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利润供药三年被围堵,我当场撕毁进货协议精选章节

小说:零利润供药三年被围堵,我当场撕毁进货协议 作者:山风煮酒 更新时间:2026-03-23

大靖景和三年,宁州连旱十月,随之爆发的疫症席卷十八个村落,

官办药局的治疫柴胡炒到八十文一斤,寻常农户卖了房子都凑不齐三副药钱。

陈砚是宁州唯一能拿到平价柴胡的走山货商,他在西南苗寨攒了十年的人脉,

能以十文一斤的成本价拿药,三年来分文不赚卖给乡民,实在拿不出钱的还能赊账,

前前后后救了近两千条人命。这日他刚拉着五十斤货回到落脚的破庙,

就被两百多个举着锄头扁担的乡民堵了门。为首的是上个月哭着求他救老娘的穷秀才周明轩,

此刻他红着眼睛指着陈砚的鼻子骂:“你这个吃人的黑心商人!

苗寨的柴胡成本才三文钱一斤,你居然卖十文赚昧心钱!今天要么把所有货免费分给大家,

要么把进货渠道交出来,否则我们就把你送官!

”旁边受过他恩惠的张婆子更是一口唾沫啐在他脚边:“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好心,

原来是靠我们的救命钱发大财!”陈砚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贴身藏着的布包,指尖发凉。

他当初见周明轩识字,主动提出帮他登记赊账村民的名单时就留了心眼,

每次进出货都找了城中公正的老掌柜做见证,所有字据都按了买卖双方还有见证人的手印,

就连周明轩上周偷偷找他,想私下拿一百斤货转卖赚钱的纸条,他也好好收着。见陈砚沉默,

周明轩以为他怕了,气焰更盛,挥着手怂恿乡民往前冲:“他心虚了!大家上去把货抢了,

再把他的渠道逼出来,以后我们都能用三文钱的柴胡!”眼看锄头就要落到货箱上,

陈砚忽然抬手,从布包里掏出厚厚一叠按满红手印的字据,扬声喊:“想要渠道也行,

先把我这三年赊给你们的两千三百七十二两药钱,连本带利还清了再说。

”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陈砚翻着字据,

逐字念出欠账人的名字和金额,每念一个,对应的人就拼命往后缩,

刚才跳得最凶的张婆子听见自己欠了八百文的名字,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周明轩的脸色也白了,他跳着脚喊:“大家别信他!这些字据都是他伪造的!

我们从来没欠过他钱!”“伪造?”陈砚冷笑,抬手把字据扔给最前面的几个乡民,

“每份字据都有你们自己的手印,还有村里里正的签字画押,要不要现在把里正请过来,

一个个对质?”几个乡民翻着字据,看着上面自己熟悉的手印,都不敢说话了。

陈砚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张按了周明轩手印的协议,直接甩在他脸上:“你这么为大家着想,

怎么不解释解释,你跟城中黑心药商李掌柜签的这份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只要你帮他抢了我的进货渠道,他给你五百两好处费,以后柴胡卖五十文一斤,

利润跟你对半分。”周明轩慌张地捡起协议撕得粉碎,嘴硬道:“这是假的!是你污蔑我!

”“假的?”陈砚拍了拍手,破庙后门走进来客栈的王掌柜,

“上周你跟李掌柜在王掌柜的客栈二楼签的协议,王掌柜和当时的店小二都看见了,

要不要我把他们都请过来作证?”人群瞬间炸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周明轩,

刚才有多信他,现在就有多恨。陈砚看着眼前这群脸色变来变去的乡民,只觉得心口发寒。

这三年他为了跑货源,三次在深山里遇到狼群,摔断过两次腿,差点死在雪地里,

就为了让大家能买得起救命的药,结果就因为周明轩几句挑唆,

所有人都拿着锄头要把他往死里逼。周明轩见阴谋败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着乡民磕头:“是我鬼迷心窍!可是他陈砚握着渠道,本来就该免费给大家药啊!

