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砸我寿礼?我反手让他身败名裂精选章节

小说:养子砸我寿礼?我反手让他身败名裂 作者:缘圆园元 更新时间:2026-03-24

爷爷寿宴,我爸的养子陆浩当众抢走我的寿礼,污蔑我送假货,想气死爷爷。

满堂宾客的嘲讽中,我重生了。我夺回玉佛,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砸碎!“一个冒牌货,

也配谈真假?”我看着他煞白的脸,冷笑。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直到我在玉佛粉末中,

捻出了那张薄如蝉翼的纸。那上面,是价值百亿的《兰亭集序》神龙本真迹残页。

【第1章】“哥,你明知道爷爷心脏不好,怎么还送这种仿冒的劣质玉佛?

”“你是想气死他吗!”陆浩尖锐的声音像一根钢针,

狠狠刺穿了香格里拉酒店宴会厅里流淌的古典音乐。我爸收养他十年,真是养出了一条好狗。

一条懂得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咬主人一口的好狗。今天是爷爷的七十大寿,

满堂宾客非富即贵,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陆浩这一嗓子,

成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鄙夷,嘲弄,看好戏的眼神,像无数黏腻的触手,

爬满我的皮肤。我爸陆建国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压着嗓子低吼:“陆深!你搞什么鬼!

”我捧着那个通体温润的白玉佛,脑子里一片嗡鸣。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将我彻底淹没。就是这一天。就是这个场景。陆浩用同样的方式污蔑我,我百口莫辩,

被父亲当众扇了一耳光,骂我是“废物”。那尊玉佛,被他“不小心”失手打碎,

里面的秘密,也随之永远埋葬。从那天起,我在家族里彻底沦为笑柄,而陆浩则踩着我的脸,

一步步夺走了我的一切。公司,地位,甚至是我的未婚妻。最后,我被他设计,

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临死前,他凑在我耳边,笑着说出了那个秘密:“哥,

你真以为那玉佛是假的?可惜啊,你这个蠢货,亲手把价值连城的宝贝,当成了垃圾。

”“陆深!你哑巴了?还不快跟爷爷道歉!”父亲的怒斥将我从血色的回忆中拽回现实。

我抬起头,对上陆浩那双藏着恶毒与得意的眼睛。他还在表演,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痛心,仿佛真是为了爷爷的身体着想。“爸,你别怪哥,

他可能也是被人骗了。只是这种地摊货,实在不配出现在爷爷的寿宴上。”他一边说着,

一边伸手就要来夺我手里的玉佛,打算像前世一样,故技重施。周围的议论声已经无法抑制。

“陆家这个亲儿子,真是越来越不上台面了。”“是啊,哪比得上养子陆浩,

年纪轻轻就帮着陆董打理生意,听说最近还谈下个大项目。”“送个假货来祝寿,

这不是咒老人家吗?真是晦气!”换做从前,

我肯定会因为父亲的怒火和众人的指责而感到窒息,会懦弱地把东西交出去,

默默忍下所有栽赃。可惜。少爷我,刚刚重生了。地狱归来,我骨子里的每一寸,

都浸透了复仇的渴望。在陆浩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佛的瞬间,我手腕一转,避开了他的碰触。

【想再摔一次?做梦。】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我,竟然会躲。

不等他反应,我往前一步,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了主位上的爷爷。爷爷陆万山,

是整个陆家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此刻,他靠在太师椅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爷爷。”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孙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陆浩立刻跟了上来,痛心疾首地表演:“哥!

