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宗主三年赔掉千万灵石,我反手包养绝世魔尊搞垄断精选章节

小说:嫁给宗主三年赔掉千万灵石,我反手包养绝世魔尊搞垄断 作者:南南南南辞 更新时间:2026-03-24

修仙界的风月,全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世人皆道凌云宗主爱我入骨,

大婚之日铺了十里红妆,耗费极品灵石十万。可没人知道,那十万灵石的账单,

最后全是从我的私库里平的账。我做了凌云宗三年的免费丹炉与钱袋子。直到今日,

我的投资对象,把我耗时三年才炼成的九品护心丹,喂给了一个连引气入体都费劲的废物。

感情破裂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的资金链被狗咬了一口。

1及时止损凌云破将那枚流转着九色祥云的护心丹递给白弱柳时,

我就站在长廊的紫藤花架下。「师兄,这丹药太贵重了,若是姐姐知道了,定要怪罪弱柳的。

」白弱柳生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连推拒的动作都透着股欲拒还迎的娇弱。

凌云破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端的是天下第一宗主的孤高做派。他冷哼一声,

眼底满是傲慢:「她苏沉檀不过是个仰仗我凌云宗鼻息生存的内室妇人。这凌云宗上下,

哪一寸不是本宗主的?本宗主赏你的东西,她敢说半个不字?」

好一个仰仗他生存的内室妇人。我没空去品鉴那套令人作呕的说辞。

我的视线越过他们虚伪的拉扯,死死锁在那枚九品护心丹上。三滴鲲鹏心血,

市价十万极品灵石;万年极地冰髓,市价五万极品灵石;再加上我三年不眠不休的真火淬炼,

折合人工与火耗,这一枚丹药的实际入账价值,至少在三十万极品灵石往上。

一颗价值三十万极品灵石的顶级资产,

就这样被他随手扔进了一个毫无产出能力的废灵根嘴里。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阔气?

「宗主夫人,他怎能如此欺辱您!」身后的剑童茯苓已经红了眼眶,

手里的剑柄握得咯咯作响,「那可是您熬了三年心血才炼出的保命底牌,

他竟然拿去讨好那个狐媚子!」「闭嘴。把眼泪憋回去。」我冷冷瞥了她一眼,

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哭能把三十万极品灵石哭回来吗?」茯苓被我冰冷的语气刺得一愣,

硬生生止住了泪意。「你是我的首席掌柜,遇事不动算盘先动情,

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管账的?」我抬手拂去衣袖上沾染的一缕残花,转身就走,

连多看那对男女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一个疯狂消耗现金流的无底洞,

一个毫无商业道德的烂摊子。既然这笔名为「道侣」的投资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亏损,

那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立刻斩断一切资金支持,连夜清盘撤资。回到主峰的账房,

我直接将一枚赤金铸造的掌事令牌拍在桌面上。「传我的令。」我拉过一把紫檀木交椅坐下,

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堂内战战兢兢的八个账房管事,「从今日起,全面封锁凌云宗私库。

未经我的金印核准,一枚下品灵石都不许流出去。」「可是夫人……」大管事擦着冷汗上前,

「宗主那边传了话,说小师妹近日体虚,

需要从私库里支取当月的三十万极品灵石去采购固元草……」「体虚就去死,

凌云宗不养没有生产力的废物。」我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翻开手边的总账本,

「三十万极品灵石?这笔钱从现在起,正式截留为我名下的私人账目。谁敢放款,

我打断谁的腿。」管事们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反驳。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

