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接下了这个委托。
不是因为周延的说辞,而是因为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枚记忆晶片时,一股清晰的、锐利的味道直接刺入我的感知——
新鲜切割的金属,混合着盛夏暴雨前臭氧的气息,底层还有一丝...茉莉花香。
这个味道组合,在我二十七年的品尝生涯中从未出现过。
而我的“味觉”在尖叫:尝它,尝它,这可能是你一生唯一的机会。
“价格。”我说。
“教授已经预付了。”
周延递过一张加密芯片,
“五十万,如果记忆被证实具有重要历史价值,再加五十万。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现在品尝,我在场,然后立刻告诉我你尝到了什么。”
“这不符合流程。我需要时间分析、比对、解析——”
“没有时间了。”
周延看了眼手表,“教授可能已经走了。而这段记忆,必须在日出前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