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天地旋转,我就倒在地上。
众人都惊呼着围绕过来。
就连一向跟我抬杠的运营主任也焦急的上前,担忧的询问我的身体。
我以为蒋菲菲会送我去医院。
可她仅是皱眉看着我:“既然你这么能,那就自己去医院吧。”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等我恶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了。
充满酒精刺鼻的病房内,除了我再无其他人。
忽然,手机**响起。
我拿起一看,是蒋菲菲爷爷的来电。
我按下接听键,老人感激的声音便响起。
“小沈,菲菲都跟我说了,公司这次危机要不是你头脑机智,处理的及时,势必会对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顿了几秒,
他老人家叹口气,继续道:“哎,菲菲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有时候难免任性,小沈,你可要多担待啊。”
挂断电话后,我不禁冷笑。
蒋菲菲还真是会拿捏我啊。
明知爷爷对我好,我不忍心他老人家伤心,她想借此逼我不再追究此此事。
可惜啊,失望不是一蹴而就。
帮陈帆顶锅这事我可以不计较,但离婚是必须的。
这时,我的助理带着大夫走了进来。
助理看着我一脸为难。
吞吞如如好半响,才鼓足勇气开口:“沈哥,你的情况不是很好,你一定要挺住。”
我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我病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