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成欢:陛下他偏要宠我精选章节

小说:一雨成欢:陛下他偏要宠我 作者:横刀断浪 更新时间:2026-03-21

全皇宫都说,新入宫的洒扫宫女刘清菁活不过三天。只因她撞见皇帝避雨,

竟敢跟他说“别淋湿了会着凉”。后来她被人陷害,有人劝皇帝:“不过是个宫女,

废了就是。”向来杀伐决断的帝王却红了眼:“她是朕的人,动她一下试试。”没人知道,

那个在偏殿打瞌睡的小宫女,早已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第一章雨巷惊鸿大周元祐三年,五月初九,入夏以来第一场大雨。

刘清菁蹲在偏殿的门槛上,托着腮看檐下扯天扯地的雨帘。手里的抹布早就干了,

被她团成一团捏着玩。这破偏殿一年到头也没人来,擦不擦的,谁在乎?“清菁!清菁!

”她回头,同屋的茯苓撑着把破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裙角都湿透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躲清闲?”茯苓收了伞,气喘吁吁地跺着脚上的泥,“周姑姑到处找你呢,

说西配殿的窗子没擦干净,让你重新擦一遍!”刘清菁翻了个白眼:“西配殿?

那窗子我三天前刚擦过,这两天又没刮风,怎么就脏了?”“谁知道呢,”茯苓压低声音,

“我听说是孟皇后宫里的翠儿来传的话,指名道姓要你去。”刘清菁心里咯噔一下。

她入宫三个月,洒扫处最底层的粗使宫女,平日里连贵人的面都见不着。皇后宫里的宫女,

怎么会知道她这号人物?除非——她想起三天前那场雨,想起那个站在窗前看雨的年轻男人,

想起那句“朕记住你了”。她的心往下沉了沉。“想什么呢?”茯苓推了她一把,“快去吧,

周姑姑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去晚了有你受的。”刘清菁把抹布往腰间一塞,

接过茯苓递来的伞,冲进雨里。偏殿离西配殿有一段距离,她抄了近路,

穿过一片荒废的小花园。雨越下越大,伞根本不管用,等她跑到西配殿的时候,

整个人已经湿透了。她推开门,愣住了。殿里有人。一个男人,站在窗边,

负手望着外面的雨幕。玄色的袍子,墨玉的发冠,挺拔如松的背影。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赵煦。皇帝。她下意识就要跪,却听见他说:“别跪,地上凉。”她僵在那里,

不知如何是好。赵煦转过身来,看着她。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裳也湿透了,

裙角还在往下滴水,活像只落汤鸡。他看着她这副狼狈相,嘴角弯了弯。“朕听说,

有人让你来擦窗子?”刘清菁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她当然知道是谁让她来的。

皇后宫里的翠儿指名道姓让她来,然后皇帝就恰好出现在这里——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有人在试探。试探皇帝对她是不是真的上心。她抬起头,迎着赵煦的目光,

不卑不亢地说:“回陛下,是奴婢的差事。西配殿的窗子三天没擦了,该擦了。

”赵煦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这是假话。这西配殿和他那天避雨的偏殿一样,早就没人用了,

窗子擦不擦有什么关系?但他更知道,面前这个小宫女是在替他遮掩。

如果她说出是皇后宫里的人指使她来的,那就是把皇帝和后宫嫔妃的矛盾摆到明面上。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说是自己的差事。她是在护着他。赵煦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你就擦吧。”他说,“朕正好在这儿躲雨,看看你擦得怎么样。

”刘清菁:“……”这是要看着她干活?她硬着头皮走到窗边,掏出那块湿漉漉的抹布,

开始擦窗子。窗子上根本没有灰。她拿着抹布在上面划拉,纯粹是在做样子。

赵煦就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雨声哗哗,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刘清菁的耳朵尖慢慢红了。她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擦快一点还是擦慢一点,

更不知道这场莫名其妙的“擦窗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只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

像两团小火苗,烧得她浑身发烫。“擦完了。”她终于把所有的窗子都划拉了一遍,转过身,

低着头,“陛下,奴婢告退。”“等等。”赵煦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湿漉漉的睫毛,和睫毛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她抬起头,有些惊讶。三天前,他明明问过的。她说了,

