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洪水封门，断粮断水。恶邻李奇抢走我们最后一口吃的，
我和老婆、五岁女儿、三岁儿子，活活饿死在那间破屋里。重生回到洪水第三天，老婆还在，
女儿还在，儿子还在喊饿。我笑了。这一世，我看你怎么死。李奇又来拍门：“你家有粮？
拿出来分！”我一脚踹出去：“分你妈！”从此，
我带着老婆孩子囤满物资、住上高楼、吃香喝辣。恶邻饿得眼冒绿光，
我当着他的面给全家喂饱。他跪在泥水里磕头：“求求你给我一口……”我低头看着他，
像看一条死狗。“当年你抢我最后一口粮的时候，我老婆跪下来求你，你给过吗？
”---第一章全家惨死，重生洪水当日冷。彻骨的冷。我蜷缩在墙角，
身体已经没了知觉。怀里是儿子小远，三岁，烧得滚烫，早已没了声息。身边躺着老婆李梅，
她睁着眼睛，却再也不会动了。五岁的女儿小雅趴在她身上，小脸惨白，
嘴角还沾着泥水——那是她临死前，渴得受不了，喝下去的脏水。全死了。我的老婆，
我的女儿，我的儿子。全死在这间破屋里。门外传来咀嚼声和笑声。我挣扎着抬起头，
透过门缝往外看。隔壁李奇家，门开着。李奇坐在小板凳上，端着一个碗，
大口大口扒拉着什么。红烧肉。那是我的红烧肉。是我藏在床底下最后那袋饼干、那瓶水，
换来的东西。三天前，他来敲门。“张明，我家孩子快饿死了，求求你借点吃的！
”我老婆心软，把饼干分了一半给他。第二天，他带着他小舅子，踹开了我们的门。
“你家还有粮？拿出来！”老婆跪下来求他：“求求你给我们留一口，
孩子快不行了……”他一脚踹开她。“你孩子关我屁事？滚！
”他抢走了我们剩下的所有东西。门关上了。我们的希望也关上了。此刻，
我看着李奇大口吃着我最后的存粮，看着怀里老婆孩子冰冷的尸体，心里涌起滔天的恨意。
我想爬起来，去跟他拼命。可我动不了。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听见的，
是李奇那一句轻飘飘的话——“活该。”我死了。带着滔天的恨意，死了。“老公！老公！
”有人在喊我。是老婆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破旧、发黄、有一道长长的裂缝。是家的天花板。我愣住了。
“老公，你醒了？小远饿了，一直哭……”身边传来温柔的声音。我扭头，
看见老婆李梅坐在床边，一脸憔悴，但活生生的。她怀里抱着儿子小远，三岁，
正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旁边站着女儿小雅，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也眼巴巴地看着我。
“爸爸，我也饿了……”我浑身一颤。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上老婆的脸。热的。软的。
活的。“老婆？”“怎么了？”她有点担心，“你没事吧？脸色好差……”我猛地坐起来，
四处张望。屋里还是那间破屋，窗户外面灰蒙蒙的，能听见哗哗的水声。洪水。洪水还在。
我翻身下床，踉跄着走到窗边，往外一看——一片汪洋。浑浊的洪水淹到了一楼窗户，
电线杆歪在水里。洪水第三天。这是洪水第三天！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粗糙，有茧子，
但有力气。再看日历——2023年7月25日。洪水第三天。老婆还在。女儿还在。
儿子还在。那半袋饼干，那瓶水，还在床底下！我猛地转身，扑到床边，掀开床板。底下，
那半袋皱巴巴的饼干，那瓶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矿泉水，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还在。都还在！
我抓起那袋饼干，手抖得厉害。老婆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抱着儿子站起来。“老公，
你怎么了？别吓我……”我转身，一把把她和两个孩子紧紧抱住。“老婆。”“嗯？
”“小雅，小远。”“爸爸？”我抱紧他们，声音发颤：“这一次，
爸爸一定让你们好好活着。”老婆被我弄得莫名其妙，但看我情绪不对，也没多问，
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小远在我怀里扭来扭去，
奶声奶气地喊：“爸爸，饿……”小雅也拉着我的衣角：“爸爸，我也饿……”我松开他们，
深吸一口气。撕开饼干袋，拿出一块，先递给小远。小家伙一把抓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又拿出一块，递给小雅。小姑娘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亮亮的。我看向老婆，
把饼干袋递过去。“你也吃。”她犹豫了一下，接过去，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然后看着我，眼圈有点红。“老公，你刚才说……这一次？什么意思？”我看着她，
沉默了两秒。然后握住她的手。“老婆，你信不信，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什么梦？
”“梦里，咱们一家四口，都死了。”她的脸色变了。我继续说：“就在这个屋里，
就因为这袋饼干，咱们全死了。”“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以为那就是真的。
”“现在醒了，看见你们都在，我……”我说不下去了。她看着我，眼眶里泪光闪闪。