他有那么多药,分给大家怎么了?”几个刚死了家人的乡民又被煽动了,

红着眼睛看向陈砚:“对!你有渠道,就该给我们免费送药!不然你就是见死不救!

”陈砚看着这群贪得无厌的人,忽然笑了。他掏出火折子,当着所有人的面,

点燃了怀里藏着的跟苗寨签的独家供货契书,还有画着进山路线的羊皮图。

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周明轩疯了一样扑过来抢,只抢到一把灰烬。“我就是毁了这渠道,

也不会留给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昨天已经跟苗寨头人传了信,要是我出了任何事,

苗寨的柴胡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运进宁州一步。”周明轩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跟李掌柜签了协议,拿不到渠道,李掌柜绝对不会放过他。果然,当天下午,

李掌柜的人就找到了周明轩,打断了他的双腿,把他扔到了乱葬岗,没两天就没了气。

没了陈砚的平价柴胡,官办药局的柴胡直接涨到了一百二十文一斤,

之前闹得最凶的那批乡民,家里的病人没撑过半个月就都走了。剩下的乡民凑了所有的钱,

跪在陈砚住的院子门口,哭着磕头认错,求他再想想办法,去找苗寨的人说说情。

陈砚正收拾着包袱打算离开宁州,听见外面的哭声,开门把那叠之前的欠据扔在了他们面前。

“三年来我分文不赚救你们的命,你们转头就跟着外人要抢我的渠道,要把我送官。

”陈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现在我没这本事了,你们要买药,就去官办药局买,

找我没用。”说完他直接关了院门,背着包袱从后门走了,身后的哭声撕心裂肺,

他连头都没回一下。陈砚刚进邻州城门,就被追了三天的十几个宁州乡民堵在了城门口。

为首的汉子举着写着“黑心商人见死不救”的白布,扯着嗓子就要喊,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威严的老人声音:“谁敢对陈恩人无礼?”众人转头,

看见邻州最大的药铺“仁安堂”的赵老掌柜,带着十几个伙计快步走过来,

对着陈砚深深鞠了一躬:“去年邻州闹疫,

若不是陈恩人冒着杀头的风险私运了两百斤柴胡过来,我们半个州的人都没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骂陈恩人?”围观的邻州百姓瞬间炸了,对着那几个宁州乡民指指点点,

还有人直接扔菜叶子。陈砚还没说话,跟着他的随从就递来一封急信:“爷,

宁州那边的消息,李掌柜哄抬药价、草菅人命,被御史查出来判了斩监侯,

家产全抄了充作抗疫善款。”那几个乡民脸瞬间白了,刚要溜就被赵老拦住。

赵老笑着递过一份盖了官印的文书:“陈恩人,我知道你之前一直苦于没有官方售药资质,

我这仁安堂的资质是朝廷发的,我们五五分成,你出渠道我出铺面,

再也不用怕别人拿规则找事。”陈砚刚跟赵老签完合作协议,知州派来的人就到了仁安堂,

说知州请他去府衙赴宴。到了府衙,知州亲自迎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张烫金的文书:“陈义士,去年你暗中给州府捐的五百斤柴胡,救了近万百姓,

