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开局暴击·萌宝硬闯百亿会议室会议室的门是被踹开的。不是推开,
是实打实一脚踹开。橡木门板撞上墙壁,震得落地窗嗡嗡作响。二十三个高层齐刷刷扭头。
薄聿琛坐在主位,钢笔停在半空。投影仪的光打在他脸上,轮廓冷得像刀刻。
门口站着个小孩。五六岁年纪,白衬衫塞进背带裤,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
他扫了一圈会议室,目光落在主位上,抬脚就往里走。“哪来的孩子?”项目经理站起来,
“保安!”没人动。小孩已经走到长桌中间,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儿,
但那股气场——所有高管都下意识往后仰。他停在薄聿琛面前,把牛皮纸袋往桌上一甩。
文件滑出来三页,封面加粗黑体字:DNA亲子鉴定报告。“爹地。”全场死寂。
空调声突然变得刺耳。项目经理张着嘴,忘了要说什么。财务总监的咖啡杯歪了,
褐色液体漫过桌布。小孩歪了歪头:“你欠我和妈咪一个家。”薄聿琛没动。
他盯着那份报告,指节攥得发白。三秒后抬头,眼神扫过小孩的脸——眉眼,鼻梁,嘴唇,
连挑眉的弧度都和他七岁时的照片一模一样。“保安!”项目经理终于喊出来,
“把这孩子——”“闭嘴。”薄聿琛的声音不高,但项目经理腿一软,直接坐回椅子上。
薄聿琛拿起报告。最后一页盖着司法鉴定中心的红章,
鉴定意见栏打印着一行字:亲权关系概率值,99.99%。他把报告放下。“你叫什么?
”“薄念。”小孩把背带裤往上提了提,“念念不忘的念。”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薄聿琛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盯着小孩的眼睛,那双眼也在看他,黑亮亮的,半点不躲。
五年前那晚的画面突然撞进脑子——暴雨,酒店,满地的碎玻璃,还有那双眼睛。
“谁带你来的?”“自己来的。”薄念从口袋里掏出张公交卡,“坐地铁,三号线转二号线,
出站走四百米。前台不让进,我从消防通道上来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背菜谱。
高层们互相交换眼神。这孩子的逻辑和胆量——不是普通小孩能有的。薄聿琛站起身。
他一米八七的身高压过去,但薄念只是仰着头,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你妈咪,
”薄聿琛的声音低下来,“叫什么名字?”薄念没回答。他把手伸进衬衫口袋,掏出张照片,
正面朝上放在桌上。照片里是个女人。侧脸,长发披下来,正低头看电脑。
午后的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层暖色。薄聿琛的呼吸停了。他认得这个侧脸。
五年来每个深夜,这张脸都会出现在梦里。“我妈咪叫沈知意。”薄念把照片收回去,
仔细塞回口袋,“她说你不记得她了。”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薄聿琛攥紧报告,指节泛出青白色。窗外霓虹灯突然亮起来,光影打在他脸上,
半边冷半边暖。“她在哪?”薄念歪了歪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说。
”“你想不想当我们爹地?”项目经理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薄聿琛盯着儿子,
薄念也盯着他,两人对峙了三秒。然后薄聿琛笑了。那笑容一闪而过,快得像是幻觉。
他弯下腰,平视薄念的眼睛:“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薄念认真想了想:“希望你说想。
”“为什么?”“因为妈咪一个人太累了。”薄念垂下眼,“她半夜会哭,
以为我睡着了不知道。”薄聿琛的喉结动了动。他站直身,转向助理:“今天的会取消。
”“薄总,那个三亿的项——”“我说取消。”三秒之内,会议室清空。
薄聿琛走到薄念面前蹲下。这角度,他终于能仔细看清儿子的脸——睫毛很长,
鼻尖有颗小小的痣,和他妈一模一样。“饿不饿?”薄念点头。“想吃什么?
”“妈咪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吃饭。”薄聿琛挑眉:“我不是你爹地吗?
