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渣男求合葬?滚,别耽误我当首富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八零:渣男求合葬?滚,别耽误我当首富 作者:端碗就饿 更新时间:2026-03-21

导语我一睁眼,回到了十八岁。昏暗的油灯底下,我的未婚夫周建斌猴急地在解我的盘扣,

热气往我脖子里钻,嘴里画着大饼:“巧英,等我!等我从南方发了财回来,

保准让你当全城最风光的婆娘!”他那只不老实的手眼看就要往我腰下滑,

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上一世,就是这只手,在我给他爹娘当牛做马、苦等他六十年后,

把我狠狠推倒在地,就因为我不同意他和他新老伴儿死了要跟我“合葬”的“恩典”。

我笑了,下一秒,膝盖猛地往上一顶。在一声不男不女的惨叫里,我慢悠悠扣好衣裳,

冲他说了句:“这亲,不结了。要去发财你自个儿去,可别耽误我。”01“嗷——!

”周建斌捂着裤裆,那张还算能看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在炕上疼得跟只虾米似的来回打滚。

“陈巧英!你他娘的疯了?!”他从牙缝里往外嘶气。我爹娘听到动静,

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一看这架势,脸都白了。“巧英!你这是弄啥嘞!

”我娘一个箭步上来,想拉我,手都在抖。周建斌他爹娘也跟着跑了进来,

他娘王桂芬一瞅见自家宝贝疙瘩的惨样,立马一**坐地上,

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我的老天爷啊!杀人啦!陈家这丫头是要我们老周家断子绝孙啊!

这还没过门呢就下死手,往后可怎么得了?”我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们演。上辈子,

就是这个王桂芬,在我等周建斌的那几十年里,嘴上说我是他家人,实际上把我当驴使。

吃我做的,穿我缝的,住我挣钱盖的房,到头来还骂我一个外人占了她家的名分。“婶子,

你这话可就说岔了。”我拍了拍衣裳上根本没有的灰,声音不大,

但屋里几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周建斌刚才想对我耍流氓,我这叫正当防卫。再说了,

我刚也跟他讲清楚了,这门亲事,黄了。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谁也别碍谁的事。”这话一扔出来,屋里头立马安静了,王桂芬的哭声都给憋了回去。

“悔婚?”我爹气得嘴皮子直哆嗦,“亲事是早就说好的,彩礼都收了,你说悔就悔?

咱老陈家的脸往哪儿搁?”“脸?脸能当饭吃?”我瞅了一眼炕上还在哼唧的周建斌,

忍不住笑了,“爹,娘,你们就真为了那几块钱彩礼和一个听着好听的名声,

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他周建斌要去南方闯,说是为了我俩的好日子。可那地方那么远,

谁晓得他出去会变成啥样?万一他在外头找了别的女人,把我忘了,我咋办?

跟戏里唱的那样,在家给他立个贞节牌坊,伺候他爹娘一辈子,

然后眼巴巴地等他七老八十了,带着一大家子回来,再求他赏我一个合葬的坑?

”我这话说的,跟刀子似的,不仅戳中了爹娘的心窝子,

也把我上辈子那窝囊的命给复述了一遍。周建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估计是没想到,

那个以前对他百依百顺的我,嘴皮子突然变得这么利索。他硬撑着从炕上坐起来,

咬着牙说:“陈巧英,你别不识好歹!我出去闯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为你自个儿罢了。”我懒得再跟他掰扯,“彩礼钱,

我们家会想办法凑了还给你们。从今往后,我陈巧英,跟你周建斌,一刀两断。”说完,

我就不管屋里头已经炸开锅的几个人,自顾自地出了门。院子里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也让我彻底清醒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的人生要换个活法了。

我不能再为了那个自私自利的男人,搭上自己一辈子。可接下来,我能干啥?八十年代初,

一个悔了婚的农村姑娘,名声不好听,想再找个好人家,难。可我压根就没想再靠男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上辈子干了一辈子粗活,全是茧子和疤。

特别是手背上那块铜钱大的旧疤,是有一年冬天给王桂芬烧水烫的,跟个烙印似的,

提醒了我一辈子自己有多卑微。现在,这双手虽然也干活,但还算溜光。我攥紧了拳头。

这辈子,我要用这双手,给自己挣个好前程。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了,

搞点个体户的小买卖,正是时候。凭我多活几十年的见识,找个来钱的路子不难。做吃的!

