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姜知意表情一僵松开宋砚的手,下意识想牵住我。
“长渊?”
冷静避开她,我面色平静,与她对视。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有些不安,像是这些年,第一次仔细看我这位未婚夫。
没从我眼中看到往日里的爱慕,她心下有些不安,咬唇垂泪看我。
“长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在我心中,早已是我夫君。”
以为我像从前那般,只要她随口哄哄就能释怀,姜知意赶忙从袖中掏出一枚锦盒。
“你看,我找来了一枚宝玉。”
“你我二人婚约照旧。”
那是她找人花万金购得的玉佩,想要代替摔碎的那枚定亲信物。
可碎了就是碎了,玉一样,人也一样。
我越过她,姜知意手僵立在半空。
侧过身,我对着背后的姜府丫鬟冷声开口。“让姜府,将萧府这些年送去的东西,尽数归还。”
闻声姜知意脸色微僵,却又迅速开口。
“长渊,你不喜这枚宝玉,那我就换一枚。”
见我未出口拒绝,她眼中浮现出喜意。
眼看着我转身一言不发上了马,姜知意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毕竟我与她的婚约,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我心甘情愿守了她七年,就算我怒极放话退婚,可姜家自始至终都没等到萧府上门退亲。
当年父母之约,媒妁之言。
既然萧家长辈未出面,如何算得上退婚。
想到这些,她径直甩开宋砚,不顾男人难看的脸色,追上了萧府队伍。
“长渊,我保证不论何时,我都会嫁你为妻。”
“一年后黄道吉日,我们就能成亲了。”
这话听着动人。
若是从前,我定然满心欢喜答应。
但现在……
“好啊,那我等你。”
“七年都等了,我再多等一年也无碍。”
我面无表情答应,无视了姜知意眼中欣喜,让人加快速度,甩开了姜府的马车。
只可惜,姜知意再也等不到那天了。
我一个丞相独子,为何就偏偏非她一个皇商之女不可。
想起从前种种过往,我满目嘲讽,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