然后伸手，轻轻抱住我。“没事了，老公。我们都在，都好好的。”我点头，抱紧她。
小雅和小远也挤过来，一家四口抱成一团。窗外，洪水还在涨。但这一刻，
我心里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前世，我保护不了他们。这一世，谁也别想动他们一根手指。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咚咚咚！”拍门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张明！
在家吗？开门！”李奇。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老婆也听出来了，脸色一变，
下意识抱紧了孩子。“老公，是李奇……”我松开她，站起身。“你们别动，我来应付。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李奇那张脸出现在眼前。四十来岁，满脸横肉，
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哎呀张明，可算开门了！
”李奇搓着手，一脸焦急，“我家断粮了，孩子饿得直哭，你这边有没有多余的？借我点，
等水退了还你！”一模一样的说辞。一字不差。我看着他，没说话。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目光往屋里瞟，看见了床边的老婆和孩子。“哟，弟妹也在呢？孩子也在？正好正好，
大人可以饿，孩子不能饿啊！张明，咱是邻居，互相帮助应该的嘛……”老婆的脸色很难看。
她想起前天，自己心软分了他半袋饼干。那是我们家仅剩的口粮。我挡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李奇。”“啊？”“你前天来借粮，我老婆分了你一半。今天你又来，
你当我家的粮是天上掉的？”李奇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马上又堆起来：“哎呀，
那不是没办法嘛，谁知道水涨这么久……你放心，等水退了，我一定还你，加倍还！
”我笑了。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李奇，你家不是有粮吗？”他一愣：“什么粮？
”“你藏在天台水箱里的那半箱方便面，不是粮？”李奇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瞪着我，
像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光知道这个。
我还知道，你昨天跟你小舅子商量，今天来我家探探底，要是粮多，明天就带人来抢。
”“你、你胡说八道！”李奇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我没说过！”“是吗？”我掏出手机，
“那要不要听听录音？”其实没录音。但李奇信了。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
半天憋出一句：“张明，你别血口喷人！”“我喷你？”我往前迈一步，
“你前天拿走的半袋饼干，够你一家吃两天。今天你又来，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
”李奇往后退了一步。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李奇，你给我听好了。
”“我家的粮，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的孩子饿不饿死，关我屁事？
”“今天你从我门口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指了指手里的木棍。
“这玩意儿，不认人。”李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屋里，
老婆抱着孩子，紧张地看着这边。小远吓得往妈妈怀里缩。小雅却睁大眼睛，看着爸爸，
眼神里满是崇拜。李奇终于动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咬牙切齿地说：“张明，你有种！
你等着！”然后转身就跑。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关上门，插上门闩，
又用桌子顶上。老婆走过来，轻轻拉住我的手。“老公，你怎么知道他家有粮？
你怎么知道他要来抢？”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老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可能不信。”“你说，我信。”我深吸一口气。“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咱们全家都死了，
被李奇害死的。那个梦太长了，长到我以为是真的。梦里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婆看着我，眼神复杂。但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我信。”我一愣。“你信？
