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好像是皱着眉，不耐烦地说：“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能不能成熟一点?”
一样的场景。
一样的问题。
只是发问的人，从妻子，变成了女儿。
江文山看着江澈那张和苏婉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眼前的女儿，和记忆中那个偏执、敏感、歇斯底里的妻子，身影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他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心里那份难过，和那份说不清的爽快，纠缠着，几乎让江澈窒息。
他不知道。
失去了妈妈这个女主，他这个男主的光环，也终将会褪去。
我们都将来到普通人磕磕绊绊的世界。
江澈迎着他惊骇的目光，缓缓地，露出一个纯真又残忍的微笑。
“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