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囚笼-重生兽语者精选章节

小说:海岛囚笼-重生兽语者 作者:云帆倩影呀 更新时间:2026-03-21

被亲叔灌醉卖进荒岛囚笼那天,我被沈烈的人扒光衣服丢进异兽窝,活生生撕成碎肉。

临死前我看见,我拼死守护的谢辞被乱枪打穿心脏,而我那好叔叔,

正拿着赏钱跪在沈烈面前笑得谄媚。再睁眼,我重回被推上船的前夜。这一次,我觉醒兽语,

手握灵泉,眼底再无半分亲情温度。欠我命的,我必千倍讨还;害我死的,

我必让其生不如死。这座吃人的试炼岛,从今往后,由我做主。第1章重生即死局,

三分钟登岛劫剧痛炸开的瞬间,我喉间涌上的腥甜呛得我猛咳,

**的昏沉裹着咸腥海风和铁锈味钻满鼻腔,浑身骨头像被抽走了筋,软得连抬眼都费劲。

但那股熟悉的钝痛——成人手指粗的麻绳勒进手腕脚踝软肉的磨痛,

还有甲板颠簸的天旋地转,让我瞬间从混沌中惊觉: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亲叔苏伟卖掉、押往试炼岛的前一秒。前世的画面劈头盖脸砸来,

异兽撕咬皮肉的灼痛仿佛还刻在骨头上,谢辞被铁链锁着,猩红的眼里翻涌着绝望,

却连半步都挪不动,只能看着我被拖进沙滩深处,最后连尸骨都没留下。而我,

到死都攥着那点可笑的亲情,以为苏伟只是一时糊涂,殊不知从一开始,

我就是他换钱的筹码。手腕上的塑料计时器硌着皮肤,

鲜红的数字跳得刺目——03:00。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船靠岸,我会被拖上沙滩,

精准落进那三个黑市亡命徒的包围圈,重蹈前世惨死的覆辙。这一次,没有侥幸,没有缓冲,

那些人手里的刀,会比前世更快地划开我的喉咙。“739号,装死呢?

”冰冷的呵斥砸下来,一只沾着烟味和油污的大手狠狠揪住我的头发,猛地往后拽。

我的额头结结实实撞在旁边凸起的礁石上,温热的血瞬间涌出来,糊住右眼,

疼得我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我强撑着抬眼,甲板上挤着几十个和我一样被捆着的人,

个个面如死灰,有的还没从**里醒透,软瘫在地上。十来个黑衣爪牙散在四周,

手里的电棍滋滋冒着蓝火,眼神冷得像看地上的烂泥,谁要是敢动一下,

电棍就直接往身上杵,惨叫声混着海浪拍打的声音,成了这趟死亡航船的背景音。

我是739号,一个被贴了标签的试炼炮灰。在这些爪牙眼里,我连蝼蚁都不如,

反抗的下场,无非是被电晕后像死狗一样拖上岸,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前世被啃咬至死的绝望攥紧了我的心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指尖因为用力,深深嵌进了被捆住的掌心。我想逃,想喊,想撕碎这些人面兽心的东西,

可浑身的力气被**抽干,麻绳勒得手腕生疼,连动一下手指都难。

可恨意在这一刻压过了恐惧。我凭什么再死一次?凭什么看着谢辞重蹈覆辙?

凭什么苏伟和那些恶人能逍遥法外,而我要沦为这海岛囚笼里的一缕冤魂?我重生了,

还带着前世濒死之际,用最后一口气觉醒的兽语异能。这是我唯一的底牌,

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爪牙见我没动静,骂了句“废物”,拽着我的头发往岸边拖。

粗糙的礁石磨着我的手腕,原本就被勒破的皮肤渗出血,一点点浸湿了捆着手腕的麻绳。

我顺势垂下脑袋,装作被**和疼痛打垮的样子,喉咙里挤出微弱的痛呼,

身子软得像一滩泥。果然,他嗤笑一声,拽着我头发的力气松了几分,

转头去呵斥旁边一个试图挣扎的男人,扬手就将电棍杵在了那人身上,

滋滋的电流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就是现在!我咬着舌尖,用剧痛逼自己保持清醒,

集中所有意念,唤醒灵魂里那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兽语感知。礁石缝隙里,

密密麻麻的寄居蟹正缩在壳里,感知着周遭的杀气,瑟瑟发抖。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恐惧,用意念一点点传递指令,带着一丝恳求,