”薄念眨眨眼:“报告上写的是。但你还没说你想不想当我们爹地。
”窗外的霓虹灯又闪了一下。薄聿琛伸手,把儿子抱起来。薄念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慢慢放松,小手搭上他的肩膀。“走,”薄聿琛抱着孩子往外走,“边吃边聊。
”“你还没回答问题。”“你妈叫什么?”“沈知意。你问过了。”“她在哪工作?
”“你先回答。”薄聿琛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廊尽头的电梯正好打开。他抱着孩子走进去,
按下B1。“我回答你。”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我想。”薄念的眼睛亮了。但下一秒,
薄聿琛的手机震了。他单手接起来,那头是助理压低的嗓音:“薄总,查到了。
沈知意**的资料——您最好自己看。”电梯门关上。薄念仰头盯着薄聿琛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喉结又动了一下。“去哪?”薄念问。“接你妈咪。
”薄念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他往薄聿琛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他肩膀。电梯往下沉。
数字跳到B1,门打开。薄聿琛大步走向停车场,皮鞋砸在地面上,一声比一声重。
薄念趴在他肩头,突然小声说:“妈咪住的地方被人砸了。”薄聿琛脚步一顿。“今天早上,
”薄念的声音闷闷的,“好多人冲进来,把东西都摔了。妈咪把我藏在衣柜里,让我别出声。
”停车场空旷,只有通风管道嗡嗡响。薄聿琛把儿子抱紧,声音压得极低:“知道是谁吗?
”“有个叔叔说,让沈知意离薄家远点,不然下次就不是砸东西了。”薄聿琛的眼神变了。
他拉开车门,把薄念放进儿童座椅——座椅是他让人五分钟内买好送来的,尺寸刚刚好。
“系好安全带。”“我们去哪?”薄聿琛发动引擎。黑色迈巴赫冲出车位,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响声。他拨出电话,接通那头的助理:“把那帮人的底细挖出来。
今晚之前,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挂断电话,他从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
薄念乖乖坐在儿童椅上,正对着车窗外的霓虹灯发呆。灯光映在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薄念。”“嗯?”“你妈平时叫你什么?”薄念转过头,咧开嘴笑了:“念念。
她叫我念念。”薄聿琛踩下油门。车流在窗外倒退成一条光带。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但声音稳得可怕:“念念,你妈在哪?”薄念报了个地址。薄聿琛打了把方向,
车头拐进另一条车道。手机又响了,他按下免提。“薄总,”助理的声音急促,
“沈知意**的资料传过去了。还有一件事——”“说。”“五年前那晚的酒店监控,
有人动过手脚。我们的人刚修复了原始文件。”薄聿琛的呼吸停了半拍。“发给我。
”他挂断电话,点开助理传来的视频。画面很暗,是酒店走廊的监控。
一个身影扶着墙往前走,脚步踉跄——那是五年前的他。身后有人影闪出来,扶住他,
往某个房间带。薄聿琛瞳孔猛缩。那个扶他的人,不是沈知意。是周雨薇。他的手指收紧,
攥得手机屏幕裂开一道细纹。后座传来念念的声音:“爹地,到了吗?”薄聿琛抬眼。
前方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灯坏了一半,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楼下的垃圾桶被踹翻,
垃圾散了一地。他推开车门。楼上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念念解开安全带站起来:“是妈咪!”薄聿琛一把抱起他,冲向楼道。
第2章首次反转·拜金羞辱当场打脸楼上又传来一声闷响。薄聿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念念趴在他肩头,小手攥紧他的衣领。四楼,房门大敞。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翻倒,
茶几玻璃碎了一地,墙上的相框被扯下来踩得稀烂。一个女人站在碎片中央。她穿着家居服,
长发有些凌乱,但背脊挺得笔直。对面站着三个男人,领头的光头叼着烟,
烟灰直接弹在地上。“沈**,识相的就自己滚。”光头吐了口烟,“这房子是我们周姐的,
你赖着不走,是想让我们帮你搬?”沈知意没看他。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相框,
擦了擦玻璃上的脚印。相框里是张照片——念念刚满月时拍的,小小一团裹在襁褓里。
光头一脚踩住相框边缘。沈知意的手顿住。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吓人。“脚挪开。
”光头笑了,烟头叼在嘴角:“你说什么?”“我说,”沈知意一字一顿,“把你的脚,
挪开。”光头弯腰凑近她,烟雾喷在她脸上:“沈知意,你装什么清高?
