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岳父偷听我心声,无敌了!精选章节

小说:愚蠢岳父偷听我心声,无敌了! 作者:细娇 更新时间:2026-03-23

我本是熬夜看小说的现代社畜,一睁眼竟魂穿成大周最窝囊的赘婿。岳父是莽夫将军,

妻子对我冷淡,下人都敢欺辱,开局堪称地狱难度。我只想躺平做条咸鱼,

心里疯狂吐槽岳父不懂权谋,却不知他竟能听见我的心声。第一章魂穿大周,

废物赘婿的绝境深夜,出租屋内。电脑屏幕还亮着刺眼的光,

页面停留在一本历史权谋小说的大结局处。陈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眼底布满了熬夜留下的红血丝。作为一名标准的现代社畜,他每天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

上班被老板PUA,下班挤地铁,唯一的消遣就是窝在出租屋里刷小说。

尤其是权谋斗智类的,看着主角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简直是疲惫生活里的唯一慰藉。“终于看完了,这主角也太牛了,步步为营,

把满朝文武耍得团团转……”陈阳嘴里嘟囔着,伸手想去拿桌上的可乐,可手臂刚抬起,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袭.眼前的电脑屏幕、出租屋的墙壁瞬间扭曲成一片混沌。

“**……怎么回事?熬夜猝死了?”这是陈阳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让陈阳猛地睁开了眼睛,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

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被人揍了一顿。入目之处,并非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雕花木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药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着粗糙的麻布被子,

触感极差。“这是哪儿?拍戏现场?”陈阳茫然地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陈设简陋,

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缺了腿的椅子,墙角还堆着几卷发霉的书籍,完全是古代的陈设。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猛地涌入脑海,冲击着他的神经。大周王朝,

镇国将军府,赘婿陈阳。原主也叫陈阳,是个无权无势的穷酸书生,父母早亡,

靠着邻里接济才长大成人,寒窗苦读多年,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恰逢镇国将军薛正南为女儿招赘,原主走了狗屎运被选中,入赘薛家,

成了人人鄙夷的上门女婿。在大周,赘婿本就地位低下,更何况原主性格懦弱,木讷寡言,

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在将军府里活得连下人都不如。

府里的丫鬟小厮敢随意对他呼来喝去,冷嘲热讽更是家常便饭。就连他的妻子,

镇国将军的嫡女薛木兰,也是对他冷淡疏离,从未给过他好脸色。嫁过来半年,

两人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薛木兰只当他是个凑数的摆设,

是为了堵住朝中流言才不得不娶的废物。而他的岳父,镇国将军薛正南,

更是大周王朝出了名的莽夫。此人身高八尺,力能扛鼎,年轻时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

被封为镇国将军,手握京城半数兵权。可偏偏此人头脑简单,性格冲动易怒,

做事全凭一股蛮力,丝毫不懂朝堂权谋,满朝文武私下里都嘲笑他是“愚蠢将军”,

说他空有一身武力,却长了个榆木脑袋。原主就是在昨日,

因为不小心打碎了薛正南的一个茶杯,被府里的管家当众打骂,又气又怕,一时急火攻心,

直接晕死过去,这才让现代的陈阳鸠占鹊巢。“合着我这是穿越了?

还穿成了个最没地位的赘婿?”陈阳消化完所有记忆,嘴角忍不住抽搐,

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别人穿越,要么是皇子王爷,要么是世家公子,

再不济也是个富家少爷。他倒好,直接成了个受尽欺辱的赘婿,岳父还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妻子对自己冷冰冰,下人都能骑在头上拉屎。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难度。“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陈阳深吸一口气,迅速平复了心情。

作为一名看遍无数权谋小说的现代社畜,他深谙一个道理。在陌生的环境里,苟住才是王道。

他不想争权夺利,也不想出人头地,更不想掺和到大周王朝的朝堂纷争和军中破事里。

原主懦弱就懦弱吧,被人鄙夷就鄙夷吧,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一条咸鱼赘婿,混吃等死,

在这将军府里苟住小命,平安度过一生就够了。权谋?算计?那玩意儿太费脑子,

还是躺平舒服。就在陈阳打定主意做咸鱼的时候,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暴怒的咆哮声,

震得窗户纸都嗡嗡作响。“废物!一群废物!连点粮草的事情都办不好,

本将军要你们有何用!”声音粗犷暴躁,正是他的岳父,镇国将军薛正南。紧接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他的房间走来,伴随着管家小心翼翼的劝说声。“将军,您消消气,

丞相那边故意刁难,咱们也没办法……”“没办法?本将军手握重兵,难道还怕他李嵩不成?