让它们靠近那滩被血浸湿的麻绳。寄居蟹的螯牙虽小,却锋利如刀,

尤其是啃咬纤维类的东西,更是天生的好手。我借着被拖拽的力道,

悄悄将手腕的绳结往礁石的锋利棱角上蹭,一下,又一下。血越渗越多,麻绳被泡得发软,

寄居蟹的螯牙不停啃咬着绳结的缝隙,原本死紧的结,竟真的开始一点点松动。

计时器的数字疯狂跳动,02:00,01:30,01:00。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耳边的呵斥声、惨叫声、海浪声,都成了催命符。

我能感觉到爪牙的脚步越来越快,沙滩的沙子已经硌到了我的膝盖,死亡的阴影越来越近。

就在爪牙回头,准备再次用力拖拽我的瞬间,我猛地攒起浑身仅剩的力气,

手腕朝着礁石棱角狠狠一挣——“嘣”的一声,麻绳应声断裂。

我顾不上解开脚上的绳子,连滚带爬地往甲板边缘的礁石缝隙里钻。

那道缝隙堪堪能容下一个人,刚好挡住爪牙的视线,成了这方寸甲板上,唯一的死角。

身后传来爪牙暴怒的嘶吼,电棍的电流声越来越近,还有急促的脚步声。我死死缩在缝隙里,

捂着流血的额头,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到快要撞碎肋骨。计时器的数字,

停在了00:12。我活下来了。三分钟的生死劫,我赌赢了。

我没有像前世一样沦为炮灰,暂时躲开了押解,更重要的是,我成功唤醒了兽语异能,

让这丝微弱的能力,成了我破局的第一缕生机。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岸边的沙滩上,

那三个亡命徒还在等着,试炼岛的丛林里,异兽遍地,沈烈的爪牙遍布全岛,而谢辞,

也不知此刻身在何处,是否已经遭遇了前世的劫难。这海岛囚笼的门,才刚刚为我打开,

真正的绝境,才刚刚拉开序幕。第2章异能初觉醒,

破冰男主戒心礁石缝隙的冷意钻透单薄的衣衫,我捂着额头的伤口不敢动弹,

耳边爪牙的铁棍敲打着礁石,骂声在海边回荡,每一声都揪着我的神经。额头的血还在渗,

**的余劲让我头重脚轻,可灵魂里那丝兽语感知却在慢慢变强,像一缕星火,

在混沌中越燃越亮。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丹田处竟泛起一丝温润的气流,

缓缓游走在经脉里——是灵泉空间!前世我拼到油尽灯枯,

临死前才勉强触碰到这道保命底牌,如今竟跟着兽语异能一起,彻底扎根在肉身里。

只是这股气流尚弱,灵泉空间里的泉水也仅有寥寥数滴,堪堪够应急,却已是绝境里的光。

我不敢耽搁,催动那缕温润气流涌向额头的伤口,**辣的痛感瞬间被抚平,

渗血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体内的**余毒也被一点点化解,

酸软的四肢渐渐有了力气。不过半分钟,我便恢复了大半行动力,指尖攥紧,

兽语感知再次铺开,海边的沙粒、礁石下的小蟹,甚至空中掠过的海鸟,

它们的情绪都清晰地传进脑海。此刻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谢辞。前世他被沈烈的人暗算,

左臂被废,体内注射了致弱药剂,被铁链锁在岸边的礁石上,高烧烧得意识模糊,

浑身伤口溃烂,最后为了替我报仇,拖着一口气力战而亡。这一世,我绝不能让他重蹈覆辙,

孤身一人在这试炼岛,我活不过三天,唯有和他结盟,才有一线生机。

我顺着礁石缝隙慢慢挪动,将身形贴在黝黑的礁石后,探出头往岸边扫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谢辞靠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深色的衣袖被鲜血浸透,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他的脸白得像纸,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嘴唇干裂起皮,显然烧得极重。可即便如此,

他周身依旧散发着浓烈的杀意,那双原本清冽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但凡有人靠近一米之内,他的手指都会下意识绷紧,

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戒备状态,那股狠劲,哪怕重伤垂危,也足以让靠近者瞬间殒命。

我太清楚他的戒备从何而来。沈烈的人多次伪装成试炼者靠近他,或假意求助,或伺机偷袭,

让他彻底对所有人失去信任,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此刻我若是贸然上前,

迎接我的必然是他致命的一击,哪怕他只剩半分力气,也足够让我重伤。屋漏偏逢连夜雨,

身后的脚步声骤然逼近,那两个搜寻我的爪牙已经发现了我的踪迹,手持铁棍快步追来,

嘴里的骂声越来越近。更致命的是,岸边不远处的沙滩上,三个身形凶悍的男人正往这边看,

正是前世追杀我的那三个黑市亡命徒,他们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眼神阴狠地搓着手,

