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看刺客射杀王爷,他:为何不替本王挡箭?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笑看刺客射杀王爷,他:为何不替本王挡箭? 作者:浅月寻安 更新时间:2026-03-21

皇家春猎,看台上人声鼎沸,我却如坠冰窖。我的夫君,当朝摄政王,

正将他的青梅护在怀里,温柔低语。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我,好像我才是那个外人。

混乱突起,数名刺客直冲我们而来。我看见一支箭,正对着萧玄的胸口。前世我扑了上去,

换来他一句“这是她的本分”。这一世,我只是静静地拿起一个橘子,剥开了皮。

他被侍卫救下,却暴怒地扼住我的手腕:“你瞎了吗?为何不替本王挡箭!”01皇家春猎,

看台上人声鼎沸。我却如坠冰窖。我的夫君,当朝摄政王萧玄,正将他的青梅阮云护在怀里。

他低着头,不知在与她说着什么。阮云的脸上泛着娇羞的红晕。那画面刺眼得像一根针。

周围所有命妇的目光,都带着或明显或隐晦的同情。她们看着我,

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我是摄政王妃,温静。嫁给萧玄三年,捂不热他一颗心。

上一世的我,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直到临死前,我才明白,不是我不够好,

只是他心里从未有过我。看台下的猎场上,号角声突然变得凄厉。混乱骤起。

不知从哪里涌出数十名黑衣刺客,手持利刃,直冲我们而来。禁军的反应慢了一拍。

场面瞬间失控。尖叫声,兵刃相接声,混作一团。我看见一支箭。一支涂着黑漆的狼牙箭,

破开人群,正对着萧玄的胸口。那样熟悉的场景。前世,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上去。

箭矢穿透我的后心,剧痛让我连话都说不出来。我倒在萧玄怀里,最后听见他说。

“王妃护驾,是她的本分。”没有一丝温度。连同情的眼神,

都给了他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阮云。这一世。我看着那支飞速而来的箭。

只是静静地拿起手边案几上的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开了皮。橘子的清香在血腥气中,

显得格格不入。“王爷小心!”身边的侍卫长怒吼着扑了过去。长刀挥出,

堪堪斩落了那支狼牙箭。箭头钉在廊柱上,嗡嗡作响。萧玄被侍卫救下。他毫发无伤。

他的目光却没有看侍卫,而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

此刻满是风暴和不敢置信。刺客很快被肃清。混乱平息。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手腕就被他猛地扼住。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瞎了吗?”他暴怒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为何不替本王挡箭!”02手腕上传来剧痛。我疼得皱起了眉。

但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哭泣或解释。我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王爷。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我的本分,是为皇家绵延子嗣,延续血脉。

”“不是为您挡刀挡箭。”萧玄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卑微的我,

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嘶哑。我看着他身后,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阮云。她正被几个侍女扶着,怯生生地望着我们这边。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萧玄脸上。“王爷,我嫁的是皇室,是摄政王这个身份。”“我的命,

很贵。”“不能随随便便就为了一个男人死了。”“更何况,您身边不是有侍卫吗?

”我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他那套根深蒂固的逻辑上。

他大概从未想过,妻子,不是丈夫的附属品。“温静!”他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

“你放肆!”“我没有放肆。”我试图挣开他的手,但他的力气太大了。

手腕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若死了,

我背后的定安侯府会善罢甘休吗?”“我父亲手握十万兵权,镇守北疆。

”“他若知道独女死于非命,只为给女婿挡一支来路不明的箭,他会作何感想?”这些话,

上一世的我,到死都没敢说出口。我爱他,爱得失去了自我,忘记了自己也是侯府千金。

这一世,我不想再爱了。我只想好好活着。为自己,也为那些爱我的人。

萧玄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可他握着我的手,

却松了一丝。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他能成为摄-政王,我父亲在北疆的威慑力,功不可没。