凌云宗这三年表面上的繁荣鼎盛,全靠我苏沉檀在背后用无数高阶丹药和灵石死死撑着。

没了我的私库注资,凌云宗连主峰护阵的日常消耗都付不起。

茯苓极有眼色地掏出一把赤金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夫人,

三十万极品灵石已顺利切入您的私人玉牌。」茯苓的眼睛亮得像两只金元宝,「不过,

宗主这三年欠下的窟窿实在太大,单是强行支取去撑排面的法器灵草,累计已达七百万之巨。

」七百万。我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听着那清脆的笃笃声。他是天下闻名的剑尊,

是尊贵的凌云宗主。我若当面与他撕破脸打斗,既浪费灵力,又未必能全讨回本钱。

我骂不得打不过,不如省点力气,多赚点银子。这满山的奇珍异宝,

这主峰之下灵气氤氲的极品灵髓,哪一样不是能变现的好东西?「不急。」

我看着窗外凌云宗主峰那层层叠叠的灵光幻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既然他不仁,

就别怪我釜底抽薪。去把账单理清楚,咱们准备,抽干这座山的每一滴血。」

2上门清算拿了我的三十万投资还敢来我面前跳脚,这是修仙界最愚蠢的作死方式。

第二日清晨,我正端坐在黄花梨木书案前盘点名下的田产商铺,白弱柳便带着两个侍女,

大摇大摆地踏进了我的院子。她今日穿了一身极尽奢华的流云冰丝裙,

发髻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光是那步摇上镶嵌的一颗东海鲛人泪,

市价便在五万灵石以上。真是有趣。一个出身寒微的小师妹,身上挂着价值十万灵石的行头,

跑到真正的财神爷面前耀武扬威。「姐姐。」白弱柳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故意将那戴着帝王绿空间戒的手腕往我眼前送了送,「昨日师兄非要将那护心丹塞给我,

我推拒不过,只能勉为其难服下了。姐姐大度,应该不会生弱柳的气吧?」

茯苓在身后气得直咬牙,手里那把赤金算盘几乎要被她捏碎。我没有动怒,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法宝鉴定仪,

冷酷而飞快地扫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物件。流云冰丝裙,八万极品灵石;赤金点翠步摇,

五万极品灵石;极品帝王绿空间戒,

二十万极品灵石;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万年沉香气味,一两香,千两金。

我巴巴地花钱供养这个宗门,不落一句好,反而被这寄生虫当成了炫耀的资本。「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我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缓缓靠向椅背,姿态闲适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明码标价拍卖的货品,「既然你已经把丹药吃了,那这笔账,

我们自然要当面算清楚。」白弱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姐姐……什么账?」我没理她,

径直对茯苓伸出手:「把昨日拉出来的清算明细给她看看。」茯苓立刻会意,冷笑着上前,

直接甩出了一卷长达三丈的金色账单。那账单在半空中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用朱砂写满了字迹,每一笔都触目惊心。「九品护心丹,

按黑市最低收购价核算,

十五万极品灵石;成丹损耗与火候折旧为五万极品灵石;宗师级炼丹人工费为十万极品灵石。

合计三十万极品灵石。」茯苓的声音清脆洪亮,如同催命的铜钟,

「加上你今日身上穿的流云冰丝裙、戴的点翠步摇、空间戒指,

皆是未付全款从凌云宗库房中强行支取的资产,折合三十二万灵石。」我微微倾身,

目光如同实质般刺穿她虚伪的皮囊:「白姑娘,你总共欠我六十二万极品灵石。打算怎么结?

现款还是拿你那条命来抵?」白弱柳的脸色瞬间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你……你竟敢跟我要钱?这些都是师兄赏我的!你一个内室妇人,

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要账!」「凌云破赏你的?」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凌云宗私库里每一块砖、每一片瓦,

甚至凌云破用来维持天下第一宗主排场的每一把灵剑,都盖着我苏沉檀的私印!

他拿我的钱来赏你,问过我这个债主同不同意了吗!」我猛地一拍桌面,

强大的元婴期威压轰然释放。白弱柳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废柴,瞬间被压得双膝一软,

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来人。」我冷冷下令,「去白姑娘的洞府。

只要是她名下解释不清资金来源的法器、灵草、丹药,统统给我抄了抵债。

她身上这件冰丝裙和戒指,也给我一并扒下来!」几名高阶剑侍如同虎狼般冲了上去。

白弱柳尖叫着挣扎,却毫无反抗之力。片刻之间,

那枚价值二十万的帝王绿空间戒便被强行撸了下来,连同那支赤金步摇一起,

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我的案头。「夫人,搜刮完毕。」茯苓动作麻利地清点着战利品,