快步围了过来。前有亡命徒,后有爪牙,我瞬间陷入腹背受敌的死局。更糟的是,

周遭的海鸟被人类的杀气惊扰,在头顶不停盘旋尖叫,沙层下的沙行蟹也开始疯狂挪动,

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这些生性胆小的异兽一旦被彻底激怒,会不分敌我发起攻击,

到时候我只会腹背受敌,死得更快。没有时间犹豫,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

催动刚觉醒的兽语异能,将安抚的意念层层传递出去。先是头顶的海鸟,

再是沙层下的沙行蟹,我用意念告诉它们,我无意伤害,只需它们帮我拖延片刻。

异兽的情绪本就受人类气息影响,在我的意念安抚下,海鸟的尖叫渐渐平息,

而沙行蟹则顺着沙层快速爬动,密密麻麻地涌向追击的爪牙和围过来的亡命徒。“什么东西?

!”爪牙率先中招,沙行蟹的螯牙狠狠钳住他们的脚踝,疼得他们嗷嗷直叫,

手里的铁棍掉在地上,不停跺脚甩腿,根本没法前进一步。亡命徒也猝不及防,

脚踝和小腿瞬间被蟹群缠住,原本凶狠的步伐彻底停滞,场面一片混乱。就是这转瞬的间隙,

我攥紧拳头,快步冲向谢辞。果然,他瞬间警觉,哪怕高烧混沌,

也凭着本能拼尽全身力气挥拳砸向我的胸口,拳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没有半分留情。

我早有准备,侧身猛地躲开,借着冲力上前,一手死死按住他的脖颈,强迫他抬头,

另一手快速凝聚丹田处的灵泉泉水,渡进他的口中。“别乱动,我不是沈烈的人。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快得像闪电,一字一顿说出那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秘密,

那是他藏在心底从未对外人说过的过往:“你左肩有一道三指长的旧疤,

是十五岁那年为了护孤儿院的同伴,被野狗撕咬留下的,你被沈烈围杀前,在巷口对我说,

定要拆了他的骨,喝他的血。”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醒了混沌的谢辞。

他挥出去的手猛地顿在半空,眼底的杀意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疑惑和震惊,

原本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高烧带来的昏沉都散了大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素不相识的试炼者,会知道他深埋心底的秘密。我没停下动作,

趁着他愣神的瞬间,将灵泉泉水轻轻涂抹在他左臂溃烂的伤口上,

温润的泉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谢辞的身子微微一颤,原本发黑的脓血慢慢往外排出,

伤口的剧痛也瞬间缓解。他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手指也缓缓松开,虽然眼底依旧带着戒备,

却再也没有出手的意思。身后的爪牙和亡命徒已经挣脱了沙行蟹,再次嘶吼着围了过来,

我扶着谢辞的胳膊,让他靠紧礁石,自己则挡在他身前,握紧了从地上捡起的一块尖利礁石,

和他形成临时的防御姿态。我看着他布满伤痕却依旧坚毅的脸,一字一句,

声音坚定得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谢辞,前世我护你到死,这一世,我带你活下去,

破了这海岛囚笼,杀尽所有恶人,护你周全。”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吹过,谢辞看着我,

眼底的最后一丝戒备彻底破冰,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有力:“好。”这一刻,

兽语异能彻底激活,灵泉空间稳稳扎根,我不仅化解了自身的危机,更拉拢了这最强的盟友。

前世的孤身惨死,再也不会重演,从今往后,我带着异能,带着并肩的伙伴,

在这炼狱般的试炼岛,正式开启我的复仇与求生之路。第3章弱身反杀,

立稳生存根基背靠礁石的喘息还没平复,三道沉重的脚步声就踏碎了海边的短暂宁静,

那股熟悉的戾气裹着海风扑来,让我指尖瞬间攥紧——是那三个黑市亡命徒。

前世将我凌虐至死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我抬眼望去,刀疤脸领头,

另外两个壮汉跟在两侧,手里的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正一步步朝沙滩中央逼近,

视线死死锁着我,像盯着待宰的羔羊。谢辞靠在礁石上,灵泉泉水刚压下他的高烧,

却没力气起身,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他用余光扫过三人,

喉咙里挤出低哑的提醒:“是岛上的老油子,手上至少沾了十几个试炼者的血,下手狠,

别硬碰。”我点点头,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三人不仅是冲我来的,

更是想借着解决我这个“逃犯”,抢点物资,顺便立威,在这试炼岛,

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规矩。空旷的沙滩无遮无挡,连半根能当武器的木棍都没有,

我刚挣脱麻绳,除了初觉醒的兽语异能和几滴灵泉,身无长物,而对面三人个个身强体壮,

刀疤脸的胳膊上还纹着狰狞的刺青,一看就是常年打打杀杀的狠角色。

实力的悬殊像一道鸿沟摆在眼前,更要命的是,沙滩四周散落着其他试炼者,

他们缩在礁石后,眼神冷漠地看着这边,有人甚至摩挲着手里的石头,

等着我被杀死后过来捡漏,人性的阴暗,在这荒岛之上暴露得淋漓尽致。“哟,

这不是739号吗?居然还敢从爪牙手里逃出来,有点本事。”刀疤脸晃着短刀,

嘴角咧着残忍的笑,脚步慢慢逼近,沙粒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可惜啊,逃得过爪牙,

