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霸总追疯了 作者:加钞 更新时间:2026-03-24

金时宴正跟别人谈着话,不经意间回头,他看见宋解语弯着腰,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他跟面前的人说了声抱歉,几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宋解语,“你怎么了?”

宋解语抬起头,看见面前拧眉的金时宴。

她捂着肚子,说话吃力,“我肚子有点疼......”

金时宴目光落在她手里没吃完的烟熏三文鱼上,以为是她吃坏了肚子,微微拧眉,“疼得很厉害?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宋解语心里咯噔一下。

去医院?

那她怀孕的事情不就瞒不住了?

见状宋解语连忙拉住金时宴的手,“不行!”

金时宴神色有些沉重,“你不是肚子疼?不去医院怎么行?”

宋解语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我可能就是吃了太多冷的东西,休息一下就好了,没必要跑一趟。”

她说什么都不去医院,还嚷嚷着要回家。

金时宴半信半疑看着她,“你真的没事?”

宋解语强忍着疼,“真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见她态度坚决,金时宴拿她没办法,只好先带她离开。

车里,金时宴转头看向宋解语,她歪着头靠在车窗上,捂着小腹,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还很疼?”

宋解语正使劲掐着自己的手心分散注意力,突然听见金时宴的话,她转头对上他的目光,艰难地说:“好,好多了。”

心里却崩溃地想。

她就是疼也不能说啊。

不然去了医院,她的老底都被揭穿了。

才说两句话,宋解语感觉那股痛意又浮上来了,她实在撑不住了,用力捂着小腹,“我先眯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说完又缩成一团,闭上眼睡觉。

金时宴神色不明看着她苍白的侧脸。

以前的宋解语娇气得不行,破了块皮都要去医院检查,可是今天疼成这样都不肯去医院。

是她突然懂事不想麻烦自己,还是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回到别墅,宋解语被搀扶着回到卧室躺下。

看她脸色还很差,金时宴皱眉:“还疼?不然我叫家庭医生过来吧。”

宋解语摆了摆手,“不用了,大晚上的,就别麻烦别人跑一趟了。”

宋解语就那么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床上,只占了很小一个位置,金时宴沉默片刻,转身出了房间。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片药和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杯。

“先吃点止疼药。”金时宴来到床边坐下,把药和水杯递给宋解语,“如果还一直疼的话,我送你去医院做检查。”

宋解语艰难地坐起身,靠在床头,“你哪里找的药?”

金时宴说:“我打电话问了保姆。”

保姆平日里干完活就下班了,晚上不在这住。

宋解语没想到金时宴还会做这种事,不过很快想通,他估计是担心他不主动关心的话,她又要借机跟他大吵一架。

对于原主这个救命恩人,他的底线从来都是一退再退的。

宋解语暗暗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接过药,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她还怀着孕,这止痛药能随便吃吗?

随即又反应过来,反正她也不要这孩子,就算真出事也不关她的事,反倒还省了事。

不过她更担心吃了这药会不会对她身体有影响,她虽然想打掉孩子,但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更怕损害这具身体。

她好不容易重活过来,可不想又出什么意外。

见宋解语拿着药半天没动,金时宴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怎么不吃?”

宋解语立刻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故意说:“我怕苦,你给我弄点糖来。”

这倒是很符合她以前娇生惯养的性格,金时宴没多想,只淡淡应了声,去楼下给她找糖。

趁这个机会,宋解语偷偷把药扔进马桶里,再回到床上躺好,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小半口,假装已经吃完药。

等金时宴回来,看见她手里的药没了,水杯也空了一半。

他把糖递过去,随口问了句:“药吃完了?”

宋解语点头,接过糖放进嘴里,还不忘演戏,皱着鼻子小声埋怨:“苦死了,我舌头都麻了。”

金时宴目光落在她濡湿的唇瓣上,那点水光衬得嘴唇格外柔软,眸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肚子疼?”

宋解语揉着肚子,“可能是食物不干净吧。”

她也觉得奇怪,她都没吃多少,怎么会肚子疼?

难不成是吃坏东西了?

原主这具没尝过好东西的身体真是不经用,吃点好东西就闹肚子,看来下次不能这么贪吃了。

金时宴沉默片刻,“你不是向来最怕疼吗?今晚怎么不去医院?”

宋解语心头一紧,果然金时宴起疑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我最讨厌吃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点小毛病就要开一大堆药,我才不要受这罪。”

这话很贴合原主的性子。

自从抱上金时宴这条大腿后,她就变得娇纵任性,吃喝住行都要拔尖的,半点委屈都受不了。

所以不愿意去医院挨针吃药也算合情合理。

果然,金时宴没再怀疑,他抬手关灯,不忘说:“要是半夜还不舒服就叫我,我送你去医院。”

宋解语含糊应下,“知道了。”

心想,她就是疼死也绝对不去医院。

疼这一下,总比以后被金时宴逼着在医院打胎好。

见她没再喊疼,金时宴想着应该没什么事,就关了灯。

直到房间里陷入黑暗,宋解语一路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心底暗自庆幸。

幸好糊弄过去了。

同时又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这种谎言还能瞒多久。

也不知道下次再出现状况时,还能不能这么幸运躲过去。

幸好那股疼痛没持续多久,宋解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期间还梦到她被金时宴强迫打孩子,冰冷的手术刀落在肚子上,那真切的疼痛顿时把她从噩梦中惊醒。

一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小腹隐隐抽痛着,原来是这个原因害她做了噩梦。

宋解语擦了下冷汗,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金时宴真让医生给她破膛开肚了。

主卧里只剩她一个人,她看见金时宴半个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我让保姆给你熬了粥,你记得喝。】

看来这男人还是多少有点良心的。

知道她不舒服还贴心地准备了粥,比那些只会让人喝热水的直男好多了。

不过这点良心,也是因为原主是他的“救命恩人”。

宋解语下了床,先去衣帽间换了套衣服。

昨天她肚子疼,就穿着那件礼裙睡的觉,一晚上过去到处皱皱巴巴的,像地摊上十块钱一条的便宜货。

下楼喝了点保姆熬的粥后,因为肚子还有点疼,她又打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诊室里,医生听说她肚子疼,询问她昨天吃了什么。

宋解语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医生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孕妇是不能吃生冷食物的,容易**肠胃引发宫缩,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