跟着他上了楼。二楼包厢,比楼下安静得多。推开门,
她看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的手腕。他手里夹着一根烟,
没抽,只是看着烟雾慢慢上升。那张脸,比新闻照片里好看。眉骨高挺,鼻梁笔直,
下颌线条锋利。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周砚白。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坐。
”一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沈黎在他对面坐下。“沈黎,二十三岁,沈长河的女儿。
”他弹了弹烟灰,“三年前沈氏集团破产,你父亲跳楼,母亲脑溢血,
你在ICU住了两个月。”沈黎的脊背僵了一下。他把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你欠医院四十七万,后续治疗还需要至少一百五十万。”他掐灭烟,看着她,“你需要钱。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周总。”沈黎深吸一口气,“你找我来,
不是为了帮我做慈善吧?”周砚白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确实是在笑。
“聪明。”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张黑卡,推到沈黎面前。“五百万。”沈黎愣住了。
“假扮我的女朋友,三十天。”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沈黎看着那张黑卡,
脑子里飞速运转。五百万。三十天。一天将近十七万。这比她在便利店打工一年的收入还多。
“为什么是我?”她问。周砚白靠回沙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下周是周家的家族聚会。我奶奶八十大寿,所有亲戚都会到。她身体不好,
医生说可能……这是最后一个生日。”他顿了顿。“她最大的心愿,是看见我结婚。
”“所以你需要一个女朋友。”“假的。”他强调,“三十天,合同到期,你拿钱走人。
之后的事,和你无关。”沈黎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医院里昏迷不醒的母亲,
想起催费通知上刺目的红色数字,想起这两年来每一个筋疲力尽的深夜。“我有一个条件。
”她说。周砚白挑眉。“钱要先付。至少一半。”他看着她,没说话。“我需要钱交医药费。
”沈黎直视他的眼睛,“我妈等不了三十天。”周砚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周明远,准备一份合同。金额五百万,预付三百万,
尾款合同结束付清。”他挂了电话,看着沈黎。“还有什么要求?”沈黎摇头。“没有。
”“不问问具体要做什么?”“你付了钱,我照做。”周砚白又看了她一眼,
目光里多了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好。”他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那张黑卡,递给她。
“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公司签合同。”沈黎接过卡,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微微发烫。
他收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沈黎。”“嗯?”“别爱上我。
”门关上了。沈黎坐在包厢里,手里攥着那张黑卡,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心动。
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刚刚把自己卖了。三十天。五百万。一个假女友。
第二章十二条规矩第二天上午十点,沈黎准时出现在周氏集团大楼门口。
四十七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的石碑上刻着“周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
她穿着唯一一件没有破洞的牛仔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中间,
格格不入。前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请问您找谁?”“周砚白。
”前台**的表情变了。“您有预约吗?”“他让我来的。”前台**拿起电话,
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态度立刻变了。“沈**,这边请。周总在顶楼等您。
”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到了四十七。门开的时候,周明远已经等在门口。“沈**,
这边请。”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沈黎认出来,
其中一幅是某次拍卖会上拍出八千万的藏品。周砚白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
里面比她想象的大。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办公桌是黑胡桃木的,
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黑咖啡。周砚白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厚厚的合同。“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沈黎坐下。
“合同你过目一下。”他把合同推过来,“有什么问题可以提。”沈黎翻开合同。
密密麻麻的条款,她看了大概十分钟。核心内容概括如下:一、合同期限为三十天,
从签字之日起计算。二、乙方(沈黎)需在甲方(周砚白)要求的时间、地点,
以甲方女友的身份出席所有场合。三、乙方需配合甲方完成所有社交应酬,
包括但不限于家族聚会、商务晚宴、媒体采访等。
四、乙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本合同的真实性质。五、合同期间,
乙方不得与其他异性有亲密接触。六、合同期间,
甲方为乙方提供食宿、服装、交通等全部费用。七、合同期满,
甲方向乙方支付尾款两百万元。八、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九、双方不得发生亲密关系。十、双方不得爱上对方。十一、任何一方违约,
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一千万元。十二、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沈黎看完最后一条,
抬起头。“第十二条规矩,不许爱上对方?”周砚白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这是合同的核心条款。”“你怕我爱上你?”“我怕麻烦。”沈黎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男人,花五百万雇一个假女友,
还专门在合同里写“不许爱上对方”。是有多怕被人缠上?“行。”她拿起笔,
在最后一页签了字,“我没问题。”周砚白接过合同,也签了字。签完,
他把其中一份递给她。“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我那里住。”沈黎愣了一下。“为什么?