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嘴硬了!”他转向宾客,声调再次拔高,

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各位叔叔伯伯,我哥他就是不懂事,我代他向大家赔罪了!”说完,

他竟真的朝众人鞠了一躬,姿态做得十足。好一招以退为进,

瞬间就把我衬托成了一个不知好歹、还需要弟弟来收拾烂摊子的废物。我爸的脸色更难看了,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动手。我没理他,只是低头,

用拇指摩挲着玉佛光滑的表面。这玉佛是我花光所有积蓄,

从一个落魄的古玩商人手里买下的。前世,我只当它是一尊品相不错的古玉。直到死前,

我才知道,这玉佛的材质虽然普通,但它的内部,却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一个足以让整个江城都为之震动的秘密。“陆浩。”我终于开口,目光冷冷地扫向他。

“你说这是假货?”陆浩挺直腰板,义正言辞:“难道不是吗?这种粗劣的包浆,

模糊的雕工,连高仿都算不上!哥,收手吧,别再让陆家丢脸了!”他说得斩钉截铁,

引来一片附和之声。“说得没错,小浩这孩子眼力劲就是好。”“陆深啊,

听你弟弟一句劝吧。”我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像淬了冰。“既然你说它是假货,是垃圾。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那摔了,应该也不可惜吧?”话音未落,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玉佛。“你敢!”我爸怒吼。

陆浩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眼底第一次流露出惊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玉佛绝对不能碎!

他想冲过来阻止我,但已经晚了。我手腕猛地用力。“啪——!”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

白玉佛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

甚至有不少碎片直接被巨大的力道震成了细腻的白色粉末。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得忘了呼吸,

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疯了……真是疯了……”“当众砸寿礼,这是大不敬啊!”而我,

只是静静地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陆浩。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

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眼里的惊慌与恐惧再也无法掩饰。前世他摔碎玉佛,

是以为里面是空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名声扫地。可现在,我摔了它。性质完全变了。

我知道里面有什么,而他,也知道。他以为那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我缓缓蹲下身,

无视周围的一切。我的手指,从那堆白色的粉末中,

轻轻捻起了一张薄如蝉翼、微微泛黄的纸片。它被折叠得极小,藏在佛像最核心的空腔里,

刚才那一摔,恰好将它完整地暴露出来。我小心翼翼地展开它,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那是一张残页,上面是行云流水的行书,笔锋遒劲,

神采飞扬。虽然只有寥寥数十字,却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魄。“一个冒牌货,

也配在我面前谈真假?”我站起身,将那张残页举到陆浩的眼前,嘴角的冷笑放大。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陆浩的瞳孔,在看到那张残页的瞬间,

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完了。他知道,

他完了。而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爷爷,在看清我手中那张残页的瞬间,

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他一把推开上来搀扶的管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那张残页。他的手在抖,呼吸急促,浑浊的双眼此刻亮得惊人。

“这……这是……”他凑到眼前,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半晌,他抬起头,

环视全场,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神龙本!

是王羲之《兰亭集序》的神龙本真迹残页!”一言既出,满座皆惊!

【第2章】《兰亭集序》,书圣王羲之的传世之作,真迹早已失传。现存于世最珍贵的摹本,

便是唐代冯承素的“神龙本”,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乃是国宝中的国宝,

现藏于故宫博物院。而现在,爷爷竟然说,我从一个破玉佛里砸出来的,

是神龙本的真迹残篇?这怎么可能!“爸,您是不是看错了?

这……”我爸陆建国第一个表示怀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闭嘴!”爷爷一声怒喝,

直接打断了他。陆万山年轻时就是江城有名的收藏大家,一手创办了陆氏集团,

后来才慢慢交给儿子打理。他对古玩字画的鉴赏能力,在整个江城都是权威。他说的话,

没人敢当面质疑。“拿放大镜来!”爷爷对管家吼道。管家连忙小跑着取来专业的鉴赏工具。

宴会厅里,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宾客们,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

试图看清那张小小的残页。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从震惊到狂热的好奇。

一个被当成垃圾的假玉佛里,竟然藏着国宝残页?这简直比小说还离谱!爷爷戴上老花镜,

举着放大镜,对着灯光,仔仔细细地研究着残页上的每一个细节。纸张的纤维,墨迹的层次,

笔锋的顿挫……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宴会厅静得能听见心跳声。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陆浩身上。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昂贵的西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为恐惧而微微佝偻的姿态。

他想跑,可双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他所有的侥幸,都在爷爷站起来的那一刻,

被彻底击碎了。“没错……错不了!”终于,爷爷放下了放大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陆浩惨白的脸上。

“神龙本的‘神’字,最后一笔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牵丝,这是冯承素模仿时特有的习惯。

这纸,是唐代的‘硬黄纸’,千年不腐,迎光透亮。这墨,是魏晋的‘松烟墨’,沉淀千年,

色泽依旧如新!”爷爷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这是真迹!货真价实的国宝!”“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天哪!

