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书生当压寨夫君,结果他是当朝驸马?第2章

小说:抢个书生当压寨夫君,结果他是当朝驸马? 作者:Lucky光环 更新时间:2026-03-21

黑风寨今天张灯结彩,跟过年一样。

寨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那个眼高于顶、嫌弃全天下男人都配不上她的女大王,今天终于下山抢回来一个。

而且,据说还是个仙品。

谢兰舟被关在一间据说是整个山寨最豪华的房间里。红绸子挂得到处都是,桌上点着两根粗大的红烛,床上铺着崭新的大红被褥。

他坐在桌边,面沉如水。那身月白色的长衫已经沾了些灰尘,发髻也有些散乱,但这丝毫不损他的风姿,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他试过了,门窗都被人从外面锁死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土匪就守在门口。他不是打不过,但现在暴露实力,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他的任务还没有头绪,不能因小失大。

必须冷静。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逃脱的方案,分析着这伙土匪的实力和山寨的地形。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姜野换了一身大红的嫁衣,虽然款式简单粗暴,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她手里拎着一个酒壶,两个酒碗,大马金刀地走进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美人儿,”她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也给他倒了一碗,“别绷着个脸了,来,今晚是咱俩的好日子,喝个交杯酒。”

谢兰舟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不会娶你。”他一字一顿地说。

“哦?”姜野挑了挑眉,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更有趣了,“这可由不得你。在这黑风寨,老子说的话就是王法。我说你是我的人,你就是我的人。”

她把那碗酒推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喝了它。”

谢兰舟垂下眼眸,看着碗里清亮的酒液,没有动。

“怎么?怕我下药?”姜野嗤笑一声,端起自己的那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倒扣过来,“老子要你的人,还用得着下药?你要是不喝,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霸王硬上弓。”

谢兰舟的指尖微微蜷缩。

他知道,跟这种蛮不讲理的女土匪,说道理是没用的。

他忽然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姜野,语气平静地问:“你很想跟我成亲?”

姜野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这小白脸的眼睛太好看了,像藏着一整个星空。她稳了稳心神,昂起下巴:“那是自然。”

“好。”谢兰舟竟然点了点头,然后端起了那碗酒,“我喝。”

姜野愣住了。

她还以为要费一番手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妥协了。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诈。

只见谢兰舟端着酒碗,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他微微俯身,一股清冷的、带着淡淡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姜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要喝交杯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得这么喝。”

说着,他竟然主动伸出胳膊,绕过了她的手臂。

姜野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这是什么情况?这小白脸在勾引她?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的阴影,只觉得口干舌燥。

“喝……喝就喝!”她有些结巴地说,赶紧端起自己的酒碗——哦,是空的,她又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了一碗。

两人手臂相交,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谢兰舟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他看着姜野,眼神似乎有些迷离:“娘子……”

这一声“娘子”,叫得姜野骨头都酥了。

她一把扔掉酒碗,伸手就要去抱他:“哎!我的好夫君!”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谢兰舟的衣袖,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天旋地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谢兰舟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清明无比,哪里还有半分醉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吐出两个字。

“蠢货。”

……

姜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而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俊美书生的身影。

她脑子宕机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黑风寨的女大王,居然在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给药倒了,还被他给绑了!

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唔!唔唔!”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咆哮。

外面的土匪听到动静,赶紧冲了进来,看到这副景象,全都傻眼了。

“大……大王?”

“快!快给大王松绑!”

绳子一解开,姜野就“呸”地吐出嘴里的破布,一脚踹翻了桌子。

“谢!兰!舟!”她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意,“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雷豹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大王,那个……那个小白脸跑了。兄弟们在后山发现了他留下的记号,人已经下山了。”

“跑?”姜野怒极反笑,“他以为他跑得掉吗?”

她抓起挂在墙上的大环刀,眼神狠厉得吓人。

“给老子备最好的马!老子要亲自去把他抓回来!”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次,抓回来先打断他的腿!”

然而,寨子里的其他土匪们,却在窃窃私语。

“你们说,那小白脸是不是故意的啊?”

“什么故意的?”

“欲擒故纵啊!你看,他把大王绑了,但是没伤大王一根头发,自己跑了,不就是等着大王去抓他吗?这叫情趣!”

“有道理啊!读书人,就是会玩!”

“你看大王,嘴上说要打断他的腿,其实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这不就是话本里写的,打是亲,骂是爱?”

“高!实在是高!这位压寨夫君,段位不一般啊!”

姜野听着这些“迪化”发言,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情趣?情趣你个大头鬼!

老子是真的想打断他的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不对,不能就这么去追。这个谢兰舟,绝对不是普通的书生。能在她眼皮子底下下药,还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守卫森严的山寨,这份心机和本事,非同一般。

他故意激怒她,让她去追,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

姜野的脑子,第一次飞速运转起来。

她看着桌上那个被谢兰舟用过的酒碗,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她笑了。

笑得像个真正的、嗜血的女魔头。

“不追了。”她把刀扔回桌上,淡淡地说道。

雷豹愣了:“啊?不追了?大王您……”

“他会自己回来的。”姜野坐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且,是哭着喊着求我。”

因为,那碗交杯酒里,她也下了药。

一种叫“同心蛊”的药。无色无味,一旦中了,每个月的十五,如果没有另一半的血做解药,就会尝到万蚁噬心之痛。

她本来是想用这个来拴住他一辈子的。

没想到,现在倒成了把他抓回来的最好诱饵。

姜.猎人.野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

小书生,你以为你在第二层,我在第一层?

呵,老子在第五层等着你呢。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