拨弄算盘的声音清脆悦耳,「琉璃玉榻一张,十万灵石;灵泉宝珠一颗,

八万灵石;极品驻颜草三株,六万灵石……零零总总加起来,折合市价五十万极品灵石!」

我看着那堆金光闪闪的战利品,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这五十万灵石,

就当是凌云破那个烂摊子的前期利息。白弱柳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地上,

哪里还有刚才半点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怨毒。

我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目光越过她的头顶,遥遥落向了凌云宗主峰之上。那里,

十二道冲天灵光正日夜不息地运转着,维持着天下第一大宗的护山大阵。那阵法的核心,

是一条极品灵髓。那是整个凌云宗最值钱的不动产。我的账单,才刚刚开始。

3移花接木凌云破是个极度虚荣的破产制造机。距离白弱柳被我抄家只过了三天,

他便以庆贺自己突破化神期为名,大肆向九州广发请帖,要办一场极尽奢华的生辰宴。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一句白弱柳为何被收缴了法器,满脑子只剩下面子和排场。

在他封建固化的思维里,我是他的道侣,我的钱就是他的钱,

我折腾几个侍妾不过是内宅女人的争风吃醋,只要不影响他做天下第一宗主的美梦,

他就懒得计较。「听说了吗?宗主下了令,生辰宴要摆八百桌流水席,

连宴客的酒盏都要用千年暖玉雕琢。」茯苓一边飞快地在账簿上记下最新情报,

一边冷笑连连,「打肿脸充胖子,宗库里的活水早就被您断了,

他还指望从天上掉灵石下来不成?」我端坐在私库深处,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珍稀灵草,

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戏谑:「他自然是指望天上掉灵石的。可惜,他不知道这天早就变了。」

凌云宗之所以敢摆八百桌流水席,底气全在宗门宝库里那些号称镇宗之宝的极品灵药上。

只要随便拿出一两株万年灵草作为宴会的压轴彩头,各大宗门便会争相送上价值连城的贺礼。

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空手套白狼。只可惜,他套的是我的狼。「茯苓,开库。」我站起身,

一把推开宗门最高级别的核心宝库大门。金光刺目。眼前是一整面墙的水晶玉匣。

万年紫灵芝,市价二十万灵石;九叶还魂草,市价十五万灵石;龙血参,

市价十八万灵石……这些都是我当年为了扶持凌云破上位,硬生生砸进凌云宗的嫁妆底蕴。

「动手。把这些高净值资产,全部给我置换出来。」我冷酷地下达指令。「换成什么?」

茯苓兴奋地搓了搓手。

色的百年木耳;九叶还魂草换成路边刷了荧光粉的狗尾巴草;龙血参换成泡过烈酒的白萝卜。

」我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些流光溢彩的玉匣,眼底没有一丝波动,「反正是为了撑场面,

只要看着金光闪闪、灵气逼人就行。宴会上谁也不会真拿起来啃。」一整夜的时间,

我与茯苓将宗门宝库刮地三尺。整整三千株极品灵药,

被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我私人的空间法宝中。当我走出宝库时,

凌云宗最大的底气已经被彻底掏空,剩下的只是一座塞满了萝卜和狗尾巴草的虚假空壳。

生辰宴当日,凌云破穿着一身赤金绞丝的龙云袍,意气风发地坐在高台之上。

他身边坐着刚刚换上了一身廉价水红纱裙的白弱柳。虽然首饰被我扒了个干净,

但她今日的脸颊却透着一股异常的娇嫩红润,惹得不少宾客频频侧目。「师兄,

多亏了你偷偷塞给我的驻颜丹。弱柳今日才能不给你丢脸。」

白弱柳娇羞地依偎在凌云破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恰好能让我听见。我端着一杯极品灵茶,

