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队散了,我成了内鬼精选章节

小说:特警队散了,我成了内鬼 作者:CEO啊 更新时间:2026-03-21

第一章:围剿倒计时5分钟,我的弹匣全被清空了!陈野趴在集装箱顶上,

防弹护目镜全是雨水,往脖子里灌,冰凉刺骨。他枪口死死锁住两百米外那艘货轮的舱门。

距离围剿开始,还有五分钟。陈野趴在集装箱顶上,雨水顺着防弹护目镜往下淌,视线模糊。

"报告,目标出现。"耳机里,陆风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周黑山,确认无误。

"陈野眯起眼睛,两百米外的跳板边,一个穿黑色雨衣的男人慢慢走下来,

手里提着两个黑箱子。身后跟着十二个保镖,清一色冲锋枪。他在看什么?周黑山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码头一眼。陈野心里猛地一跳。"各单位注意,按计划行动。"陈野按下通讯器,

"陆风,守住出口。秦烈,守仓库。""收到。"陆风说。秦烈没有回应。"师兄?

"陈野皱眉。没有回应。陈野伸手摸向战术腰包,掏出备弹匣,按下卡扣——空的。

他愣了一下,换上主弹匣,习惯性检查一遍——空的。空的空的空的空的空的——空的。

弹匣里连一颗子弹都没有,空得像他的心。"等等。"秦烈的声音突然**来,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行动取消,立即撤退。"陈野几乎吼出来:"你说什么?

""立即撤退,这是命令。"秦烈道,"另外,通知你一件事,水师特警队今日解散,

你被调往九龙湾陆警分局,明天报到。"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枪声。"操!被埋伏了!

"陆风吼道,"他们知道我们会来!"货轮两侧,几十道探照灯同时亮起,

把整个码头照得像白昼。周黑山站在跳板上,慢慢抬起手,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数十把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来,集装箱顶瞬间被打得火星四溅。

陈野翻滚着躲进集装箱缝隙,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救援!救援!

"陈野从集装箱缝隙里探出头,枪口对准周黑山。距离一百五十米。他深吸一口气,

手指搭在扳机上,一点一点地扣下去。咔嗒。扳机扣到一半,枪膛里咔嗒一声。空的。

对讲机里,秦烈的声音继续传来:"陈野,通知你一件事,水师特警队今日解散,

你被调往九龙湾陆警分局,明天报到。"陈野把对讲机摔在地上,对讲机砸在铁板上,

弹起来,又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货轮的枪声停了。探照灯扫向集装箱,

光柱划过陈野的脸。他慢慢站起来,把枪扔在地上。雨更大了。第二章:渎职入狱,

他们用我女儿逼我去黑窝当卧底三个月后。九龙湾看守所,201号牢房。

陈野坐在硬板床上,手里握着一张被水泡烂的照片。照片上,小满吹蜡烛,

蛋糕上歪歪扭扭写着"爸爸生日快乐"。照片已经被水泡得模糊了,小满的脸都看不清楚,

只能看见那双眼睛,和他一样大,一样亮,像星星。他笑了。笑得很难看。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他被周黑山的人抓住,被打了个半死,关进了看守所。审讯了三次,

每次都是秦烈亲自来,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不回答,最后秦烈摇摇头走了,再也没来过。

陆风来看过他一次,说水师特警队解散了,原来的队员全部并入陆警分局,秦烈被升了职,

现在是陆警分局的副局长。陆风也被升了职,现在是陆警分局的刑警队队长。只有他,陈野,

被开除了。罪名是渎职,因为行动失败,导致三名队员牺牲,十几个队员重伤。陈野不服,

他上诉了,但上诉材料像石沉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有。律师说,证据确凿,你上诉也没用。

证据?什么证据?秦烈提供的行动报告,上面写着他擅自行动,违抗命令,导致行动失败。

陈野想笑,但笑不出来。他明明按照计划行动的,是秦烈突然下令撤退,

是秦烈说水师特警队解散,是秦烈说他被调往陆警分局。现在,他成了替罪羊。"陈野,

有人探视。"狱警打开铁门。陈野站起来,跟着走出去。铁门一扇扇打开又关上,

像是把他的未来一点点锁死。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光,昏黄、昏黄。

探视室隔着玻璃。陆风坐在对面,穿着警服,头发剪短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的胸口挂着一枚新的徽章,闪着光,像他的眼睛。"怎么,当上队长了?"陈野拿起话筒。

"没,还是个小队长。"陆风笑,眼角有细纹,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不过周黑山那边,

最近动静很大,听说在招人。"陈野放下话筒:"我没兴趣。""我知道你什么心思。

"陆风压低声音,"你想搞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野不说话。

"师兄为什么突然下令撤退?你的弹匣为什么突然空了?周黑山为什么提前知道你要抓他?

"陆风掰着指头数,"这些疑问,只有进去了才能搞清楚。

"陈野看着他:"你想让我做卧底。""不是我想让你做,是你自己想做。"陆风说,

"小满马上就要上小学了,你不想让她知道,她爸爸是个懦夫,连真相都不敢查。

"陈野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像针扎。小满,他唯一的女儿,五岁了,

马上要上小学,他还从来没送她上过学,一次都没有。每次她说"爸爸,

明天早上送我上学好不好",他都说"爸爸有任务,下次吧"。下次是什么时候?