”她笑了，笑得有点苦。“老公，你不知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也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梦里，咱们的小远没了，小雅没了，我也没了。就剩你一个人，抱着我们，
一直哭……”她说着，眼泪掉下来。“那个梦太真了，真到我以为是真的。
醒来看见你们都还在，我……”她说不下去了。我抱住她。抱得很紧。小雅跑过来，
抱住我们的腿。“爸爸妈妈，你们别哭，小雅乖，小雅不哭……”小远也爬过来，
抱着爸爸的腿，小脸皱成一团。我松开老婆，蹲下来，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好，不哭。
”“咱们一家，以后都不哭。”窗外，洪水还在涨。但我心里，一片平静。李奇，
你给我等着。咱们的账，慢慢算。第二章预知先机，我带全家囤物资李奇走后，
我把门锁好，开始清点物资。床底下那半袋饼干，还有大半袋，大概一斤多，
省着点能吃三天。那瓶水，只剩三分之一，顶多撑一天半。不够。远远不够。
根据前世的记忆，洪水要持续整整十五天。现在才第三天。必须出去找物资。
我把老婆拉到一边，小声跟她说：“老婆，我知道哪里有粮。”她眼睛一亮：“哪里？
”“楼顶仓库。”“楼顶？”她皱眉，“那上面不是锁着的吗？”“锁可以撬开。”我说，
“里面有一批防汛物资，是以前社区存的，足够咱们一家撑到水退。”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担心。“现在出去，会不会有危险？”“有。”我承认，“但不去，咱们都得死。
”她沉默了。小雅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爸爸要去打坏人吗？”我摸摸她的头。
“爸爸去找吃的，给小雅和小远吃。”“那我也去！”小姑娘挺起小胸脯，“我帮爸爸！
”我笑了。“小雅乖，你在家保护妈妈和弟弟，爸爸一个人去就行。”她眨眨眼，
认真地点点头。“好！我保护妈妈！”老婆看着我，眼眶有点红。“那你……小心点。
”“嗯。”我背上一个空背包，拿上水果刀、手电筒，打开门。楼道里黑漆漆的，
积水漫到了一楼半，楼梯上全是湿漉漉的脚印。我一步一步往上爬。六楼，再往上，天台。
门虚掩着。推开，外面灰蒙蒙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四周一片汪洋，
只有几栋高楼露出水面，像孤岛一样。仓库在边上，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我拿起水果刀，
对着锁扣撬了几下。锁扣锈得厉害，一撬就断了。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捂着鼻子往里看——角落里，堆着好几个大纸箱。快步走过去，打开第一个箱子。方便面。
满满一箱方便面，塑料袋包装，看着还挺新。第二个箱子。矿泉水，二十四瓶装的，两箱。
第三个箱子。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八宝粥，满满当当。第四个箱子。
棉被、军大衣、雨衣、手电筒、电池、蜡烛、打火机。第五个箱子。
药品——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泻药、创可贴、消毒水。齐全。太齐全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这堆东西，手都在抖。前世，这些东西就在我头顶。可我没上来过。
等我终于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被王强那帮人搬空了。这一世——这些都是我的。不，
是我们一家的。我开始往背包里装东西。方便面装几包，罐头装几个，水装两瓶，药装一些。
背包塞得满满当当，拎起来沉甸甸的。够了。先拿这些，剩下的慢慢搬。我背着包，
快步下楼。回到屋里，老婆正抱着两个孩子，紧张地盯着门口。看到我回来，她松了口气。
“拿到了？”我把背包放下，拉开拉链。老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么多！
”小雅和小远也凑过来，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爸爸，
这是吃的吗？”“嗯。”“能吃吗？”“能。”我撕开一包八宝粥，递给小雅。又撕开一包，
递给小远。两个小家伙抱着，用小勺舀着吃，吃得满脸都是。老婆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心疼。
“老公，你没事吧？”“没事。”我坐下来，喘了口气，“下面还有好多，够咱们吃一个月。
”她点点头，忽然问：“李奇那边……”“不管他。”我说，“他藏的那箱方便面，
够他撑几天。等他吃完了，再来求咱们，那时候再说。”她想了想，点点头。“我听你的。
”晚上，我们把门锁好，把东**好。老婆搂着两个孩子，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小远睡着了，小嘴里还吧唧吧唧的，不知道梦见什么好吃的。小雅趴在我腿上，
小声问：“爸爸，那个坏叔叔还会来吗？”“可能吧。”“那我们怎么办？”“不怕。
”我摸摸她的头，“有爸爸在。”她点点头，放心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老婆看着我，轻声说：“老公，你今天……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以前你总是忍，
总是让。今天你对李奇，好像变了个人。”我沉默了一会儿。“老婆，那个梦，
