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开骨灰盒后,真相大白了精选章节

小说:砸开骨灰盒后,真相大白了 作者:德善不爱笑 更新时间:2026-03-21

我一锤子砸开了自己的骨灰盒。我被人推下天台,伪装成自杀。

我妈转头就把害死我的“好闺蜜”收为养女,我哥还打算把公司股份分给她。

我必须得闹出点动静,让这群脑子进水的家伙知道,我是冤死的。1.午夜十二点,

万家陵园。“一锤!”“两锤!”“哎哟,哪个孙子敢偷袭老娘!”我气得原地蹦起,

丢开手里的羊角锤。不对啊,我都成阿飘了,怎么还有东西能打到我?我一转身,

旁边那个豪华大理石墓碑上,坐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皮肤冷白,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人,

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来,眼尾微微上翘,带着点儿说不清的慵懒和矜贵。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鸡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他的大长腿。

“江寻!你是江寻!活的!!!”好吧,不是活的。

但活着的时候挤破头都见不到的顶流爱豆,死了居然见到了!妈呀,我死晚了!

江寻一脸嫌弃地想把我从他腿上撕下来,那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是我粉丝?

我粉丝都这么没品的吗?”我委屈地瞅着他,我怎么就没品了?“人都去了,入土为安,

你还砸人骨灰盒,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瞅了眼那个被我砸出个豁口的楠木盒子,

砸自己的也不行?“这是我自己的骨-灰-盒。”“有仇也不……人固有一死,

你……”他教训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你说啥?”2.这是我死的第一个月。

我死得特窝囊。我和我闺蜜林晚晚,约好了去天台看流星雨。结果流星没看着,

她把我推下去了。我死后,林晚晚哭得梨花带雨,对我爸妈说我最近情绪很不稳定,

有抑郁倾向,还拿出了一堆伪造的聊天记录和朋友圈截图。“叔叔阿姨,都怪我,

我没能及时发现小悠的异常,我要是多陪陪她,

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走的人不是我!”我爸妈抱着她,

反过来安慰她:“晚晚,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当时就飘在旁边,

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魂飞魄散。3.“所以你就跑来砸自己的骨灰盒?”江寻听完,

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我蔫蔫地蹲在地上,拿手指在地上画圈圈。“昨天是我头七,

我哥来看我,说妈准备正式收林晚晚当干女儿了。“我男朋友也来了,

他说晚晚最近状态很不好,他得好好陪着她。“我爸妈忙着安慰那个杀人凶手,

都快忘了他们还有个女儿了。“我什么都干不了,连这破陵园都出不去。”最气人的是,

这陵园还是林晚晚给我挑的,说我生前最喜欢清静。这里是清静,清静得鸟不拉屎,

离市区开车得两个多钟头。我家里人来一趟,路上就得折腾大半天。“我家虽然不信鬼神,

但特别爱面子。我想着把这儿弄出点大动静,陵园的人肯定会通知他们,

他们说不定就能琢磨出点不对劲了。”江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顺便瞥了眼我手里的羊角锤。“你这锤子……哪来的?

”我朝隔壁墓碑努努嘴:“隔壁张大爷借我的。他生前是搞装修的,他孙子孝顺,

给他烧了一整套工具箱,说怕爷爷在那边手痒。”4.当鬼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不能托梦,

也出不了陵园。活人的世界,花花草草我都碰不到,更别说人了。

那些活人身上都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火,我要是敢碰,自己就得先烧成一把灰,彻底玩完。

所以我只能看着,干着急。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晚,那个杀人凶手,

光明正大地霸占了我的一切。我的父母疼她,我的哥哥护着她,我的男朋友陪着她。

我忍不住蹲在地上,嗷嗷大哭起来。这种无力感,快把我逼疯了。“别哭了。

”江寻的手落在我头顶,像顺猫毛一样揉了揉。我哭得更厉害了,还开始打嗝。

江寻无奈地叹了口气,扳着我的脑袋,让我正对着我的墓碑。“我的粉丝,不能这么窝囊。

”话音刚落,我那个价值不菲的汉白玉墓碑,“咔嚓”一声,裂了。5.“**!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蹦了起来。我的墓碑正中间,裂开一道又粗又长的缝,

跟被雷劈了似的。“偶像!你太牛了!咱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再多劈几下,

劈出个‘冤’字来?“就是那种……用裂缝拼出来的字。”江寻赏了我一个大白眼。天啊,

怎么会有人连翻白眼都这么帅,帅得我想再死一次。“你当我是刻章的啊?办不到。

”“不对啊,”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记得你葬在城西的海景墓园,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鬼死后,活动范围基本就是自己墓地周围那点地方,

