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金榜题名日,我却被弃如敝履精选章节

小说:弟弟金榜题名日,我却被弃如敝履 作者:慕容书生 更新时间:2026-03-24

弟弟金榜题名,高中状元。我熬瞎了眼,为他绣出麒麟状元袍。他大婚当日,我亲手送上。

新弟媳,当朝尚书的千金,只瞥了一眼,便轻捏起一处。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她娇声笑道:“姐姐这绣工,怎的出了如此纰漏?这一针走错,险些毁了整件袍子,

更折了状元郎的祥瑞之气。”“知道的是姐姐贺喜心切,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呢!”满堂宾客的目光瞬间变得鄙夷。

我看向我的状元郎弟弟。他却眉心紧锁,避开了我的视线。我看着那处被她指出的“错针”,

忽然笑了。那是娘亲临终前教我的“同心扣”,是我们姐弟俩的秘密。如今,

它却成了我居心叵测的罪证。也罢,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长姐。01“姐姐,

如烟她没有恶意,她只是自小在尚书府娇生惯养,说话直了些。

”弟弟沈文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抬起头,

看着他身上那件我熬了三个月才绣好的麒麟袍。此刻,它像是最辛辣的讽刺。

宾客散尽的偏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新弟媳柳如烟正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着指尖,

仿佛碰了那袍子一下都脏了她的手。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只对着沈文远娇嗔。“夫君,

你怎么还跟她说这些。这袍子针脚错乱,一看就是乡野绣娘的粗鄙手艺,

哪里配得上你的状元之尊?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们状元府连个体面的绣娘都请不起?

”【一个乡巴佬,也配给我夫君做衣服?要不是看在她是你姐姐的份上,

我早就把这破烂玩意儿扔出去烧了!】一道尖利陌生的声音猛地在我脑中炸开。我浑身一震,

惊愕地看向柳如烟。她嘴唇未动,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娇憨的模样。

沈文远连忙安抚她:“好了好了,**便是。姐姐也是一番心意,你少说两句。”他转向我,

眉头皱得更紧了:“姐姐,你也是,如烟出身高贵,对这些东西最是讲究。

你往后……别再做这些了。”【真是晦气!早知道她拿来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我就不该让她进门。回头岳父大人问起,又要觉得我沈文远家底浅薄,连累我的仕途。

】又一道声音。是沈文远的声音!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是他的心里话?我供他读书,为他求学,从十岁开始为人洗衣绣活,磨坏了十指,

熬坏了眼睛,才换来他今日的状元及第,锦绣前程。而我的一片心血,在他眼里,

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是“晦气”,会“连累仕途”?柳如烟把玩着腕上的玉镯,

斜睨着我。“姐姐,你也别怪夫君。我们这样的人家,穿戴用度,代表的都是脸面。

你这袍子,错了一针,就是不祥。夫君马上就要面圣,官拜翰林,若是沾染了半分不吉利,

你担待得起吗?”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这样吧,这袍子我让人收了。

往后姐姐若是缺钱花用,只管跟府里账房说,每月给你二两银子,够你吃喝了。

只是这针线活,还是别做了,免得再闹出今天的笑话。”【这老婆子看着真碍眼,

一脸穷酸相。二两银子打发了正好,省得她天天往状元府跑,拉低我尚书千金的格调。

】我的血液寸寸结冰。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一个是我用血汗浇灌长大的亲弟弟,

一个是他刚过门的妻子。他们在我的脑子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将我的尊严碾得粉碎。

我一针一线绣出的“同心扣”,是当年娘亲病重,拉着我们姐弟的手,一针一针教的。她说,

这是沈家的根,无论将来走到哪里,看到这个扣,就要记得家人同心。沈文远怎么会忘?

我死死盯着他:“文远,你看清楚,那不是错针,那是……”“够了!”沈文远厉声打断我,

脸上满是厌烦。“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狡辩!错了就是错了!