五年前爬上薄总的床,五年后拿个野种来认亲——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个价,周姐说了,
多少都——”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了他的后颈。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拎起来,狠狠掼在墙上。墙皮震得簌簌往下掉,
他的后脑勺磕在开关上,眼前一阵发黑。薄聿琛松开手,光头软在地上。另两个男人刚想动,
看清来人,腿直接僵住。“薄、薄总……”薄聿琛没看他们。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她就站在碎玻璃中间,手里还攥着那个相框。灯光从头顶照下来,
她的脸比五年前瘦了些,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黑得发亮,看人的时候像能看到骨头里。
沈知意也看着他。三秒。然后她垂下眼,把相框抱进怀里:“念念,过来。
”念念从门口跑进来,抱住她的腿。沈知意低头摸了摸他的头,再抬头时,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薄总,麻烦您把我儿子送回来。不送。”她转身往里走。
薄聿琛一把攥住她手腕。沈知意没回头,但手腕在抖。不是害怕,是用力压抑着什么。
“松手。”“五年前——”“五年前的事我忘了。”她打断他,声音平得像在播报天气,
“薄总也忘了吧。念念是我儿子,跟你没关系。”薄聿琛没松手。他盯着她的侧脸,
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助理带着两个人冲上来,看见这场面,
脚步一顿。他身后跟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周雨薇的助理,姓刘,在公司里出了名的嘴碎。
刘助理看了眼屋里的情形,脸上立刻堆出笑:“薄总,您怎么在这儿?
周姐让我来处理点私事,没想到惊动您了。”她转向沈知意,笑容收了大半:“沈**,
您这又是何必呢?周姐说了,房子可以给您住,但您不能拿着孩子去公司闹啊。
薄总日理万机,您这样——”“我闹?”沈知意终于转过身。刘助理被她眼神一扫,
下意识退半步,但嘴上没停:“您带着孩子闯会议室,不就是想母凭子贵吗?
这种手段我们见多了。您开个价,只要不过分,周姐愿意——”“你算什么东西?
”沈知意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下来。刘助理脸涨红了:“你——”“第一,
”沈知意掰着手指,“房子是我租的,租金年付,合同在抽屉里。你口中的周姐,
是上个月才搬来的邻居。”刘助理张了张嘴。“第二,”沈知意继续,
“闯会议室的是我儿子,他才五岁。你想指控一个五岁孩子‘母凭子贵’?
”刘助理往后退了一步。“第三,”沈知意放下手,嘴角弯了弯,“就算我想母凭子贵,
也轮不到你来谈价。你一个助理,月薪撑死两万,付得起吗?”屋里安静了。
刘助理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想反驳,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满了人。邻居们探头探脑往里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这女的是谁啊?
嘴这么毒?”“不知道,但那气场——我去,她看人的眼神好吓人。
”“那个不是薄氏的总裁吗?他抓着她手腕不放哎……”薄聿琛确实没放手。
从沈知意开口怼人开始,他就一直盯着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怼人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但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和五年前一模一样。那晚在酒店,她也是这样。
被人下药送进他房间,醒来后不哭不闹,穿好衣服就走。他追到电梯口,问她想要什么补偿,
她回过头,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他——“薄总,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您忘了,我也忘了。
”然后电梯门关上,她消失了五年。薄聿琛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些。刘助理缓过劲来,
咬着牙挤出一句:“沈知意,你别得意。你以为薄总会信你?
谁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山沟里爬出来的,要不是靠那张脸——”“够了。”薄聿琛开口。
刘助理浑身一僵。薄聿琛没看她,他低头看着沈知意。沈知意也抬头看他,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他能在她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你刚才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念念跟我没关系?
”沈知意没回答。薄聿琛松开她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那份鉴定报告,翻开最后一页。
“99.99%。”他把报告举到她眼前,“这叫没关系?”沈知意看了一眼,
移开视线:“薄总,DNA可以造假。你要是想要儿子,外面多的是女人愿意生。
”“你当我傻子?”薄聿琛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他往前一步,沈知意退一步,
脚后跟抵上翻倒的沙发。“沈知意,”他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五年前那晚,
是不是有人给你下药?”沈知意的睫毛颤了颤。“是不是有人把你送进我房间?