”“周家随时可能来人。你住在这里,不方便解释。
”“我住我的出租屋——”“你那个出租屋?”他看了她一眼,“月租八百,隔音差,
楼道灯是坏的。你觉得那种地方,像是周砚白女朋友住的地方?”沈黎闭嘴了。他说得对。
她的出租屋,连她自己都觉得寒酸。“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房间。”他站起来,
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周明远,带沈**去公寓。”周明远很快出现在门口。“沈**,
请跟我来。”沈黎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周砚白一眼。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外面的城市。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周砚白。”她叫他。他没回头。“谢谢你预付的钱。我妈的医药费,交上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用谢。这是交易。”沈黎点点头。“我知道。”她转身,走了。
第三章同居周砚白的公寓在市中心最贵的小区,顶层,复式。推开门的瞬间,
沈黎以为走进了某个设计杂志的样板间。极简风格的装修,黑白灰三色为主。
客厅有整面墙的落地窗,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厨房是开放式的,
所有电器都是德国进口的。楼梯是悬空的,玻璃护栏,实木踏板。
“您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二间。”周明远把一把钥匙递给她,“周总住在右手边第一间。
中间隔着一道走廊,不会互相打扰。”沈黎接过钥匙。“他的房间,不要进去。
”周明远补充了一句,“周总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知道了。”周明远走后,
沈黎上了二楼,推开左手边第二间的门。房间比她想象的温馨。米白色的墙壁,
原木色的家具,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品。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窗帘是亚麻的,
透进来柔柔的光。衣柜里挂着一排女装,各种场合的都有——休闲的、正式的、晚宴的。
旁边的小纸条上写着:这是周总让人准备的,尺码应该合适。沈黎拿起一件白衬衫,
看了一眼尺码。刚好。她愣了一会儿。那个男人,连她的尺码都查清楚了。下午四点,
沈黎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听见楼下有动静。她下楼的时候,看见周砚白站在厨房里,
正在倒水。他换了家居服,灰色卫裤,白色T恤,比穿西装的时候年轻了几岁。看见她下来,
他点了下头。“房间还满意吗?”“挺好的。谢谢。”“不用谢。这是你应该得的。
”她站在楼梯口,他站在厨房里。两个人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
“你……吃晚饭了吗?”沈黎开口。“还没。”“那我做吧。你付了钱,不能让你饿着。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东西不多,但够用。鸡蛋、西红柿、青菜、面条。
她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周砚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你会做饭?”“会。
之前在餐厅洗过碗,偷学了几手。”她说着,已经把西红柿切好了。刀工利落,动作熟练,
不像新手。十五分钟后,两碗西红柿鸡蛋面端上桌。沈黎把一碗推到他面前。“尝尝。
”周砚白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她。“怎么了?不好吃?”她有点紧张。“好吃。
”就两个字,但他的表情不像在客套。沈黎松了口气,坐下来吃自己的那碗。吃到一半,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不紧不慢。面条吃完,连汤都喝了。
放下碗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明天开始,你负责做饭。”不是商量,是通知。
沈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反正你付了钱。”第四章第一课同居第三天,
周砚白给她上了第一课。“你需要记住一些基本信息。”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关于我的,关于周家的。”沈黎坐在他对面,拿着笔记本,像个学生一样认真记录。
“周砚白,三十一岁,周氏集团董事长。父亲周正清,五年前去世。母亲林婉茹,
三年前改嫁去了国外。奶奶周老太太,八十岁,周家的实际掌权人。”沈黎飞快地记。
“我有一个大哥,周砚衡,周氏集团副总裁。大嫂方晴,名门之后。一个妹妹,周砚宁,
二十三岁,在国外读书。”他顿了顿。“我父亲去世后,大哥一直在争继承权。
奶奶压着没让,说要等我结婚后再定。”“所以你的婚事,关系到继承权。”沈黎明白了。
“没错。奶奶不喜欢大哥的妻子,觉得她太功利。她想让我找一个……她喜欢的。
”“她喜欢什么样的?”周砚白看了她一眼。“朴素的。不图钱的。真心对我好的。
”沈黎愣了一下。“可我——”“我知道你是假的。”他打断她,“所以你需要演得像真的。
”他把文件翻到下一页。“从今天起,你是我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女朋友。学的是设计,
