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特意去护国寺求来的,能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
我认得那符文,那是锁魂咒。
是为了防止胎儿死后怨气太重,反噬宿主。
我没有拒绝,任由他将那冰冷的金锁戴在我的脖子上。
“累了,睡吧。”我闭上眼,掩去眸中的恨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阿离,过了祭天大典,一切都会好的。”
他在我耳边低语,像是承诺,更像是说服他自己。
而我只觉得可笑。
他布了一场养蛊的局,我赔上了三年的青春和半条命。
那我也要设一场必死的局,让他余生都在悔恨的炼狱中挣扎。
次日清晨,谢景行早早便起了身,说是要带我去试祭天大典的礼服。
那礼服是一袭红衣,绣着金色的凤凰,美得惊心动魄。
“穿上它,你就是最美的新娘。”谢景行替我理着衣襟,眼中满是惊艳。
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如纸,红衣似火,像极了那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
“谢大人,这衣服……像是嫁衣。”
“是啊,”他轻笑,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阿离,我想娶你。”
若是三天前听到这话,我定会欢喜得疯掉。
可现在,我只听出了他话语背后的意思:我想吃掉你,连皮带骨,一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