下次他可能已经不在了。"怎么进去?"陈野终于开口。陆风笑了,

眼睛亮起来:"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上,有人来提人,说你是涉嫌走私被带进去的。

到时候,你就什么都知道了。"陈野站起来,话筒挂在玻璃上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响声。

"要是我不干呢?""那你就待在这儿,看着女儿长大,娶妻生子,她问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你告诉她,爸爸是个逃兵。"陆风站起来,走了。陈野站在原地,玻璃上映出他的脸。

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眼袋大得能装下两个鸡蛋。他还是陈野吗?他低头看照片,

小满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像星星。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小满吹蜡烛的场面,蛋糕上的烛光,

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像苹果。她说"爸爸,许个愿吧",他说"爸爸许愿,

爸爸想一直陪着你"。现在,他还能陪着她吗?牢房里很安静,只有他呼吸的声音,很轻,

很轻,像风吹过。第三章:刚入黑窝,我看到了女儿被绑的照片!九龙湾老城区,钟楼。

这里是周黑山的秘密基地。钟楼是老建筑,已经有八十多年的历史了,钟面是青铜的,

上面刻着龙纹,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钟楼的门紧闭着,挂着一把大锁,

锁头已经生锈了,锁孔里塞满了灰尘。陈野站在钟楼下,抬头看上面的钟。钟已经停了,

永远停在三点零五分——那天晚上,围剿开始的时间。"新来的?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中等身高,微胖,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疤,

从左眼角一直拉到下巴,像蜈蚣。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清一色黑西装,戴墨镜,

像电视剧里的保镖。陈野点头:"陈野。""我看过你的资料,特警队的前队长,

因为行动失败被开除。"男人递过来一支烟,"我们老大说了,像你这样的人,最能懂规矩。

"陈野接过烟,没点:"规矩是什么?""规矩很简单,"男人说,"只听老大的,其他人,

谁也不信。"陈野笑了。他把烟放在嘴上,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窜起来,

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眼睛很深,像井,看不见底。"明白了。"男人转身就走,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陈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陈野猛地回头。是林雨晴,秦烈的秘书,

也是他以前在水师特警队的同事。她穿着白衬衫,黑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干练,

但眼睛有点肿,像是哭过。"你怎么在这儿?"陈野把烟掐了,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我来找师兄。"林雨晴说,声音有点哑,"师兄说有东西给你。"她递过来一个信封。

陈野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晚十二点,钟楼天台,周黑山要见你。

"纸条下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小满在幼儿园门口,被两个男人拉着,其中一个男人,

正是那天晚上在码头见过的周黑山的保镖。陈野的手抖了一下,纸条从手里掉下去,

落在地上,被风吹起来,飘了几下,又落在地上。林雨晴弯腰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

递给他。"师兄让我告诉你,"她说,"要救小满,就得听周黑山的。

"陈野猛地抬头:"师兄现在在哪儿?""我不知道。"林雨晴说,"师兄只说,

让你相信他。"陈野盯着她,眼睛像刀,要把她剖开。"你相信他吗?"林雨晴沉默了很久,

风吹起她的头发,遮住她的脸。过了很久,她轻轻地说:"我以前相信他,现在,我不知道。

"陈野把纸条装进口袋,手还在抖,但已经不那么厉害了。"今晚十二点,我会去的。

"林雨晴点点头,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很瘦,像纸片,风一吹就会碎。陈野站在钟楼下,

雨又开始下了。雨点打在他脸上,凉,像小满的手,摸他的脸,说"爸爸,回家吧"。

他抬头看钟楼,钟楼的钟还是停在三点零五分,像是在嘲笑他。第四章:想救我女儿?

先杀了警队副局长!夜里十二点,钟楼天台。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

照得地面像铺了一层霜。风很大,把陈野的衣角吹起来,猎猎作响。

周黑山坐在天台边缘的椅子上,手里端着红酒杯,背对陈野。他的背影很宽,但有点驼,

像是背负着什么。红酒杯里的酒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像血。"陈队长,久仰了。

"他转过身,笑着站起来。他的脸有点胖,下巴上留着胡子,眼睛很小,但很有神,像鹰。

他穿着灰色的西装,打领带,看起来很体面,但陈野知道,这身西装下面,藏着什么。

陈野站在天台门口,没有动。"小满在哪儿?"周黑山笑了,笑声很响,

像乌鸦叫:"你急什么,坐下聊聊。"他走到栏杆边,指着下面的城市:"你看这下面,

九龙湾的夜景,美吗?"陈野不动,眼睛像刀,要切开他的喉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周黑山说,"你在想,为什么我要抓你的女儿。"他转过身,盯着陈野:"因为我知道,

只有女儿在你手里,你才会真正听话。"陈野突然冲上去,拳头直接砸在周黑山的脸上。

周黑山往后退了几步,撞在栏杆上,红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像血。他捂着脸,

疼得龇牙咧嘴,手背上全是血,红酒和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恶心。保镖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