对,就做吃的!上辈子为了伺候周家那俩老的,我被逼着练出了一手好厨艺。现在,

这手艺正好拿来当饭碗。不过,干啥都得有本钱。我想起来,我奶奶过世前,

偷偷在我枕头里塞了点东西,说是给我压箱底的。上辈子,

这笔钱最后也让我稀里糊涂地给了王桂芬。这辈子,这就是我的启动资金。

我快步走回自己那间破屋,反手把门闩插上,心里咚咚直跳。我摸向那个旧枕头,

在里头掏了半天,果然摸到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疙瘩。02我把那个小布包拿出来,

手还有点抖。打开一看,几张叠得板板整整的大团结,还有一堆毛票,我仔仔细细数了三遍,

一共是五十六块八毛。在当时,这绝对是一大笔钱。要知道,厂里一个正式工,

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我把钱揣进最里头的口袋,心里一下就踏实了。第二天一大早,

我揣着这笔巨款,不管我爹娘怎么骂,搭上了村头去县城的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

听着比啥都顺耳。周家那边估计还在气头上,正好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县城可比我们村热闹多了,街上已经有零零星星摆摊的,卖些针头线脑、自家种的青菜啥的。

我转悠了一大圈,心里有了底。现在街上卖的小吃,翻来覆去就油条、包子那几样,

没啥新花样。我要搞点他们没见过的。做什么呢?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后世那些火得不行的小吃。麻辣烫?家伙事儿太多,底料也麻烦。奶茶?

那玩意儿的原料这年头不好找。突然,一个主意冒了出来——狼牙土豆和炸串!这两样,

本钱低,做起来也简单,但那个味儿,绝对够冲,保准一炮打响。

特别是那股子麻辣鲜香的劲儿,对这个年代吃惯了清淡口的人来说,那简直是王炸。

主意一定,我直奔菜市场。“大爷,这土豆咋卖啊?”我走到一个老头的菜摊前。

“五分钱一斤。”“行,给我来二十斤。”接着,我又买了些莲藕、海带、豆皮,

反正能串串儿炸的东西,我都弄了点。最后,就是最要紧的调料了。

辣椒面、花椒、孜然……这些东西这年头不算常见,但跑到调料铺里问问,还是能凑齐的。

买完东西,我累得不行,正想找个墙根儿歇会儿,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卖肉的。不对,

是看见了一双眼睛。那是个很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子挽到胳膊肘,

露出来的小臂特结实。他瞅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皮肤是那种晒出来的黑,五官硬朗,

不说话的时候,眼神特别沉。他身前的肉案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腥臊味都没有。

是贺山。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上辈子我听说过这个人。说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英雄,

腿受了伤才退伍回来的。一辈子没娶媳妇,性子独,就在市场上卖猪肉,后来市场拆了,

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村里人都讲他脾气怪,不好打交道。但我从一些闲言碎语里知道,

他是个嘴冷心热的好人。这会儿,他正瞅着我,估计是我盯他盯得有点久,

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我赶紧收回眼神,脸有点发烫。我走到他肉摊前,

装作很自然地问:“同志,这肉咋卖?”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低低的,

很有劲儿:“前槽八毛,五花一块。”“给我来二斤五花。”我说着,

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两眼。他的手特别稳,握着那把大砍刀,一刀下去,不多不少,

正好是我要的数。付了钱,我拎着一大堆东西转身就走。东西太沉,我一个趔趄,

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胳膊,劲儿很大,但没弄疼我。“小心。

”贺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谢谢。”我站稳了,抬头对他笑了笑。他好像愣了一下,

然后不声不响地松开了手,眼神落在我脚边,我一袋花椒掉地上了。他弯腰捡起来,递给我。

他的手指很粗,上面还有些疤,但动作却挺轻的。“谢谢你啊,贺同志。”我接过来,

又谢了一遍。他没说话,就点了下头,转身回去继续剁肉了,

只留给我一个宽宽的、不爱说话的背影。我提着东西回了村,心却不像他那么平静。

活了两辈子,我本来没打算再沾感情这码事,可贺山的出现,

就跟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了个小石子儿似的,让我心里起了点波澜。回到家,

我爹娘还在为悔婚的事生闷气。看见我买了一堆“不着调”的东西回来,

我爹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个败家玩意儿!悔婚还不够,

非要把家底都折腾光了才算完?”“爹,我没折腾。”我把东西放下来,口气很平,

“我要去镇上摆摊,做买卖。这些,就是我的本钱。”“摆摊?当个体户?

”我娘吓得声音都变了,“那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干的活!丢人!你一个大姑娘家,

抛头露面的,以后还咋嫁人?”“嫁人嫁人,你们就知道嫁人!”我憋了两辈子的火气,

终于有点压不住了,“我不想再过那种看男人脸色的日子了!我要自己挣钱,自己说了算!

