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来信说他打了大胜仗,不日凯旋。
吓得我抓紧时间跟豢养的面首翻云覆雨。
吃饱喝足,我将他揽在怀里,语重心长地劝他。
“咱俩,就断了吧。”
“不是我养不起,实在是——留不住。”
“我男人要回来了,他脾气大肚量小,我惹不得他。”
“但是阿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只有你。”
后来我乐呵呵地跟夫君三年抱俩,大摆宴席。
谁知新科状元不请自来。
我望着那张俊俏如初的小白脸。
一边心花怒放一边大叫完蛋。
裴溯皮笑肉不笑地指着我怀里的两个娃娃,咬牙切齿地问。
“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
当晚,裴溯悄无声息地将我绑上了床。
我以为裴溯把我绑到床上,是要跟我算账。
没想到他还真是要跟我算账。
他葱白的指尖灵活地拨弄算盘珠子。
“三年前,我与你在一起时,吃穿用度皆从你出,你无不安排最好的给我。”
“但我吃得少,穿衣节约,不曾额外开支,吃穿就算五十两。”
“笔墨纸砚、书册试题,算一百两。”
“当初你嫌我没有男子气概,买马雕弓,教我骑射,算五百两。”
“还有······”
裴溯一边仔细地想,一边认真地算。
算珠吵得我心烦。
我猛地坐直,一把抽了他的算盘往地上一掼。
“唰”的一声。
算珠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你——”
裴溯两眼一瞪就要跟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