”沈知意抿紧唇。“你第二天不告而别,”薄聿琛的声音越来越低,
“是不是因为有人威胁你?”沈知意偏过头,不看他。但她攥着相框的手指,
指节泛出青白色。薄聿琛看见了。他直起身,转向门口。刘助理被他眼神一扫,腿都软了。
“薄、薄总……”“回去告诉周雨薇,”薄聿琛一字一顿,“明天早上八点,
让她到公司等我。”刘助理拼命点头,转身就跑。门口的人群还没散,手机举得更高了。
薄聿琛扫了一眼,人群立刻作鸟兽散,脚步声在楼道里乱成一团。屋里安静下来。
念念从沈知意腿后面探出头,看看薄聿琛,又看看他妈,小声问:“妈咪,
爹地可以留下来吃饭吗?”沈知意低头看他。念念眨巴着眼睛:“他刚才抱我跑上来的,
跑得可快了。”沈知意没说话。薄聿琛的手机震了。他接起来,那头是助理的声音,
压得极低:“薄总,沈知意**的资料查到了。她——”薄聿琛听着,瞳孔骤然收缩。
他挂了电话,看向沈知意。她正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片,念念蹲在旁边帮忙,
小手把大块的玻璃捡起来,递给她。沈知意接过碎玻璃,直起腰,正对上他的视线。
“还不走?”薄聿琛没动。“沈知意,”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在M国的时候,
用的是不是英文名?”沈知意的手顿住。“VivianShen。”碎片从她指尖滑落,
砸在地上,又碎成几瓣。第3章实力显现·马甲初露震碎偏见薄聿琛盯着沈知意的脸,
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沈知意弯下腰,把地上的碎玻璃捡起来,一片一片放进垃圾桶。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刻意拖延什么。“VivianShen,”薄聿琛重复了一遍,
“三年前M国AI芯片峰会的主讲人。两年前入选《科技周刊》全球五十大顶尖工程师,
亚洲面孔唯一上榜。一年前回国,拒绝了三家五百强的offer,销声匿迹。
”沈知意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薄总查得挺清楚。”“你应该告诉我。”“没必要。
”她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手,“过去的事,跟现在没关系。”薄聿琛跟到厨房门口。
水声哗哗响,沈知意背对着他,肩胛骨在薄薄的家居服下起伏。她瘦了很多,
五年前的腰身还有一点肉,现在薄得像纸片。“妈咪——”念念跑进来,手里举着个创可贴。
沈知意这才发现手指上划了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她刚才竟没察觉。念念踮起脚,
把创可贴按在她手指上,小手压了压,抬起头:“妈咪吹吹?”沈知意眼眶微红,
但脸上只是弯了弯嘴角:“妈咪不疼。”“骗人。”念念鼓着嘴,“你上次切菜把手切了,
也说不疼,半夜起来偷偷擦药,以为我睡着了不知道。”沈知意没说话。她低下头,
额头抵住念念的额头,轻轻蹭了蹭。薄聿琛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五年前她一个人离开,五年后她一个人带孩子。
念念半夜发烧谁守着?念念第一次走路谁扶着?
念念问“别人都有爹地为什么我没有”的时候,她怎么回答?他的手攥紧了门框。手机又震,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薄总,周雨薇那边的人到了公司,说是来“解释误会”的。还有,
薄家二叔来了,让您立刻回去。薄聿琛把手机塞回口袋。“沈知意。”她抬起头。“跟我走。
”沈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没有:“薄总,您日理万机,
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念念,送客。”念念看看他妈,又看看薄聿琛,小脸上写满纠结。
薄聿琛没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玄关柜上。名片很素,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
没有职位没有公司logo。“我的私人号码。”他看着沈知意,“二十四小时开机。
任何时候,任何事,打给我。”沈知意没看那张名片。她转身走进卧室,门关上了。
念念小跑过去,拿起名片看了看,塞进自己口袋。他抬起头,压低声音:“爹地,妈咪在哭。
”薄聿琛蹲下来。“她每次哭都不让我看见,”念念小小声说,“但是我知道。
她哭的时候不发出声音,就躲在被子里。第二天眼睛会肿,就戴个墨镜送我上学。
”薄聿琛喉结动了动。他把儿子抱起来,抱得很紧。念念的小手拍拍他的背:“爹地,
你要对妈咪好。她好辛苦的。”“我知道。”“你明天还来吗?”“来。”“天天都来?
