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舔狗到股东,前未婚夫破防了精选章节

小说:从舔狗到股东,前未婚夫破防了 作者:吃糖的主 更新时间:2026-03-24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作精舔狗。为爱痴狂五年,手撕绿茶,脚踢白月光,天天变着法子折腾。

直到我落水高烧,大彻大悟:做个有钱有闲的哑巴未婚妻不香吗?我收起獠牙,

绿茶敬茶我递杯,白月光上位我鼓掌,我乖得宛如一尊没有世俗欲望的活菩萨。

可那个曾对我厌恶至极的男人,怎么突然红了眼眶,半夜砸开我的房门,

颤抖着求我再闹一次?01.我原本是个无药可救的重度恋爱脑。在这个豪门圈子里,

所有人都知道黎星若爱傅禹舟爱得毫无尊严。为了他,我学过烹饪,去过财管班,

甚至因为他在晚宴上多看了一个女明星一眼,我当场把红酒泼在了人家的礼服上。作,

太作了。我的日常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发疯的路上。直到昨天,

傅禹舟的白月光——沈月白回国。在她的接风宴上,我和她站在游泳池边。

其实我根本没碰她,但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歪就掉了下去。我当时脑子一热,为了证明清白,

跟着“扑通”一声跳进了三米深的泳池。结果就是,

傅禹舟毫不犹豫地先跳下去捞起了沈月白,而不会游泳的我,

是两分钟后被保镖用网兜捞上来的。在医院的VVIP病房里躺了整整一天一夜后,

我盯着天花板,突然感觉脑子里“哗啦啦”地流出了一滩水。那是我过去五年进脑子里的水。

控干之后,我悟了。傅禹舟身价千亿,我是他名义上板上钉钉的未婚妻。

我每天卡里有七位数的零花钱,有五百平的大平层,有八个保姆伺候。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把自己搞成一个惹人嫌的神经病?

做个不作不闹、安分守己的豪门吉祥物,每个月准时领零花钱,

等他以后出轨了再分他一半家产。这不比当舔狗香一万倍吗?!

正当我对着空气规划我那闪闪发光的“咸鱼富婆”人生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傅禹舟穿着高定西装,领带微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身后,

跟着眼眶通红、楚楚可怜的沈月白。“黎星若,你闹够了没有?

”傅禹舟一开口就是冰碴子味,“月白对酒精过敏,在池边没站稳才掉下去的。

你非要用这种跳水自杀的把戏来逼我吗?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作?”按照以前的剧本,

我肯定已经开始拔针管、摔枕头,哭天抢地控诉他不爱我了。但我只是平静地坐起身,

理了理病号服。“傅总教训得是。”我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服务区卖泡面的大妈,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及时扶住沈**。跳水是我不对,污染了大家游泳的水质。我保证,

绝不再犯。”病房里死一般寂静。傅禹舟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

被我软绵绵的态度直接卡在了喉咙里。他审视着我,

眼神里满是怀疑:“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绝对没有。”我举起三根手指,

真诚地看向沈月白,“沈**,让你受惊了。你身体好些了吗?需要我给你点个燕窝补补吗?