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他必须在乎我父亲。“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一个你的命很贵。”他猛地甩开我的手。我的身体失去平衡,撞在身后的廊柱上。

后背一阵生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本王以前倒是小瞧了你。

”“温静,你以为有定安侯府撑腰,就可以在本王面前恃宠而骄?”“本王告诉你,

王妃的本分,本王说了算!”他转身,不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阮云。他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温柔至极。与方才对我的暴戾,判若两人。“云儿别怕,我送你回府。”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柔情。阮云在他怀里,虚弱地点了点头。经过我身边时,

她埋在萧玄怀里的脸上,对我露出一抹得意的、挑衅的笑。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红肿的手腕。那里已经一片青紫。我轻轻地笑了。萧玄,这一世,

我们之间的账,才刚刚开始算。03我被萧玄的人,“送”回了王府。名为送回,实为软禁。

我居住的清晖院,外面多了整整一队侍卫。一只鸟都飞不进来。萧玄的命令很简单。

“王妃身体不适,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我的贴身侍女青儿急得团团转。“**,

王爷这是要将您囚禁起来啊!”“这可怎么办?要不要想办法给侯府送个信?”我坐在窗边,

看着自己青紫的手腕,神色平静。“不必。”青儿愣住了。“**?”我抬起头,

对她微微一笑。“他想关,就让他关着。”“正好,我也乐得清静。”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对我。只是那时,我哭着求他,求他不要这样对我。换来的,

是他更深的厌恶和长达半年的禁足。这一次,我不想求了。我看着青儿,压低了声音。

“青儿,你是母亲给我的人,我信你。”“你附耳过来。”青儿连忙凑了过来。我在她耳边,

低声吩咐了几句。她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脸上满是震惊。“**,您要……您确定吗?

”“确定。”我的眼神没有犹豫。“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只需想办法,将那枚玉佩,

交到我让你找的人手里。”“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青儿看着我决绝的眼神,

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奴婢明白了!”萧玄以为,一座清晖院,就能困住我。

他不知道,我陪嫁的下人里,早就被母亲安插了各种能人。打通一条传递消息的渠道,

并非难事。我要做的,就是等待。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等我的棋子,落到它该去的位置。

禁足的第三天。清晖院的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萧玄。没想到,走进来的人,是阮云。

她穿着一身流云水秀裙,身姿袅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担忧。“姐姐,听说你病了,

我特地来瞧瞧你。”她遣退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走到我面前,

脸上的伪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温静,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条被主人关起来的狗?”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平静,似乎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有些恼怒。

“你别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王妃!”“玄哥哥说了,等他处置了定安侯,下一个就是你!

”“他会休了你,然后娶我为正妃!”我终于有了反应。我看着她,缓缓地勾起嘴角。

“是吗?”“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阮云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

她大概是想来看我哭闹、嫉妒、发疯的样子。但我偏不。她深吸一口气,

从袖中拿出一件东西,扔在桌上。那是一支男子的玉簪。样式我很熟悉。是萧玄的。

“玄哥哥说了,他不想再见到任何与你有关的东西。”“这支玉簪,

是你当初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吧?”“现在,他让我还给你。”“他说,他嫌脏。”阮云说完,

得意地看着我,等着我崩溃。我看着那支玉簪。那是我用自己最喜欢的一块暖玉,

请名匠雕刻而成。上一世,我视若珍宝,他却弃如敝履。这一世,它终于回到了我手里。

也挺好。我拿起玉簪,在指尖把玩着。然后,当着阮云的面,我手一松。玉簪掉落在地。

“啪”的一声。碎成了两截。阮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04阮云的脸,

比窗外的纸还要白。她大概从未想过,我会如此干脆。那支玉簪,

是她用来刺痛我的最后一把刀。如今,刀碎了。她看着地上的碎玉,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的影子,将她笼罩。“怎么?

”我轻声问。“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吗?”“可这玉簪,不是王爷让你还给我,说他嫌脏吗?