”薄聿琛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和沈知意一模一样,黑亮亮的,能把人看到心里去。
“天天都来。”念念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卧室门开了。
沈知意换了身衣服走出来,头发重新扎过,脸上的表情也重新扎过——干净,平静,
什么都看不出来。“念念,去收拾书包。”念念从薄聿琛怀里滑下来,跑进自己房间。
沈知意走到薄聿琛面前,抬起头。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她身上的洗衣液味道飘进他鼻腔——很淡的皂香,和五年前那晚一模一样。“薄总,
”她的声音很轻,“五年前的事,我不怪你。你也是被人设计。但念念是我儿子,
我一个人能养。你不用愧疚,也不用负责。”薄聿琛低头看她。“我不愧疚。”沈知意微怔。
“也不负责。”他往前一步,沈知意退一步,后背撞上墙,“我认儿子,
不是因为他是我责任。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沈知意偏过头。薄聿琛抬手,
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沈知意,你一个人养了五年,轮到我养了。”“我不需要。
”“你需要。”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你需要人半夜陪你擦药。
需要人去家长会。需要人问你累不累,然后说‘累了就歇着,我来’。
”沈知意的睫毛颤了颤。她没看他,但呼吸乱了。念念的脚步声从房间里传出来,由远及近。
沈知意偏头避开薄聿琛的视线,从他手臂下钻出去,弯腰接过念念的书包。“走,
妈咪送你上学。”她拉着念念的手往门口走,走到玄关,脚步骤然顿住。楼道里站着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中年女人,烫着精致的**浪,穿一身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
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把楼道堵得严严实实。女人的目光越过沈知意,
落在薄聿琛身上,脸上堆出笑:“聿琛,你可让二婶好找。”薄聿琛的脸沉下来。
二婶已经走进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碎玻璃边上停了停,嫌弃地皱眉。
她上下打量着沈知意,那眼神像在菜市场挑不新鲜的鱼。“就是她?”二婶笑了一声,
“长得是还行,但聿琛啊,周家那边你怎么办?雨薇那孩子等了你三年,你就这么对她?
”沈知意拉着念念往旁边让了让,没说话。二婶更来劲了,
绕着沈知意转了半圈:“沈**是吧?听说你一个人带孩子,挺辛苦的。这样,你开个价,
薄家不会亏待你。孩子嘛,薄家养得起,你以后想看孩子随时来——”“二婶。
”薄聿琛的声音冷下来。二婶摆摆手:“你别插嘴,我跟沈**谈。”她盯着沈知意,
“沈**,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薄家不是谁都能进的。你这出身,这背景——”“二婶。
”这一声不是薄聿琛。是沈知意。二婶愣住了。沈知意把念念的手放进薄聿琛手里,
往前迈了一步。她比二婶矮半个头,但那股气场——二婶下意识退了一步。“您刚才说,
我这出身,这背景,”沈知意弯了弯嘴角,“我什么出身?什么背景?”二婶张了张嘴。
沈知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屏幕转向二婶。那是一封邮件截图。
发件人是M国某顶尖科技公司的HR副总裁,收件人是VivianShen。
sitionofChiefTechnologyOfficer.首席技术官。
二婶的眼皮跳了跳。沈知意划了一下屏幕。
下一张是杂志封面——《科技周刊》全球五十大顶尖工程师榜单,
VivianShen的名字排在第12位。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实验室白大褂,
头发扎成马尾,对着镜头淡淡地笑。二婶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沈知意又划了一下。
第三张是颁奖典礼现场。沈知意站在台上,从M国商务部长手里接过奖杯。台下坐着的,
有一半是二婶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的面孔。沈知意收回手机。“您刚才说,
”她看着二婶的眼睛,“我这背景怎么了?”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上有人走路的声音。
二婶的脸涨成猪肝色。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薄聿琛盯着沈知意的背影。她就站在那儿,背脊挺得笔直,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
但那股压迫感——他想起五年前电梯口那个转身:“薄总,您忘了,我也忘了。
”她从来没变。念念拽了拽薄聿琛的袖子,小声问:“爹地,那个奶奶脸怎么红了?