算我的。”沈月白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像见鬼一样后退半步,躲到傅禹舟身后,

柔弱地说:“星若姐,我没怪你……你别生禹舟的气,都是我不好。”“不不不,你很好。

”我由衷地赞美,“你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换我我也先救你。傅总眼光一绝。

”傅禹舟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嫉妒和伪装。

但我眼里只有清澈的愚蠢和真诚的祝福。“行了。”傅禹舟冷冷地打断我,

“出院手续办好了,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好的,傅总。这就来,傅总。

”我利索地掀开被子,麻溜地穿鞋。去他妈的爱情,保住这张长期的饭票,才是硬道理。

02.走出医院大门,傅禹舟的迈巴赫已经停在了台阶下。司机老张恭敬地拉开后排车门。

按照以往的规矩,后排傅禹舟身边的位置,是我的绝对领地。

谁要是敢碰一下那个座位的真皮边缘,我能当场闹得天翻地覆。

傅禹舟沉着脸率先坐进了后排。沈月白站在车门外,局促地咬着下唇,看了看前面的副驾驶,

又看了看后排傅禹舟身边的空位。“星若姐……”沈月白娇滴滴地开口,满脸委屈,

“我有点晕车,坐副驾驶那种单座可能会吐,我能坐后排吗?你要是介意跟我挤一挤,

我还是去坐地铁吧……”这绿茶味儿,冲得我鼻子发酸。

她的潜台词无非是想跟我抢傅禹舟身边的位置,试探我的底线。要是以前,

我早就一巴掌把车门拍上,让她自己滚去挤早高峰的地铁了。但现在?“坐!随便坐!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不仅亲自替沈月白拉开后排车门,还贴心地用手挡在车顶,

“沈**晕车怎么能坐地铁呢?后排宽敞,真皮座椅防震,最适合你不过了。

”沈月白僵在原地,一只脚悬在半空,满脸写着“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傅禹舟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嫉妒和伪装:“黎星若,你脑子真的进水了?你要让她跟我坐后排?

”“傅总,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本正经地反驳,“作为您合格的未婚妻,

照顾您的朋友是我的本分。沈**身体娇弱,理应得到特殊对待。你们老同学叙叙旧,

我在这儿多碍眼啊。”说完,我毫不犹豫地“砰”一声关上后排车门,转身拉开副驾驶的门,

一**坐了进去,还十分自来熟地跟司机打了个招呼:“老张,早上好啊!今天视野真不错!

”车厢内安静得有些诡异。傅禹舟坐在后排,看着我毛茸茸的后脑勺,

气压越来越低……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以前我在车上,总是叽叽喳喳地缠着傅禹舟说话,

要么问他今天累不累,要么抱怨哪家太太又穿了什么当季高定。但今天,

我上车后就戴上了耳机,点开了一档搞笑综艺,翘着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

偶尔看到好笑的地方,我还不受控制地笑出声:“噗嗤……”过了半晌,

坐在后排的沈月白突然怯生生地开口:“禹舟,我刚才好像看到前面那家甜品店了,

记得大学的时候,你经常排队给我买那家的栗子蛋糕……”她这话说得极其暧昧,

就差把“我们有过一段”写在脸上了。傅禹舟下意识地瞥了我一眼。

他大概以为我会立刻炸毛,然后命令司机停车,或者直接在车上和沈月白撕扯起来。

但我恰好摘下半边耳机,听到了这句话。“老张,靠边停车!”我大喊一声。

车子“嘎吱”一声停在路边。傅禹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警告:“黎星若,

你别太过分。”“我怎么了?”我甩开他的手,一脸莫名其妙。然后我摇下车窗,

冲着路边甜品店的服务员大喊:“美女!麻烦拿五个栗子蛋糕!对,打包!要快!

”买完蛋糕,我欢天喜地地把盒子递给后排的沈月白。“沈**,来,别客气。

既然喜欢吃就多吃点。”我笑容满面地说,“不够我再让老张去买。傅总日理万机,

这种排队买蛋糕的小事,以后交给我这种闲人就行了。”沈月白捧着热乎乎的蛋糕盒,

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傅禹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捏了捏眉心,

冷硬地吐出两个字:“开车。”我美滋滋地重新戴上耳机。装乖谁不会啊?只要不走心,

到处都是好风景。03.出院后的第三天,是约定好去试婚纱的日子。

我和傅禹舟的商业联姻早就定了下来,下个月就是订婚宴。为了这场订婚,

我提前半年就在意大利手工坊定制了主婚纱,光是设计图就修改了三十多次。

我还逼着傅禹舟推掉了两个跨国会议,硬要他陪我试整整一天的衣服。到了婚纱店,

店长带着六个助理,浩浩荡荡地推着那件造价千万的镶钻婚纱出来。“黎**,

这是您要求的『星辰大海』,上面手工缝制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碎钻。

”店长谄媚地介绍。我看着那件沉得像铅块一样的婚纱,陷入了沉思。以前的我,

真是吃饱了撑的。穿这玩意儿一天,我的颈椎还能要吗?傅禹舟坐在贵宾区的沙发上,

一边处理邮件,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去换吧,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小时?