像被个透明罩子扣住了一样,怎么都出不去。江寻是我追了八年的偶像。在我上大学那年,

他因为过劳,在后台心脏骤停,没抢救过来。他是我们市的人,追悼会我还哭着去送过花了,

也偷偷跑去给他烧过纸。他的墓地离这儿十万八千里,横跨了小半个城市。

6.江寻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本书,在我眼前晃了晃。“靠这个。

我有个粉丝,给我烧了本《灵体速成与进阶指南》。“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照着练了练,

没想到练着练着,就能到处溜达了,还能碰到东西,现在甚至有了点小法力。

“想报的恩报了,想收拾的人也收拾了,还能经常回去看看我爸妈,鬼生也算圆满了。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还有这种好事?怎么就这么巧?!!“你快翻开书的第一页,

是不是写着‘赠我最独一无二的光,你最忠实的粉丝,沈星悠。’?”“是我啊江寻!

那书是我烧给你的!”我激动得原地起跳,抓着江寻的胳膊又蹦又跳。

我大学时沉迷各种玄幻小说,知道江寻去世后特别难过,

就从网上买了本看起来最牛逼的秘籍烧给了他。没想到,真的有用!偶像真的收到了!

江寻也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拉着他跑到我裂开的墓碑前,

指着上面的字给他看:“你看,沈星悠,真的是我啊!”7.下一秒,

我撞进一个带着淡淡冷香的怀抱。这是我当鬼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温度”。

不像其他鬼魂那样阴冷潮湿,江寻身上像是冬日暖阳,干净又温暖。不愧是我的爱豆,

连当鬼都这么清新脱俗。“沈星悠,谢谢你。”江寻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然后把那本书塞到了我手里。“你的冤,哥哥帮你伸。”我捂着嘴,激动得眼泪哗哗往下掉。

第二天一早,陵园管理员小哥来巡逻,看到我坟前的惨状,当场吓得腿都软了。

为了效果逼真,昨晚江寻还用旁边的野花汁,在我裂开的墓碑上画了个血红的“冤”字。

鲜红的大字、裂成两半的墓碑,再加上坟头上密密麻麻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虫子,

差点把那小哥当场送走。“偶像,这虫子是不是有点过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寻弹了下我的脑门儿:“就是要夸张,才有人信。”8.管理员小哥魂都快吓飞了,

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一个多小时后,我爸妈来了,我哥来了,我前男友来了,

林晚晚也跟着来了。看到我坟前的惨状,林晚晚“啊”地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是谁干的!太过分了!小悠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有什么事冲我来啊!

小悠,我的心好痛……”林晚晚反应极快,抱着我前男友顾城的胳膊就开始掉眼泪。哦,

现在应该算她男朋友了。我哥沈星泽脸色惨白,眼圈红得吓人。他原地转了两圈,

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开始对着周围的空气大喊:“妹!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回来看我们了!

你出来啊!”我爸妈互相搀扶着,嘴唇抖个不停,老泪纵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这些我曾经最亲的人,我想冲过去抱住他们的冲动几乎要淹没我。爸,妈,对不起,

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我蠢,瞎了眼,害了自己,也伤了你们的心。

就在我快要碰到我妈的瞬间,江寻一把拉住了我。“星悠,冷静点。”顾城蹲下身,

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摸我墓碑上的照片:“小悠,是我要和晚晚在一起,你生气了吗?

“你是不是……不想我们在一起?”话音刚落,照片里,我笑得灿烂的眼睛里,

缓缓流下两行“血泪”。9.“啊!”刚才还一脸深情的顾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着地摔了个四脚朝天。他都等不及人扶,自己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躲到了我哥身后。

我哥一把甩开他,冲上来抱住我的墓碑:“妹,真的是你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我爸妈也扑了过来,摸着我的照片,

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囡囡啊,你是不是有天大的冤屈啊?你跟爸妈说啊,

你这个狠心的丫头,走了这么久,连个梦都舍不得托给我们……”顾城抱着林晚晚抖个不停,

我爸妈和我哥对着我的墓碑哭成一团。现场乱得像一锅粥,我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寻哥,现在怎么办?”江寻双手一摊,摆了个帅气的pose。就在这时,

天上的乌云忽然散了,一大片阳光直愣愣地洒了下来,整个墓地瞬间金光灿灿。“星悠,

快跑!”江寻拉着我,闪电般地躲到了墓碑后的大槐树下。我俩躲在树荫里,

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鬼怕阳光,尤其是这种大中午的太阳,又毒又烈,

能把我们直接晒化了。“你都能瞬移了,还怕太阳?

