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砚?”
云归远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来人,“你倒是沉得住气,都一路跟了这么远才现身出来,说说看,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呵!”许青砚一声冷笑,“我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吗,当然是执法了!”
云归远双眼微眯。
在他的感应范围内,除了这个许青砚,尾随的还有另一个人。
许青砚似乎对另一个人的存在毫无所觉,两人不是一伙的!
在外人看来,他都已经是废人一个,没想到竟然还这么抢手,真不知道是该开心呢,还是该开心?
他冷哼一声,“我都已经被逐出凌霄宗,与你们再没有关系,执法,你还执什么法?”
“怪只怪你都临走了,还要得罪曹长老,得罪曹长老就是得罪我执法堂,我当然要来执法!”
许青砚说着忽然朗声大笑,“哈哈,想你云归远以前是何等风光,金丹大弟子,还是掌门未来的乘龙快婿,就算是我们执法堂的兄弟见了你都要绕道走,没想到你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你还没试过执法堂的手段吧,今天就要你好好尝尝!”
“曹云焦就是苏星河的一条狗,狗腿子之下果然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东西!”云归远满眼的厌恶,“我之前就该早点收拾了你们这帮家伙!”
若非暗处另一个人距离有些远,他还没有把握以“火种飞剑”留下对方,否则早就出手拿下这王八蛋了,哪还要听其叫嚣?
心中不由得叹息,果然修为才是根本,光是“火种飞剑”,对复杂局面的掌控还是太弱。
“放肆!”
他这态度顿时激怒了许青砚,大喝一声一个闪身就到了面前,挥出一巴掌拍下。
云归远嘴角一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剑指点出,“火种飞剑”瞬间没入其胸膛。
许青砚扬起的一巴掌再也拍不下去,只感觉五脏六腑如同被扔进了一个烤炉,刹那间就要被焚烧成灰烬。
看着云归远那个诡异笑容,他满眼的震惊又化作惊恐,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情况不对,两人这是怎么回事?
藏身暗处的人影瞬间靠近,前来查看情况。
云归远不由得心中一松,这样的距离他不可能再给其逃跑的机会,局面终于控制在手。
他轻轻一推,许青砚仰面倒下,已经成为一具尸体,胸前现出一片被焚烧的痕迹。
“看来我运气不错!”
随着声音响起,一名男子现身不远处的土坡之上。
云归远转身面对他,“鬼鬼祟祟,原来是缥缈仙宗的人,我倒是好奇,你怎么会认为运气不错?”
“哈哈……”来人大笑一声,“谁不知道你云归远金丹破碎道基崩塌,已经是一个废人,竟然还杀得了一名金丹修士,看来你还有厉害的秘宝在手,这不是便宜了我吗?”
云归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是把他的“火种飞剑”当成了某种秘宝,竟有了夺宝之心。
他不由得笑了起来,“既然许青砚死在了我的秘宝之下,你又怎么确定不会是同样的遭遇呢?”
“哈哈……”来人笑声不断,心情极好,“那小子没有防备,被你以秘宝一招致命,我已经知道你有宝物在手,又怎么可能重蹈覆辙,我只要从你的尸体上捡就好了!”
他一招手,手里突兀出现一把折扇抛了出去。
凛冽的风声骤起,折扇瞬间展开,飞速旋转往云归远头颅割来,气势磅礴。
然而折扇才飞过不到一半的距离,他猛地双目圆睁低头望向腹部,口中呢喃,“怎么会这样?”
只见他的腹部丹田位置,如同许青砚一般,也是一片灼烧的痕迹。
这还是表面罢了,他最是清楚,就刚才一瞬间,他丹田内的金丹就被烧成残渣。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诡秘恐怖的秘宝?”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就此倒下,至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中的招。
云归远蹲下身子,迅速扯下许青砚手上的储物戒指,随即心念一动间已放出“火种飞剑”,尸体瞬间燃烧起来,很快便化作一小撮灰烬,被他一巴掌掀起一股旋风吹散。
金丹修士的尸体想要处理干净可不容易,奈何有“传承薪火”在,活着的金丹修士都承受不住这等烧灼,更何况一具尸体?
他再迅速捡起落到地上的“飞扇”,迈步来到缥缈仙宗的那名弟子跟前,同样取下其储物戒指,再把尸体烧成飞灰。
毁尸灭迹完了,他没有任何犹豫,快速找了附近一处柴草丛钻进去。
缥缈仙宗的人先不管,许青砚身死,留在宗门的命牌必定立刻碎裂被人发现,这里距离凌霄宗不远,已经是危险所在。
依靠“火种飞剑”探路,他早已发现那一丛柴草中藏着一个小小的洞穴。
“火种飞剑”一搅,洞口快速变大到能容他身体通过,立刻钻了进去,随即以一层厚土封挡住洞口,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凭着“太初生生经”屏气凝神的功夫,就算只有柴草遮住身体,他也有信心能躲过金丹修士的探查,但保险起见,还是藏身地底更加稳妥,也管不得到底是钻狗洞还是兔子洞了,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
此刻凌霄宗的论功行赏大会才刚刚结束。
跨过执法堂的大门,曹云焦立刻收起那虚伪的笑容,扫了一眼几名弟子轻喝一声,“叫许青砚来见我!”
一名弟子回复:“许师兄有事出去了,之前大会上我见他匆匆离开,去往了大门的方向。”
曹云焦嘴角弯出一丝莫名的笑意,“那就罢了!”说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许青砚是最懂他心意的弟子,看来这小子都不用他吩咐,就去把事情都给办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来报功。
“曹长老,不好了!”
随着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就见一名筑基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
曹云焦心中顿时“咯噔”一声,这不是命牌殿的人吗,难道执法堂有人死了?
“曹长老,就在刚刚,许青砚许师兄的命牌碎了。”小弟子头都不敢抬,“邱长老让我来问你,不知道许师兄是在宗门内,还是外出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