如烟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狡辩什么?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那一瞬间,我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那句冰冷的“贪得无厌”。原来,我在他心里,早已不是那个相依为命的姐姐。

而是一个会连累他仕途,又贪得无厌的累赘。我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我拿起那件状元袍,

走到屋中的炭盆边。“你说得对,这样的粗鄙之物,的确配不上状元郎。”我松开手,

看着那件耗尽我心血的袍子落入火盆。火苗“腾”地一下窜起,

贪婪地吞噬着鲜红的绸缎和金色的麒麟。麒麟的眼睛,在火光中,仿佛正流着血泪。

“沈青瓷,你疯了!”沈文远冲过来想抢,却只抓到一片滚烫的灰烬。我转身,

平静地看着他。“状元郎,状元夫人,恭喜二位,新婚大吉。”“从此,阳关道,独木桥,

我们再无干系。”02我走出状元府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冷雨打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心早已被冻成了冰坨。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沈文远和柳如烟那些恶毒的心声。【这个疯女人,

竟敢当着我的面烧了袍子,这是在打我的脸!】【算了,由她去,正好断了关系,

省得日后麻烦。一个乡野村妇,对我已无半点用处。】无半点用处……我踉跄一步,

扶住了墙。为了供他读书,我十五岁就接了城里最大的绣庄“锦绣阁”的活。为了赶工,

我常常三天三夜不合眼。有一次,为了给他凑去京城赶考的盘缠,

我接了一副难度极高的《百鸟朝凤图》,绣了整整一个月。交工那天,

我累得晕倒在绣庄门口,醒来时,眼睛看东西都带着重影。大夫说我思虑过甚,

再这么熬下去,不出十年,这双眼睛就得废了。可我拿着换来的三百两银票,

塞到沈文远手里时,他抱着我,哭着说:“姐姐,等我高中,

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誓言犹在耳边,可如今,

我却成了他急于甩掉的“麻烦”。回到我们那个破旧的小院,我病倒了。高烧不退,

浑身滚烫,我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迷糊中,我好像看到了娘亲。她坐在床边,

一边替我擦着汗,一边心疼地流泪。“瓷儿,是娘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娘,

我不苦,文远他出人头地了,他当状元了。”我笑着说。娘亲却哭得更伤心了:“傻孩子,

人心是会变的啊……”第二天,我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我挣扎着起身开门,

是邻居张婶。“青瓷啊,你可算开门了!你弟弟……你弟弟他派人来传话了!

”张婶一脸的焦急。我心中升起一丝微末的希望。他是来接我了?还是来道歉了?

“他说什么?”张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状元郎说……他说他府上事忙,就不亲自过来了。这是十两银子,让你……让你好好养病,

没事……就别去打扰他了。”十两银子。呵,好一个“别去打扰他”。

【那个女人最好病死在那个破院子里,省得出来丢人现眼。】【十两银子,够她看病买药了,

也算仁至义尽。】那恶毒的心声又一次在我脑中响起,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接过那个布包,只觉得无比烫手。“张婶,多谢你跑一趟。”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缓缓滑落在地。我死死捏着那十两银子,指甲掐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疼。沈文远,

我的好弟弟。你盼着我病死。可我偏不。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好。

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弃如敝履的“乡野村妇”,是如何一步步,

站到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03病好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破旧的小院卖了。

拿着卖院子和那十两银子换来的钱,我在城南租了个干净的小铺面。我要重操旧业,

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绣庄。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沈青瓷的绣工,

不是“乡野粗鄙手艺”。铺子开张那天,冷冷清清,只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是“锦绣阁”的掌柜,周掌柜。他是我以前的老主顾。“青瓷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周掌柜看着我简陋的铺子,叹了口气,“你弟弟如今是状元郎,

你怎么反而……”我打断他:“周掌柜,往事休提。我今天请您来,是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说着,我从里屋捧出一个木盒。里面是我病中闲来无事时,

绣的一方双面异色绣的牡丹屏风。正面是盛开的红色牡丹,雍容华贵。

反面却是含苞的白色牡丹,清雅脱俗。周掌柜是识货之人,一看到这屏风,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失传已久的‘阴阳绣’?”我点点头:“您开个价吧。

”周掌柜激动得搓着手:“姑娘,这等宝贝,小店……小店出五百两!”我摇了摇头。

“周掌柜,我不卖。我用它,入股你的锦绣阁,如何?”我要的不是一时的钱财,

而是长久的靠山。锦绣阁是京城第一绣庄,我要借他的势,站稳脚跟。周掌柜愣住了,

随即陷入了沉思。入股,意味着我要分走他未来的利润。【这丫头,野心不小啊。不过,

这手艺确实是独一无二……若是有她坐镇,锦绣阁的名声怕是能再上一层楼,

甚至……甚至能搭上宫里的线。】听到他的心声,我心中大定。“周掌柜,三个月。

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若不能让锦绣阁的生意翻一番,我分文不取,这屏风也白送给你。

