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两个绝色仙魔,她们却逼我当赘婿第1章

小说:捡到两个绝色仙魔,她们却逼我当赘婿 作者: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 更新时间:2026-03-23

别人穿越捡秘籍,我穿越捡垃圾。

在这破道观里当个扫地道童,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够一百两银子,下山开个包子铺。

直到那天,我捡到了两个快要死的女人。

一个仙子,一个妖女。

她们醒来后,我的好日子,好像到头了。

也好像,才刚刚开始。

我叫方源,是个穿越者,也是青云观里最没出息的扫地道童。

别人穿越,要么是皇子,要么是废柴少爷,最不济也是个有系统的幸运儿。

我呢?

穿到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成了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杂役。

唯一的金手指,可能就是我这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和刻在骨子里的穷酸气。

我的梦想很朴实,攒够一百两银子,下山,娶个老婆,开个包子铺,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咸鱼生活。

为此,我每天除了扫地,就是偷偷溜进后山,挖点草药,设点陷阱,希望能换几个铜板。

今天,天气阴沉得厉害,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我估摸着快下雨了,正准备收了捕兽夹回家,却听见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

整个山头都跟着抖了三抖。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草药全扔了。

这是什么动静?打雷了?不像。

难道是哪个师兄在试炼新学的法术?

不对,我们这破道观,最强的观主也就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画个符都得看半天书,哪有这本事。

好奇心害死猫,但穷鬼的好奇心,有时候能捡到宝。

我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越靠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一股奇特的幽香就越浓。

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定住了。

林间空地上,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力量犁了一遍,到处都是断裂的树木和焦黑的坑洞。

而在坑洞的中央,躺着两个女人。

两个美得不像话,也惨得不像话的女人。

左边那个,一袭白衣,如今却被鲜血染得红白相间,如同雪地里绽开的梅花。她长发如瀑,散落在地,一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即便昏迷着,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气儿依旧逼人。

我认得她这身衣服,是山下最有名的正道第一大派,天剑宗的亲传弟子服。

这绝对是个仙子。

右边那个,则是一身黑裙,裙摆撕裂,露出一段惊心动魄的雪白。她的身材……咳,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那曲线实在是太惹眼了。她面容妩媚,眼角一颗泪痣,哪怕双目紧闭,也透着一股能把人魂儿都勾走的妖气。

这气质,这打扮,妥妥的魔教妖女。

我脑子嗡的一声。

正道仙子和魔教妖女同归于尽了?

这是什么神仙打架现场!

我下意识地就想跑。这种级别的神仙人物,哪怕只是沾上一点边,都可能死无全尸。

可脚刚抬起来,我又硬生生地放下了。

我看到了什么?

仙子姐姐的手边,掉落着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比我脑袋都大!

妖女姐姐的腰间,挂着一个玲珑剔D透的香囊,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

【发了!发了!这回是真发了!别说一个包子铺,十个都够了!】

我不是没想过杀人越货,但看着她们那张脸,我又有点下不去手。

主要是,万一她们没死透,垂死反扑给我来一下,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一个更胆大包天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滋生。

杀人越货,风险太高,收益是一次性的。

但如果……我把她们救活了呢?

一个天剑宗的仙子,一个魔教的妖女,这得是多大的人情?

到时候,让她们一人给我个千八百两黄金,不过分吧?

再让她们教我几手法术,不过分吧?

我越想越觉得这买卖划算。

风险与收益并存,搏一搏,道童变观主!

干了!

我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猥琐的笑容。

“两位仙女姐姐,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呸,我不是什么坏人!我这就救你们回家!”

我先是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们的鼻息。

都还有气,很微弱,但确实活着。

我不敢去碰那把一看就很危险的仙剑,也不敢去解那个妖女的香囊。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先是把仙子姐姐扛到我背上。

入手一片冰凉柔软,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触感还是让我心神一荡。

【罪过罪过,我这是在救人,脑子里不能想些乱七八糟的。不过……这仙子姐姐看着清瘦,怎么这么有料?】

我老脸一红,赶紧甩开杂念,把她背回了我那四面漏风的柴房。

安顿好仙子,我又跑回去扛妖女。

妖女姐姐的身体则是滚烫如火,背上她的时候,那股热力透过衣服传来,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背了个小火炉。

她的身段更是……咳咳。

【阿弥陀佛,道祖保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妖女的身材,简直是犯规啊!】

等我把两个人都安顿在我那张唯一的破木板床上,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

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绝色佳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艳若桃李,我叉着腰,感觉自己的人生可能要从今天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我摸着下巴,盘算着。

“医药费,住宿费,伙食费,精神损失费……嗯,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就在我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敲竹杠的时候,一声轻微的**,从床上传来。

我心里一咯噔。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