”江寻点点头:“我现在也只能下午四点以后出来活动。

被晒一下倒不至于像你们这种新鬼一样直接灰飞烟灭,但也会元气大伤。

”10.墓地这会儿安静下来了,我爸妈还在小声地哭,林晚晚和顾城在一边低声劝着。

“叔叔阿姨,我也希望是小悠回来了,但咱们还是要相信科学啊。

”“这肯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想利用小悠的墓来骗钱,想让小悠走了都不得安宁。

”“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坏人揪出来,不能让小悠白白受了委屈。”我爸妈明显动摇了。

虽然眼前的事很玄乎,但他们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撞鬼这种事太扯了。加上我刚出事那会儿,

确实有很多不靠谱的“大师”找上门,说能让他们见我一面,结果全是骗子。

我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朝着陵园门口的管理处跑去,不一会儿,

手里捏着三根香跑了回来。大太阳底下,他跑得满头大汗。

他哆哆嗦嗦地把香**我墓碑前的香炉里,嘴里不停地念叨:“妹,你要是真在,

你就给个信儿。我知道是你,肯定是你!”香点燃了,飘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

我闻着有点饿。江寻手指一弹,三根香整整齐齐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像是被什么利器切断的。我哥愣了一下,又冲回管理处,这次直接抱了一大捆香过来。他点,

江寻弹。他再点,江寻再弹。没一会儿,我坟前就落了厚厚一层香灰和断掉的香头。

11.我拽了拽江寻的衣角:“偶像,咱就不能直接现身说法吗?

”江寻摇摇头:“人鬼有别。你想现身,起码得照着书上说的,正儿八经修炼个一年半载。

我现在白天也现不了身,而且这是你的仇,我插手太多,对你我都不好,只能从旁协助。

”哎,复仇这路,真是又长又难走。我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看着我爸妈,

眼神无比坚定:“我妹肯定有事。她有话想跟我们说,但是说不出来。

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边干着急,我们回去找人想想办法。”好小子!我欣慰地看着他,

真想跟以前一样,过去揉揉他的狗头。我那个傻乎乎的哥哥,好像终于长大了点。

一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我的墓地,我爸妈联系了人,准备过几天来给我换个新的墓碑。

林晚晚全程站在一边,一句话没说,眼神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12.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江寻拉着我,对着陵园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就是一顿猛冲。

他轻轻松松地飘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像张贴画一样糊在屏障上,死活都出不去。他不死心,

又推又拽,发现怎么都没用。我俩颓废地蹲在地上叹气,什么叫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这就是了。就在这时,远处盘山公路上亮起了两道车灯,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晃眼。

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和尚,还有林晚晚。

江寻拉着我躲到一边,看看这帮人要搞什么名堂。林晚晚死死地盯着我的墓碑,

那眼神又冷又毒,像条吐着信子的蛇。“沈星悠!你死了都不让我安生是不是!“这些年,

你爸妈嘴上说把我当亲女儿,我不过是想进你哥公司,他们就推三阻四!呸!假惺惺!

“顾城心里根本就没放下你,他跟我在一起,就是把我当你的影子!“除了家世,

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你知不知道,是我先认识顾城的!是我先喜欢他的!

“你不过是丢了条命,我呢,我失去的可是我的爱情啊!”13.“我活了二十多年,

头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的疯子!”江寻被林晚晚这套歪理邪说给震住了,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后,他一巴掌呼在我后脑勺上:“沈星悠!你这都交的什么朋友?

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我有点心虚。林晚晚以前就特别爱看那些三观不正的狗血剧,

动不动就为里面的绿茶小三流眼泪,我早该发现她脑子有问题的。林晚晚发泄完,

冲那两个人发号施令:“两位大师,动手吧。让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事成之后,

尾款翻倍!”老道士和年轻和尚显然也被她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言论给吓着了,

尤其是那个小和尚,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施主此言差矣,爱情虽好,

生命价更高啊……”“无量天尊~”留着山羊胡的老道士清了清嗓子,挥了挥手里的拂尘,

率先进入状态。只见他脚踩八卦步,嘴里大声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围着我的坟开始绕圈。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妖孽,看招!”最后,他扎了个马步,

左手在胸前比划,右手举着个小小的铜铃,对着我的墓碑大喝一声。14.就这?