我们一直记着你的恩情。这是朝廷发的特许药商牌照,整个山南道就三张,

以后你售药完全合规,谁也找不了你的麻烦。”陈砚刚接过牌照,就听见府衙外传来吵闹声,

原来是那几个没走的宁州乡民,趁着没人想当街抢牌照,还喊着“这渠道是我们宁州人的,

凭什么给你”。话音刚落,巡逻的官差就冲了上去,直接把几个人锁了,

领头的差头对着陈砚拱手:“陈义士,这几个刁民寻衅滋事,按律判三个月劳役,您放心。

”当天下午,苗寨头人的儿子阿骨就带着人找上门,递上一份十年的独家供货协议:“阿砚,

我爹听说你拿了官方牌照,特意让我来跟你签长期协议,拿货价再降两文,

运输的风险我们苗寨全担。”陈砚的平价药铺刚开三天,

宁州的乡绅代表就带着几个白发老人找上门,身后的随从抬着四口大箱子,

打开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足足八万两。为首的乡绅对着陈砚拱了拱手,

语气带着施舍的意味:“陈老板,之前是宁州的刁民不懂事,我们凑了八万两订金,

求你给宁州供药,你放心,价格就按你之前的十文钱一斤,我们不还价。

”陈砚扫了一眼箱子,直接抬手把银子推了回去:“我之前就说过,宁州的生意,我不做。

银子你们拿回去,要买药就去官办药局买,跟我没关系。”乡绅还想再说,

门口就进来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小姑娘,是之前周明轩搞事时偷偷给陈砚报信的阿禾。

陈砚看见她立刻笑了,直接递过一把药铺的钥匙:“你来得正好,我这边缺个管账的掌柜,

月钱五两,年底还有分红,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正说着,

宁州府衙的差人送来一封公文:之前带头围堵陈砚的张婆子等七人,

已经被追回所有欠的药钱,还被罚了三倍罚金,全数充入抗疫善款。

陈砚整理了三年来所有宁州乡民的欠账凭证,足足三大箱,全部送到了宁州府衙。

府衙当天就贴了告示:所有欠陈砚药钱的人,半月内必须还清,逾期直接抄家抵债。

告示贴出来的第二天,之前赖账赖得最凶的几户人家,就扛着粮食、抱着银子上门还钱,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陈砚谅解。陈砚连面都没露,只让伙计传话:“按欠条上的数还,

