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应，他只能当男一，绝不允许当任何人的替身。”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然后她移开目光，看向我身后的张涛，声音抬高了些：
“导演，你要是不换，那我也不拍了！”
“你自己再找女主角去吧。”
“所有的一切耗费，要浪费的可不止一个月！”
张涛霍地站起来，抢过手机怒道：
“不行！我们签了协议的！”
“协议算什么？”
宋眠笑了，眼神傲慢：
“你别忘了，我是全网拥有五十万粉丝的流量演员。”
“这个剧就是靠我，才能吸引来流量。”
“没有我，你们算什么东西？”
说完，屏幕黑了。
她挂断了。
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的状态。
2
啪——
张涛气得把手机砸在了地上，屏幕瞬间碎成了蛛网状。
“真是好大的架子！”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气得咬牙切齿。
“既然你不想要，那就别拍了！”
他冲着空气吼了一句，然后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十几分钟后，张涛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但已经冷静下来了。
“江砚，”
他开口，声音沙哑：
“现在女主来不了，我们需要新的女主。”
“你有认识的人吗？又或者有什么推荐吗？”
我愣了一下。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导演，”
“有个演员，没什么名气，但演技很好。”
张涛眼睛一亮：
“谁？”
“叫沈星。”
张涛皱眉想了半天：
“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演的都是正剧，不太上综艺，”
“但演技真的很好，形象也比宋眠更适合这个角色。”
张涛沉吟了一下：
“你有联系方式吗？”
我点点头。
电话打过去，那边接得很快。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字：
“好。”
当天下午，沈星就飞进了组。
她到的时候是晚上七点，放下行李就直接去了片场。
张涛给她试了两场戏，看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演技……”
张涛喃喃着：
“比宋眠强太多了。”
我在旁边没说话。
宋眠是流量出身，演什么都是她自己。
但沈星不一样，她是那种能把角色吃透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