逃不过老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再乖乖跪下,老子给你个痛快,

不然就把你丢去喂海兽,让你死无全尸。”另外两个壮汉跟着狞笑,

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身上,满是轻蔑。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

我不过是个刚从船上下来的软柿子,三两下就能捏碎。我余光扫到脚下的浅滩,潮水刚退,

沙层湿润松软,指尖能清晰感知到沙下密密麻麻的沙行蟹——那是我唯一的胜算。

计时器在心里倒数,最多两分钟,必须解决他们,拖得越久,远处巡逻的爪牙听到动静赶来,

我和谢辞就都活不成。我压下眼底的冷意,瞬间垮下肩膀,双手微微发抖,

脸上露出极致的恐惧,脚步踉跄着往后退,故意退到浅滩中央,身子一歪,假装被沙粒滑倒,

半跪在地上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别杀我,我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个炮灰……”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彻底放松了三人的警惕。刀疤脸嗤笑一声,

加快脚步冲过来,伸手就想揪住我的头发,另外两个壮汉也紧随其后,脚步匆匆,

完全没留意脚下的沙层动静。就是现在!我咬着舌尖,压下所有伪装,

集中全部意念催动兽语异能,将指令清晰地传递给沙下的沙行蟹:“钳住他们的脚踝,

越紧越好,事后我用灵泉帮你们治愈受伤的螯牙。”下一秒,原本平静的沙滩突然炸开,

黑压压的沙行蟹从沙层里疯狂涌出,瞬间爬满三人的脚踝、小腿,

锋利的螯牙狠狠嵌进皮肉里,疼得三人当场惨叫出声,

刀疤脸手里的短刀“哐当”掉在沙地上,他拼命跺脚甩手,想要甩开蟹群,

可沙行蟹数量太多,钳得又紧,越挣扎,螯牙嵌得越深,很快连手腕都被缠住,

三人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嘶吼怒骂。我眼底的怯懦一扫而空,

起身快步冲上前,一把捡起地上的短刀,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前世他们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这一世,我要加倍奉还。我握着短刀,

精准地朝着刀疤脸的膝盖砍去,再反手划向另外两人的脚踝,

骨头碎裂的声响混着惨叫声响起,三人的四肢瞬间被废,瘫在沙地上不停抽搐,

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周围礁石后的试炼者瞬间噤声,眼神从轻蔑变成恐惧,没人敢出声,

更没人敢上前,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炮灰,下手竟如此狠绝。

我懒得理会旁人的目光,拖着三人往海边的礁石洞走——那里是低阶海兽的巢穴,

丢进去,就能彻底斩断后患。解决完这三个前世害死我的祸根,我蹲下身,

催动丹田处仅剩的灵泉泉水,滴在那些钳伤了自身的沙行蟹螯牙上,兑现我的承诺。

沙行蟹感受到泉水的温润,螯牙的伤口快速愈合,它们围着我的脚边打转,

用螯牙轻轻碰了碰我的鞋面,这是异兽的臣服。从今往后,这片浅滩的沙行蟹,

就是我的第一道眼线,但凡有外人靠近,它们都会第一时间向我传递信号。

我擦了擦短刀上的血,转身走回谢辞身边,刀上的血滴在沙地上,晕开小小的血花。

**着礁石站定,短刀握在手中,目光扫过四周的试炼者,没人敢与我对视,纷纷低下头,

避开我的视线。这一刻,我打破了739号这个炮灰的标签,在这危机四伏的试炼岛,

立住了第一份生存根基。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谢辞的伤势刻不容缓,

灵泉泉水已经耗尽,我们没有食物,没有淡水,更没有安稳的藏身之地,更大的危机,

还在后面等着我们。海风卷着海浪拍打着沙滩,像是催命的鼓点,提醒着我,

在这海岛囚笼里,活着,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第4章冒死救治,

破冰双面危机解决完三个亡命徒,我刚扶着谢辞挪到礁石背阴处,

一股浓重的腐臭就钻进鼻腔,低头看去,心瞬间沉到谷底。

他左臂的伤口因刚才的动静彻底崩裂,原本被灵泉稳住的溃烂处,正往外渗着黑红色的脓血,

连带着小臂都肿得老高,额头的温度再次飙升,烧得他意识模糊,嘴唇干裂发紫,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再拖下去,不用等敌人来,