真的是神龙本残页?”“这一小张纸,怕是能换江城一套楼王了吧?”“不止!

这是有价无市的国宝,百亿都难求一页!陆家这孙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议论声浪潮般涌来,但这一次,所有的惊叹、羡慕、嫉妒,都成了我此刻最华丽的背景板。

而陆浩,则成了那个最可悲、最可笑的小丑。他刚才说得有多么义正言辞,现在脸就有多疼。

他说这是“劣质仿品”,结果里面藏着国宝。他说我让陆家“丢脸”,

结果我为陆家挣来了天大的面子。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自己脸上。

我爸陆建国已经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爷爷手里的残页,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震惊、茫然和一丝尴尬的神情。他刚才还想打我,

还骂我是废物。现在,这个“废物”儿子,给他献上了一份连他都拿不出来的惊天大礼。

“陆浩。”爷爷终于将冰冷的目光,完全投向了他。“你刚才说,这是假货?

”陆浩身体一颤,像是被雷击中。他嘴唇蠕动着,

拼命想挤出一个解释:“我……我……爷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

”爷爷冷笑一声,声音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你是陆氏集团的项目经理,

跟着你爸在古玩市场混了这么多年,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我……我学艺不精,

我……”“学艺不精?”爷爷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吓得陆浩一个哆嗦。“我看你是狼子野心!

”爷爷厉声喝道:“你口口声声说陆深送的是假货,居心不良。我看,真正居心不良的人,

是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玉佛里有东西?想故意污蔑陆深,然后自己找机会打碎它,

把里面的宝贝据为己有?”爷爷的质问,字字诛心。这几乎已经接近了真相。前世,

陆浩就是这么做的。他只是没想到,这一世,我根本没给他表演的机会。

陆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痛哭流涕,抱着爷爷的大腿,

声泪俱下地辩解:“爷爷!我没有!我冤枉啊!我怎么会害我哥呢!

我只是……我只是看那玉佛品相普通,怕哥被人骗了,一时心急才说错了话啊!

”他开始甩锅,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则乱”的形象。不得不说,他的演技确实一流。

一些心软的宾客,已经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我爸也忍不住开口:“爸,

小浩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他也是为了陆家好……”“为了陆家好?”我冷笑着打断了他。

我走到陆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浩,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是怎么说的?

”我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重复。“‘这种粗劣的包浆,模糊的雕工,

连高仿都算不上’。”“这些话,言之凿凿,可不像是一个‘不确定’的人能说出来的。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很懂嘛。

连前朝的‘金镶玉’障眼法都知道。看来,为了今天,你准备了很久啊。”“金镶玉”,

是一种古老的藏宝手法,将珍贵的物品藏于玉石或陶器内部,再用特殊手法封口,

使其看起来浑然一体。这种手法早已失传,只有极少数专攻偏门的鉴宝师才知道。陆浩,

一个二十多岁的项目经理,怎么会懂这个?除非,有人告诉他。我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了陆浩的心脏。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瞳孔里充满了惊恐。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金镶玉’?】【这个废物,他到底是谁?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内心的嘶吼。“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失声尖叫,

反应激烈得超乎寻常。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反而让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爷爷的眼神更加冰冷了。我没有再逼他。过犹不及。今天的目的,是撕开他伪善的面具,

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真面目。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直起身,不再看他,