家里是做生意的。你父母都去世了,只有一个生病的母亲。”沈黎的笔顿了一下。
除了“国外留学”和“家里做生意”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你需要在三十天内,
让我奶奶相信,你是真心爱我,不是为了钱。”沈黎看着他。“你觉得我能做到吗?
”他想了想。“不知道。但我赌了一把。”“赌什么?”“赌你比那些冲着钱来的女人,
演得更像。”沈黎沉默了一会儿。“周砚白,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真的爱上你呢?
”他看着她,目光冷淡。“合同第十条写得很清楚。”“我知道。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他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沈黎。”“嗯?
”“别犯傻。”门关上了。沈黎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笔记本,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她说“万一”的时候,心跳得比平时快。
第五章第一次亮相合同第七天,周家老太太八十大寿。宴会设在周家老宅,
一栋占地三千平米的独栋别墅。门口停满了豪车,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沈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深蓝色礼服,高跟鞋,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化妆师给她化了淡妆,看起来素净又大方。不像那些珠光宝气的名媛,
倒像一个家教良好的普通女孩。“可以了。”周砚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头,
看见他站在门口。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带是深蓝色的,和她裙子的颜色一样。
“领带是你选的?”她问。“周明远选的。”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
“走吧。车在外面。”去老宅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沈黎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
手心全是汗。“紧张?”他忽然问。“有点。”“别怕。跟着我就行。”他顿了顿。“还有,
从现在开始,叫我砚白。”沈黎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车窗外路灯的映照下,线条分明。
“砚白。”她轻声叫了一声。他没看她。“再叫一次。”“砚白。”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车停在老宅门口,周明远打开车门。周砚白先下车,然后转身,
朝她伸出手。沈黎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目光平静。“演得像一点。”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大,很暖,指节分明。握住她的时候,力度不重不轻。她下了车,站在他身边。
他松开手,改成揽住她的腰。那只手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
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别紧张。”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
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沈黎的耳朵红了。“我没紧张。”“你手心全是汗。”她低头,
发现自己攥着裙摆的手确实在抖。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抬起头。“走吧。
”周砚白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走吧。”宴会厅很大,水晶灯璀璨,鲜花簇拥。
宾客三五成群,觥筹交错。沈黎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有好奇的,有审视的,
有敌意的。周砚白揽着她,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最深处。那里坐着一位老人。满头银发,
穿着暗红色的旗袍,精神矍铄。她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什么。周老太太。
“奶奶。”周砚白松开沈黎,走上前,弯腰抱了抱老人,“生日快乐。
”周老太太拍拍他的手,目光越过他,落在沈黎身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姑娘?”“是。
沈黎,我女朋友。”沈黎走上前,微微鞠躬。“奶奶好。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周老太太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坐吧。”老人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沈黎坐下,周砚白坐在她旁边。“沈黎,是吧?”周老太太端起茶杯,“做什么的?
