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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公司团建，去新开的温泉山庄。
大家都说宋栀栀好幸运，刚入职就赶上难得的团建。
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这场团建本就是专门为她办的欢迎仪式？
我懒得去探究。
本不想来的，但跟我要好的同事非要拉着我一起。
“许颜，你就当陪陪我嘛，你马上要离职了，以后我上班连个聊八卦的人都没有了。”
我叹了口气，点头答应。
算了，温泉山庄确实不错，就当最后一次来享受了。
分配房间时，同事凑过来跟我咬耳朵：
“听说那个宋栀栀住的是最好的套房，带独立小院的。”
“一个新入职的，凭什么呀？”
我笑了笑，没说话。
傍晚刚换好浴袍，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
“哇，沈总和宋栀栀一起泡鸳鸯浴呢！”
“这也太甜了吧？”
“你们说他们是不是......”
我脚步顿了顿。
这个汤池不大，周围用竹帘半围着。
沈司寒靠在池边，上半身**，水汽氤氲中线条分明。
宋栀栀在他旁边，穿着纯欲的泳衣，笑得眉眼弯弯。
旁边几个同事起哄：
“沈总，对新人要多多关照啊！”
“栀栀，我们沈总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可是第一个有这殊荣的！”
宋栀栀害羞地低下头，往沈司寒身边靠了靠。
泡了一会，我开始头晕。
大概是最近没好好吃饭，低血糖犯了。
我起身去外面透气，沿着回廊走了一圈。
刚要回房间休息，一只大手扣住我的手腕。
“许颜。”
沈司寒垂眸盯着我的脸，眸光深邃。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他力道很大，我吃痛的皱眉。
“没有。”
“我不信——”
沈司寒咬牙切齿，还要说点什么。
这时候宋栀栀突然裹着一条浴巾，哭哭啼啼的跑过来。
“司寒，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被人剪坏了！”
沈司寒的眼神立刻落在她身上，满是担忧。
“栀栀，怎么回事？”
宋栀栀哽咽道：
“我泡完温泉去更衣室换衣服，发现我的柜子被人撬开了，里面的衣服全被剪成了碎片......”
“我问了服务员，说泡温泉的时候，第一个走的人......是许颜。”
她看着我，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真的没有要抢走司寒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司寒声音沉冷：
“许颜，是不是你？”
四目相对。
我死死攥紧手心。
又来了，又是这样的眼神。
“沈司寒，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沈司寒神色顿了顿，偏过头说：
“现场和栀栀不对付的人，只有你。”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要是真有气就冲我撒，不要——”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打断。
“好。”
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那就如你所愿。”
沈司寒被打得偏过头去，舌尖抵了抵下颚。
“消气了吗？”
“许颜，婚礼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场地、婚宴、宾客名单，全都定了。”
“该发的请柬也都发了。”
他顿了顿。
“如果你还没消气，可以再打。”
“打完跟我回去结婚，我们不冷战了行不行。”
我有些愣住。
宋栀栀也愣住了。
我曾经那么那么想听他说这些话。
想听他承认我是他的伴侣。
想他当众宣布我们的关系。
想他为了我，哪怕一次，放下他的骄傲。
可现在不需要了。
“沈司寒。”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婚礼都安排好了？”
他点头。
“宾客都通知了？”
他又点头。
“那你就继续吧。”
“反正新娘是谁，对你来说，都一样。”
见我再次转身离开，宋栀栀又故意问道：
“司寒，你还是不追上去哄哄吗？她这次看起来很生气哦，万一婚礼真的不来了呢？”
沈司寒收回视线，皱了皱眉。
“是她做错了事，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况且我已经给她台阶了。”
“许颜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女人，你不用替我担心。”
真抱歉，要让你失望了。
回到家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我坐了最早一趟航班离开这座城市。
五年的感情，早该结束了。
婚礼当天，听说沈司寒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回应他的永远只有一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