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荣臻一瞬不瞬地盯着陆彦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编出这些事情来?
预知未来?他真有这样的本事?
别的他都能不在意,可他说一个月之后,他会遇刺,还会身受重伤,这个他不得不防啊!
“预知未来,倒是新鲜!那朕就暂且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若是这些事情都没发生,你知道后果。”
三个月足够他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能预知未来了。
“来人,将他打入天牢。”
御林军们再次进殿,将陆彦舟拖走了。
陆彦舟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还要被打入天牢:“皇上不要啊,您留臣在身边,臣能帮您啊!”
陆彦舟的话在夜荣臻心里引起了滔天骇浪。
“传钦天监。”
“是。”金斗应声下去传旨了。
没一会儿,钦天监便过来了。
“臣参见皇上。”
“你给朕算一算此人的命格。”夜荣臻将陆彦舟的生辰八字推了过去。
钦天监拿着八字推算了下,奇怪道:“此人本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命格,可最后推算的结果却是……”
钦天监拿不准这是谁的生辰八字,一时竟不敢再往下说。
“却是如何?”夜荣臻还是第一次见钦天监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奇地追问。
钦天监小心翼翼地答道:“是早夭的命数。”
夜荣臻倒是松了口气,看来这个陆彦舟确实活不长。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数?”
钦天监困惑地摇头:“这个臣就推算不出来了。”
夜荣臻也不勉强,又推了一张生辰八字过去:“你再看看此人的命格。”
钦天监推算了生辰八字,脸上再次出现惊愕的表情:“怪哉啊!没想到一天之内,竟然碰到两次这种奇怪的命格。”
“此人的命格也很奇怪?”
钦天监激动地拿起两张生辰八字:“这姑娘的命格正好跟刚刚那人的命格相反。那人本该是贵命,最后会变成早夭的贱命。而这姑娘本该是早夭之命,最后却成了贵不可言的凤命!”
钦天监似乎又看出了些什么:“这两人之间命数还有牵扯,之前那人的命数变化,或许都在这个姑娘身上。”
夜荣臻默默点头。
这么说白悠悠是凤命!凤命可是个好命数!
陆彦舟的命数变化是因为白悠悠,白悠悠是凤命,陆彦舟被白悠悠休夫,陆彦舟就从贵命变成了早夭的贱命。
那白悠悠的命数变化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太子?
夜荣臻又将两张生辰八字推了过去:“你再看看这两人的命数。”
钦天监一看到这两张生辰八字就知道是谁了,哪里还敢多言:“两位都是大贵之命!皇上就莫要为难臣了。”
……夜荣臻无奈地看着钦天监,嫌弃地朝他挥手。
每次都这样。
人太聪明,也不好!
“臣告退。”钦天监惶恐地退了出去。
到门口才露出疑惑的表情。
奇怪,真是奇怪,怎么命数都变了呢!
……
东宫。
夜君墨一口气将白悠悠抱回东宫主殿,就要将她丢下,可白悠悠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
“放手!”
冰渣一样的声音,冻得白悠悠的心都像是凝了一层霜。
“不放!”
白悠悠非但不肯放手,反而将夜君墨搂得更紧了。
夜君墨气得瞪着白悠悠:“夜谨尘好看吗?”
【夜谨尘?】
白悠悠脑子还反应了下夜君墨说的是谁,随即一脸兴奋地点头:“好看啊!没想到你弟弟长得也这么好看,纯纯的妖孽美男啊,你们兄弟若是放在现代,绝对迷倒万千少女。”
白悠悠每说一句,夜君墨的脸色就黑一分。
可白悠悠的兴奋还在继续:“你有几个弟弟?各个都这么好看吗?”
夜君墨气得胸闷心痛。
不仅觊觎夜谨尘,连没见过面的那几个也惦记上了。
夜君墨一把将白悠悠的手臂从他脖子上扯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悠悠呆若木鸡地看着夜君墨无情又冷漠的背影。
【这是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气成这样?】
“主人,您平时的机灵劲呢,怎么在感情方面这么迟钝?”
“我在感情方面迟钝?我?万人迷白悠悠,我能在任何方面迟钝,在感情方面迟钝不了一点儿!”
白悠悠说完才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说,夜君墨他吃醋了吧?”
“那要不然呢!”
……白悠悠一脸无语:“可我那是对美的正常欣赏,我又没说喜欢夜谨尘,他吃什么醋啊!”
【看不出来夜君墨这么小心眼啊!】
【他一定是喜欢我!】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白悠悠一下又得意起来。
【小奶狗生气了,得哄哄。】
白悠悠出去,见月影在偏殿外头,便朝他勾了勾手指。
“白姑娘。”
月影好奇地刚要上前,就听到夜君墨生气地在喊他:“月影!”
月影连忙朝白悠悠挤了挤眼,便进了偏殿。
白悠悠无奈了。
【看来是真生气了,这怕是一句两句地哄不好。】
【有了!】
白悠悠叫上双儿便去了小厨房。
双儿见白悠悠又是和面又是做糕点的,紧张道:“**,您想吃什么,跟奴婢说便是,奴婢为您做。”
**这是怎么了?以前在安平侯府也没自己做过糕点啊!
白悠悠却是没让:“我自己来,你帮我打下手就行。”
她除了爱医术和演戏之外,还爱美食。
以前她拍过一个俏厨娘的戏,可是跟着米其林名厨学了很多精致的美食。
小小饮品和糕点自然不在话下。
偏殿。
夜君墨正在拟定科考试题,却提着笔,迟迟未落笔。
为什么听不到她的心声?
她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在想夜谨尘?
“啪!”
月影看着又一支被折断的狼毫笔,那叫一个心疼啊!
这么一会儿会儿都已经第三支了,白姑娘到底做什么了,把殿下气成这样!
白姑娘也真是的,殿下都被她气成这样了,她也不知道来哄哄。
月影连忙上前为夜君墨重新换了一支笔。
看着空白的一个字都没有的白纸,月影小心翼翼地试探:“要不殿下歇会儿,反正科考也还有几日,不急一时。”
夜君墨终于回了神,状似无意地问道:“她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