冷眼旁观着这对小丑的表演。那枚所谓的驻颜丹,是我故意留在炼丹房废件篓里的残次品。

外观用丹砂和廉价磷粉裹得华丽无比,里面却掺了致命的腐骨草。

吃下去的确能在一时三刻内容光焕发,但代价是经脉会被毒素一点点侵蚀,

最终变成一个无法聚气的废人。喜欢吃包装精美的垃圾,那就多吃点。大宴**时,

凌云破大手一挥,傲然对着满座宾客道:「今日承蒙诸位道友赏脸,本座特开宝库,

取出三株万年灵草,与诸位共赏!」他身后的执事捧着三个华丽无比的玉匣走上台来。

玉匣开启的那一瞬,刺目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大殿。宾客们发出阵阵惊呼,

凌云破的虚荣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低头抿了一口茶,掩去了唇角那抹极度舒爽的冷笑。

因为只有我和茯苓知道,那三个玉匣里装的,分别是刷了金粉的萝卜、木耳,以及狗尾巴草。

而凌云破,正拿着这些废料,在全天下最顶尖的修士面前,疯狂作死。

4资金链断裂**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生辰宴后不到半月,

凌云宗的账面便迎来了毁灭性的暴雷。大管事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时,

凌云破正闭着眼听白弱柳弹琴。「宗主!大事不好!坊市那边的资金链断了!」

大管事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赤字账单,「上个月各大商行的尾款还未结清,

今晨四海商会的人已经堵在了山门外,要我们立刻支付生辰宴赊欠的一百二十万极品灵石!」

琴弦「铮」的一声断裂,白弱柳发出一声惊呼。凌云破猛地睁开眼,怒火中烧:「放肆!

我凌云宗乃天下第一大宗,岂会差他们这点灵石?去内库提钱!」「宗主……」

大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内库……内库早空了!夫人上个月封锁了私库后,

宗门的账面上就只剩下不到三万下品灵石,连主峰护阵这个月的灵气耗损都快续不上了啊!」

直到这一刻,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尊大人,

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脚下的金字塔已经从根部开始腐烂。凌云破气势汹汹地踹开我院门时,

我正在清点刚刚入账的一批极品丹砂。「苏沉檀!你身为宗主夫人,

就是这么管理宗门内务的?!」他怒气冲冲地将那一沓赤字账单砸在我的桌面上,

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宗门有难,你还不立刻去开炉炼丹!你不是有九品丹方吗?

随便炼出十颗八颗九品丹药去拍卖行走一趟,这窟窿不就填上了?」我放下手中的狼毫笔,

抬头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理直气壮让我感到极度的荒谬,

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一种即将彻底抽身离去的戏谑与愉悦。一个连基础账目都看不懂的废物,

竟然妄图指挥资本的流向。「夫君说的是。」我没有反驳,反而温顺地笑了笑,

「我这就去炼丹阁。」凌云破见我服软,冷哼一声,

又恢复了那副天下第一的傲慢做派:「这才是你身为宗主夫人该有的本分。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五百万灵石的进账。」说罢,他拂袖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对茯苓招了招手:「把黑市的收购渠道全部打开。大买卖来了。」走进凌云宗的核心炼丹阁,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启动了销毁阵法。「咔嚓——」存放着修仙界九成高阶丹方的玉简,