他的伤口会彻底感染溃烂,脏器跟着衰竭,最后活活熬死。我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

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袖,原本昏沉的谢辞突然猛地睁眼,眼底戾气暴涨,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起右拳,狠狠砸向我的心口。拳风又快又狠,带着濒死的狠戾,

我早料到他的戒备,侧身堪堪躲开,他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礁石上,骨节瞬间破皮流血,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喉咙里挤出凶狠的低吼:“滚,沈烈的狗,

再靠近,我杀了你。”我心里一沉,沈烈的手段远比我想的更狠。

前世他就派了无数人伪装成试炼者,假意救治、假意结盟,一次次暗算谢辞,

断他臂膀、喂他毒药,让他彻底失去对所有人的信任。哪怕奄奄一息,谢辞也宁可同归于尽,

绝不接受任何人的靠近,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警惕,成了我救他最大的阻碍。

而危机远不止于此,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夹杂着电棍的滋滋声——组织的巡逻爪牙发现了沙滩上的打斗痕迹,正全速往这边搜查,

沿途还在呵斥盘问其他试炼者,按这个速度,最多五分钟就会搜到这里。更麻烦的是,

刚才反杀亡命徒的动静,引来了周边几个心思活络的试炼者,他们躲在远处的礁石后,

眼神贪婪地盯着我和谢辞,手里攥着木棍和石头,显然是想等我们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抢我们的藏身地,甚至拿我们的人头去凑击杀数。前有爪牙,后有窥伺者,

谢辞又对我充满敌意,灵泉泉水耗尽,兽语异能也因刚才的操控消耗大半,

我瞬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双面死局。可我不能退,谢辞是我在这岛上唯一的盟友,他死了,

我孤身一人,迟早会重蹈前世的覆辙。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谢辞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眼神越来越涣散,我没有时间再犹豫,迎着他再次挥来的拳头,猛地往前一步,

死死按住他的脖颈,强迫他抬头。他拼命挣扎,可重伤之下根本没有多少力气,

只能用恨意滔天的眼神瞪着我。我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滚烫的鲜血,

混着丹田处刚缓慢凝聚的一丝灵泉余温,强行喂进他的口中,同时抬手将那点微薄的泉水,

轻轻涂抹在他溃烂流脓的伤口上。泉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谢辞浑身一颤,

黑红色的脓血慢慢往外排出,溃烂的皮肉竟开始微微蠕动,有了愈合的迹象。“别挣扎,

我不是沈烈的人。”我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几乎咬字,再次说出那个藏在彼此心底的秘密,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前世你为了给我报仇,被沈烈的人围堵在核心区的溶洞里,

你临死前毁了他的实验数据,把最后一把刀塞给我,说欠我的一条命,下辈子还。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醒了混沌的谢辞。他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猩红的眼底褪去杀意,

只剩下极致的震惊和茫然,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分辨我话语的真假。

那些深埋在潜意识里的碎片记忆,随着这句话慢慢浮现,他看着我指尖的血迹,

又看了看自己渐渐不痛的伤口,眼底的戒备,终于瓦解了大半。我没时间等他完全消化,

立刻催动仅剩的一丝兽语异能,联系上刚才结盟的沙行蟹,

让它们在我们周边的沙层里布下一圈防线,但凡有人靠近三米之内,就立刻钳咬,拖延时间。

做完这些,我扶着浑身发软的谢辞,避开开阔的沙滩,一点点往礁石群深处挪动,

那里有一道狭窄的石缝,隐蔽性极强,能暂时避开搜查。谢辞靠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稳,

高烧退了不少,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没有再出手,也没有再怒骂,只是沉默地被我扶着,

算是默认了我的靠近,我们的联盟,终于有了真正的开端。石缝里阴暗狭窄,

能勉强容下两个人,外面传来爪牙的呵斥声和试炼者的低语声,越来越近,又慢慢远去。

**在冰冷的石壁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这一场双面危机,我勉强扛了过来。

可灵泉近乎枯竭,谢辞的伤势只是暂时稳住,我们没有食物和淡水,更没有安稳的据点,

试炼岛的绞杀规则已经启动,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难。我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谢辞,

指尖攥紧,必须尽快找到物资和藏身地,否则,我们依旧逃不过死在这岛上的命运。

第5章物资断供,规则绞杀绝境躲在礁石缝里熬到后半夜,

巡逻爪牙的脚步声终于彻底远去,海风卷着夜露吹进来,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谢辞靠在石壁上,脸色依旧惨白,灵泉仅稳住了他的伤口感染,却补不上他亏空的体力,

