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卖进大山那天,人贩子笑着让我从三兄弟里挑一个当老公。我舔了舔嘴角的面包屑,
指着她:“我要她。”“我要她拴上铁链,跪着伺候我。”他们不知道,
我是带着记忆重生的。上一世的债,这一世,我要他们用命来偿。
【第1章】胃里最后一点面包的残渣被酸水腐蚀殆尽,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蔓延到喉咙。
我醒来时,人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呛人气息。一个满脸褶子,
牙齿焦黄的女人正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毛巾,见我睁眼,
立刻咧开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醒啦?丫头,别怕,我是王大妈,
看你一个人在城里饿肚子怪可怜的,就给你带回我们这儿了。”王大妈,我记得她。上一世,
就是她,用一个涂了**的面包,把我从城里的桥洞下拐到了这座叫不出名字的深山。
她把我卖给了一户姓霍的人家,换了一万块钱和半扇猪肉。然后,我的人生就成了地狱。
这一世,我回来了。王大妈见我不说话,只用一双死寂的眼睛盯着她,
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冲着门外喊:“当家的,老二老三,都进来,
人醒了!”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个男人鱼贯而入。为首的男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
眼神浑浊,是这家的主人霍老棍。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
高个子的那个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精明,是老二霍城。矮一些的那个看着最年轻,
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脸不耐烦,是老三霍岩。“这就是老大给你挑的媳妇?
”霍老棍上下打量着我,像在看一件货物,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王大妈谄媚地凑上前:“可不是嘛,你看这丫头,细皮嫩肉的,保管能生儿子。
”霍岩嗤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就这干巴巴的样子,风一吹就倒了,能干活?
”我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在最后面。那里站着一个身材最为高大的男人,他沉默着,
像一座山,一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屋里看不真切。霍庭,霍家老大。上一世,
我就是他的“媳妇”。他从不打我,也从不骂我,只是用沉默将我囚禁在这座大山里,
直到我被折磨致死。“丫头,别怕。”王大妈又蹲下来,试图抓住我的手,
“霍家可是我们这山里数一数二的好人家,老大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个疼媳妇的。你嫁过来,
吃香的喝辣的。”我躲开她的手,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你不是说,看我可怜,
给我找个老公吗?”我的声音干哑,像砂纸摩擦过喉咙。王大妈一愣,随即大喜:“对对对!
你看,这霍家三兄弟,老大霍庭,老二霍城,老三霍岩,你看上哪个,就嫁哪个!
”她以为我屈服了,脸上堆满了虚伪的慈爱。霍老棍和两个儿子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等着我做选择。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慢慢地从土炕上坐起来,动作很慢,
像一个生了锈的木偶。我抬起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面包的甜味。
然后,我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过霍家三兄弟,最终,稳稳地指向了王大妈。
“我选她。”整个屋子瞬间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王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被点了穴:“丫……丫头,你说啥胡话呢?”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说,我选她,给我当妈。”“老公有了,怎么能没有老妈子?”“我要她,留下来,
伺候我。”霍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疯了吧?
这女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霍老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烟杆在桌上重重一磕:“胡闹!
王家的,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疯子?”王大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又急又怒:“我……我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疯啊!丫头,你别不知好歹!
能嫁到霍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想上前来抓我,却被我眼中的寒意逼退了半步。
我的视线转向一直沉默的霍庭,那个我上一世的“丈夫”。“你买我,花了多少钱?”我问。
霍庭的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身边的霍城替他回答了:“一万块。
”“好。”我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王大妈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她,
我也用一万块买了。”“从今天起,她是我的。我要她活着,她就不能死。我要她跪着,
她就不能站着。”“还有,”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屋里震惊的众人,
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我不是什么良家少女。”“我是暴虐又贪吃的反社会人格。
”“有我在的地方,鸡犬不留。”【第2章】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土屋里炸开。
霍岩的嘲笑声戛然而止,他看我的眼神从看一个疯子,变成了看一个怪物。
霍老棍的烟杆停在嘴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疑不定。王大妈更是吓得一**瘫坐在地上,
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这个妖女!”只有霍庭,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他向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像山里的石头,又冷又硬。
我仰起头,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我说过了,我买她,伺候我。”“你们霍家买了我,
我就是你们的人。现在,我买她,她就是我的人。很公平,不是吗?”霍城走上前来,
站在霍庭身边,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小妹妹,你可能不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哦?”我笑了,笑声在喉咙里滚动,听起来格外渗人,“那你们现在做的是什么?
