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温宁和谢隽廷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
“张嘴。
”谢隽廷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温宁没有张嘴,因为离得太近,那股雪松香气更浓郁了。
“怎么不吃?”谢隽廷的声音低了几分,“还是说,想要我像昨晚陆泽那样喂你?
”听他刻意咬重了陆泽两个字,温宁身子一颤,她猛地伸手,抓住了谢隽廷的手腕。
“昨晚……”
温宁声音发颤,“是你吗?”
谢隽廷笑了。
“大**。”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