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嘴唇干裂得泛着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喘息。我翻遍全身,

除了那把夺来的短刀,只剩掌心一点刚凝聚的灵泉余温,别说食物,连一口淡水都没有。

喉咙干得冒火,肚子饿得咕咕叫,长时间的紧绷和折腾,让我浑身发软,

指尖甚至开始发麻——再找不到水和食物,不用敌人动手,

我们俩都会被活活饿死渴死在这石缝里。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刺耳的电子广播声突然划破夜空,借着海风传遍全岛的每一个角落,

瞬间让周遭的寂静变得狰狞:“试炼绞杀规则正式启动,全岛试炼者击杀数量每周统计,

排名最低者,直接投入异兽巢穴处死,倒计时七天,祝各位好运。”广播声反复播报了三遍,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尖刀,扎在所有试炼者的心上。我心头一沉,沈烈的狠辣远超想象,

这哪里是什么试炼,根本就是合法的人间炼狱,逼着我们互相残杀,

用试炼者的性命来满足他们的恶趣味。石缝外传来其他试炼者的低骂和哭嚎,

很快又归于死寂,想来是都懂了,在这岛上,要么杀人,要么被杀,没有第三条路。

谢辞的指尖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岸边无遮无挡,

物资早被爪牙收走,只有往岛中心的丛林去,那里才有淡水和野果,只是……”他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丛林里不仅有异兽,还有早登岛的试炼者团伙,

他们霸占着水源和食物,下手比异兽还狠。”我何尝不知其中凶险,

可留在岸边只有死路一条,只能硬闯。我扶着谢辞慢慢起身,将短刀别在腰间,

借着夜色的掩护,顺着礁石群往丛林方向挪动。脚下的沙滩硌得脚生疼,

沿途随处可见试炼者的尸体,有的被异兽撕咬得残缺不全,有的胸口插着木棍,

身上的衣物被扒得精光,显然是被同伴偷袭致死,死状凄惨。偶尔遇到零散的试炼者,

个个眼神凶狠,彼此提防,擦肩而过时都攥紧了手里的武器,生怕下一秒就被背后捅刀。

为了一口半干的野果,两个瘦弱的少年甚至扭打在一起,拳头往对方脸上死命砸,

人性在生存的本能面前,碎得一文不值。好不容易摸到丛林边缘,

刚靠近一丛结着野果的灌木,就被几个手持木棍的男人厉声喝止。他们个个面露凶光,

身上带着伤,显然是早就霸占了这片野果林,为首的男人扬了扬手里的木棍,

恶狠狠道:“滚!这地方是我们的,再敢靠近,打断你们的腿!”我看着谢辞虚弱的样子,

知道此刻根本没法正面抗衡,只能咬着牙扶着他后退。灵泉还在缓慢凝聚,异能也没恢复,

硬拼只会落得和地上尸体一样的下场。丛林里的危险远不止于此,低阶异兽因为争夺水源,

脾气异常暴躁,一只通体漆黑的獠鼠突然从树后窜出,朝着我们扑来,尖牙闪着寒光。

我拉着谢辞侧身躲开,反手用短刀划向獠鼠的腹部,堪堪将它逼退,却也惊到了其他异兽,

林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吼,让我们步步维艰。一路跌跌撞撞,不知走了多久,

我终于在一处陡坡下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浓密的藤蔓遮挡,

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钻进去一看,洞内干燥宽敞,还能避风雨,算是暂时能落脚的据点。

可山洞里空空如也,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任何能用上的东西,

依旧解决不了根本的生存问题。谢辞靠在洞壁上,缓了许久才开口:“三天,最多三天,

找不到淡水和食物,我们撑不过第一轮的规则处决。”我坐在洞口,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外面的丛林,指尖轻轻摩挲着地面,兽语异能慢慢铺开,