慈善吗?”霍城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有些难看。“王大妈,”我不再理会他们,
视线重新锁定在地上发抖的女人身上,“你刚刚说,看我可怜,给我找个老公。现在,
我也看你挺可怜的,给你找个女儿,让你尽尽孝心,不好吗?”王大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不……不……我不要!我要回家!
霍老哥,你们不能这样啊!我们说好的……”“聒噪。”我冷冷地打断她。我从土炕上下来,
因为被下了药,身体还有些虚软。我一步一步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根拴牛用的粗麻绳。
我拿起绳子,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抽在王大妈的心上。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一世,你就是用铁链拴着我的。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逃跑的畜生,就该这么拴着。
”王大妈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她不可能听懂我的话,
但她能感受到我话语里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刻骨的恨意。“现在,轮到你了。
”我把绳子的一头扔到她面前。“自己戴上,或者我帮你。”“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王大妈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她刚爬到门口,
就被霍庭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哥?”霍岩不解地看着他。霍庭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
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
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骨子里的灵魂。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看看,
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或者说,他想看看,我这个“疯子”,到底有多疯。很好。
我拖着绳子,一步步逼近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撞的王大妈。她尖叫着,哭喊着,
把屋里的东西撞得东倒西歪。霍老棍父子三人就这么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大山里,法律和道德一样苍白无力。这里信奉的,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终于,我抓住了王大妈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
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骑在她身上,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她挣扎的身体,
然后拿起那根粗麻绳,一圈一圈,用力地缠上她的脖子。绳子深深地勒进她脖颈的皮肉里。
她开始翻白眼,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我的手臂,很快就抓出了几道血痕。我感觉不到疼,
只感觉到一种报复的**。“救……救命……”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没有停手,
直到她彻底失去挣扎的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我这才松开手,站起身。
屋里一片死寂。霍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霍城的眉头紧紧皱起。
霍老棍的烟杆掉在了地上。我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兴奋。
血液在血管里叫嚣着,奔腾着。我拖着绳子的另一端,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
将王大妈拖到墙角。然后,我把绳子狠狠地系在了炕腿上。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过身,
看向霍家三兄弟。“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的‘嫁妆’问题了。”我的脸上,
绽开一个灿烂的,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
【第3章】我的笑容似乎比刚才的行为更让他们感到了悚然。霍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躲到了霍城的身后。霍老棍捡起地上的烟杆,重新点上,猛吸了一口,
似乎想用尼古丁来压下心头的震惊。只有霍庭,依然像座山一样立在那里,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看不出情绪。“什么嫁妆?”霍城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她。”我指了指墙角像一滩烂泥的王大妈,
“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是我的。”上一世,王大妈把我卖掉后,拿着那一万块钱,
转头就去县里的**输了个精光。她不仅是个狠毒的人贩子,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赌鬼。
而一个赌鬼身上,总会藏着一些应急的钱。“还有,”我顿了顿,补充道,
“以后她在这里的‘工钱’,也要归我。”“工钱?”霍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让她干活,还想让我们给她发工钱?”“当然。”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她是我的人,
给**活,你们提供食宿,难道不该付钱吗?”这套歪理邪说,
彻底把霍家几个人给整不会了。霍城扶了扶眼镜,似乎在快速分析这其中的逻辑。
霍老棍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疙瘩。“凭什么?”霍岩忍不住叫道。
“就凭……”我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挥下!