而是转向一直沉默的叔叔,陆建军。他是父亲的亲弟弟,在家族里没什么话语权,但前世,

他是唯一一个在我落魄时,还愿意偷偷塞给我几百块钱的人。“叔叔,

我记得你最近在炒股吧?”陆建军一愣,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是啊,

怎么了?”“明天开盘,清仓所有‘恒瑞科技’的股票,一股都不要留。”我平静地说道。

“啊?为什么?恒瑞最近涨势很好啊,专家都说要突破新高了。”“听我的,没错。

”我说完,不再解释,转身扶住爷爷。“爷爷,宾客们都还在,别为这种人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的声音温柔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满身戾气的疯子不是我。

爷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拍了拍我的手,点了点头,

然后对管家道:“把这个逆子给我拖出去!寿宴结束前,不准他再踏进来一步!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陆浩,不顾他的哭喊求饶,直接把他拖出了宴会厅。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寿宴继续,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

变成了敬畏、好奇,甚至带着一丝恐惧。他们都在猜测,

这个一直被他们当成废物的陆家大少,到底隐藏了什么。而我知道,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复仇的序曲,刚刚奏响。【第33章】寿宴的风波,像一场飓风,

在第二天席卷了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陆家大少陆深,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废物。

他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敢在爷爷寿宴上当众砸碎寿礼,却又从废墟里砸出个国宝的狠人。

我的名字,第一次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被江城所有人记住。第二天一早,

我爸陆建国把我叫到了书房。他一夜没睡,眼下两团浓重的黑影,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陌生。“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没有问我玉佛的事,

反而先问了股票。因为就在刚才,早间新闻播报,恒瑞科技因涉嫌财务造假,

被**立案调查,开盘即一字跌停,无数股民血本无归。而我的叔叔陆建军,

因为听了我的话,在昨天收盘前就全部清仓,完美避开了这次暴雷。他刚才打电话过来,

语气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问我怎么知道的。如果说,砸出神龙本残页,

还可以用“运气”来解释。那么,精准预测恒瑞科技的暴雷,就绝不是运气那么简单了。

“我认识一个朋友,在**工作。”我随口编了一个理由。重生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

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精神病。有时候,一个简单的谎言,比复杂的真相更有用。

陆建国显然不信,他皱着眉:“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人脉?”“爸,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一口,动作不急不缓。

“就像你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养子,正在一步步挖空你的公司。”“你胡说什么!

”陆建国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陆浩他虽然昨天犯了错,

但他对公司的贡献,我看在眼里!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看到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

我只觉得可笑。前世,就是这份盲目的信任,让他最后被陆浩和他的同伙,

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爸,你知道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吧?”我不与他争辩,

换了个话题。“当然知道!这是小浩力主的项目,要是能拿下来,

公司未来十年的发展都不用愁!”一提到这个,陆建国又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如果我说,

那块地是个陷阱呢?”“陷阱?你懂什么!”陆建国不屑地嗤笑一声,

“那块地的前期调研报告我都看过,地理位置优越,周边配套成熟,

是所有开发商眼里的香饽饽,怎么可能是陷阱?”“是吗?”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那就等着看吧。三天后的拍卖会,会给你答案。”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怒火,

径直走出了书房。对一个沉睡的人,你说再多也没用。你必须用一盆冰水,

狠狠地泼在他脸上,他才能清醒。这三天,陆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陆浩被爷爷禁足,但他在公司的势力盘根错节,

依旧通过电话遥控指挥着城南地块的竞标事宜。他急需一场漂亮的胜仗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挽回父亲的信任。而我,则利用这三天,做了一件小事。

我找到了前世那个卖给我玉佛的落魄古玩商人。这一世,因为我的重生,

他的命运也发生了改变。我没有让他像前世那样穷困潦倒,而是给了他一笔钱,

并用我预知未来的能力,指点他买入了一支即将暴涨的妖股。作为回报,

他将手中剩下的几件“垃圾”,都半卖半送地给了我。其中,

就有一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砚台。我真正的目标,是它。同时,

我让叔叔陆建军帮我注册了一家空壳投资公司,并以极低的价格,

收购了城东郊区一块无人问津的荒地。那块地,因为地质结构问题,

被所有开发商都判了死刑。叔叔很不理解,但他现在对我几乎是盲从,

二话不说就帮我办妥了。三天后,江城土地拍卖会。会场内座无虚席,

江城所有知名的地产公司都到齐了。陆氏集团的代表席上,

坐着的是陆建国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陆浩。

他显然是被特批出来参加这次至关重要的拍卖会的。我则和叔叔坐在了会场最不起眼的角落。

陆浩很快就发现了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不屑,随即转过头去,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个走了狗屎运,跑来这里看热闹的傻子。