”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二婶的脸更红了。沈知意低头看了儿子一眼,
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一闪而过,快得像是幻觉,但薄聿琛看见了。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二婶缓过劲来,干笑两声:“沈**,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您是什么意思?
”沈知意歪了歪头,语气真诚得像在请教。二婶噎住了。她的手机响了,
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接起来。刚听两句,脸色刷地白了。“什么?那批芯片出问题了?
M国那边断供?怎么可能——那是薄家今年最大的项目!”她挂断电话,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靠在门框上。薄聿琛皱眉:“什么芯片?”二婶张了张嘴,话没出口,
眼睛却下意识看向沈知意。沈知意正低头给念念整理书包带子,像没听见似的。
但薄聿琛看见了——她的手指顿了顿,很轻的一下。
第4章核心反转·真相公开护妻狂魔楼道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二婶扶着门框,
脸色白得吓人。她盯着沈知意,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沈知意拉好念念的书包拉链,直起身。“走吧。”她牵起念念的手,从二婶身边绕过去。
二婶下意识让开路。薄聿琛跟上两步,手机震了。是助理的消息:周雨薇到公司了,
带着“证据”来的。她说五年前是沈知意故意设计您,她有录音。薄聿琛脚步一顿。
沈知意已经走到楼梯口,念念的小手被她牵着,一蹦一跳地下楼。晨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
落在她肩上,给那道瘦削的背影镀了层金边。“沈知意。”她没回头。薄聿琛追上去,
一把攥住她手腕。沈知意被迫停下来,侧过脸看他。那双眼睛还是黑亮亮的,
什么情绪都没有,但薄聿琛看见了她眼底的血丝——昨晚没睡好,也许一夜没睡。
“周雨薇去公司了。”沈知意没说话。“她说有五年前的录音,证明是你设计我。
”沈知意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薄总信吗?”“不信。
”沈知意睫毛颤了颤。薄聿琛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封面是酒店走廊的监控截图——五年前那晚的监控。“我让人修复了原始文件。
”他的声音很低,“你想看看是谁把我扶进房间的吗?”沈知意没接手机。她低下头,
盯着楼梯上的一道裂缝。念念站在下面两级的台阶上,仰着小脸看她。“妈咪?
”沈知意抬起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念念,去楼下等妈咪。”念念看看她,
又看看薄聿琛,小跑着下了楼。沈知意靠在墙上。
五年来她无数次想过这一刻——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大哭?大笑?