“当!”一声巨响,菜刀深深地嵌入了桌子里,刀刃距离霍岩放在桌上的手,
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霍岩的汗毛瞬间倒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我缓缓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就凭,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过了许久,霍城才干咳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咳……小妹妹,有话好说,别动刀。”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把霍岩拉到了自己身后。
我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最终,还是霍庭开了口。“可以。”简简单单两个字,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份量。霍老棍和两个弟弟都惊讶地看向他。“大哥!”霍庭抬手,
制止了他们。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身上:“她留下,按你说的办。但是,
你也要守我们霍家的规矩。”“什么规矩?”“不准跑,不准闹事,不准伤害我们家人。
”“可以。”我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有人先招惹我,
那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我的视线,意有所指地从霍岩的脸上扫过。
霍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笔交易,就算这么达成了。我走过去,拔出桌上的菜刀,
然后径直走向墙角的王大妈。她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我拿着刀站在她面前,
吓得差点又晕过去。“钱,在哪儿?”我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
“没……没钱……我没钱……”王大妈抖如筛糠。“是吗?”我笑了笑,刀锋一转,
直接划开了她藏在裤腰里的一个暗袋。哗啦啦——一叠被卷得皱皱巴巴的钞票掉了出来。
我捡起来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块。这是她准备去**的赌资。
我把钱揣进自己口袋里,然后又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遍,从内衣里搜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项链,还有一个小小的金戒指。
这是她拐卖其他女孩得来的赃物,上一世,我见过她戴着这些东西在村里炫耀。
我把这些东西都收好,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现在,去给我做饭。”我命令道,
“我饿了。”王大妈惊恐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脖子上的绳子,不敢动弹。我走到炕边,
解开了系在炕腿上的绳子。“去吧,我的好‘妈妈’。”我把绳子的另一端塞进她手里,
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移动饭票了。我走到哪儿,
你就跟到哪儿。”王大妈握着那根粗糙的麻绳,看着我脸上诡异的笑容,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心情甚好地看着她,然后转身,
对上了一直在观察我的霍庭。“看什么?”我挑了挑眉,“没见过这么‘孝顺’的女儿吗?
”【第44章】王大妈的哀嚎声并没有换来任何同情。在这个家里,霍庭的话就是圣旨。
她被霍城和霍岩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厨房,很快,
里面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和压抑的哭泣声。屋里只剩下我、霍庭,
还有一直沉默抽烟的霍老棍。气氛有些微妙。我不在乎,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但我毫不在意地一饮而尽。润了润喉咙,
我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霍庭终于再次开口。我放下水杯,
抬眼看他:“一个被你买回来的媳妇,还能是什么人?”“你不是普通人。
”霍庭的语气很肯定。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哦?”我玩味地笑了,
“怎么个不普通法?是因为我没哭着喊着要回家,
还是因为我把你请来的‘媒人’给拴起来了?”霍庭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林荆。”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荆棘的荆。
”林荆,林中荆棘,坚韧,带刺,谁碰谁流血。这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她说,
希望我能像荆棘一样,无论在多恶劣的环境下,都能顽强地生长。可惜,上一世,
我没能做到。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她失望。“林荆……”霍庭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时,厨房的门被推开,霍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了出来。
他把碗重重地放在我面前,汤汁都溅了出来。“吃吧!饿死鬼投胎!”他没好气地说道。
我拿起筷子,看了一眼碗里的面。面条上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些许葱花,
香气扑鼻。这待遇,可比上一世强太多了。上一世我刚来的时候,只有一碗冷掉的玉米糊糊。
我没有理会霍岩的臭脸,自顾自地埋头吃了起来。我是真的饿了,饿到胃里像有把火在烧。
我吃得很快,风卷残云一般,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吃完后,我打了个饱嗝,
满足地擦了擦嘴。霍岩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吃饭是这副德性的。“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吃饭?
”我斜了他一眼。“你?”霍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写满了嫌弃,
“就你这黄皮寡瘦的样子,还美女?村东头的傻妞都比你水灵。”我也不生气,
只是幽幽地说道:“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说我不好看。
上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霍岩的脸瞬间一白,
想起我刚才收拾王大妈的狠辣手段,硬是把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他涨红着脸,
半天憋出一句:“伶牙俐齿!”我懒得再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身体还是有些虚软,但比刚才好多了。我需要尽快恢复体力,然后,开始我的复仇计划。
王大妈,只是一个开始。她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严密的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网络。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个网络里的人,一步步折磨死的。这一世,我要把他们,一个一个,
全都揪出来,让他们血债血偿!我的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个人。霍家,
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们身处大山,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而且,
他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上一世,他们是囚禁我的帮凶。这一世,我要让他们,
成为我复仇的刀。“我住哪儿?”我问霍庭。霍庭指了指旁边一间用木板隔出来的小房间。
我走过去,推开门。里面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有个地方睡觉就行。我正准备进去,身后传来了霍庭的声音。“记住你答应的事。
”我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说完,
我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门外,霍岩忍不住小声问霍庭:“大哥,
真要把这么个疯婆子留在家里?她刚才的样子,跟个索命的恶鬼一样,我看着都瘆得慌。
”霍城也皱着眉说:“是啊,大哥,这女人来路不明,性子又这么邪乎,留在家里,
恐怕是个祸害。”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过了许久,
才听到霍庭低沉的声音响起。“祸害?”“我倒觉得,她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