拍卖会开始,压轴出场的就是城南那块黄金地皮。“起拍价,二十亿!”拍卖师话音刚落,

现场就陷入了疯狂的争夺。“二十一亿!”“二十二亿!”“二十五亿!”价格一路飙升,

陆浩显得胸有成竹,每次加价都云淡风轻,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我爸陆建国坐在他身边,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最终,在和最大的竞争对手王氏集团一番激烈角逐后,

陆浩以三十五亿的天价,成功将城南地块收入囊中。“恭喜陆氏集团!”拍卖师一锤定音。

全场响起掌声,陆浩站起身,矜持地向四周点头致意,享受着胜利者的荣光。

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废物,这才是真正的实力,你那点运气,

上不了台面。我回以他一个微笑。一个看**的微笑。接下来,

拍卖的是我盯上的那块城东荒地。起拍价,五千万。全场鸦雀无声,无人问津。“五千万,

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的时候,我举起了牌子。

“五千一百万。”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陆浩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对我爸说:“爸,

你看我哥,真是疯了,花五千万买一块废地。”陆建...国也皱起了眉,

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最终,我毫无悬念地以五千一百万的底价,

拿下了那块“废地”。拍卖会结束。陆浩春风得意地走过来,假惺惺地对我说:“哥,

恭喜啊,五千万买块地,真有魄力。不过那地方连草都长不出来,

你买来是准备当自己的坟地吗?”恶毒的诅咒,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微笑。“是吗?

”我看着他,淡淡开口,“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我?

”陆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刚为公司立下大功,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是吗?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希望一个小时后,你还能笑得出来。”说完,

我带着叔叔转身离开。就在我们走出拍卖会大门的瞬间,我的手机响了。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兴奋的声音:“陆少,成了!新闻已经发出去了!”我挂掉电话,

对一脸茫然的叔叔说:“叔,好戏开场了。”我们没有走远,就站在拍卖中心门口的广场上。

不到十分钟,广场上的巨型LED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广告突然被一则紧急插播的新闻打断。

“本台最新消息:市**刚刚公布‘江城未来科技新城’项目规划,该项目选址已最终确定,

位于城东……”屏幕上,一张巨大的规划图被展示出来。红色的标记,

清晰地标出了科技新城的范围。而那个中心点,赫然就是我刚刚拍下的那块“废地”!

新闻里,专家正在**澎湃地分析,称该地块未来价值不可估量,升值潜力至少在百倍以上!

五千万买的地,转眼间,价值五十亿!叔叔陆建军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死死地盯着屏幕,

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这,还不是结束。另一则新闻,紧接着弹出。

“突发!国土资源局发布紧急通知,

城南商业地块(即刚才拍卖地块)因地下发现大规模古墓群,根据文物保护法,

该区域将被立刻封锁,所有商业开发项目无限期叫停!”“轰!”我的脑子里,

仿佛能听到陆浩和陆建国世界崩塌的声音。三十五亿!三十五亿买回来一块地,

不仅不能开发,还要配合考古,甚至可能被无偿收回!这笔钱,对于陆氏集团来说,

不是伤筋动骨,而是足以致命的一击!我慢慢转过身。只见拍卖中心门口,

陆建过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陆浩,他呆呆地站着,

双眼无神地望着那块巨大的屏幕,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变得像一张白纸。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一**跌坐在地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阳光,正好。我站在阳光里,看着他跌入深渊。我知道,

他的好日子,到头了。【第4章】“逆子!你这个逆子!”陆家别墅的客厅里,

陆建国指着陆浩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价值三十五亿的地块变成了一文不值的考古现场,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陆氏集团的股价砸穿了地心。短短一个小时,

公司市值蒸发了近二十亿。所有的股东和高管都疯了,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质问,

怒骂,声讨。陆建国焦头烂额,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和悔恨。“爸!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王氏集团也参与了竞拍,他们也被套牢了!这根本不是我的错!