念几句不知所云的咒就能抓鬼了?我和江寻同时感觉到了鬼格受到了奇耻大辱。

江寻双手飞快地结了几个印,手指快得都出现了残影。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不愧是拿过金曲奖的唱作大神,这手速,一看就是练过的。“去!”随着江寻一声低喝,

陵园里瞬间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伴随着漫天飞舞的落叶,

无数蛇虫鼠蚁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黑压压一片,朝着林晚晚他们仨爬了过去。等风停了,

林晚晚他们睁开眼,放下挡脸的手臂时,已经有几条花花绿绿的蛇缠上了她的脚踝,

还有几只毛茸茸的大老鼠蹲在她的脚背上,小腿上还贴着几条巴掌长的蜈蚣。现在是夏末,

林晚晚穿了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外面搭了件粉色小开衫,看着又纯又欲。所以,

这些“小可爱”们,就这么毫无阻碍地和她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现场爆发出一阵凄厉到破音的尖叫,和一阵比那更凄厉的鬼叫。

15.我“嗖”地一下窜到江寻背上,鬼脸惨白,叫声堪比海豚音。

那些滑腻腻、冷冰冰的蛇纠缠在一起,

五颜六色的;还有那些壳子泛着黑光、脚多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蜈蚣,

最大的那几条简直快有我小臂长了。这画面,多看一眼我都能当场再死一次。

江寻背着我飞到旁边的树上:“行了,别叫了,它们又碰不到你。”我一个鬼都被吓成这样,

更别说身处风暴中心的林晚晚了。只见她一边疯狂尖叫,一边死命地跺脚,

想把脚上的东西甩掉。她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这么一蹦跶,脚一崴,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拍了下去。林晚晚这一摔,

那些蛇鼠蜈蚣立刻兴奋地爬上了她的背、她的脸、她的头发。只见她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没几下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幸好我已经死了,

不然这场景能让我做一辈子噩梦。那道士和和尚倒是身手敏捷,早早就跳到了旁边的墓碑上,

脸色惨白,抖得跟筛糠似的,活像两只淋了雨的鹌鹑。所以地上只剩下可怜的林晚晚,

仰面朝天,身上爬满了各种东西,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就在这时,

远处盘山公路上又亮起了两道车灯。这大半夜的,又有人来了?是谁?16.“偶像,

又有人来了。”我从江寻背上滑下来,哆哆嗦嗦地站在树杈上,死死抱着江寻的胳膊不撒手。

江寻挥了挥手,那些虫子像退潮一样消失了,好像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只是幻觉。哦,

地上还留了几只被林晚晚压扁的蜈蚣尸体。和尚和道士还跟雕塑一样站在墓碑上,一动不动。

车子停下,我抻着脖子看过去,夜色里只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晚晚,你怎么了晚晚?

”是顾城,他身边还跟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道士。顾城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晚晚,吓了一跳,

满脸担忧地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也合该林晚晚醒了,她一看到顾城,立马搂住他的脖子,

哭得惊天动地。墓碑上的两尊“雕像”终于活了过来。年轻和尚跳下地,

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老道士脸皮厚,甩了甩拂尘,对着林晚晚说:“姑娘莫怕,

那孽畜已被贫道惊退了。”17.顾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放开林晚晚,

狐疑地看着老道士:“孽畜?什么孽畜?”林晚晚对着老道士使了个眼色,

抽抽噎噎地说:“白天我看到小悠的墓碑被人弄得乱七八糟,心里难受,

就特意请了两位大师来给小悠做场法事,想让她安息……结果,

结果……呜呜呜……”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晚晚,顾城心疼得不行:“晚晚,到底怎么了?

”这时,陵园大门口又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又有人来了?天啊,这大半夜的,

比赶集还热闹。“林晚晚、顾城,你们怎么在这儿?”我哥带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

和林晚晚他们大眼瞪小眼。两道士、两和尚,两年轻、两老的。正好可以凑一桌斗地主,

外加一个围观群众。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顾城先开了口。

“我和晚晚是来请大师给小悠超度的。”我哥不乐意了,皱着眉,一脸不爽:“超度什么?

我妹这明显是死得冤,应该招魂!“等会儿见到她,我非得问问,到底是谁把她害成这样的!

”18.“你哥脑子还行。”江寻抱着胳膊,站在树上,

看我哥请来的老和尚在那儿像模像样地摆开架势。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就不能想办法让他们看见我吗?”江寻摇摇头:“人鬼殊途。

你想和家人面对面,没那么简单的。就你现在这鬼样子,跟人说一句话,

就得被他们身上的阳气冲个半死。“再等等,你先踏踏实实照着书上练。

”江寻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温柔。我突然觉得,当鬼好像也没那么差。活着的时候,

我哪有机会离江寻这么近。看着近在眼前的盛世美颜,我的鬼生第一次感到了幸福。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年轻道士一声大喝,现场死一般的寂静。鉴定完毕,

在场的四位,全是水货。“星泽、阿城,我们先回去吧。今天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