”“一件脏东西,我为何要留着?”“难道要我日日看着它,提醒自己曾经有多眼瞎心盲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却像一记耳光,扇在阮云的脸上。她的脸色由白转红,

又由红转青。“你……你……”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温静,

你竟敢……你竟敢毁了玄哥哥的东西!”我笑了。“阮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第一,这玉簪是我的东西,是我当年赠予他的。”“如今他弃如敝履,物归原主,

我如何处置,与他何干?”“第二,你口口声声叫他玄哥哥,未免太不知分寸。

”“我是摄政王妃,他是我的夫君。”“于情于理,你都该称呼他一声,王爷。

”“你这般亲昵,是想让外人以为,我们摄政王府家风不正,

还是想证明你自己上赶着想做妾?”阮云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委屈的泪水在里面打着转。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惜,

我不是男人。“你欺负我!”她跺着脚,终于挤出这么一句。“我没有欺负你。”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我只是在教你规矩。”“这王府,我是女主人。”“你一个外人,

跑到我的院子里耀武扬威,是谁给你的胆子?”“是萧玄吗?”“他若真这般宠你,

为何不直接休了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说到底,你不过是他闲暇时逗弄的一只宠物。

”“而我,才是这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是我父亲,定安侯,

用十万兵权为他换来安稳江山的盟友。”“阮云,你跟我比,你配吗?”字字诛心。

阮云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没有丝毫快意。我只是觉得疲惫。上一世,我与她斗了整整三年。

我输得一败涂地。这一世,我不想斗了。我只想把曾经属于我的,都拿回来。再把欠了我的,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青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

都处理干净了?”我点了点头。“嗯。”青儿拿起扫帚,将碎玉扫进簸箕。“**,

这阮姑娘肯定会去王爷那里告状。”“告就告吧。”我坐回窗边,拿起一本医书。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需要一些前奏的。”我翻开书页,目光落在上面。心,

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萧玄,你的报复,快些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05阮云的状,

告得很快。当晚,萧玄就来了清晖院。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灯下看书。他一脚踹开房门,

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怒火。“温静!”他的声音,像是要将房梁震塌。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爷深夜到访,所为何事?”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你在跟本王装傻?”“你今日是如何羞辱云儿的?

”“你摔了本王的东西,还敢如此镇定?”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眸。

“王爷说的是那支玉簪吗?”“那不是王爷嫌脏,不要了的东西吗?

”“我只是帮你处理掉一件垃圾,王爷为何要动这么大的气?”“莫非……王爷后悔了?

”“还是说,王爷只许自己羞辱我,却见不得我说那阮姑娘半句不是?”“天底下,

哪有这样的道理。”萧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大概是第一次,被我如此尖锐地顶撞。

“好一张利嘴!”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来禁足,还是罚得太轻了!”“传令下去!

”他对着门外吼道。“从今日起,清晖院所有份例减半!”“王妃的饮食,等同于三等丫鬟!

”“本王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门外的侍卫立刻领命。“是,王爷!”我心中冷笑。

又是这一招。上一世,他也是这样。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折磨我,逼我低头。可惜,

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他拿捏的温静了。“王爷随意。”我淡淡地说道。

“反正我最近胃口也不好,吃些清淡的,正好养养身子。”萧玄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和恐惧。但他失望了。我的脸上,

只有一片漠然。我们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许久,他冷哼一声。“温静,你的好日子,

还在后头。”他拂袖而去。留下一室的冰冷。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青儿从里间走了出来,眼眶通红。“**,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您!”“份例减半,

这跟要您的命有什么区别?”我摇了摇头。走到妆台前,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

取出一枚通体翠绿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这是我母亲在我出嫁前,

悄悄塞给我的。“青儿。”我将玉佩交到她手里。“计划,可以开始了。”青儿的脸色一白。

但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是,**。”“记住,

一定要亲手交到靖王,萧澈的手里。”我叮嘱道。“告诉他,故人求见,持麒麟为信,

请他务必到城西的静安寺一叙。”靖王萧澈。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一个被萧玄打压排挤,