在我的灵力碾压下,瞬间化为漫天齑粉。我不仅不会为他炼丹,

我还要彻底摧毁凌云宗的丹道传承。随后,我打开了炼丹阁底层的废料库。

这里堆积着我这三年为了研制九品丹药而产生的无数「废丹」。虽然在我眼里是残次品,

但放眼整个修仙界,这些废丹依然是普通修士抢破头的五品、六品神药。「打包,全部装车。

」我指挥着茯苓和几个心腹剑侍,「连夜运往下界黑市,全部按市价的两倍进行抛售。记住,

只要现款,不接受任何商会的票号抵押。」当晚,修仙界最大的黑市「万宝阁」

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丹药倾销。五品回春丹,一万下品灵石一颗;六品聚灵丹,

五万下品灵石一颗。我将这三年积攒的废料,以一种不顾市场死活的狂暴姿态,疯狂变现。

短短一夜之间,八百万下品灵石化作沉甸甸的空间手镯,稳稳地落入了我的袖袋中。

而这批低价倾销的废丹,瞬间冲垮了凌云宗原本在坊市中占据的丹药市场份额。

凌云宗名下那些本就岌岌可危的丹药商铺,迎来了毁灭性的抛售潮。资金链彻底断裂。

第二天清晨,凌云宗主峰上空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夫人您看!」茯苓指着天空,

声音激动得发抖。那层层叠叠、象征着天下第一宗门威严的护宗大阵上,

因为灵石供给彻底断绝,终于闪烁出了第一道巨大的裂纹。

5彻底抽薪大阵裂纹出现的第三天,凌云破终于慌了。他再次冲进我的院子时,

连束发的玉冠都歪了几分,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早已荡然无存。「苏沉檀!

你炼的丹呢?拍卖行的灵石呢?!」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护宗大阵马上就要停转了!如果大阵一破,别的宗门就会发现我们内部灵气枯竭,

凌云宗的颜面何在!」「夫君莫急。」我慢条斯理地品着价值千金的云雾茶,

将资本家的安抚手段用到了极致,「这几日我都在钻研修复大阵的古法。大阵之所以枯竭,

是因为主峰底下的那条核心灵脉出现了淤堵。只要我亲自下去疏通一二,不仅能修复大阵,

还能让宗门的灵气再翻一倍。」凌云破一愣,眼中的怒火瞬间被贪婪所取代:「你此言当真?

能让灵气再翻一倍?」「自然当真。我何时骗过夫君?」我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好!那你速速去办!」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只要你能办成此事,之前你苛待弱柳的事情,本宗主就不与你计较了。」我低着头,

没有让他看到我眼中那抹冰冷到极点的嘲讽。都快破产清算了,还在跟我摆高管的架子。

入夜,凌云宗主峰深渊。我与茯苓沿着幽暗的阵法甬道,一路下潜至地底百丈。

这里是凌云宗的心脏,也是我今日要切割的最后一块核心资产。地底深处,

一条长达数百丈的金色灵髓正被无数锁链束缚着,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每一寸金光,

都代表着难以估量的恐怖灵气。「半步化龙的极品灵髓。」茯苓看着那条巨大的金脉,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夫人,这东西若是放在拍卖行,足以买下半个九州了!」

「买下半个九州算什么?我要的是让凌云宗连一寸立足之地都不留。」我双手飞速结印,

强大的元婴期修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我根本不是来疏通灵脉的,我是来强行抽薪的!

「断!」伴随着一声清喝,一道刺目的剑光斩断了束缚灵髓的核心阵纹。

那条庞大的金色巨龙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随即在我的法力牵引下,迅速缩小,

化作一条流光溢彩的金线,被我强行收入了腰间的玉葫芦中。主峰深处的灵气,

在灵髓被抽离的瞬间,被彻底抽成了一片真空。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地下深渊,

心中没有一丝波动。我带走了一条价值连城的极品灵脉,

只给他留下了一座毫无灵气的空心石头山。这是我对他最后的「回馈」。「夫人,

大阵彻底停了。」茯苓看了一眼腰间报废的阵法玉符,声音里透着大仇得报的痛快。

我转身向外走去,步伐轻盈得没有一丝重量。「收拾东西,准备撤资离场。」

就在我们踏出深渊的那一刻,西北方的天际突然涌起漫天黑云。

一股恐怖到足以撕裂空间的魔气,如狂潮般席卷而来。茯苓掏出一张刚刚截获的高阶传音符,

脸色古怪地向我汇报:「夫人,最新情报。西北魔域的封印破了,

那位传说中一剑劈开天门的绝世魔尊下山了。」我挑了挑眉:「哦?来打劫的?」

「似乎是……」茯苓咽了口唾沫,看着传音符上的内容,「情报上说,这位魔尊穷疯了,

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剑鞘当了,换了三个白面馒头。」我停下脚步,

摸了摸腰间那装满八百万下品灵石和一条极品灵髓的玉葫芦,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战力巅峰,极度贫穷,严重缺乏资金支持。这是一个完美的并购标的。

资本的崩塌往往不是从兵刃交接开始的,而是从账本上断裂的第一根资金链发端的。

当一座号称九州第一的大宗门,习惯了在虚假的繁荣里挥霍无度时,他们永远不会去想,

那个一直沉默填补亏空的财务总监一旦撤资,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何等摧枯拉朽的毁灭。情感?