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什么？”“有些人，你不把他打疼，他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
洒在我们身上。第三章恶邻眼红，二次上门硬抢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去天台搬物资。
一点一点，全部搬到五楼一间空房里。那间房，我提前撬开了锁，收拾干净，
成了我们的新家。老婆一开始还担心，问我会不会被发现。我说不怕，等水涨起来，
二楼被淹，咱们正好搬上去。洪水第七天，水位暴涨，二楼开始进水。我带着老婆孩子，
正式搬到五楼。小雅和小远兴奋得不得了，在空荡荡的屋里跑来跑去。“爸爸，这是新家吗？
”“嗯。”“好大呀！”“以后咱们就住这儿了。”老婆站在窗边，看着下面那片汪洋，
眼圈有点红。“老公，我从来没想过，咱们还能住这么高。”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以后，咱们会住更好的。”物资充足，日子就好过多了。每天，
我给孩子冲奶粉、泡方便面、开罐头。老婆给他们讲故事、哄睡觉、换干净衣服。
两个小家伙，一天比一天精神，脸上也有了血色。小远学会了叫“爸爸”“妈妈”，
小嘴一天到晚叭叭不停。小雅懂事，帮着妈妈照顾弟弟，还经常给我们唱歌。日子虽然苦，
但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直到那天，麻烦又来了。洪水第十天，
我正在屋里陪孩子玩，外面传来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很急，很重。老婆脸色一变，
下意识抱紧了孩子。我走过去，从门缝往外看。李奇。还有他老婆，他小舅子，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四个人，堵在门口。李奇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一看就是饿的。但他眼神里的狠劲儿，一点没少。“张明！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有本事出来！”“把粮交出来，饶你一条命！”我没出声。老婆走过来，小声问：“怎么办？
”我示意她别出声，继续看着外面。李奇的小舅子凑过来，小声说：“姐夫，他是不是不在？
”“不在？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往楼上搬东西！”李奇咬牙切齿，“就在这屋，肯定有粮！
”那个陌生男人开口了：“李奇，你确定？别他妈白跑一趟。”“我确定！”李奇急了，
“他天天往楼上搬东西，我看得清清楚楚！至少有一整箱方便面，还有水、罐头，多着呢！
”陌生男人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踹门！”“哐！”门被踹了一脚。门框晃了晃，
但没开。这扇门，我提前加固过。“哐！哐！”又踹了两脚，还是没开。李奇急了，
开始砸锁。“砰！砰！砰！”一声比一声响。小远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起来。
老婆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他抱进怀里。小雅也害怕，紧紧抱着妈妈的腿，小脸煞白。
我摸了摸她们的头，走到门边。隔着门板，我开口了：“李奇。”外面安静了一秒。
“**果然在！”李奇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张明，识相的把门打开，把粮交出来，
咱们好说好散！不然……”“不然怎样？”“不然老子砸了你的门，把你一家都扔出去！
”我笑了。“李奇，你知道抢劫是什么罪吗？”“少他妈吓唬人！现在发洪水，谁管？
”“谁管？”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把手机举到门缝边。“你刚才说的话，
我都录下来了。‘把粮交出来’、‘砸门’、‘扔出去’——这些词，够判你几年？
”外面安静了。过了一会儿，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李奇，他说的真的假的？
”李奇急了：“别听他瞎说！他诈咱们！”“那他手里的手机……”“手机怕什么？
抢过来砸了就是！”“抢过来？”陌生男人的语气变了，“李奇，你让我抢劫？
”李奇的声音有点慌：“大龙，你别误会，就是吓唬吓唬他……”“吓唬？
”那个叫大龙的冷笑一声，“**让我来抢东西，就是抢劫！老子刚出来，再进去？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大龙走了。李奇急了：“大龙！
大龙你别走啊！”没人应。门外只剩下李奇和他老婆、小舅子三个人。我继续开口：“李奇，
你那个帮手走了。你们三个，想进来？”李奇没说话。他老婆开始骂他：“都怪你！
非要来抢！现在怎么办？”他小舅子也在旁边抱怨：“姐夫，我就说别来……”“闭嘴！
”李奇吼了一声。然后，外面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传来脚步声。他们走了。我站在门边，
听着外面的动静，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看见老婆抱着两个孩子，脸色发白。我走过去，