终日只知流连于山水诗画的闲散王爷。这是世人眼中的他。却不是我所知道的他。上一世,

萧玄谋反,京城大乱。是这位看似无害的靖王,于危难之际,力挽狂澜。

他手握先帝留下的暗卫,护着幼帝杀出重围。最终,平定叛乱,还了这大好河山一个清明。

只是那时,我已经死了。死在了萧玄攻入皇宫的前一夜。这一世,我要换一个活法。萧玄,

你以为把我困在这清晖院,我就成了你砧板上的鱼肉?你错了。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你我,

都是棋子。而执棋的人,是我。06青儿走了。带着那枚麒麟玉佩,消失在夜色里。我知道,

母亲留给我的人,有他们自己的门路。萧玄布下的天罗地网,困得住我。

却困不住一只想要飞出去的鸟。我开始真正地“静养”。每日,清晖院送来的饭菜,

都是些残羹冷炙。连下人吃的都不如。院子里的下人,都为我抱不平。我却毫不在意。

他们送什么,我便吃什么。吃得不多,但足以果腹。闲暇时,便看书,写字,养花。

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与世无争的弃妃。萧玄没有再来。或许在他看来,我已经认命了。

一个失去了宠爱,被苛待的女人,翻不起什么风浪。阮云倒是来过两次。

每次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我面前,炫耀萧玄又赏了她什么珍宝,带她去了哪里游玩。

言语间,尽是胜利者的姿态。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还会对她笑一笑。我的反应,

让她觉得索然无味。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半分力气。她讨了几次没趣,

便也不再来了。清晖院,彻底成了一座孤岛。但我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汹涌。

我在等。等萧澈的回应。等一个破局的信号。第七天的黄昏。信号来了。

一个负责打扫院子的婆子,在给我送热水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塞给我一张纸条。我回到内室,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可。”我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我的心,

终于落了地。萧澈,上钩了。我知道他会上钩。因为上一世,

我无意中听到过萧玄和他心腹的对话。他们提到,先帝曾留给萧澈一支足以撼动江山的力量。

而开启这股力量的信物,被一分为二。一半,是萧澈从小佩戴的龙纹玉珏。另一半,

则在定安侯府。那是一枚,麒麟玉佩。萧玄一直以为,那枚玉佩在我父亲手里。

所以他才迟迟不敢动我父亲。他不知道,母亲早已将它,交给了我。这是我的护身符。

也是我扳倒他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现在,棋子已经落位。接下来,

就是等一个出府的机会。与萧澈,见上一面。机会,很快也来了。三天后。宫里传来消息。

太后懿旨,命各府女眷,于十五月圆之夜,入宫参加祈福晚宴。懿旨上,指名道姓,

要摄政王妃,温静,务必出席。这是我最好的机会。是太后,在向我伸出援手。上一世,

太后也曾这样帮过我。她是先帝的皇后,虽无所出,但地位尊崇。她与我母亲是手帕交,

一直视我如己出。只是那时我满心都是萧玄,辜负了她一番苦心。这一次,我不会了。

接到懿旨的当晚。萧玄再次踏入了清晖院。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太后的懿旨,你接了?

”“接了。”我平静地回答。“王爷有何指教?”他沉默了许久。“你安分一些。

”他声音低沉。“在宫里,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说。”“否则,你知道后果。

”我抬起眼,看着他。“王"爷是在担心,我会在太后面前,告你的状吗?”我轻轻一笑。

“王爷多虑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我若让你丢了脸,我这个摄政王妃,

脸上也无光,不是吗?”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

有怀疑,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冷。萧玄。祈福晚宴,会是一个很好的舞台。我为你准备的大戏,