感知着周遭的异兽动静。既然明着抢行不通,

那便只能靠异能找机会——这是我唯一的破局点。不知过了多久,

一丝微弱的痛苦情绪传进我的脑海,顺着感知望去,丛林深处的一片灌木丛里,

一群变异斑鹿正蔫蔫地趴在地上,身上长着成片的红斑,皮毛脱落,

连抬头觅食的力气都没有,显然是染上了瘟疫。周边的试炼者和异兽都避之不及,

生怕被传染。我心头一动,灵泉有治愈解毒的功效,这或许,就是我们活下去的契机。

第6章高空鹰哨,破局监控死局安顿好谢辞,我将洞口的藤蔓稍作整理,

仅留一道细缝供透气,又在洞口撒了些碎石,若有人靠近,必然会发出声响。

谢辞靠在洞壁上,虽依旧虚弱,却攥着那把短刀守在内侧,见我要走,他抬眼看向我,

声音沙哑却坚定:“小心点,丛林深处的异兽,比岸边的更凶。”我点头应下,

将仅存的一点灵泉余温渡给他,能让他多一分力气,也多一分保障。攥着短刀踏入丛林,

兽语异能缓缓铺开,像一张细密的网,感知着周遭的动静,沙行蟹的微弱意念还在浅滩方向,

而丛林里的异兽,大多带着警惕和凶戾,我刻意避开那些气息浓烈的中阶异兽,

顺着林间的小径往岛屿边缘的悬崖地带摸去。那里风大浪急,礁石嶙峋,

是试炼者避之不及的险地,却也是高空异兽的栖息地。前世我曾远远见过,那里有苍鹰盘踞,

视野能覆盖大半个岛屿,而此刻,

我急需一双能俯瞰全岛的眼睛——沈烈的监控网像一张大网,死死罩着整座试炼岛,

我们躲在哪里都像在裸奔,唯有破了这监控,才能真正有喘息的机会。

沿途的树干上、礁石缝隙里,我总能看到一闪而过的金属反光,那是微型监控探头,

有的藏在树叶后,有的埋在沙土里,无孔不入。偶尔还能看到组织爪牙的尸体,

想来是被异兽袭击,可即便如此,监控依旧在运转,沈烈的势力,

早已渗透到这座岛的每一个角落。越靠近悬崖,风势越大,咸腥的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

就在我的兽语感知刚触碰到悬崖石台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暴戾和痛苦猛地冲了进来,

那股情绪带着高阶异兽的威压,让我心头一震——是一只苍鹰,而且受了重伤。

我攀着陡峭的礁石往上爬,石缝里的碎石不停滚落,好不容易登上石台,

就看到了那只独眼苍鹰。它的右翼被猎人留下的铁夹死死夹住,铁齿嵌进皮肉里,

羽毛被鲜血浸透,耷拉着根本无法展开,独眼里满是猩红的杀意,见**近,

立刻发出凄厉的鹰啸,尖锐的喙直直朝着我啄来,力道狠绝,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

这是一只中阶异兽,比沙行蟹、獠鼠之流强悍太多,我不敢硬抗,立刻后退几步,

停下所有动作,放缓周身的气息,用兽语异能一遍遍传递善意,没有丝毫攻击的意图,

只是告诉它,我是来救它的,不是敌人。苍鹰的戾气丝毫未减,它显然吃过人类的苦头,

铁夹的痛苦让它对所有人类都恨之入骨,一次次扑腾着翅膀想要攻击我,

可伤口的剧痛让它没扑腾几下就力气耗尽,瘫在石台上大口喘气,

独眼里的杀意渐渐被绝望取代,翅膀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身下的礁石。我慢慢蹲下身,

一点点靠近,始终避开它的攻击范围,指尖轻轻伸出,试探着靠近它受伤的右翼。

苍鹰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没了力气,我立刻催动丹田处缓缓凝聚的灵泉泉水,

将温润的泉水凝聚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它的伤口上。灵泉的治愈效果立竿见影,

溃烂的皮肉慢慢愈合,渗血的地方快速结痂,苍鹰痛苦的嘶吼渐渐平息,

独眼里的杀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我忍着精神力消耗的眩晕,

继续用意念安抚它,手指慢慢伸到铁夹处,借着泉水的润滑,一点点掰开嵌进肉里的铁齿,

动作轻柔,生怕再弄疼它。铁夹被取下的瞬间,苍鹰轻轻嘶鸣了一声,不再抗拒我的触碰。

我将剩下的灵泉泉水喂进它的喙中,帮它恢复体力,没过多久,它就扑扇着翅膀慢慢站起,

右翼虽还不能全力展开,却已能低空飞行。它绕着我盘旋了两圈,发出一声清亮的鹰哨,

那是异兽的臣服信号,独眼里的戒备彻底消散,只剩温顺。我心头一松,

立刻用意念给它下达指令:全岛高空巡逻,盯紧所有监控探头的位置,

盯紧组织巡逻爪牙的动向,还有那些心怀不轨的试炼者,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鹰哨预警。