”陆浩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为自己辩解。他还在试图把责任推给市场,推给竞争对手。

“不是你的错?”**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里发出一声嗤笑。“三天前,

我就告诉过你,那是个陷阱。你听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陆建国和陆浩同时转过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是你……是你搞的鬼!

”陆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面目狰狞地嘶吼。“一定是你!

你提前知道了内幕消息!你故意不说,就是为了看我出丑,看陆家破产!”他把所有的罪责,

都推到了我的头上。不得不说,他很聪明,这个逻辑听起来无懈可击。

一个知道内幕却见死不救的亲儿子,比起一个“无心之失”的养子,显然前者更可恨。

陆建国的眼神,果然开始变得不善。他盯着我,声音沙哑:“陆深,你真的提前知道?

”“是。”我坦然承认。“你!”陆建国气血上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既然知道,

为什么不早说!你是想看着陆家完蛋吗?”“我说了。”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不仅说了,

我还提醒你,那是个陷阱。是你自己,选择相信他,而不是相信我。”我指了指陆浩。“爸,

在你眼里,你的亲生儿子,连一个外人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不是吗?”我的话,

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陆建国的心里。他张了张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这些年来,他对陆浩的偏爱,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胡说!”陆浩还在歇斯底里地咆哮,“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比你优秀,比你得爸爸的信任!”“嫉妒你?”我笑了,走向他,一步一步,

如同踩在他的心脏上。“我需要嫉妒一个,靠着出卖公司利益,来换取个人前程的内鬼吗?

”“你……你血口喷人!”陆浩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血口喷人?”我停在他面前,

俯视着他。“这次竞拍,你动用的三十五亿资金里,有五亿,

是从公司的备用金账户里挪用的吧?”“这笔钱,按照公司规定,

必须要有你和财务总监王芳,以及我爸,三个人同时签字才能动用。

”“我爸这几天焦头烂额,根本没签过字。那么,你是怎么说服王总监,

让她违规给你批款的呢?是因为,她是你的人吗?”我的语速很慢,但每一个字,

都像惊雷一样在客厅里炸响。陆建国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不是傻子,

他只是被偏爱蒙蔽了双眼。当这层滤镜被我无情地撕开,许多以前被他忽略的细节,

瞬间变得清晰起来。财务总监王芳,是陆浩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公司里很多重要的岗位,

都在陆浩这几年的运作下,换成了他的人。一个巨大的、由陆浩亲手编织的网络,

早已将陆氏集团牢牢掌控。而他这个董事长,竟被架空得如此彻底,还不自知。

“不……不是的……爸,你别听他胡说!”陆浩彻底慌了,他抓住陆建国的胳膊,拼命摇头。

“王总监只是欣赏我的能力……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清白?”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

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是王芳近半年来,通过境外账户,

向一个神秘账户转移资金的全部记录,总金额,超过三千万。”“而那个神秘账户的持有人,

很不巧,就叫陆浩。”“哦,对了,我还查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王芳的丈夫,

在城南古墓项目被曝光前一个星期,就成立了一家‘古董鉴定与修复’公司。你说,

这是不是太巧了点?”提前成立公司,准备“合法”地倒卖古墓里的文物。

一条完整的、从挖空公司到瓜分国宝的产业链,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陆浩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身体摇摇欲坠。【他怎么会知道!连这么隐秘的账户他都能查到?】【他到底是谁?

他背后到底有什么人?】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陆建国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陆浩的脸上。这一巴掌,

比前世打在我脸上的那一下,重了十倍不止。陆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嘴角渗出了血丝。他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建国。这是十年来,

陆建国第一次对他动手。“畜生!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陆建国气得嘴唇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