即将开场。你,准备好了吗?07十五,月满。我盛装出席。一袭月白宫装,

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流云纹。发髻高挽,只斜插一支白玉嵌珠的步摇。妆容清淡,

却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禁足期间的憔悴。当我出现在王府门口时,连萧玄都有一瞬间的怔忡。

他今夜也穿了一身玄色金龙纹的王袍,身姿挺拔,俊美如神祇。只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

依旧冰冷。我们同乘一辆马车入宫。一路无话。车厢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凝重。

到了宫门,他先下车。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扶我一把。我毫不在意,由青儿扶着,

姿态优雅地走下马车。宫宴设在太和殿。殿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我们一进去,

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那些命妇贵女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也有探究。我一概无视。径直走到我的位置上,坦然坐下。萧玄坐在主位,与皇帝并肩。

他神色淡漠,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阮云今日也来了。她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是跟着她那个在翰林院任职的父亲来的。她频频望向萧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而萧玄,

偶尔也会回看她一眼。那一眼里的温柔,是他从未给过我的。我懒得再看他们。我的目标,

是坐在凤位之上的太后。以及,坐在皇子席位末端的靖王,萧澈。太后看见我,

对我招了招手。我起身,款款走上前去。“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好孩子,

快起来。”太后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她的手很温暖。“清减了些。

”她心疼地看着我。“可是玄儿又欺负你了?”我摇摇头,浅浅一笑。“太后多虑了,

是臣妾前些时日偶感风寒,胃口不佳罢了。”“你啊,就是太懂事。”太后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手。“有什么委屈,只管跟哀家说,哀家给你做主。”“谢太后垂爱。

”我低声应道。我们说了些体己话。我的余光,瞥见了萧澈。他正端着酒杯,

看似百无聊赖地看着歌舞。容貌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懒。

像一只没有爪牙的猫。与传闻中那个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一般无二。可我知道,

这都是伪装。一只收起了利爪的猛虎,远比张牙舞爪的野兽,更加危险。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意,

意味深长。我心下了然。宴至中途,我借口更衣,离开了太和殿。青儿扶着我,

走在寂静的宫道上。“**,都安排好了。”她低声说。“靖王殿下已经在静安寺等您了。

”我点了点头。今夜,是我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在此一举。

08出宫的路,早已打点妥当。母亲留给我的人脉,在关键时刻,

总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停在宫墙的侧门。

我换上早已备好的寻常衣物,与青儿一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静安寺,位于城西。

香火并不鼎盛,胜在清幽。此时夜深,寺中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

只有一个提着灯笼的小沙弥,在门口等候。见到我们,他双手合十。“施主请随我来。

”他引着我们,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禅院。院中,一棵百年菩提树下。一道身影,

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辉。正是靖王,萧澈。他换下王袍,

只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宫宴上的疏懒,多了几分清冷卓然。“温静,见过靖王殿下。

”我上前,福了一礼。他转过身,目光如炬。那双眼睛,清明锐利,没有半分醉意和闲散。

“王嫂深夜冒险前来,所为何事?”他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为结盟。”我开门见山。

“与我结盟?”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一声。“王嫂莫不是在说笑?

”“如今摄政王权倾朝野,您是他的王妃,为何要与我这个闲散王爷结盟?”“因为,

王爷并非闲散之人。”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而我,也很快就不是摄政王妃了。”我的话,

让他的眼神微微一凝。“此话怎讲?”“萧玄欲反,鸟尽弓藏。”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父亲定安侯,是他最大的绊脚石。”“除掉我父亲之前,他必先除掉我。”“我若死了,