这也太长了。”我嘟囔了一句。店长愣了一下:“黎**,您说什么?”“我说,

这件太重了,不要了。”我随手从旁边的一排展示架上,

扯下了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色缎面吊带裙,“就这件吧,看着轻巧。多少钱?

”店长傻眼了:“这……这是我们店里送给客人的伴娘服,不要钱的。”“那感情好!

”我满意地点头,“环保又省钱。就穿这个拍两张得了。”我拿着那件免费的伴娘服,

不到三分钟就换好走出来了。连妆都没补,头发随便用个夹子一盘。傅禹舟听到动静抬起头,

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他震惊地看着我身上那件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还有点起皱的白裙子。

“黎星若,你在发什么疯?”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

眼神冷得掉渣:“这件破衣服就是你试了半年的结果?你知不知道下个月有多少媒体会来?

你不要脸,傅家还要脸!”我乖巧地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傅总,您批评得很对。”我诚恳地说,“但我最近反思了一下,结婚只是个形式,

真正重要的是我们两家的合作。穿那么贵的婚纱,那是铺张浪费。省下来的这几千万,

不如投到您最近负责的城南项目里,还能多赚两个点。您说是不是?”这番冠冕堂皇的话,

是我昨天在家里背了一晚上的财经周刊学来的。傅禹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足足盯了我一分钟,试图从我平淡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赌气的成分。但他失败了。

因为我满脑子都在算,省下这件婚纱的钱,能不能折现打进我的私人账户。

“去把那件主纱换上。”傅禹舟咬牙切齿地说,“别逼我发火。”“好的,傅总,

一切听从您的安排。”我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回试衣间。老板发话了,加点班也是应该的。

等我换好那件沉甸甸的主纱出来,傅禹舟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摄影师赶紧张罗着我们拍照。“傅总,麻烦您搂一下黎**的腰。”“黎**,

您稍微往傅总怀里靠一靠,笑得甜一点。”以前拍照,我总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傅禹舟,

恨不得贴在他身上。但今天,摄影师喊完,我和傅禹舟中间还能隔出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他伸出手,僵硬地放在我腰侧。我也僵硬地扯起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身体笔直得像块钢板。“黎**,您再靠近一点呢?”摄影师满头大汗。

我刚想往他那边挪半步,傅禹舟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月白?

你怎么了?心口又疼了?药没带吗?”挂了电话,傅禹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月白在外面参加活动,老毛病犯了。我得过去一趟。”他毫不犹豫地收回手,转身就要走。

按照常理,这时候我应该崩溃大哭,摔掉手捧花,

控诉他为了一个女人在拍婚纱照的时候抛下我。摄影师和店长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准备迎接我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但我只是优雅地提起厚重的裙摆。“傅总,慢走!注意安全!

路上别超速!”我笑容灿烂地冲他的背影挥手,“实在不行,

我打个120帮你们跟在后面开道?”傅禹舟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回过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满不在乎的脸。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婚纱店。等他一走,

我立刻把那件沉得要命的主纱脱了下来。“收工,下班!”我心情大好地对店长说,

“帮我把这件衣服打包送到傅家,记得开好发票哦。”04.傅禹舟这一走,

就是整整三天没见人影。要是放在以前,我的电话早就把他的手机打爆了。我会查他的定位,

盘问他的秘书,甚至跑到沈月白楼下去堵人。但这三天,我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第一天,

我约了几个塑料姐妹去做了个**的顶级SPA,顺便在慈善晚宴上刷了傅禹舟的黑卡,

拍了一条祖母绿项链。第二天,我窝在家里打了一整天的游戏,喝着冰可乐,吃着垃圾食品,

连头都没洗。第三天晚上,傅禹舟终于回来了。他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

我正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啃鸭脖,电视里放着震耳欲聋的狗血肥皂剧。

傅禹舟站在玄关处,看着满地的零食袋,脸色铁青。“黎星若,你在干什么?

