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打方向,车身擦着护栏停下,火星四溅。
对方车门滑开,四名保镖下车,清一色墨镜,耳麦闪蓝光。
我锁车门,降半截窗,声音冷得结冰。
“大马路绑架?省省。”
为首的人掏文件。
“董事会要求你交出智瞳股权书,否则强制送医。”
我扫那文件,白纸黑字,盖红章。
五年前那张诊断书,复印放大,附在后面。
“这是我爸意思?”已经不重要了。
我嗤笑,掏出手机,亮屏,对准他们。
“来,对着镜头说,谁指使你们当街抢劫?”
保镖对视,没动。
我油门轻点,发动机低吼。
“不让开?我撞过去,一起上热搜也不错。”
我松刹车,车头猛地前冲一寸。
四人齐退。
我方向盘一打,擦着他们衣角呼啸离开。
后视镜里,他们僵在原地。
我冷笑。
医院门口,记者围成墙。
长枪短炮,闪光灯噼里啪啦。
车刚停,话筒戳到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