”“学设计的。现在在做自由职业。”“家里人呢?”“父亲去世了。母亲身体不好,
在医院养病。”周老太太点点头,没再问。沈黎以为这就过关了。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她才知道什么叫“面试”。周老太太问了她很多问题——学的什么设计,喜欢什么风格,
平时看什么书,有什么爱好。有些问题像是在考察她的教养,有些像是在试探她的性格,
有些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冲着钱来的”。沈黎一一回答,不卑不亢。她说的都是真话。
除了“在国外留学”和“家里做生意”那两段,其他都是真的。她确实学过设计,
确实喜欢极简风格,确实爱看村上春树,确实没有什么烧钱的爱好。周老太太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这姑娘不错。”沈黎松了口气。周砚白也松了口气。
他放在桌下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点了两下,
像是在说“干得好”。她抬起头,对上周老太太的目光,笑了笑。周老太太也笑了。“砚白,
这姑娘比你以前那些强。”周砚白嘴角抽了一下。“奶奶——”“行了,我不说了。
”周老太太摆摆手,“带她去吃饭吧,别饿着人家。”沈黎站起来,
跟着周砚白往自助餐区走。走了几步,她小声问:“你以前那些?”“别问了。”“有几个?
”“别问了。”“都是什么样的?”“沈黎。”他停下来,看着她,“你再问,扣钱。
”她闭嘴了。但嘴角翘了起来。第六章大嫂宴会进行到一半,沈黎去洗手间补妆。
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人。女人三十出头,穿着香槟色礼服,妆容精致,
气质优雅。她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见沈黎,笑了一下。“沈黎?
”“你是……”“方晴。周砚衡的妻子。”大嫂。沈黎心里警铃大作。周砚白说过,
他大哥一直在争继承权,大嫂也不是省油的灯。“嫂子好。”她礼貌地点头。
方晴上下打量她,目光里带着审视。“你挺厉害的。
老太太这么多年没见过谁第一面就过关的。”“奶奶人很好。”“人很好?”方晴笑了,
“那是因为你过了她的关。没过关的人,连她的面都见不到。”她喝了一口香槟。“沈黎,
你是真心喜欢砚白,还是冲着周家的钱来的?”沈黎看着她,不卑不亢。“嫂子觉得呢?
”方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意思。比之前那些强。”她站直身体,“不过沈黎,
我得提醒你一件事。”“什么?”“砚白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心软。你对他好,
他记在心里。可你要是骗他——”她顿了顿,笑容淡了。“我不会放过你。”她转身走了。
沈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回到宴会厅,周砚白正在和周砚衡说话。
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眉眼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周砚白冷峻寡言,周砚衡温和圆滑。
“砚白,你女朋友不错。”周砚衡笑着看向沈黎,“奶奶很少夸人。”沈黎走过去,
站在周砚白身边。“大哥过奖了。”周砚白揽住她的腰,力度比刚才紧了一些。
“我们先走了。奶奶那边,你帮忙招呼一下。”周砚衡点头:“去吧。”出了老宅,上了车,
沈黎才松了一口气。“累吗?”周砚白问。“还好。”“你表现很好。”沈黎转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车窗外路灯的映照下,线条柔和了一些。“你刚才说‘我们’的时候,很自然。
”她说。他没说话。“周砚白,你是不是也有点入戏了?”他转头看她,目光平静。“沈黎,
合同第十条。”她笑了。“我知道。不许爱上对方。”她转头看向窗外。“放心吧。
我不会犯傻。”他没说话。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沈黎靠在车窗上,
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不知道,旁边那个男人,正看着她映在车窗上的影子。
看了很久。第二卷心动第七章破例同居第十天,沈黎发现周砚白的一个秘密。他怕黑。
那天晚上,她起来喝水,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见他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开灯。
她以为他睡了,正要走开,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周砚白?”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
她适应了几秒,看见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一只手捂着额头。“你怎么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