”他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可乐罐。我淡定地唆干净手里的骨头,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傅总回来了?吃饭了吗?厨房还有剩的速冻饺子,我让张妈给您热热?

”傅禹舟没有理会我的讨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着说:“这两天我不在,

你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怎么,知道闹没用了,开始玩冷战了?”我叹了口气。

老板这是觉得我工作不够饱和,态度不够端正啊。我连忙站起身,拍了拍睡衣上的薯片渣,

换上了一副极其专业的笑脸。“傅总,您误会了。

我这不是为了给您和沈**提供充分的私人空间吗?”我语气诚恳,“您工作那么忙,

还要兼顾照顾老同学,我怎么忍心用电话打扰您呢?作为未婚妻,不查岗、不惹事,

是我对您最基本的尊重。”傅禹舟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他上前一步,猛地掐住我的下巴,

逼迫我抬起头直视他。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仿佛要将我看穿。

“黎星若,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你以为你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就能逼我向你低头?

”下巴被他捏得生疼,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傅总,我发誓,

我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澈而坦荡,“以前是我不懂事,

不懂得体谅您的难处。现在我真的明白了。您放心,以后无论您几点回来,和谁在一起,

我都绝不过问半句。”傅禹舟的手指猛地一僵。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在我的眼睛里,

他曾经总是能看到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爱意、嫉妒和疯狂。但现在,那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倒映出的只有他略显失控的脸。他像是触电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好,很好。

”傅禹舟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永远别再像个疯妇一样来烦我。”说完,他扯下领带,转身大步走上了楼。“砰”的一声,

书房的门被重重摔上。我揉了揉被捏红的下巴,撇了撇嘴。这男人,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我懒得理他,坐回地毯上,继续戴上手套啃我的鸭脖。只要钱到位,

被捏两下下巴算什么工伤。05.时间转眼到了傅禹舟的生日。按照历年的惯例,

这是我一年中大展宏图(作妖)的重要节点。我会提前一个月包下全城最豪华的场地,

亲手布置每一个细节,甚至亲自下厨做一桌子他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菜。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送上我精心准备的、价值不菲且充满爱意的礼物,顺便当众宣示**,

把所有企图靠近他的女人都瞪回去。但今年,我实在是不想费那个劲了。生日当天,

傅禹舟在集团旗下的六星级酒店举办了晚宴。我穿着一件中规中矩的黑色晚礼服,

画了个淡妆,准时打卡上班。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像个合格的迎宾**一样,

端着香槟站在傅禹舟身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对每一个来宾点头致意。

“黎**今天真是端庄大方。”一个经常合作的王总笑着打趣。“王总过奖了,

都是傅总教导有方。”我顺势拍了一记马屁。傅禹舟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没过多久,沈月白来了。她今天穿了一条极其惹眼的白色抹胸长裙,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禹舟,生日快乐。”沈月白走到我们面前,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知道你胃不好,我特意熬了五个小时的养胃汤,你趁热喝一点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准备看一场正宫手撕小三的年度大戏。

毕竟,在我的地盘上,有人敢当众给我的未婚夫送爱心靓汤,按照我以前的脾气,

这保温桶现在应该已经在沈月白的头上了。傅禹舟没有接那碗汤。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我,

眉头微微皱起,身体紧绷,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阻拦我发疯的准备。我看着那个保温桶,

又看了看紧张的众人。“哎呀!沈**真是有心了!”我突然惊呼一声,一把接过保温桶,

满脸感动地看着她,“我正愁傅总今晚喝酒伤胃呢!你这汤送得太及时了!”说着,

我麻利地拧开盖子,倒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双手端到傅禹舟面前。“傅总,快喝吧!