大不了带兵进宫,找陛下评理!”听到这话,陈阳心里顿时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疯狂吐槽。

【我这岳父怕不是个傻子吧?带兵进宫?那是谋反的罪名!丞相李嵩明显是故意针对他,

粮草被劫摆明了是栽赃陷害,里面肯定有内鬼,他倒好,不查真相,只知道冲动发火,

这智商是怎么当上镇国将军的?再这么折腾下去,别说兵权了,小命都得玩完!

】陈阳心里吐槽得正欢,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本怒气冲冲走到房门口的薛正南,

猛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

刚才……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心里说话,一字不差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废物赘婿,给本将军滚出来!”薛正南压下心中的疑惑,一脚踹开房门,

怒视着躺在床上的陈阳。陈阳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摆出一副懦弱惶恐的样子,完美符合原主的人设。“岳父大人……”“哼!

”薛正南冷哼一声,指着陈阳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躲在房间里,

一事无成,看看本将军,如今被丞相李嵩刁难,军粮被劫,朝野上下都在看本将军的笑话。

你作为本将军的女婿,非但不能分忧,还只会躲在这里苟活,真是丢尽了薛家的脸!

”换做以前,原主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陈阳依旧低着头,

脸上满是愧疚,连连认错:“岳父教训的是,是小婿无能,让岳父费心了。”可他的心里,

却再次开启了吐槽模式。【又来了又来了,动不动就骂人,有这功夫骂人,

不如好好想想粮草被劫的事儿。】【李嵩那老贼野心勃勃,一直想削你的兵权,

这次粮草事件就是精心设计的圈套,就等你往里钻。】【你倒好,不仅没看出来,

还拿我撒气,我招谁惹谁了,穿过来就当受气包?

】【军粮被劫的地点在城郊三十里的黑风岭,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劫匪却能悄无声息劫走粮草,明显是军中有人通风报信,

那内鬼大概率是李嵩安插在你身边的亲信,只要把内鬼抓出来,一切真相大白。

】【偏偏你这脑子转不过弯,就知道冲动,再这么下去,迟早被李嵩玩死,到时候薛家倒台,

我这条咸鱼赘婿也得跟着遭殃,真是晦气!】清晰无比的话语,

再次一字不落地传入薛正南的耳中。这一次,薛正南彻底懵了。他环顾四周,

房间里只有他、陈阳和管家三人,管家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根本没有说话。

而眼前的陈阳,依旧低着头,唯唯诺诺,嘴唇根本没动。可那些吐槽的话语,却无比清晰,

像是在他脑海里响起一般。不是幻听!薛正南瞳孔骤缩,

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懦弱不堪的赘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在他眼里一无是处、软蛋一个的女婿,心里竟然藏着这样的见解?

不仅一眼看穿了李嵩的圈套,还知道粮草被劫的真相,甚至知道有内鬼?

这……这怎么可能?薛正南活了大半辈子,征战沙场无数,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他竟然能听到这个赘婿的心声?“你……”薛正南指着陈阳,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依旧低着头,心里嘀咕:【看**什么?骂完了?骂完了赶紧走,

别耽误我躺平。我可不想掺和你的破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心声再次响起,

薛正南确定无疑。他真的能偷听陈阳的心声!短暂的震惊之后,

薛正南的心里瞬间被狂喜填满。他一直因为自己头脑简单,不懂权谋,被朝中奸佞拿捏,

屡屡陷入困境,做梦都想有一个谋士为自己出谋划策。可他性格鲁莽,

文人谋士都不愿追随他。如今,老天竟然给他送来了一个隐藏的军师!

还是他那个看似废物的赘婿!薛正南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脸上依旧保持着暴怒的神情,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他倒要好好试探试探,这个赘婿的心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智慧。

第二章偷听心声,莽夫岳父的顿悟薛正南强压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决定试探一下陈阳。

他冷哼一声,故作愤怒地说道:“李嵩欺人太甚!本将军今日就进宫面圣,当着陛下的面,

与他对质!若是陛下不信,本将军就带兵包围丞相府,看他还敢不敢嚣张!”这话一出,

旁边的管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劝阻:“将军不可啊!带兵包围丞相府,乃是谋逆大罪,

万万使不得!”陈阳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急了,疯狂吐槽。【我的个亲娘嘞!

这岳父是真不怕死啊!进宫面圣?李嵩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进宫自投罗网,

到时候随便给你安个治军不严、贪墨军粮的罪名,直接把你打入天牢,兵权一削,

你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还带兵包围丞相府?你这是坐实了谋逆的罪名,

到时候李嵩就能名正言顺地调动禁军围剿你,薛家满门都得跟着你掉脑袋!

