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龙凤胎那天，总裁老公连产房都没进。
他的秘书推门而入，递来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夫人，这是总裁的意思，好聚好散。
我看着支票，又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两个孩子。
笑着签了字，收了钱，第二天就带着孩子消失了。
一年后，他拿着亲子鉴定报告找上门来。
看着报告上99.99%的匹配度，他的手在发抖。
孩子在哪？他声音嘶哑。
我悠闲地喝着咖啡：总裁，五百万买断的，可是您全部的血脉。
产后脱力的虚弱感还未散去，简瑶躺在VIP病房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
今天是她生下龙凤胎的日子。
也是她和陆泽川结婚的第五年。
病房门外没有鲜花，没有等候的家人，甚至没有她名义上的丈夫。
陆泽川，那个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此刻应该正在和他的白月光庆祝吧。
简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一丝力气也无。
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不是陆泽川，而是他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秘书，小李。
小李穿着职业套装，脸上是公式化的微笑。
“夫人，您辛苦了。”
她将一个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
“这是陆总让我为您准备的补汤。”
简瑶没有看那碗汤，目光依旧停留在天花板上。
“他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产后的疲惫。
小李的笑容没有变化。
“陆总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跨国会议，实在抽不开身。”
又是会议。
五年来，他总是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客户。
简瑶的心，早已麻木。
小李似乎看出了她的冷淡，没有再多说废话。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和一个信封，轻轻放在简瑶的床边。
“夫人，这是陆总的意思。”
简瑶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那两份文件上。
最上面的文件，顶头是几个刺眼的大字。
离婚协议书。
她的心，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小李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支票，推到简瑶面前。
“这是五百万。”
“陆总说，您跟他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笔钱，算是给您的补偿。”
“希望您和陆总，好聚好散。”
五百万。
她五年的婚姻，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一对龙凤胎，就值这五百万。
简瑶的目光从支票上移开，看向旁边婴儿床里熟睡的两个孩子。
粉嫩的小脸，一模一样的眉眼，像极了陆泽川。
那是他陆家唯一的血脉。
陆泽川这一代，只有他一个独子。
而他，因为身体原因，很难再有孩子。
这件事，只有她和陆家的家庭医生知道。
简瑶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小李被她笑得有些发毛，脸上的职业微笑差点维持不住。
“夫人？”
简瑶没有理会她。
她撑起虚弱的身体，靠在床头，拿过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没有看里面的条款，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陆泽川的签名龙飞凤舞，一如他的人，潇洒又无情。
她拿起笔，在签名栏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简瑶。
字迹清晰，没有丝毫犹豫。
小李愣住了。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
一哭二闹三上吊，或是歇斯底里地质问，甚至撕毁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