这可是沈**熬了五个小时的心意,别辜负了人家。”我笑容满面,

语气真诚得像个拉皮条的。傅禹舟看着眼前这碗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的目光从那碗汤移到我的脸上,眼底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黎星若,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出这句话的。“我在尽一个未婚妻的职责,

关心您的身体啊。”我一脸无辜,“怎么了?嫌烫?那我帮您吹吹?”傅禹舟猛地一挥手。

“哗啦”一声,那碗汤直接被打翻在地,溅湿了我的裙摆。“禹舟!”沈月白惊呼一声,

满脸委屈,“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熬了很久的……”“滚。”傅禹舟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但他看着的,却是我。我低头看了看被弄脏的高定礼服,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干洗费,

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男人,不喝就不喝,摔碗干什么?真没素质。“好的,傅总,这就滚。

”我放下保温桶,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裙子脏了,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您和沈**慢慢聊。”我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转身的瞬间,

我没错过傅禹舟眼中闪过的一抹不可置信和慌乱。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我心里冷笑。

不伺候了,我要去吃后厨的小蛋糕了。06.从生日晚宴回来后,

我大彻大悟了一个道理:既然不图他的人,那就必须得狠狠图他的钱。第二天一早,

我就把衣帽间里那些傅禹舟曾经随手打发我的包包、珠宝、高定礼服全都清点了一遍。

这些东西大多是他出差让秘书随便买的,风格并不适合我,

以前我却像供祖宗一样把它们供在恒温柜里。现在?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我联系了京城最大的二手奢侈品回收商,连夜打包了十几个爱马仕和一堆珠宝。

正当回收商的小哥在客厅里拿放大镜挨个估价时,傅禹舟回来了。

他显然没料到家里会是这副热火朝天的摆摊景象。看着满地敞开的防尘袋和珠宝盒,

他的眉头深深地拧在了一起。“黎星若,你在干什么?”他大步跨过来,

眼神冷厉地扫过那些东西,

最后定格在一个卡地亚的蓝宝石项链上——那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傅总下午好啊!

”我立刻站直身体,双手交叠,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我在进行资产重组。

”“资产重组?”傅禹舟气极反笑,指着那条项链,“你把我的东西拿去卖二手?”“傅总,

话不能这么说。这些已经是我的合法赠与物了。”我一本正经地解释,“最近我看财经新闻,

说集团的城南项目资金链有些紧张。作为您最懂事的未婚妻,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我打算把这些闲置物品变现,全部拿去买傅氏的股票,用实际行动支持您的事业!

”那个回收商小哥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傅禹舟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无懈可击的笑容里找出一丝“因为嫉妒沈月白而赌气”的破绽。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当小哥报出“总计两千三百八十万”的回收价时,我眼睛里闪烁的,

是纯粹的、对金钱的渴望。“黎星若,你缺这点钱?”他咬着牙,

声音仿佛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钱嘛,谁会嫌多呢?再说,摆在家里也是落灰,

不如让它们去更有价值的地方。”我麻溜地在回收合同上签了字,催促小哥赶紧打款。

傅禹舟深吸了一口气,领带被他扯得松松垮垮,显得有些烦躁。“随你的便。

别在外面给我丢人就行。”他转身朝楼上走去,背影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戾气。“好的老板!

老板慢走!”我对着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两千多万到账,别说鞠躬,

让我给他磕一个都行。07.变卖资产的风波刚过,沈月白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她约我在一家极其隐蔽的私密茶室见面。一落座,她就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黎星若,明人不说暗话。禹舟根本就不爱你。”沈月白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他每次喝醉了,喊的都是我的名字。你们的订婚宴就在下周了,

你不觉得就算结了婚,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很可悲吗?”我端着一杯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