】【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按兵不动,暗中排查军中内鬼,找到粮草被劫的证据,

抓住李嵩安插的亲信,拿到密信和赃物,到时候在朝堂上公之于众,反将李嵩一军,

让他吃个哑巴亏!】【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真是榆木脑袋,难怪被人称为愚蠢将军,

再这么冲动,迟早完蛋!】一连串清晰的心声传入薛正南耳中,每一句话都直指要害,

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得明明白白,甚至连破解之法都想得一清二楚。

薛正南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刚才他只是一时冲动说出的气话,若是真的付诸行动,

此刻恐怕已经人头落地了。他看着眼前依旧低着头,一副胆小怕事模样的陈阳,

心里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个赘婿,表面上懦弱无能,心里却比谁都通透,

对朝堂权谋的理解,远超朝中那些所谓的谋士!“将军,您三思啊!”管家还在苦苦劝说。

薛正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冲动,摆了摆手:“好了,本将军知道了,退下吧。

”管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暴躁的将军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劝住了,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薛正南和陈阳两人。薛正南走到椅子上坐下,目光紧紧盯着陈阳,

继续试探:“那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陈阳心里一愣。【嗯?岳父竟然问我意见?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他可是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更别说问我想法了。不过我可不能说,

说了就暴露了,我还要做咸鱼呢。】想到这里,陈阳连忙躬身,

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婿才疏学浅,不懂军中朝堂之事,一切全凭岳父做主。”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继续吐槽:【想让我出主意?门都没有!我才懒得掺和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说了万一被李嵩盯上,我这条小命就没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别拉上我。

】薛正南听着心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合着这赘婿还想藏着掖着,一心只想做咸鱼?

不过越是这样,薛正南越是欣喜。如此有大智慧,却又不争不抢,没有野心,

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哼,没用的东西!”薛正南故作不满地呵斥了一句,

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既然不能让陈阳主动说出来,那他就一直听着陈阳的心声,

按照陈阳心里的想法去做就行。从此,他就靠偷听心声保命!“你好好待在房间里,

不许随意出门,惹是生非!”薛正南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出房门,

薛正南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对着身边的亲卫低声吩咐:“暗中排查军中所有将领,

尤其是负责押运粮草的人,重点查与丞相府有往来的人,务必找到证据,不要打草惊蛇。

”亲卫虽然疑惑将军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心思缜密,但还是连忙领命而去。

薛正南看着亲卫离去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以前的他,做事全凭蛮力,屡屡被李嵩算计,

吃了无数亏。如今有了陈阳这个隐藏军师,他终于不用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房间里,

陈阳见薛正南走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坐在床上。“吓死我了,还好没露馅。

”陈阳拍了拍胸口,心里嘀咕,【希望岳父别再冲动了,按照我心里想的去做,

应该能化解这次危机。只要薛家不倒,我就能继续做我的咸鱼赘婿,安稳过日子。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声已经被岳父听得一清二楚,更不知道,

自己已经成了薛正南的核心依仗。接下来的几日,陈阳依旧保持着咸鱼本色,

每天待在房间里看书晒太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府中之事不闻不问。

府里的下人依旧对他鄙夷不屑,觉得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妻子薛木兰也从未来看过他,

依旧对他冷淡疏离。陈阳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正好,没人打扰,躺得更舒服。而另一边,

薛正南严格按照陈阳心声里的指示,暗中行动。经过几日的秘密排查,

果然在押运粮草的将领中,找到了一个名叫张奎的副将。此人平日里沉默寡言,

深得薛正南信任,却没想到是李嵩安插在军中的亲信。亲卫在张奎的家中,

搜出了大量金银珠宝,还有李嵩写给张奎的密信,

信中详细交代了劫取粮草、栽赃薛正南的计划。证据确凿!薛正南拿到证据的那一刻,

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着手中的密信和赃物,对陈阳的佩服已经到了极致。这个赘婿,

简直神了!几日后,大周朝堂。小皇帝端坐龙椅,年仅十岁,一脸稚嫩。满朝文武分列两侧,

丞相李嵩身着官服,面容阴鸷,目光得意地看向站在武将之首的薛正南。今日,

他就是要在朝堂上,彻底扳倒薛正南,削去他的兵权。“陛下,臣有本奏!”李嵩上前一步,

高声说道:“镇国将军薛正南,治军不严,纵容部下贪墨军粮,致使北境大军粮草短缺,

军心涣散,此乃渎职大罪,恳请陛下将其革职查办,打入天牢!”话音落下,

朝中依附李嵩的官员纷纷附和。“丞相所言极是!薛将军治军无方,理应严惩!