定安侯府群龙无首,便只能任他宰割。”萧澈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审视。

“这些,只是你的猜测。”“不,是事实。”我从怀中,取出那枚麒麟玉佩。“我想,

王爷应该认得此物。”当他看到玉佩的那一刻,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之色。

“麒麟玉佩……它怎么会在你手里?”“先母所留。”我将玉佩递给他。“家母临终前曾言,

此玉佩与王爷的龙纹玉珏,本是一对。”“合二为一,可开启先皇留下的宝藏。

”“那并非宝藏。”萧澈接过玉佩,指尖微微颤抖。“那是先皇留下的,

一支足以定乾坤的暗卫,名为‘麒麟卫’。”“如今信物齐全,我便有了与萧玄抗衡的资本。

”我看着他。“我助王爷执掌麒麟卫,铲除逆贼,扶持幼帝。”“王爷只需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我要萧玄,和阮云,血债血偿。”我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并且,

事成之后,请王爷赐我一封和离书,还我自由。”萧澈定定地看着我。许久,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合作愉快。”我们相视一笑。

彼此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身家性命。更是这江山社稷。09我回到王府时,

夜已三更。清晖院里,一片死寂。我以为,萧玄早已歇下。没想到,刚踏入内室,

就看到他坐在桌边。面前没有点灯。他就那样坐在黑暗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才缓缓地抬起头。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

那两道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锐利如刀。“你去哪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臣妾在宫中陪太后多说了会话,回来晚了些。”我镇定地回答。这个借口,天衣无缝。

“是吗?”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可我的人回报,

你中途离席了一个多时辰。”“温静,你最好跟我说实话。”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还是低估了他。他竟然在宫里,也安插了眼线监视我。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王爷不信,可以去问太后。”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臣妾离席,是奉了太后的密令,去办一件私事。”“至于是什么事,恕臣妾不能告知。

”“毕竟,事关太后,我不敢妄言。”我将太后搬了出来。我知道,无论萧玄多么嚣张,

他都不敢公然去质问太后。果然,他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可我没有。我的心里早已排演了无数遍。我的表情,我的语气,都无懈可击。许久,

他冷笑一声。“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摄政王妃。”“本王暂且信你一次。

”他猛地扼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力道之大,让我疼得蹙起了眉。“但你给本王记住。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如同鬼魅。“别耍花样。”“否则,本王会让整个定安侯府,

为你陪葬。”说完,他猛地甩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清晖院。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下巴上,传来**辣的疼。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中一片冰寒。萧玄,你的威胁,

对我没用了。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到底是谁,给谁陪葬。第二日。一个惊天的消息,

从北疆传来。我父亲,定安侯温远,被指通敌叛国。一封他与敌国将领的“亲笔”书信,

被送到了御前。朝野震动。萧玄在朝堂之上,义正言辞,请求圣上将我父亲押解回京,

彻查此案。幼帝自然没有主见。一切,都由他这个摄-政王说了算。我接到消息时,

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支含苞待放的花蕾。我看着那掉落的花苞,

笑了。萧玄。你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你想用我父亲的命,来逼我就范?可惜,

你打错了算盘。这盘棋,你先手。但赢的人,会是我。10父亲被污蔑通敌叛国的消息,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一夜之间,席卷了整座京城。定安侯府,这个曾经荣耀的姓氏,

瞬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萧玄的动作,快得令人窒息。圣旨一道接着一道。查封侯府。

收缴兵符。将所有家眷,全部软禁于府中,不得外出。整个京城,风声鹤唳。人人都说,

定安侯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摄政王手握如山铁证,这是要做杀鸡儆猴的典范。清晖院,

反而成了王府里最安静的地方。或者说,是被遗忘的角落。萧玄没有再来。他大概以为,

这样的雷霆手段,足以将我彻底击垮。他等着我哭,等着我闹,等着我去跪地求他。

可是我没有。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青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嘴上都起了燎泡。“**,

您倒是说句话啊!”“侯爷被奸人所害,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我放下手中的花剪,

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青儿,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问你,如今的京城,是谁的天下?”青儿愣了一下,

随即答道:“是……是摄-政王的。”“那我们去求情,去喊冤,有用吗?

