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没害人。”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将手机递来,顾临舟的声音传来。
“舒月昨天晚上难过出去飙车,结果将人撞伤,你作为害她难过的凶手,理应替她蹲两天看守所。”
理直气壮的语气让苏念棠心脏像是被无数根扎,
这就是她爱了十年的未婚夫,连替罪都说的这么好听,他把她当什么了?
苏念棠不争气留下眼泪,没反应过来被重重扇了一巴掌,接着男子扯住她的头皮。
“就是你把我妹妹害成植物人,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给我打!”
苏念棠被扇的眼冒金星,可反抗的意识还在,她挣扎着求救,警察急忙拦住激动的受害者家属。
混乱中,苏念棠烫伤的手被抓得血肉模糊,她痛的耳朵一阵轰鸣,终于逃脱进到狭小的监室。
她蹲在墙角看着头顶四四方方的天空,忽然觉得很心酸。
从前她倒是看到过欺负她的纨绔被关进来教育,如今她竟也沦落到这种地步。
苏念棠自问从小到大对顾临舟很好,可他即使不爱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呢?
她思绪混乱的不行,可离开的念头却是愈发坚定,她一定要走!
两天内,苏念棠高烧低烧不断,全凭意志扛过来。
等顾临舟来接人时,她虚弱地快要站不起来,却还是挣扎着想推开他。
顾临舟扶住她的手一顿,他意识到苏念棠生气了,语气软了下来。
“这事就当过去了,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也没受什么苦,我答应你,可以陪你一起去选婚纱,开心了吧?”
感受着手心传来顾临舟掌心的温度,她的心却始终冰冷。
婚纱?他们已经没有婚礼了。
“顾临舟,实话说,我已经取消婚礼了。”
顾临舟刚想凑近听清,江舒月凑近挤了过来。
“老公,你怎么离念棠这么近,我吃醋了。”
江舒月流着泪,眼里却是狡黠。
顾临舟立即松开她,搂住江舒月轻哄。
而苏念棠不想看他们亲密,抬脚要走,却因眩晕到了下去。
闭上眼的那刻,她看见顾临舟眼里的惊慌,只觉得讽刺。
迷糊间,苏念棠好像听到医生焦急的声音,
“顾总,苏小姐这是伤口感染,要打破伤风,您看……”
“快打!一定用最好的。”
江舒月听到这话,眼里闪过怨恨,又恢复柔弱模样。
“老公,不如我来帮念棠吧,毕竟我学过医,不忍心见她痛苦。”
顾临舟的目光有些犹豫,可江舒月却已经委屈哭着。
“老公,你是不信任我吗?我对念棠又没恶意,好不好嘛?”
撒娇的语气让顾临舟不忍拒绝,趁着江舒月去准备的功夫,他看着脸色苍白的苏念棠,有些担忧。
“马上舒月给你打针时,你忍着点,之前溺水时她都能把我救上来,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