”我把那五十六块八毛钱“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声音特响:“这是奶奶留给我的钱。

今天我就拿它当本钱。要是赔了,我认栽,往后你们说啥我听啥。要是赚了,以后我的事,

你们谁也别管!”看着桌上那笔“巨款”,我爹娘都傻眼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03我爹娘最后还是没犟过我。可能是被桌上那笔钱给镇住了,

也可能是我那副豁出去的架势把他们吓着了,反正他们没再吭声。我就当他们是默许了。

接下来两天,我一头扎进厨房里没出来。先把土豆洗干净,

用我托人专门焊的波浪刀切成厚片,这就是狼牙土豆的魂。然后就是调酱,

这可是关键中的关键。我凭着上辈子的记忆和这辈子灵敏的舌头,

一遍遍地试辣椒油、花椒和其他香料的比例,直到那股熟悉的麻、辣、鲜、香在嘴里炸开,

才算完事。至于炸串,那就更简单了。把菜串成串,备好油锅和撒料就行。万事俱备,

就差开张了。我借了邻居二牛家的板车,把锅碗瓢盆和所有吃的喝的,

一股脑儿全拉到了镇上最热闹的十字路口。支起炉子,架上油锅,我的小摊就算开张了。

“卖炸串儿咯!卖狼牙土豆咯!又香又辣的狼牙土豆,不好吃不要钱嘞!”我扯着嗓子喊。

可现实给了我一棒槌。过路的人都好奇地往我这儿瞅,但就是没人停下来买。

他们估计是觉得我这黑乎乎的酱和奇形怪状的土豆片是啥怪东西。一上午过去,

一分钱没进账。我正有点泄气,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钻进了我耳朵:“哟,这不是巧英吗?

怎么着,我们家建斌要去发大财了,你就破罐子破摔,跑这儿来丢人现眼了?”我一抬头,

得,是王桂芬。她抱着胳膊,撇着嘴,那张脸上写满了“你看你多惨”。她嗓门大,

这么一嚷嚷,立马围过来一圈看热闹的。“啧啧啧,真是可惜了。好好的姑娘家,

放着我们家那么好的亲事不要,非要干这种下九流的活儿,脸皮真厚。”王桂芬越说越来劲。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堆满了热情,拿起一串刚炸好的豆皮递过去:“婶子,瞧你说的。

我这刚开张,你是我头一个贵客,这串我请你,尝尝我手艺?

”王桂芬被我这一下给整不会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防贼似的看着我手里的串儿:“谁要吃你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安的什么心!”“哎,婶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立马收回手,叹了口气,

对着周围人一脸委屈地诉苦:“大伙儿给评评理。我跟周建斌的亲事吹了,

本来想着好聚好散。可婶子呢,非但不理解,还跑来我这小摊子前头败坏我名声。我知道,

她这是心疼我这个没过门的儿媳妇跑了,可也不能这么咒我生意不好吧?

”我边说边挤出几滴眼泪,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周围人一听,风向立马就变了。

“就是啊,这老婆子也太不讲理了。”“人家姑娘自己做点生意咋了?吃你家大米了?

”王桂芬被大家伙儿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赶跑了王桂芬,我心里舒坦了点,可生意还是没动静。

眼看太阳都要下山了。我正准备收摊,一个高大的影子把我给罩住了。是贺山。

他还是那副不爱说话的样子,指了指锅里的狼牙土豆:“这个,怎么卖?”“三毛钱一份。

”我精神一振,赶紧推销,“大哥,你要不要尝尝?我这可是独一份儿的方子,

别的地方可吃不着。”“来一份。”他说着,递过来三毛钱。我麻利地给他装了一大碗,

酱料给得足足的。他也没走,就站在我摊子边上吃了起来。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

跟他高大的个头不太一样。但吃得很快,一大碗土豆片没几下就见了底。“咋样?

”我紧张地问。他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我,很实在地说了一个字:“好。

”就这一个字,比啥广告都管用。他又指了指炸串:“这个,一样来一串。

”我高兴地把剩下的几串都给他下了锅,炸得金黄金黄的,撒上我秘制的撒料。

他就站在那儿,一串接一串,很快又吃完了。“好吃。”他又评价了一句,然后从兜里掏钱,

“多少钱?”“大哥,你是我今天头一个客人,我请你!”我赶紧摆手。他却很倔,

把钱硬塞到我手里:“做生意,一码归一码。”他放下钱就要走。我看着他宽厚的背影,

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喊了一句:“大哥,明天我还来!”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就“嗯”了一声。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我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我看着手里被他塞得还有点热乎的几毛钱,突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

04贺山简直就是我的福星。第二天,我刚把摊子支棱起来没多久,他就来了。还是老样子,

话不多,买了一份狼牙土豆和几串炸串,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吃。有了他这个“活广告”,

加上我卖力地吆喝,终于有胆子大的人愿意试试了。“小姑娘,

给我来一串……那个藕片尝尝。”一个中年汉子说。“好嘞!”我手脚麻利地炸好递过去。

那人咬了一口,眼睛立马就亮了:“嘿!这味儿!绝了!又麻又辣又香,真过瘾!