那不过是廉价的沉没成本。只有真金白银的灵石,才是碾压一切封建特权的降维武器。

6断供主峰大殿内的护宗大阵阵法中枢,发出了今夜第三次刺耳的蜂鸣。

那原本应该流转着璀璨金光的九阶阵眼,此刻就像是一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乞丐,

正苟延残喘地闪烁着灰败的微光。凌云破一脚踹开了我书房的雕花木门。

这扇门用的是千年紫檀芯,单扇造价三千上品灵石,被他这一脚踹出了细微的裂纹。

我坐在紫金沉香木案后,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听着身旁茯苓手里的赤金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三千灵石的折损,记在了他的账上。「苏沉檀!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凌云破怒气冲冲地大步跨入,玄色云纹法袍随着他的动作翻滚,

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宗主派头,「护宗大阵的灵气为何衰减至此?

若是明日交接大典上大阵出了岔子,丢的是我整个凌云宗的脸面!库房里若是周转不开,

你便先拿你的私人嫁妆顶上,添个五十万极品灵石进去!」五十万极品灵石。

他说得这般轻巧,仿佛那只是凡间的五十个铜板。他是九州第一大宗的宗主,

是外人眼中修为高深的正道魁首。我一个挂着虚名的宗主夫人,若是按着传统的后宅规矩,

此刻怕是只能含泪忍让,委曲求全地掏空家底来维护他的体面。但我骂不得打不过,

不如省点力气,多赚点银子。「五十万?」我放下手中那支价值连城的朱砂灵玉笔,

冷笑了一声,「茯苓,给宗主报报账。」「是,夫人。」茯苓将赤金算盘重重一放,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她展开一卷长达三尺的账册,语速极快,

吐字如刀:「上月宗门坊市总收益,两万下品灵石。主峰长老日常丹药供给,

折算五万极品灵石;内门弟子月例,三万极品灵石;护宗大阵每日吞吐消耗,十万极品灵石。

宗主您上个月给白弱柳姑娘买的那件天蚕丝仙裙,两万极品灵石。本宗上月净亏空,

二十万极品灵石。」凌云破的脸色瞬间僵住,

那高高在上的威严仿佛被这串数字当面扇了一巴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赤字,

试图找回场子:「胡说八道!我凌云宗千年基业,底蕴深厚,

怎么可能连区区二十万的亏空都填不上?定是你中饱私囊,管理不善!」

我看着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伤痛,只有看小丑表演的戏谑。「千年基业?」

我站起身,随手一挥,将桌上那厚厚一叠这三年来的流水账本全数砸在了他的脚下,

「凌云宗的公中宝库,早在三年前你接手时就已经是个空壳!这三年,你维持大阵要钱,

你充门面办宴席要钱,你养你那个只会哭啼啼废丹材的小师妹更要钱!

我用我私人商会的利润,往这个无底洞里填了整整三百六十万极品灵石!」一颗九品护心丹,

市价三十万极品灵石,耗费我心血七七四十九天。我巴巴地炼出来给他保命,他不落一句好,

反倒拿去讨好一个炼气期的废物师妹。如今他还想让我拿五十万来填坑?做梦。「从今日起,

我停止对凌云宗的一切私人补贴。」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块朽木,

「宗门的账面上,现在连一块下品灵石都没有。要钱?自己去赚。」这句话一出,

我的玉葫芦里仿佛已经响起了每月省下十万灵石的清脆回音。切断不良资产的供给,

止损就是最大的盈利。凌云破被我这般直白的逼债和断供戳中了痛处,

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我:「苏沉檀!你就是嫉妒弱柳!你以为掐断了灵石供给,

我就会向你低头吗?好!既然你如此善妒无能,明日大典,这财务总管的印信你就交出来!

弱柳冰雪聪明,定能将宗门打理得比你这般市侩嘴脸好上百倍!」「好啊。」我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