把她们都搂进怀里。“没事了。”小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爸爸，坏人走了吗？
”“走了。”“他们还会来吗？”“不怕。”我摸摸她的头，“爸爸有办法。”她点点头，
把小脸埋进我怀里。老婆看着我，眼神复杂。“老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我说，“现在是现在。”她点点头，没再问。第四章当众揭穿，
恶邻身败名裂李奇虽然没得手，但没死心。他开始到处造谣。说我家藏了几百斤粮，
全是偷的。说我趁火打劫，抢了别人的东西。说我不是人，看着邻居饿死也不帮忙。
谣言传得很快。没两天，楼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有人当面阴阳怪气。“哟，张明，听说你家粮挺多啊？”“一个人吃独食，不怕撑死？
”“你老婆孩子倒是养得白白胖胖的，也不可怜可怜别人？”老婆听了，气得发抖。
她想出去跟人理论，被我拉住了。“别理他们。”“可是……”“等水退了再说。
”洪水第十三天，水位终于开始下降。社区组织临时**，统计灾民情况，安排后续救援。
地点在楼下门厅，水位已经退到膝盖以下。我抱着小远，老婆牵着小雅，下楼参加。
门厅里挤了几十号人，乱哄哄的。李奇一家站在角落，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他挤过来，
扯着嗓子喊：“各位！大家听我说！”门厅里安静下来。李奇指着我，
一脸义愤填膺：“这个人！张明！我家邻居！他家藏了几百斤粮，看着我们饿肚子，
一口都不给！大家说说，他是不是人？”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声。有人开始附和。“对，
我也听说了，他家粮可多了。”“我儿子饿得啃树皮，他家天天飘肉香。”“这种人，
就该把他家粮分了！”李奇得意地看着我。他老婆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太自私了！
洪水当前，就该互相帮助，他一个人吃独食，良心被狗吃了！”他儿子也跟着喊：“坏人！
坏叔叔！”老婆气得脸都白了，握紧了我的手。小雅害怕，躲在妈妈身后。小远什么都不懂，
还在我怀里东张西望。我轻轻拍了拍老婆的手，示意她别急。等他们喊累了，我才开口。
“说完了？”李奇一愣：“说完了又怎样？”我点点头，慢慢开口：“那该我说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李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张明，你家有粮？
拿出来分！”接着是他老婆的声音：“踹门！怕个屁！抢了再说！
”再然后是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李奇，你让我抢劫？”录音放完，门厅里鸦雀无声。
李奇的脸色，白得像纸。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李奇，你说我家藏粮。对，
我家是藏粮了。但那是我自己找的，自己搬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说我自私。对，
我是自私。凭什么我拼命找来的东西，要分给你这种人？”“你说我不帮忙。
那我问你——你帮我什么了？洪水第三天，你来我家借粮，转头就带人来抢。这叫帮忙？
”人群里响起一阵议论声。有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李奇。我继续说：“还有，李奇，
你口口声声说你家没粮。那我问你，你藏在楼顶水箱里的那半箱方便面，是谁的？
”李奇的脸彻底绿了。他老婆的脸也变了，扭头瞪着他：“你藏粮了？
你不是说都被我弟拿走了吗？”李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小舅子也在旁边，
一脸懵逼：“姐夫，你没告诉我啊？”人群炸了。“好啊李奇，你自己藏粮，还到处哭穷？
”“抢别人的东西，还倒打一耙？”“这种人也配住咱们楼？丢人！”李奇站在那儿，
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老婆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又打又骂。
他儿子吓得哇哇大哭。门厅里乱成一团。我抱着小远，老婆牵着小雅，退到一边，
看着这场闹剧。小雅仰起头，小声问：“爸爸，那个叔叔为什么被骂？”“因为他撒谎。
”“撒谎不好，对吗？”“对。”小雅点点头，认真地说：“我以后不撒谎。”我笑了，
摸摸她的头。闹剧结束，李奇一家灰溜溜地跑了。临走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又恨又怕。我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别急。还没完呢。第五章断他生路，
让他求而不得李奇彻底臭了。楼里的人都不理他，见了他就翻白眼。他老婆天天跟他吵架，
骂他没出息。他儿子跟着受气，动不动就哭。但这些，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在后面。
洪水第十四天，救援物资到了。社区在楼下设了点，给灾民发吃的。一人一包方便面，
一瓶水。不多，但能救命。我去领物资的时候，李奇一家也在排队。他瘦得皮包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