”他这一嗓子,跟按下了什么开关似的,围着的人群立马骚动起来。“真的假的?

有那么好吃?”“给我来一份那个土豆!”“我要豆皮!我要海带!

”生意“呼啦”一下就火了。我一个人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收钱、下锅、刷酱、撒料,

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板车前头的队越排越长,我带来的东西不到中午就卖光了。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一堆零零碎碎但沉甸甸的毛票,心里乐开了花。刨去本钱,

今天一天,我竟然挣了快二十块钱!这可比厂里正式工半个月的工资都多了!

我激动得脸都红了,抬头想找贺山,才发现他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走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回头客也越来越多。我甚至还学着后世的样子,

搞了个“集五送一”的活动——在我这儿买五次,就白送一份狼牙土豆。这个新奇的法子,

让我的小摊在镇上一下就出了名,成了个小小的“网红摊”。当然,眼红的人也不少。

这天下午,我正忙着,几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晃到了我摊子前。

领头的黄毛斜着眼看我:“小妞,生意可以啊。懂不懂规矩?在这儿摆摊,保护费交了没?

”我心里一沉,知道是碰上收保护费的了。“几位大哥,我这小本买卖,挣的都是辛苦钱。

”我赔着笑脸。“少废话!”黄毛一巴掌拍在我的板车上,锅里的油都溅了出来,

“今天不拿个十块八块的,你这摊子就别想摆了!”周围买东西的客人一见这架势,

都吓得往后退,没一个敢吭声的。我攥紧了手里的火钳,正盘算着要不要跟他拼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她的保护费,我交了。”我猛地回头,

只见贺山不知道啥时候站到了那儿。他手里没拿刀,就那么平静地看着那几个小混混,

眼神却跟刀子似的。黄毛显然也认识贺山,脸色变了变,但仗着人多,

还是壮着胆子说:“贺屠夫,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跟这小妞之间的事!”贺山没说话,

就往前走了一步。他个子高,影子一下子就把那几个混混给罩住了。他常年杀猪,

身上有股子一般人没有的煞气。那几个小青年被他盯着,心里直发毛,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滚。”贺山只说了一个字。那气场,比骂一百句都管用。黄毛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屁都不敢再放,夹着尾巴溜了。危机解除。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感激地对贺山说:“贺大哥,今天又得谢谢你了。”“没事。

”他看了看我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摊子,“以后他们再来,你就报我名字。”“嗯!

”我重重地点头。心里头跟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似的,暖烘烘的。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明天开始,我帮你占着位置,你晚点来。

”我愣住了。市场里的好位置都是要靠抢的,他每天天不亮就来,

才能占到他那个肉摊的好位置。现在却说要帮我……“那哪儿行!太麻烦你了!

”我赶紧摆手。“不麻烦。”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了,高大的背影在夕阳下拖得老长。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个啥滋味。这个人,总是这样,话不多,

却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这份情,我记下了。生意火了,麻烦也跟着来了。

周建斌他爹是镇上管卫生的一个小组长,官不大,但正好管着我这一片。他看我生意好,

眼红得不行,开始三天两头地来找我茬。“你这卫生不达标!”“你这是无证经营!

”“你这影响镇容镇貌!”各种帽子一顶一顶地往我头上扣,摆明了就是想让**不下去。

这天,他又带了两个人来,说要没收我的板车。我气得浑身哆嗦,正要跟他理论,

贺山又一次站了出来。他没跟周老头吵,就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了过去。

周老头莫名其妙地接过去,打开一看,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那是个退伍军人证,上头清清楚楚地写着贺山的名字,还有他在战场上立下的二等功!

“按政策,退伍军人跟家属搞个体经营,有关部门得给方便。”贺山的声音不响,

但每个字都跟小锤子似的,敲在周老头心上,“她,是我家属。”05“她,是我家属。

”贺山的声音不大,却跟个炸雷似的,在我耳朵边上“嗡”的一声炸开了。我猛地抬起头,

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脸上没啥表情,就好像在说一件今天猪肉八毛一斤那么简单的事。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傻了眼,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啥玩意儿?

巧英啥时候成贺屠夫的家属了?”“我的天,这俩人……啥时候勾搭上的?

”周老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捏着那个红本本,手都在抖。二等功的退伍军人,

这身份可比他这个小组长硬气多了。真要闹起来,他半点好都讨不着。“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