少一个铜板都不行。”没两天,之前跟着李掌柜一起想抢陈砚渠道的三个药商,

凑了十万两白银的赔礼上门,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磕头,求陈砚放他们一条生路。

陈砚也没为难他们,直接把十万两银子收下,转头就全部捐给了山南道的养济院,

换了个“乐善好施”的官方牌匾。刚好朝廷派下来的巡查御史在邻州查案,

听说了陈砚的事迹,特意过来见了他一面,当场拍板:“陈义士义举感人,

我回去就上奏朝廷,给你请封‘义商’的牌匾,再赏个从九品的登仕郎散官衔,光宗耀祖。

”陈砚的十八家平价药铺开满月的那天,整个邻州的百姓都挤到了药铺门口,

送的万民伞、千人匾堆得满院子都是,还有人特意请了戏班子,

在门口唱了三天的“陈义士救民”的戏,热闹得像过年。

之前在陈砚门口跪了三天的几个宁州乡民,听说他要受朝廷封赏,又跑过来蹭好处,

跪在门口哭着说“我们知道错了,求陈大人给宁州供药”。陈砚连门都没开,

只让伙计把之前贴的“宁州人购药一律按官价,不赊不欠”的告示,再贴十张在门口,

直接让差人把人轰走了。戏刚唱到最热闹的时候,远处忽然冲过来一匹快马,

马背上的人浑身是血,手里攥着一个染血的竹筒,刚冲到陈砚面前就滚下马来,

只来得及说一句“苗寨出事了”就晕了过去。陈砚脸色一沉,拆开竹筒里的密信,

指尖瞬间攥紧——苗寨的三百亩柴胡田被人半夜烧了,守寨的十几个汉子都被杀死,

对方留了一张血字的字条,说要陈砚的命,换剩下的苗寨人性命。陈砚看完密信,

当场点齐随身的二十个护卫就要动身。话音刚落,邻州知州就捧着兵符赶了过来,

直接调给陈砚三百精悍兵丁,还递上了山南道全境通行的关牒:“陈义士尽管去,

沿途所有关卡一律放行,粮草补给官府全包。”之前受过陈砚恩惠的三百多个猎户,

扛着猎弓猎刀堵在城门口,主动请缨当先锋:“我们常年在山里跑,

闭着眼都能摸到苗寨的路,那些杂碎躲在哪我们都能挖出来。

”山南道的十几家药商也凑了过来,

抬来二十万两现银和满满十车伤药、干粮:“陈义士放心去,所有开销我们包了,

你要是缺人,我们每家再出十个伙计帮忙。

”旁边几个想劝陈砚花钱消灾的软骨头乡绅刚开口,就被围观的百姓骂得狗血淋头,

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陈砚也没废话,点齐人马当天就出发,连驿站都没住,

连夜往苗寨赶。队伍刚走到半山坳,就遇上了二十多个拿着砍刀的山匪埋伏,

这帮人刚冲出来,就被熟悉地形的猎户们前后包了饺子,连一个跑掉的都没有。

没等陈砚审问,猎户们直接把山匪头子按在石头上,

两句话就吓得他全招了:是之前被斩的李掌柜的独子李默干的,他逃到山里跟山匪勾结,

烧了柴胡田杀了守寨的人,就是想逼陈砚交出供货渠道,还跟宁州的三个劣绅签了协议,

事成之后分三成利润。刚审完,刚好宁州派来求陈砚供药的乡绅代表走到了山坳口,

怀里还揣着那三个劣绅给的银子,想找陈砚说情。撞见这一幕当场就腿软了,兵丁上去一搜,

直接搜出了他们跟李默往来的密信,人赃并获,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陈砚当场让人把几个乡绅和山匪捆了,派十个兵丁押回邻州府衙,剩下的人加速赶路,

天刚亮就到了苗寨山脚下。刚到苗寨,头人阿爹就带着剩下的寨民迎了上来,

说李默的人现在躲在山后的废弃矿洞里,还绑了二十多个没来得及跑的寨民当人质。

陈砚没急着攻,先让猎户们摸清楚矿洞的地形,半夜带着人从后面的通风口摸进去,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把里面的三十多个山匪全部拿下,李默还想拿人质要挟,

被陈砚身边的护卫一脚踹在地上,刀直接架在了脖子上。进去一搜,

不仅搜出来五十万两的赃银,还有李默跟宁州府同知的往来书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同知收了李默十万两银子,帮他掩盖烧寨杀人的事,

还承诺帮他抢下陈砚的渠道之后,给他在宁州谋个官做。阿爹激动得拉着陈砚的手,

直接把寨里传了三百年的百年柴胡种塞给他:“以后整个苗寨的柴胡田全归你管,

我们全寨上下都听你的调遣。”陈砚当场就把缴获的五十万两赃银全捐给了苗寨,

还定下规矩,以后所有柴胡的收购价再涨三文,药铺每年抽一成利润给苗寨当抚恤,

专门照顾遇难寨民的家眷,全寨人当场给他立了长生牌,每天上香供奉。

他把同知贪腐的证据快马送到京城,三天就来了批复:宁州同知斩立决,

涉事的十二个大小官员全部革职抄家,家产全部充入宁州抗疫善款,宁州百姓知道消息,

放了三天的鞭炮庆祝。朝廷的封赏也跟着下来了,不仅给了“天下义商”的金匾,

还特批陈砚可以在宁州开官办联营药铺,所有手续全免,三年税收全减,

之前闹事的几个乡民,主动把欠的药钱加倍还了,还组织了一百多个人来苗寨帮忙重建。

陈砚也没苛待他们,按规矩给宁州供平价药,但是一分钱优惠都没有,

谁再敢提免费送药的事,直接拉黑永不供货,没人再敢道德绑架。

陈砚刚把苗寨重建的事安排妥当,京里来的传旨太监就到了,

当众宣旨:太医院要跟陈砚合作,供应宫廷用的特色苗药,采购价比市价高三成,

还给了皇家**的金字招牌,以后谁要是敢动陈砚的药铺,就是跟皇家过不去。

跟他合作的赵老掌柜,直接把仁安堂的全部股份转到了陈砚名下,

只提了一个要求:“你带着大家继续做平价药,我老头子就算死了也能闭眼。

”山南道剩下的七个州的知州,全都派了人带着厚礼来求见,开出的政策一个比一个优厚,

只求陈砚去他们州开平价药铺,不少百姓听说了,直接在家里给陈砚立了牌位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