还是冲过去撕碎那女人的脸?但现在她只想靠在这面墙上,让冰凉的墙壁撑住她的背。
“我知道是谁。”她的声音很轻,“周雨薇。她把我叫去那个酒店,说有工作谈。
我喝了她递的水,醒来就在你床上。”薄聿琛的指节攥得发白。“你走了之后,
”沈知意继续,“她来找我。说你已经订婚了,说薄家不会认这个孩子,说我要是不想死,
就滚得远远的。”“你信了?”沈知意抬眼看他:“我该不信吗?”薄聿琛没说话。
五年前他确实有婚约在身——家族安排的联姻,周雨薇是周家独女,两家早就定了口头协议。
那晚之后他去找周家退婚,周雨薇哭着说她不在乎,说愿意等他。他一意孤行,
硬是把婚退了,代价是薄家丢了三个大项目。但他不知道周雨薇来找过沈知意。
“她怎么威胁你的?”沈知意偏过头,看着窗外。楼下是老旧的小区,
晨练的老太太在打太极,卖早点的推车冒着热气。五年了,她每次路过这个窗口都会想,
如果那天没去那个酒店,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她说,”沈知意的声音飘忽,
“我爸妈在老家过得挺好,别让他们担心。”薄聿琛的瞳孔缩紧了。“她说念念很可爱,
可惜没爹,以后在学校容易被人欺负。”沈知意转回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
“薄聿琛,我不怕死。但我怕我爸妈死,怕我儿子死。”薄聿琛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沈知意的身体僵住。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松手。
”“不松。”“薄聿琛——”“让我抱一下。”沈知意不说话了。她靠在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五年了,这个味道只在梦里出现过。每次梦醒,枕头都是湿的。
楼下的念念在喊:“妈咪!好了吗?”沈知意推开薄聿琛,低头擦了擦眼角。再抬头时,
脸上又是那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表情。“走吧。”她往下走了两步,又停住,“你刚才说,
周雨薇去公司了?”“嗯。”“带着录音?”“嗯。”沈知意转过身,看着他。
晨光从窗口照进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薄聿琛,
你想不想看一场戏?”薄氏集团,三十八楼。会议室的门开着,里面坐满了人。
高管们被临时叫来,一个个交头接耳。周雨薇坐在主位旁边,一身白裙,眼眶红红的,
像刚哭过。“雨薇,到底什么事啊?”有人问。周雨薇摇摇头,咬着唇不说话。门被推开。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薄聿琛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沈知意。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但那张脸一出现,
会议室的光都像亮了几分。周雨薇的脸色变了。但她很快调整好,站起身迎上去,
声音柔柔的:“聿琛,你来了。这位是……沈**吧?好久不见。”她伸出手。
沈知意低头看了看那只手,没握。周雨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了。她收回手,
低头笑了笑,那笑容委屈极了。“沈**还在怪我吗?我知道,
那晚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叫你去那个酒店,不该让你送文件。
但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种事……”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会议室里议论声四起。
“什么意思?那晚什么事?”“周**哭什么?”周雨薇回到座位上,从包里掏出个手机,
点了播放。录音里传出声音——是沈知意的声音:“雨薇,你确定薄总会去那个房间吗?
……好,我知道了,谢谢。”全场安静了。周雨薇抬起头,眼泪正好从脸颊滑落:“沈**,
我一直没拆穿你,是觉得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为什么还要缠着聿琛?”她转向薄聿琛,眼泪簌簌往下掉:“聿琛,我手里还有别的证据,
但我真的不想伤害她。让她走吧,给她一笔钱,让她好好过日子——”“放完了?
”沈知意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好打断她。周雨薇愣住了。沈知意走到会议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姿态,像在自己家客厅。“周雨薇,你这段录音,
是从哪儿弄的?”周雨薇抹着眼泪:“五年前你打给我的电话,我录的。”“哦。
”沈知意点点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吗?”周雨薇嘴唇动了动。
沈知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也点了播放。屏幕上是一段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五年前的。
周雨薇的头像,周雨薇的昵称,周雨薇发的消息:“知意,明天晚上来XX酒店888房间,
有份急件需要你帮忙送到。很重要,千万别告诉别人。”沈知意又划了一下。第二张截图,
还是周雨薇发的:“到了之后先喝杯水休息一下,水在桌上,我给你准备好了。我晚点到。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周雨薇的脸色白了。沈知意收起手机,看着她:“周雨薇,
你知道什么叫完整证据链吗?”周雨薇站起来,声音尖利:“你造假!这些截图是假的!
”“假的?”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所有人回头。助理推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进来,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酒店走廊的监控,五年前那晚的。画面里,
周雨薇扶着薄聿琛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她刷卡开门,把薄聿琛扶进去。然后她退出来,
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五分钟后,另一个身影出现在画面里——沈知意,脚步踉跄,
扶着墙往前走。周雨薇从拐角闪出来,扶住她,推进了那个房间。门关上。监控时间跳动。
二十分钟后,周雨薇又出现在画面里,手里拿着个手机在拍什么。拍完,她笑着离开了。
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周雨薇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她张着嘴,想说什么,
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薄聿琛走到她面前。“那晚的事,”他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下来,“是你设计的。下药是你,扶人是你,拍照也是你。
”周雨薇往后退了一步,撞上椅子。“五年了,”薄聿琛继续,“你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
让她被骂拜金捞女,让她被人砸房子——也是你。”周雨薇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薄聿琛转过身,看着满会议室的人。高管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都听清楚了吗?