”“军粮乃国之根本,薛正南如此失职,愧对陛下厚爱!”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薛正南,

满朝文武大多冷眼旁观,等着看薛正南的笑话。小皇帝年幼,不知所措,

只能看向薛正南:“薛将军,此事当真?”薛正南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暴躁冲动。这副模样,让满朝文武都愣住了。以往的薛正南,

被人如此污蔑,早就暴跳如雷,拔剑相向了,今日怎么如此沉稳?李嵩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

薛正南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高声说道:“陛下,臣冤枉!粮草被劫,并非臣贪墨,

而是有人暗中勾结外敌,故意栽赃陷害!”“胡说八道!”李嵩立刻反驳:“证据确凿,

你还敢狡辩?”“证据?本将军这里也有证据!”薛正南一挥手,亲卫立刻将张奎押了上来,

同时将搜出的金银珠宝和密信呈了上去。“陛下,此人张奎,乃是臣军中副将,

却是丞相李嵩安插的内鬼,粮草被劫,正是他奉李嵩之命所为!这密信便是证据,

上面还有李嵩的亲笔字迹!”太监将密信和证据呈给小皇帝,小皇帝虽然年幼,

却也能看懂字迹。满朝文武瞬间哗然。李嵩脸色骤变,失声惊呼:“不可能!这是伪造的!

薛正南,你敢伪造证据陷害本相!”“伪造?”薛正南冷笑:“张奎已经全部招供,

你还有何话可说?”张奎瘫倒在地,面如死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都是丞相逼我的,

小人也是身不由己……”真相大白!满朝文武看向李嵩的目光瞬间变了,

看向薛正南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震惊。那个一向鲁莽愚蠢的镇国将军,今日竟然如此心思缜密,

不仅破解了圈套,还拿到了铁证,反将丞相一军?这还是那个愚蠢将军吗?

小皇帝勃然大怒:“李嵩!你竟敢勾结内鬼,栽赃陷害朝中大将,该当何罪!

”李嵩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薛正南,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最终,小皇帝下令,将张奎打入死牢,对李嵩严加斥责,罚俸一年,

此事就此作罢。李嵩虽然没有被重罚,却也颜面尽失,灰溜溜地退了下去。而薛正南,

经此一役,名声大噪,再也没人敢私下称他为愚蠢将军,都在议论他突然变得深不可测。

只有薛正南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咸鱼赘婿的功劳。他看向将军府的方向,

心里充满了感激。第三章外敌围城,小皇帝失踪之谜朝堂风波过后,薛正南回到将军府,

第一时间就想去见陈阳。可走到陈阳的房间门口,他又停下了脚步。他知道,

陈阳一心想做咸鱼,不想暴露自己,若是自己贸然去感谢,反而会引起陈阳的警觉,

得不偿失。只要他能一直听到陈阳的心声,就足够了。薛正南转身离开,只是吩咐管家,

给陈阳的房间更换新的被褥,每日的饭菜也换成最好的,不得再有人怠慢陈阳。

管家虽然疑惑将军为何突然对这个废物赘婿如此重视,但还是不敢违抗,连忙照办。

陈阳看着突然变好的待遇,心里有些纳闷。【嗯?怎么突然给我换好被褥,饭菜也变好了?

难道岳父朝堂上赢了,心情好,顺便施舍我一下?不管了,有好吃的好住的,

正好符合我的咸鱼生活,美滋滋。】薛正南躲在暗处,听到陈阳的心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赘婿,还真是容易满足。而府里的下人,见将军对陈阳的态度大变,

也不敢再随意鄙夷怠慢,看向陈阳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唯有妻子薛木兰,

依旧对陈阳不闻不问。薛木兰年方十八,容貌绝美,武艺高强,继承了父亲的骁勇,

却没有父亲的鲁莽,性格清冷孤傲,一心向武,对入赘的陈阳本就不满。

如今即便父亲对陈阳态度好转,她也依旧没有放在心上。陈阳对此毫不在意,妻子冷淡正好,

不用应付,他乐得自在。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大周王朝再次陷入危机。

北境蛮族突然撕毁盟约,集结数十万大军,大举进犯,一路势如破竹,短短十日,

就攻破三关,兵临都城之下!都城之内,人心惶惶,百姓大乱,朝中文武更是惊慌失措。

而就在此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年幼的小皇帝,竟然离奇失踪了!

皇宫内外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小皇帝的踪迹。一时间,朝野上下流言四起。

丞相李嵩趁机散播谣言,声称小皇帝是被薛正南藏匿起来,意图谋反,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依附李嵩的官员纷纷附和,百姓不明真相,也开始对薛正南产生不满,

甚至有人聚集在将军府门口**。与此同时,李嵩暗中派人勾结北境蛮族,约定里应外合,

攻破都城,推翻大周王朝,他则趁机登基称帝。都城内外,危机四伏,

薛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薛正南得知小皇帝失踪,又听到外面的流言,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