”周掌柜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定了!”合作谈成,我正式成了锦绣阁的幕后绣师兼股东。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出了“私人订制”服务。无论客人想要什么花样,什么绣法,

我都能满足。凭借着精湛的绣工和新颖的模式,锦绣阁的生意果然蒸蒸日上。很快,

我的名声就在京城的贵妇圈里传开了。人人都知道锦绣阁来了一位神秘的“青瓷大师”,

一手绣工出神入化。这天,我正在铺子里核对账目,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掌柜的,不好了!状元夫人来了,还带了好些官兵,说……说我们偷了她家的传家宝!

”我眼神一凛,来了。我走到前堂,果然看见柳如烟穿着一身华服,趾高气扬地坐在那里。

她一见我,便冷笑一声。“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啊。怎么,不在你的破院子里待着,

跑到这儿来招摇撞骗了?”【哼,一个乡巴佬,还真让她折腾出点名堂来了。

今天我非要砸了她的店,看她还怎么得意!】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状元夫人大驾光临,

不知有何指教?”柳如烟举起手中的一方丝帕,厉声道:“指教不敢当。我只问你,

这方‘喜上眉梢’的帕子,为何会出现在你的店里?这可是我尚书府的不传之秘,

我娘家嫂嫂前几日才在我面前展示过,今日就成了你锦绣阁的镇店之宝。沈青瓷,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她身后的官兵“唰”地一下拔出了刀。04“来人!

给我把这个偷盗传家宝的贼人抓起来!”柳如烟尖声叫道,脸上满是得意的快意。

【我看你这次怎么翻身!偷盗尚书府的秘技,这罪名,够你下大狱了!

】周围的客人都被这阵仗吓得噤若寒蝉。周掌柜急得满头大汗,想上前解释,

却被官兵一把推开。我却异常镇定。我看着柳如烟,缓缓开口:“状元夫人,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我偷了你家的秘技,证据呢?”“证据?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帕子就是证据!这‘一线成型’的喜鹊收尾针法,

普天之下,只有我尚书府的绣娘才会!你一个乡野村妇,从何处学来?”她笃定我无法解释。

【这针法是我娘家嫂嫂的独门绝技,连我都只学了个皮毛。她一个乡巴佬,

肯定是偷学了样子,却不知其中精髓。只要一对质,她立刻就会露馅!】我笑了。

“一线成型?夫人,你恐怕是看错了。”我从容地从柜台上拿起那方帕子,递到她面前。

“你仔细看看,这尾羽之处,我用的不是什么‘一线成型’,

而是七十二路‘飞鸟渡’针法中的第三十六路,‘凤还巢’。”我指着那只喜鹊的尾巴,

不疾不徐地解释。“‘一线成型’,针脚平直,转折生硬,看似一气呵成,实则匠气十足。

而我的‘凤还巢’,一针三绕,针脚藏于无形,尾羽层层叠叠,看似繁复,实则灵动飘逸。

夫人若是不信,可将你娘家嫂嫂请来,我们当面对质。”柳如烟的脸瞬间白了。她当然不敢。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那嫂嫂的绣工,跟我比起来,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她今天来,

不过是想仗着身份,给我扣一个偷盗的罪名,直接用权势压死我。【这个**!

她怎么会懂这么多?不行,绝不能让她翻盘!】柳如烟眼珠一转,忽然提高了音量,

语气悲愤。“你胡说!你这分明就是在狡辩!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针法,你这花样,

分明就是从我嫂嫂那里偷来的!我可怜的嫂嫂,潜心研究出的花样,还没来得及拿出手,

就被你这等**之徒窃取了去!”她开始撒泼耍赖,试图用舆论压倒我。

周围不明真相的客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姑娘,怎么会做这种事?”沈文远也在这时“恰巧”赶到。他一进门,

就看到柳如烟“泫然欲泣”的模样,立刻冲到我面前,痛心疾首地质问:“姐姐!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就这么缺钱吗?缺钱可以跟我说,为何要行此偷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