他记住了。现在怎么又问?可他的眼神告诉她,他是故意的。他在给她机会,

让她再说一遍自己的名字。让她在他的心里,再落下一个印记。“奴婢刘清菁。”她说,

“清澈的清,草木菁华的菁。”赵煦点点头。“刘清菁,朕记住了。”他转身,

推门走进雨里。刘清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心跳得像擂鼓。

她不知道的是,西配殿对面的阁楼上,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这一切。翠儿收回目光,

转身下楼,往皇后宫里走去。---第二章御前献茶三天后,周姑姑把刘清菁叫到跟前,

说皇后娘娘开恩,让她去御前送茶。刘清菁面上恭顺地应了,

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不是开恩,是要她的命。御前送茶,听着是美差,实则刀山火海。

茶烫了不行,凉了不行,送茶的时辰不对不行,跪的姿势不对也不行。稍微出点差错,

就是一顿板子,严重的直接发配浣衣局。更何况,她还听茯苓说,

这趟差事原本是皇后宫里的翠儿去的,翠儿昨儿个突然崴了脚,这才轮到别人。

刘清菁什么都没说,端着茶盘出了门。御书房在乾清宫东侧,从洒扫处走过去要小半个时辰。

她端着茶盘走得稳稳当当,脚下不疾不徐,心里却在盘算。皇后让她去御前送茶,

无非是想看她出丑。可她偏不让她如愿。她想起娘亲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

能遇到的机会没几个。遇上了,就死死抓住。她不知道皇帝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自己这份心意能换来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御书房到了。

门口的太监通报了一声,掀开帘子让她进去。刘清菁低着头,一步一步走进殿内。

余光瞥见书案后坐着一个人,玄色的袍子,修长的手指翻着一本奏折。她跪下去,

把茶盘举过头顶。“陛下请用茶。”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声。赵煦没有动。

刘清菁跪着,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要跪到天荒地老,

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抬头。”她抬起头。四目相对。赵煦看着她,唇角弯了弯。

“又是你。”刘清菁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

给陛下送茶。”赵煦伸手接过茶盏,揭开盖子看了一眼,又合上,放在一边。

“你知道这茶是谁泡的?”刘清菁一怔,如实答道:“奴婢不知。”“是你。”赵煦说,

“皇后宫里的人泡了茶,让你送来。但朕闻得出来,这茶是你泡的。”刘清菁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确实在茶房等的时候,见那泡茶的宫女手法不对,忍不住上手重新泡了一壶。

可她怎么也想不通,皇帝是怎么闻出来的。赵煦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眼里有了笑意。

“朕从小吃药,舌头比旁人灵。”他说,“这茶里有你的味道。”刘清菁的脸腾地红了。

她的味道?她有什么味道?赵煦重新揭开盖子,抿了一口。“好喝。”他说,

“比他们泡的好喝。”刘清菁跪在地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陛下谬赞,奴婢不敢当。”赵煦放下茶盏,看了她一会儿。“你怕朕?”刘清菁想了想,

老老实实地答:“怕的。”“那为什么还要给朕泡茶?”刘清菁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因为奴婢想,陛下每日批奏折那么累,喝杯好茶,能舒坦一点。”赵煦怔住了。他看着她,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这么多年,

身边的人都在算计他、讨好他、利用他。没有人会想,他舒不舒坦。“你……”他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说什么。就在这时,帘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陛下——”太监的声音响起,

“孟皇后求见。”刘清菁心里一紧。赵煦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让她进来。”帘子掀开,

孟皇后走了进来。她穿着正式的宫装,妆容精致,姿态端庄。进门后先是给赵煦行礼,

然后才把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刘清菁身上。“这是……”她微微蹙眉,

“臣妾宫里新来的宫女?”刘清菁垂着头,不说话。赵煦看了孟皇后一眼,

语气平淡:“皇后有事?”孟皇后笑了笑,走上前来,亲手端起那盏茶。

“臣妾听说今日的茶是这丫头泡的,心里好奇,特意来看看。”她抿了一口茶,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旋即笑道,“果然是好茶,怪不得陛下喜欢。”她把茶盏放回茶盘,

低头看着刘清菁。“你叫什么名字?”“回娘娘,奴婢刘清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