”没人敢应声。“沈知意是我女人,”他一字一顿,“薄念是我儿子。
以后谁再敢动他们一根头发——”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沈知意还坐在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攥着手机的手指,指节泛出青白色。薄聿琛走过去,
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沈知意身体一僵:“你干什么?”“送你回家。”“我自己会走。
”“我知道。”薄聿琛抱着她往外走,“但我喜欢抱。”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电梯门打开的声音。薄聿琛抱着她走进电梯,沈知意偏着头不看他,
但他看见她耳朵尖红了。“沈知意。”“嗯?”“刚才那场戏,好看吗?”沈知意没说话。
电梯往下沉。数字跳到一层,门打开。薄聿琛抱着她往外走,走过大堂,
所有员工都停下来行注目礼。沈知意把脸埋进他胸口。薄聿琛低头,
嘴唇贴着她耳朵:“现在知道躲了?”沈知意掐了他腰一下。薄聿琛笑了。走出大门,
阳光刺眼。沈知意眯起眼睛,听见他开口:“周雨薇背后有人。”沈知意抬头看他。
“凭她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干净。”薄聿琛的声音沉下来,“五年前的监控她动过,
老家的威胁她安排过人,今天的录音她敢放——背后肯定有人撑着。”沈知意的眼神冷下来。
她想起那天早上砸门的人,想起那句“离薄家远点”,想起爸妈电话里吞吞吐吐的语气。
“知道是谁吗?”薄聿琛摇头,但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但我知道,她下一步会动什么。
”沈知意盯着他。“你手上的芯片项目。”薄聿琛低头看她,“薄家那批断供的货,
是你以前的公司在做吧?”沈知意的瞳孔缩了一下。薄聿琛把她往上抱了抱,往停车场走。
“她动不了我,就会动你的事业。你回国后一直在做的那条线,
跟薄家的芯片项目是同一批货源。现在M国断供,你那边的单子——也黄了吧?
”沈知意没说话。但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收紧了。
第5章打脸升级·全网封杀恶意对手黑色迈巴赫停在小区门口。沈知意推开车门,
脚刚落地,手机震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走到一旁接起来。薄聿琛靠在车门上,
点了支烟。隔着五六米远,他看见沈知意的背影僵了一瞬。她握着手机的手垂下来,
又举到耳边说了几句,挂断。转身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怎么了?
”沈知意摇头:“没事。”薄聿琛掐灭烟,走过去,把她手机拿过来。
屏幕上是刚挂断的电话记录,备注名:合伙人李姐。下面还有十几条未读微信,
全是同一个联系人发的。他点进去,滑了两下,眼神沉下来。“沈知意。”她把手机抢回去,
塞进口袋。“我能处理。”“怎么处理?”沈知意没说话。薄聿琛抬手,指腹擦过她眼角。
那儿有一点红,很淡,但她偏头躲开了。“李姐说撤资?”他的声音很低,“合作方截胡?
网上有人在带节奏,骂你靠孩子上位?”沈知意抬起头。阳光刺眼,她眯着眼睛看他,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薄聿琛,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凭什么?”“凭你是我儿子他妈。”沈知意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没有:“薄总,认儿子归认儿子,我的事业跟你没关系。”她转身往小区里走。
薄聿琛看着那道背影,背脊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得很稳。走到大门口,她停了一下,
肩膀微微颤抖,但很快又绷紧。手机震了。他接起来,那头是助理的声音,
急得直喘:“薄总,出事了。网上突然爆了好多通稿,说沈**五年前故意设计您,
拿孩子要挟上位。还有人说她是职业捞女,专门钓金主。
热搜已经冲到第三了——”薄聿琛挂了电话,点开微博。
#沈知意捞女#的话题后面跟着个“沸”字。第一条是一篇长文,
标题加粗:独家揭秘:某沈姓女子如何用孩子捆绑薄氏总裁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