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下的"云巅"酒吧,水晶吊灯将香槟杯映照得流光溢彩。曾宇坐在VIP卡座里,举杯向狐朋狗友们炫耀:"下个月订婚宴,各位可都得来啊!"
"曾少牛逼!连宁家大**都拿下了!"黄毛小弟凑过来碰杯,"听说她家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
曾宇得意地晃着酒杯:"老头子撑不了多久了。等之语接手宁氏集团,我就是实际掌权人。"他压低声音,"知道为什么选我吗?因为只有我能搞定解家的投资。"
卡座里响起一片恭维声。曾宇一饮而尽,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戴鸭舌帽的调酒师,正用手机录下这一切。
与此同时,解云骁站在国贸三期80层的落地窗前,俯瞰京城灯火。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裹了件黑色浴袍。
"解总,宁氏集团的审计报告出来了。"助理将平板电脑递给他,"如您所料,账面亏空严重。"
解云骁划动屏幕,唇角勾起冷笑:"曾宇挪用的公款都输在澳门了?"
"是的。他用宁氏集团名义借的三亿过桥贷款,明天到期。"
"通知银行,不准展期。"解云骁放下平板,"另外,让澳门那边收网。"
助理犹豫了一下:"宁**那边..."
解云骁转身,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锁骨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她选了这条路,就得承担后果。"
手机突然震动。解云骁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爸。"
"玩够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怒自威,"装快递员体验生活?你爷爷当年白手起家的时候可没这么矫情。"
解云骁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快了,就剩最后一件事。"
"宁家那丫头?"父亲冷哼一声,"七年前她怎么对你的,忘了?"
冰块在琥珀色酒液中碰撞。解云骁望着窗外夜景,想起毕业那天,宁之语把他送的毕业礼物——一本《浮士德》精装本,当着他的面扔进了未名湖。
"没忘。"他轻声说,"所以得让她记住。"
挂断电话,解云骁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份泛黄的合同。那是七年前他与宁之语的父亲签的投资协议,上面还有宁之语稚嫩的签名——她当时刚上大学,被父亲带来见世面。
合同最后一页,有个用铅笔写的小字"骁",是宁之语趁大人不注意时偷偷写下的。
解云骁用拇指摩挲那个字迹,眼神渐冷。他将合同扔进碎纸机,看着纸片如雪花般飘落。
凌晨三点,曾宇醉醺醺地走出酒吧,被两个黑衣人拦住。
"曾先生,三爷请您过去喝杯茶。"
曾宇的酒瞬间醒了一半。澳门**的三爷,是他最大的债主。
黑色奔驰驶向郊外别墅时,曾宇的手机疯狂震动。宁之语的来电,公司财务的紧急消息,银行的催款通知...他统统没敢接。
别墅会客厅里,三爷正在泡茶。见曾宇进来,他推过一份文件:"曾少,三个亿,今天到期。"
曾宇额头冒汗:"三爷,再宽限几天..."
"可以啊。"三爷笑了笑,"不过利息得按小时算。"
曾宇松了口气,正要签字,会客厅侧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手里把玩着一枚古钱币。
"解...解云骁?"曾宇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
解云骁没理他,径直坐到三爷旁边的主位上。三爷恭敬地递上茶杯:"解总,按您吩咐,都准备好了。"
曾宇手中的笔啪嗒掉在地上。他看看三爷,又看看解云骁,脸色煞白:"你们...认识?"
解云骁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正式介绍一下,这位何三爷,是我爷爷的司机。"他转向曾宇,"而你欠的三个亿,债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