”“只会让他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只会让他更加得意。”“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青-儿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奴婢斗胆,我们应该想办法联系靖王殿下,

他答应过会帮我们的!”我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萧澈的麒麟卫,

是我们在暗处的王牌。”“王牌,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去,才能一击致命。

”“现在动用,只会暴露我们的底牌,让萧玄有所防备。”我扶着青儿坐下,

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定安侯府的根基,在北疆。”“我父亲的威望,在军中。

”“萧玄最忌惮的,就是父亲在北疆那十万铁骑。”“他之所以要将父亲押解回京,

就是想将猛虎调离山林,变成一只可以任他宰割的困兽。”“他以为,只要父亲离开北疆,

那十万大军就会群龙无首,任由他安插亲信,从内部分化瓦解。”青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更要想办法,让侯爷不要回京啊!”“不。”我再次摇头,眼神变得锐利。

“恰恰相反。”“我要你,动用母亲留下的最快的渠道,传一封信给父亲。”“告诉他,

放弃一切抵抗,交出兵权。”“坦然地,平静地,跟着钦差,回到京城来。”“什么?!

”青儿惊得站了起来,茶杯都险些打翻。“**,您疯了吗?”“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让侯爷主动走进敌人的陷阱,奴婢……奴婢做不到!”“你必须做到。”我站起身,

直视着她的眼睛。“青儿,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我父亲。”“我父亲戎马一生,忠君爱国,

清白坦荡,他没什么可怕的。”“他越是平静,越是坦荡,就越能证明他的无辜。”“相反,

他若有丝毫抵抗,反而坐实了萧玄给他安插的‘反叛’罪名。”“到时候,

萧玄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兵镇压,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我父亲回京,是兵行险着,

却也是唯一能破局的棋。”“他这枚棋子,要放在京城这个棋盘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才能让满朝文武,让天下百姓都看清楚。”“究竟是谁,在颠倒黑白,祸乱朝纲。

”我的话,让青儿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从震惊,慢慢变成了信服。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办。”“记住,信上只需八个字。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静待风起,请君入瓮。”青-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我看着窗外。天,阴沉沉的。一场更大的暴风雨,就要来了。父亲,

女儿已经为您布好了棋局。这京城,便是我们的战场。您是女儿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剑。女儿会亲手,为您洗刷冤屈。用萧玄的血。午后,阮云来了。

她打扮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光鲜亮丽。一身火红色的裙裳,

头上戴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的凤凰步摇。那步摇,是我嫁给萧玄时,太后亲赐的。如今,

却戴在了她的头上。她遣退了所有人,袅袅婷袅地走到我面前。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多日不见,清减了许多呢。”她掩着唇,故作惊讶地说道。“也是,

定安侯出了这么大的事,姐姐心里肯定不好受。”“妹妹我啊,真是替你担心呢。

”我没有理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书。我的无视,让她精心准备的台词没了用武之地。

她的脸色有些僵硬。“温静,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她终于撕下了伪装。

“你父亲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了,你很快也会被废黜王妃之位,你还装什么清高?

”“玄哥哥说了,只要你父亲一死,他马上就会休了你!”“到那时,

我才是这摄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我终于翻过一页书,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说完了吗?”我的平静,让她一愣。“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怕吗?”“怕?

”我轻轻地笑了。“我为什么要怕?”“我父亲是清白的,我相信圣上和朝廷,

自会还他一个公道。”“倒是你。”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阮云,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萧玄留着我,

是为了什么?”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是……是为了牵制你父亲定安侯!

”“说对了一半。”我勾起嘴角。“更是为了利用你,来摧毁我,折磨我。

”“让你住进王府,给你荣宠,让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他享受的,

是我嫉妒、痛苦、发疯的样子。”“因为他恨我,更恨我背后的定安侯府。”“可如今,

定安侯府这棵大树,马上就要倒了。”“你觉得,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工具,

下场会是什么?”阮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我不是工具!

玄哥哥是真心爱我的!”“是吗?”我伸手,轻轻拂过她头上的凤凰步摇。“这支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