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虞听雪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只是有些惊讶，面前的美女竟然不知道。
虞听雪沉默地看向她，“你怎么不自己问他？”
就刚刚两个人的互动来说，他们应该还挺熟的。
“问了，”女人耸肩摊手，表情有点点儿无奈，“他让我猜。”
虞听雪：“……”
听到女人的转述，她禁不住好奇，谢霁川什么时候还会跟人打哑谜游戏了。
他以前被问有没有女朋友，都是直接告诉对方答案的。
这次为什么不？
想到这，虞听雪抬头，看向面前的美女。女生长得很漂亮，巴掌大的脸，眼睛很大很亮，身材也很好，有点儿像谢霁川的审美取向。
意识到这一点，虞听雪眉眼微动，不由自主地抿了下唇角，“我也不知道。”
女人一愣，“你们不是朋友吗？”
虞听雪：“什么？”
看到虞听雪面上的惊讶，女人笑吟吟地告诉她，“我在你餐厅碰到过他几次，刚刚问他了。”
虞听雪恍然。
女人继而道，“所以你肯定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
“不一定，”虞听雪静了静说，“我们是朋友，但对方的私生活并不会多问。”
女人怔了怔，觉得虞听雪这番话也有一定道理。现在的成年人，就算是好朋友之间，自己的私生活也不一定会全盘告知。
思及此，女人不再多问，“好吧，那我观察观察。”
虞听雪微微一笑。
看到虞听雪还在忙，女人很知趣地没再多问，“谢谢啊，你们店的菜不错。”
虞听雪浅浅笑了下，客客气气道：“谢谢，欢迎再来。”
听到这话，女人朝她眨了下眼，意思非常明显，“会的，我最近肯定常来。”
“……”
女人走后，虞听雪帮忙收拾了一下餐桌。
收拾完，饭点也差不多过去了。
她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沉思一会儿，拿出了手机。
刚点开手机，虞听雪就看到郝静姝在他们七八个人的群里抱怨中午的外卖难吃。
虞听雪莞尔，回复道：【来店里吃。】
郝静姝：【要不是想着晚上要蹭你的饭，我中午真就去了。】
虞听雪：【现在来也行。】
郝静姝：【已经晚了，外卖虽然难吃，但我也吃了不少。】
虞听雪被她逗笑，唇角微微往上牵了牵：【行，那晚上让厨房给你准备你爱吃的。】
这话刚发出去，群里另外几位好友便纷纷冒泡：【那我们呢？】
【我也要！】
【我也要！】
虞听雪哭笑不得，只得回复：【大家都有，一人一道爱吃的。】
跟群里的朋友们聊了几句，虞听雪放下手机，扭头看着窗外，轻叹了口气。
不由自主地，她想起谢霁川。
想到他，虞听雪的心情就有些复杂。
她其实不太明白，谢霁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希望她负责还是不负责，又或者，他是在试探自己。
虞听雪思索良久，都没能得出结论。
最终，虞听雪放弃挣扎，决定等谢霁川再问自己，再随机应变。她祈祷着，过几天谢霁川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
下午，虞听雪回了趟家。
太久没有去店里，她在店里忙了一上午，感觉自己要累瘫了。
回到家休息两个小时，虞听雪才回到店里帮忙。
晚上要比中午忙一些，客人多，突发状况也要多一些。
郝静姝他们这一群好友非常清楚店里的情况，因而大家都是赶着饭点差不多要过去的时候，才陆陆续续到店。
虞听雪提前让厨房给他们留了菜，所以到得晚也不用担心没有想吃的菜。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郝静姝跟虞听雪更熟悉一些，进店后就走到她旁边问她。
虞听雪抬头笑笑，“坐着吧，看看还想吃什么。”
她把自己给他们点菜的单子递给她，“你问问他们，你们看着加就行。”
郝静姝看都没看，“你每次都给我们点很多，我不觉得我们还有需要加的必要。”
虞听雪被她的话逗笑，眉梢往上扬了扬，“还是问问他们吧，万一呢。”
她也怕自己疏忽，忘了谁爱吃，或者想吃的菜没点。
郝静姝：“……”
知道虞听雪比较周全的个性，她无奈答应，“行，我去问问。”
“去吧，”虞听雪说。
郝静姝过去好友那一桌后，虞听雪又给两桌客人买了单。
买完单，她就起身去了后厨，去查看好友们聚餐那一桌的菜品进度。
刚进后厨还没跟厨师说两句话，虞听雪口袋里的手机便震了震，她拿出来一看，是谢霁川打来的电话。
昨晚，她就把谢霁川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纠结几秒，虞听雪接了他的电话，“喂？”
谢霁川低沉的嗓音钻入耳朵，“在哪？”
“什么？”虞听雪不知道他莫名其妙问自己在哪儿做什么，她没多想地说，“在餐厅。”
她不出去旅游的时候，不是在家就是在餐厅。
这个时间点，虞听雪肯定在餐厅，这一点，她的朋友们都清楚。
奈何谢霁川经常会问，他完全不记，也不怎么上心虞听雪的日常安排。
偶尔，虞听雪也会觉得郁闷，费解。
可转念想想，又觉得正常。
她只是谢霁川的朋友，不是女朋友，他不上心很正常。
“没看到你。”谢霁川说。
虞听雪一愣，本能地往门口那边看过去，“你过来了？”
谢霁川嗯了一声，忽然问她，“你邀请聚餐的朋友里，不包括我？”
“？”
虞听雪被他问得一懵，缓缓地眨了眨眼，“啊？”
她哪有那样说。
听出她话语里的惊讶，谢霁川有理有据道，“你好像很意外我晚上来餐厅。”
虞听雪微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这句话。
“我没有，”虞听雪只能弱弱地解释，只是她约大家的时候，同样在群里的谢霁川并没有冒泡，中午她问大家晚上想吃什么菜时，其他朋友都报了菜名，谢霁川没有。
自然地，虞听雪就以为谢霁川不来。
谢霁川哦了一声，语气平静，也不知是信了她说的，还是不信，“在后厨做什么？”
虞听雪面无表情：“监督进度。”
旁边听到她这句话的厨师：“……”
谢霁川抬眼，也不知是被她这句话逗笑了，还是怎么，他低低地笑了下，问道：“介意多一位监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