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断我爸救命钱,我转身让她身败名裂第2章

小说:未婚妻断我爸救命钱,我转身让她身败名裂 作者:清欢枕星眠 更新时间:2026-03-23

第2章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很久。

风吹过,手机外壳的冰冷,一点点渗进掌心。

手稿。

所有手稿的所有权,都是我的了。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律师最后那句话。

我没有立刻回电话,而是收起手机,拦了辆车。

“去静安花园。”

那是十年前,我和苏晴用卖掉第一幅画的钱,付了首付买下的家。

也是我爸的书房所在的地方。

我需要回去,拿回属于我爸的东西。

车窗外,光影飞速倒退。

很多年前,画廊刚开业,没名气,没资源。

一个夏天的午后,我爸就在那间书房里,戴着老花镜,一笔一画地修改着设计稿。

我和苏晴乖乖坐在旁边,听他讲线条的生命力,讲东方留白的意境。

苏晴那时满眼崇拜。她说,爸,您就是我们的定海神针。

我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车停了。

我付钱下车,走到熟悉的单元楼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

灯亮着。

我掏钥匙的手顿住了。

我推开门。

门没锁。

玄关的鞋柜上,多了一双我不认识的男士皮鞋,价格不菲。

客厅没人。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苏晴和方泽的说笑声。

“晴姐,陈叔年轻时真厉害啊,这些想法现在看都不过时。”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最尊敬的前辈。”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

我爸的书房,成了他们谈笑风生的地方。

我胸口发沉,一步步走过去,猛地推开了门。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晴和方泽正围在我爸那张黄花梨木书桌前。

桌上,摊着几本我爸从不示人的创作笔记。

而方泽手里,正把玩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小小的黄杨木梳。

木梳已经有些年头,颜色温润,上面刻着一丛兰草。

是我二十岁生日时,我爸亲手为我雕的。他说,君子如兰。

这把梳子,我一直放在书房的笔筒里。

“你们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嘶哑。

苏晴皱起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恢复了镇定。

“陈默,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她语气里没有丝毫撞破的尴尬,反而怪我是个不速之客。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我死死盯着方泽手里的木梳。

方泽脸上堆起笑容,举了举手里的木梳。

“陈哥,你别误会。我就是看这把梳子挺别致的,想学习一下陈叔的雕工。”

他一边说,一边还想把木梳递给我。

“放下。”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哎呀,陈哥,不至于吧?”

方泽手一松,装作没拿稳。

一声脆响。

木梳掉在坚硬的地板上,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兰草的图案,裂开了。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眼睛一瞬间变得通红。

“陈默!你发什么疯!”

苏晴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一步上前,护在了方泽面前。

“他不是故意的,你冲他吼什么?”

“一个破木梳子而已,摔了就摔了,你至于吗!”

破木梳子。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脸上满是维护和不耐烦,满眼看疯子的神情。

“苏晴,”我一字一顿地问,“在他和我之间,你选他?”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苏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方泽是画廊的未来,他的才华能让我们站上新的高度。而你呢?你只会抱着过去那些老东西不放,计较这些破事。你在拖我后腿,你知道吗!”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我爸的心血,是老东西。

我爸给我的念想,是破事。

我们十年的感情,是她在拖着我走。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是苏晴打的。

她大概也被我那绝望的笑**到了,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你给我滚出去!”

她指着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拿着你的破东西,滚!”

脸颊**辣地疼。

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却在那一瞬间灭了。

什么都没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没再看她一眼,也没看旁边故作无辜的方泽。

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那两截断掉的木梳,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口袋里。

然后,我站起身,转身走出了这个家。

口袋里,断成两截的木梳硌着我的手心。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宏泰画廊总裁的电话。

“李总,你上次说的合作,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