苍鹰应声高飞,翅膀划破海风,瞬间没入云层,它的意念与我相连,

点传进我的脑海——藏在树叶里的探头、躲在礁石后的爪牙、丛林里游荡的试炼者团伙,

无一遁形。我快步往山洞返回,刚走到半路,

苍鹰的预警意念就传了过来:三名巡逻爪牙绕开正面,正从后山包抄山洞,

手里还拿着探测仪。我立刻用兽语联系上附近沙地里的沙行蟹,

让它们提前埋伏在后山的小径上。爪牙刚踏入埋伏圈,密密麻麻的沙行蟹就涌了出来,

狠狠钳住他们的脚踝,疼得他们惨叫着仓皇逃窜,连探测仪都丢在了原地。回到山洞,

谢辞见我平安归来,又看到高空时不时掠过的鹰影,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我冲着他微微点头,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从这一刻起,我们再也不是被动挨打的靶子,高空苍鹰就是我们的眼睛,

沈烈的监控网,被我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山洞据点终于有了真正的安全保障,

我们终于能暂时稳住阵脚,为接下来的对抗,慢慢积攒力气。第7章精锐围剿,

震慑剂下狂兽反噬山洞里的安稳不过维持了两天,

高空的独眼苍鹰突然传来急促又慌乱的鹰哨,那股意念里的恐惧,是从未有过的浓烈。

我瞬间从浅眠中惊醒,指尖攥紧短刀,顺着苍鹰传递的视野望去,

心脏猛地沉到谷底——丛林深处,一支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队伍正快速逼近,

个个手持热武器,腰间别着**,队伍中央还抬着几个密封的金属药剂箱,杀气腾腾,

根本不是普通的巡逻爪牙。是沈烈的精锐清剿小队。谢辞也瞬间起身,左臂的伤口虽已结痂,

却仍不能发力,他扶着洞壁稳住身形,眼神冷厉地盯着丛林方向,

沉声道:“这些是沈烈的嫡系死士,专清剿岛上的异类,手上的血比岛上的沙子还多,

装备精良,不好对付。”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支小队的战力,是之前爪牙的十倍不止,

我们手里只有一把短刀,靠着沙行蟹和苍鹰撑场面,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沈烈定是察觉到了我能操控异兽,才派来这支部队,摆明了要将我们连根拔起,

不留半点活路。小队很快就将山洞围得水泄不通,没有贸然进攻,只是散开形成合围之势,

刀疤脸队长拿着扩音器,冰冷的声音穿透丛林,砸进山洞:“739号,放弃抵抗,

交出操控异兽的法子,饶你一命,否则,踏平山洞,鸡犬不留。”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目光死死锁着那几个金属药剂箱——前世我曾见过沈烈的这招狠棋,

箱子里装着异兽震慑剂,一旦喷洒,中低阶异兽会瞬间癫狂失控,甚至反噬主人,

这才是他们最致命的杀招。果然,下一秒刀疤脸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打开药剂箱。

一股刺鼻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淡紫色的雾气像毒瘴一样,顺着山洞的缝隙往里钻,

速度快得惊人。我脸色大变,立刻催动兽语异能,想要稳住洞外的沙行蟹和周边的低阶异兽,

可震慑剂的霸道远超想象,原本温顺听命的异兽瞬间双眼通红,发出疯狂的嘶吼,

彻底挣脱了我的意念控制,竟调转方向,朝着山洞的方向扑来。狂兽反噬,

我们瞬间陷入腹背受敌的死局。“糟了!”谢辞低喝一声,下意识挡在我身前,

捡起地上的粗木棍,直面扑来的发狂沙行蟹。可他旧伤未愈,动作慢了半拍,

小臂瞬间被蟹钳划出几道深血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洞外的精锐小队见异兽失控,

立刻发起进攻,子弹打在山洞石壁上,溅起无数碎石,硝烟味混着震慑剂的腥气,

呛得人喘不过气。我看着失控的异兽,又看着步步紧逼的死士,心脏狂跳,

却强迫自己冷静——越是绝境,越不能乱了阵脚。慌乱中,

我突然想起毒牙蛇群的习性:它们常年栖息在山洞阴暗潮湿的石缝里,

对各类**性气体的抗性,远高于其他低阶异兽。这是我们唯一的破局点。

我拼尽全身精神力,越过发狂的沙行蟹,将指令精准传递给石缝里的毒牙蛇群,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避开雾气,绕到小队后方,专攻手持药剂箱的队员,

不惜一切代价,咬碎所有药剂箱。同时,我推了谢辞一把,沉声道:“你正面牵制,别硬拼,

拖到蛇群得手就行!”谢辞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拖着伤体冲了出去。

他的格斗技巧精准狠辣,借着山洞的地形躲闪子弹,手中的粗木棍狠狠砸向冲在最前的死士,

硬生生缠住了刀疤脸队长。两人缠斗在一起,谢辞拼着重伤挨了对方一棍,

反手一拳砸在其胸口,将人逼退几步,为蛇群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另一边,

毒牙蛇群顺着石缝悄悄游出,<